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王朝 正文 Chapter 201 叛軍頭目
    下令封鎖消息,但這麼做也只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事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小說齊全更新超快』

    幸好,我娘和各位舅父的行蹤是屬於絕對機密,除了我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人瞭解。而他們目前所處的方位距離叛亂之地非常遙遠,暫時我不用擔心我娘得知消息後會突然跑去叛亂之地企圖拯救自己的兩個兒子了。

    就在我耐著性子等待叛軍領的下一步行動時,我爹送來一個包裹。我給了爹一枚大印的,只要印了那個印記的包裹都可以順利到達我的手上。

    包裹裡是一個檀木盒子,做工精細。

    盒子上面壓著一封厚厚的信,我還當是我爹寫給我的,打開一看,那熟悉的筆記瞬間讓我的心波濤洶湧。

    【公主殿下,哦不,現在應該稱呼您為陛下了。

    我是墨雪,在我苦苦哀求之下,師父答應幫我送這些東西進宮。其實也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只是我又學會了配置新的毒藥,也學會煉製許多功用特殊的藥丸,所以分別做了一些,希望能讓您派上用場。

    這麼說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我一介草民卻把這些粗糙的東西獻給陛下。

    不過這是墨雪努力學習的成果,就算自大,我也一定要這麼做的。

    您說您只用一個人配置的毒藥,我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那個人究竟是誰。我在宮裡認識的人不多,在宮裡住的那幾天,除了紫瞳和墨焰之外,我也沒跟其他人說過話。其實臨離開王宮,我問過紫瞳的。公主只用誰的毒藥呢?那個人怎麼不能繼續為公主配置毒藥了呢?紫瞳不告訴我答案,卻讓我試著配毒藥來送給公主。他說,如果是我配的,也許公主願意用呢……看看我,怎麼又是公主公主,您明明已經是陛下了啊!

    雖然我不太明白紫瞳地意思。可我願意相信他說地話。我覺得紫瞳是個好人。他不會騙我地。

    毒藥和藥丸我都用紙包包好。上面寫了名稱。絕對沒有弄錯。如果您真地用了。墨雪打從心底裡對您說聲謝謝。

    師父說。既然要寫信。就一次多寫一點。把想說地話全部都說出來。免得信送出後又後悔有許多話沒有寫進來。我想一想。覺得很有道理。可這麼一來就要勞煩陛下百忙之中看我這些沒有意義地絮叨了。真是抱歉。

    儘管抱歉。我也還是要寫地。

    先說奇怪地事吧。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這麼大一個人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會。可師父教我地時候。我又覺得這些藥啊毒啊都似曾相識。就連寫字也是一樣。我不記得我懂得如何寫字。可提起筆來。卻偏偏就能把心裡想地一個字一個字記下來。多麼奇妙啊!總覺得我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我。他知道在我身上到底生了什麼。他在指引我慢慢回到原本屬於我地那條路。只是。那條路上是不是有陛下呢?沒有人可以告訴我這個答案。

    另外再說說高興地事。師父養了許多動物給我試毒。我每次都不忍心用劇毒去害他們。於是就想出一個辦法:我沒告訴師父我已經學會做假死地藥了。所以我常常給小動物吃一點。騙師父說這個東西被我毒死了。可以扔掉了。其實。扔掉不出幾個時辰。那小動物就能起死回生地。當然。這件事除了陛下。我沒有告訴其他人。請陛下一定要幫墨雪保密哦!不然墨雪要蒙上欺師之名。說不定會被師傅打板子地!

    還有不高興的事。師門裡許多人都叫我師兄、師叔什麼的,可我會的明明就比他們少。所以他們每次這樣叫我,我都要暗暗彆扭很久,然後逼自己快點學,把師門博大精深地醫術藥理毒術統統學光!不過,師門還有一絕卻是我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興趣的。那就是鍛造兵器。

    師父說鍛造兵器學的最好的就是墨焰,我居然一直都沒有現。看來我有一個了不起的弟弟,您說是麼?

    現在我跟師父住的山上有成片成片的花田,這裡地花農都很親切和善,常常送漂亮的花給我們,讓我們裝點屋子。

    其實屋子是極簡陋的,生活也十分艱苦,但有了那些美麗的花朵陪伴,我總會覺得就這樣過一生也不錯。

    對了,我才知道我已經過了三十歲了!這真可怕!

    不過師弟們都說我的樣貌看不出年齡,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哄我開心。我有點在意我地年齡跟樣貌呢,這也非常奇怪,是不是?

    ……

    ……

    春天快要過了,夏天裡,陛下請注意身子。又要說盒子裡的藥丸了,裡面有排毒去濕氣地,適合夏天服用。

    嘮嘮叨叨寫了幾張紙了,全是廢話,陛下看過就會忘吧?

    我不。信裡面每一個字,都是我希望能面對面說給陛下以,我不會忘。

    希望還能跟陛下一起釣魚烤魚,那一天的回憶會伴隨我一生。我會好好珍惜,好好地記住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最後,祝願陛下,一切安好,一切順利。

    墨雪】

    洋洋灑灑的文字寫了滿滿六章信紙,說實話我不太能把握這封信的重點。

    墨雪究竟想說什麼?或,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吧。

    如他所說,這全都是廢話,可看完這些廢話,我長久的捏著信紙,在那些娟秀的字跡上尋找墨雪的影子。

    墨雪墨雪,看來你沒什麼不好,我放心了。

    墨雪墨雪,你這麼惦記著我,我很開心,可我又要自責,是不是在你離開王宮之前,我所做的還是給了你影響,在你心裡留下了屬於我的印記呢?

    就在我將墨雪的信收起來的同時,打開的窗口突然響起熟悉的腳步。

    那不屬於人類,輕巧而又矯健,莫非是哥?

    「哥?是你麼?」我飛身到窗口,蹲在窗台向外張望。

    找來找去,也沒看到黑貓或黑豹的影子。

    也很久沒見過哥了,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我心裡有一點小失落,回頭躍下窗台,要回書桌繼續批閱奏章時,卻愕然現一隻黑貓慵懶的趴在桌上。

    「哥,你故意嚇我啊?」我走到桌邊,抱起它,將它放置在我的肩膀上。

    「離兒,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

    許久不見的陌生感讓我們寒暄之後變得有點尷尬,我只能坐在椅子裡,提起毛筆沾取墨汁,用批閱奏折來驅趕這份無言。

    「做君王的感覺如何?」

    「累。無聊。」

    「呵呵,就沒有一點讓你覺得享受的?」

    「享受嗎?」我用毛筆尾部戳戳腦袋,「有吧。接受萬人膜拜的時候,感覺我就是神。」

    「呵……」

    銀依低沉的笑聲響在我的耳旁,我有一點慶幸,現在可以跟哥這樣開一些無關痛癢的玩笑了。

    「你這兩年在什麼地方?」

    「跟樓軒在一起,我們在查黑格的下落。」

    我心裡一驚,銀依跟樓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默契了?

    不對,當初我攻打西爵的時候,樓軒跟銀依就已經有了合作。應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樓軒那孩子……他還不知道墨雪已經復活了麼?」

    「不,他知道。不過他還是執拗的想把黑格揪出來,為墨雪報仇。」

    「那麼你們的目的是不一致的呢。萬一找到黑格,樓軒要殺他,你該怎麼辦?」

    銀依沉默了一會兒,笑著說:「銀湮不會讓黑格死。樓軒不是銀湮的對手。」

    「那你呢?難道你也不是銀湮的對手?」

    「在他們兩人爭鬥的時候,我可以把黑格抓回來,任你處置。」

    我心中又是一顫,哥這麼說的話,就證明他確實會這麼做的。笑著,我問:「為了我,你要傷銀湮的心?」

    「對銀湮來說,黑格已經是一種負累。我幫他處理了黑格,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傷心?」

    「既然是負累,甩掉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一直背負著?」

    「離兒,你還是堅信銀湮因為愛黑格所以才背叛你?」

    這麼直接的問題讓我變得語塞。許久後,我冷聲道:「哥,我甚至不想去想銀湮的臉。」

    「他的臉跟我的臉本是一樣的,不是麼?」

    「你們兩人都是騙子。不過我已經習慣你這副樣子了,一想起那張臉,就只會聯想到銀湮而已。」

    「你在避重就輕。離兒,其實你很在乎銀湮。」

    我筆下一晃,寫到一半的字居然劃出一道醜陋的墨痕。

    「從他為你彈奏《鎮魂曲之垂憐章》開始,他已經在你心裡紮了根。」

    「哥,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完全掌握我的思想跟情緒麼?」我有點惱了,哥洞悉一切的姿態讓我非常難受。

    「如今的你是天下之君,想法固然有些改變。但是,離兒,你的心是不會變的。而我,是最初接近你這顆心的男人。」

    用力抿緊雙唇,這個話題我無法再繼續下去。

    「哥,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直說吧。」

    「呵呵。」黑貓笑著跳下我的肩膀,在旁邊的空地上變為一隻黑豹。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次的叛軍頭目,不是別人,正是銀湮!」(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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