胭脂戲游龍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寧願錯過
    熙從來不隱瞞喜歡夏飛胭的事實,這是大家都知道的]T見永熙也只是一廂情願也沒太放在心上,只是現在夏飛胭這樣突然想瞞著自己,袁野覺得他們倒真好想有點什麼,心裡不舒服起來。

    袁野在街上找了半天才知道夏飛胭和永熙進了這酒樓,一看永熙的隨從全在外面,夏飛胭單獨和永熙關了門在單間裡,心裡一股無名火起,只是礙於自己實在沒什麼身份來指責永熙,才算是很「客氣」一手大力推開了門,而不是用腳去踹。

    看見他們雙手握在一起,袁野心裡一涼,好在他還沒忘自己來的目的,現在該說的話說完了,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要趕快去追趕哥巖,雖然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現在不找到他把話說清楚,以後就更難再解開自己心裡的疑惑了。

    袁野出了酒樓,上了馬,只聽夏飛胭叫道:「野哥,等等我。」

    袁野見夏飛胭急急忙忙奔到自己面前問:「什麼事?」

    夏飛胭跟誰在一起做什麼,袁野很清楚自己是不應該管,也管不了,於是他盡量讓自己的態度放得正常些,耐心去問夏飛胭。

    「我和你一起去,我大致可以猜到他往哪走了,上馬再說。」夏飛胭說著向袁野伸出手去。

    袁野猶豫了一下將她拉上馬,兩人飛快地向城外奔去。

    「夏姑娘,你早點回來啊,我到客棧去等你。」永熙在後面大聲叫。

    夏飛胭其實也不知道哥巖具體去了哪,只是出了城有很長的一段路只有一條官道,如果哥巖走得不算快,就可以在路上截住他,按說哥巖的走是夏飛胭促成地,她並不希望袁野再和哥巖見面,只是看袁野不見到哥巖誓不罷休,不如遂了他的心願,自己在旁邊還可以見機行事,提醒哥巖不要說不該說地話。

    不出夏飛胭所料。他們很快就追上了哥巖。因為哥巖走得很慢。他心裡一直在矛盾糾結著。到底該不該聽夏飛胭地話。放棄自己幾十年來一直苦苦追求地事情。

    哥巖猛然看見袁野出現在自己面前。眼前一亮。但是看見了夏飛胭。他卻欲言又止。

    夏飛胭心裡明瞭。故意站到一邊去。讓他們兩談話自在些。耳朵卻豎起來聽。

    袁野也不拐彎抹角。開口就問哥巖說地他們部落男人出生時到底是如何?

    哥巖拍拍袁野厚實地肩膀。眼前這個高大英俊地男子與自己妹妹長得那麼相像。這絕不是偶然。而夏飛胭今天找到自己地表現。都說明袁野就是自己要找地外甥。

    夏飛胭找到哥巖地時候也是直截了當地問了和袁野同樣地問題。哥巖見袁野對夏飛胭那麼信任。什麼都不避諱她。於是就將部落歷來有將部落地神物——狼。在男子出生時就烙在臀部地習俗。以示他們會成為將來地勇士。

    當時夏飛胭的臉色就是微微一變,這個細微的神情沒有逃過哥巖的眼睛。

    但是接下來,夏飛胭隻字不提袁野,卻在言語裡暗示要哥巖放棄報仇。

    哥巖這才算明白了夏飛胭的意思,冷笑著不為所動。

    夏飛胭威脅利誘,好言相勸,能用上的方式都用上了,哥巖還是堅持要找到外甥去報仇要李世民的後人血債血償。

    「好吧,如果你不想給自己的妹妹妹夫留個後,想讓他們家真的斷子絕孫,就按你想的去辦。」夏飛胭狠狠地說。

    「你怎麼知道就不會成功,李建成是真正的太子,天命所歸,他的兒子做皇帝是理所當然的,李世民死了這債就該由他的兒子來還,現在只不過是我外甥將他應該得到的拿回來而已,夏姑娘,你一個女流未免膽子太小。」哥巖譏諷地說。

    夏飛胭見哥巖不是能隨便說服,因為要報仇是支撐他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何況他還覺得自己做的是天經地義地事情,於是夏飛胭牙一咬,心一橫:「實話跟你說了吧,你這樣就是逼著自己的外甥去送死,我所知的大唐就是李世民這一脈的天下,你不用奇怪,我天生異能,能預知將來未發生的一些事情,只是用了這異能與我的身體有莫大地損害,所以不是性命攸關值得我去做的事情,我輕易不會用。」

    哥巖這些人來什麼事情沒經歷過,什麼樣的人沒見識,什麼危險沒碰到過?豈能就這樣輕易相信了夏飛胭?

    「小丫頭,你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就憑你這兩句話就能唬住我,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自然有辦法證明我說地句句是真,只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在我的話沒有得到證實前,你不能對野哥再多說一句有關你們部落和你妹妹的任何事情,如果證明我說地是謊話,以後你要跟野哥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干涉,如果證明我的確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把野哥攪合到對他有生命危險的事

    去。」夏飛胭說這話的時候態度非常堅決和嚴肅。

    「好,我就信你一次,在沒有證實你的能力之前,我會離開長安,在附近找個僻靜的地方等待答案,但是交換條件是,在這之前你也不能將袁野帶離長安。」哥巖見夏飛胭談起正經事來頗有主見,怕她耍詐。

    「好,一言為定,再過不了多久,當今皇上最寵愛的武昭儀會生下一個皇子,取名李弘。」夏飛胭剛一說完,捂著嘴一陣劇烈地咳嗽,突然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良久才平復下來:「我洩露了天機,該遭此罰。」

    哥巖看得將信將疑,夏飛胭自認識就是一副毫無城府,嘻哈玩樂的樣子,從來沒見過她這麼認真地和人談過話,而袁野也不是一個沒頭腦的人,他那麼信任這個小丫頭,也許她真有不為人所知的過人之處?

    但是說到預知未來,哥巖還是覺得懸了些。

    夏飛胭擦乾淨嘴角的血:「信不信也最多也就等上幾個月了,如果你現在就想實施你那個什麼計劃,我有地是辦法不讓野哥相信你,你也看得出來,現在他對我的信任遠勝過你,大不了,我想個辦法讓你以後再也找不到他,他就是你親外甥又怎麼樣,人都找不到了,看你怎麼辦?何況,野哥還有那麼多事情和你說得也對不上,你又何必要把自己家的事情強加在他身上害人呢?」

    哥巖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和夏飛胭合作,因為他還有個最大顧忌,就是作為局外人的夏飛胭知道了這個事情,萬一她跑到官府去告密,這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倘若事實證明夏飛胭是胡說八道,那麼能爭取到夏飛胭的幫助,對自己是很有好處地,於是哥巖和夏飛胭達成了協議,如果夏飛胭說得是真地,他就此永遠不去揣測袁野的身份不提報仇的事情,如果夏飛胭預言不准,以後夏飛胭不干涉不報官。

    見哥巖答應與自己合作,夏飛胭才算暫時放了心,忍著一嘴雞血的噁心想:野哥,不是我不想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讓你去認這個舅舅,為了救你,我只能做個卑鄙小人了,我不想讓你去死,如果這樣做以後會讓你恨我,我寧願被你罵也不要見死不救。

    哥巖見他們兩追來,顯然夏飛胭是怕自己亂說話,哥巖想認袁野的願望很強烈,但是他也不想害了袁野這麼條鮮活的生命,他很可能就是妹妹留在這世界上唯一的骨血啊。

    難怪自己見他第一眼就有種親近的感覺,但是現在卻不是追究袁野身份的好時機。

    「哦,我們族人會在剛出生的男嬰臀部烙上族裡的標識,也就是一面旗幟的樣子。」哥巖故意把狼頭說成了旗幟,偷瞟了一眼夏飛胭。

    夏飛胭鬆了口氣微微一笑,輕點了一下頭,看那意思是對哥巖的回答表示感謝。

    袁野滿懷期待地等來這麼個答案,不由大失所望:「打攪了,看來我們都不是對方要找的人,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回到家鄉好好的過日子吧。」

    袁野說著拿出一小包銀兩送給哥巖,雖然現在證實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但袁野對他感覺總有些牽掛,只有這樣做才能表示自己一點點心意。

    哥巖推讓了一會,拗不過袁野,只得收了,看見袁野和夏飛胭上了馬,雙雙而去,哥巖不由模糊了雙眼。

    袁野和夏飛胭終於趕在關城門前進了城,兩人牽了馬,慢慢並肩而行。

    「野哥,我早就說了,你不是他要找的人,別不高興了,說不定你爹呀,他是個土財主,現在家財萬貫,良田千頃,牛羊成群,你很快就會找到他,然後就做富貴公子了。」夏飛胭故意說笑道。

    袁野鬱悶的心情象被吹進了一縷情風,不由露出一絲笑意:「你這說的是我爹還是你想給自己找的爹?」

    「管他是誰的爹呢,反正以後我就靠著你,天天吃飽了沒事做,我們兩就遛馬去,然後說說笑話,逛逛街什麼的,多逍遙快活啊。」夏飛胭見哥巖果然守信用,心情也恢復正常,高興地笑起來。

    袁野眼睛一亮,夏飛胭說的意思是以後都會和自己在一起嗎?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直到回到住的客棧門前。

    老遠就見客棧門前圍了一群人,還吵吵嚷嚷非常地熱鬧。

    「野哥,好像有人在扯皮呢,過去看看。」暫時解決了袁野的事情,見他也不再那麼沮喪了,夏飛胭的八卦精神又出來了。

    袁野的個子高,還沒擠進到人群前就已經看清了裡面鬧事的人:「胭胭。」

    他一把拉住還拚命往前擠的夏飛胭:「好像是長孫玲瓏和永熙在吵架。」

    「啊?!不是吧?」夏飛胭想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怎麼會跑到這裡鬧起來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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