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手 第十五卷:WCG國內賽 第五章 失手
    壘弒君正式拉開了序幕,葉落和羅布兩人都選擇了瑪的主戰民族。

    對葉落不利的是,作為UG內部後期第一人,羅布的堡壘弒君,一向是最強的幾人之一,更加不利的是,這最強的幾個人中,沒有葉落的名字。

    自從葉落上次創造了一個國王之舞的絕招之後,UG內部對這個招數進行了詳細的分析,最後得出一個讓葉落無比鬱悶的結論——華而不實。

    國王之舞,雖然難度高,觀賞性強,但是在實際上,是沒有太多用處的。只要對方可以抵擋住殺掉國王的誘惑,原來該怎麼打還是怎麼打,葉落的國王頂多也就起一個酒吧裡西班牙舞女的助興作用,而毫無實際意義。

    葉落對旗木卡西的那局,葉落用國王之舞佔據了心理上的優勢,僅此而已,如果旗木卡西的神經在堅強一些,那局敗北的,還是葉落。

    在看穿了這一點之後,葉落在UG隊內的堡壘弒君水準,便再次被打回原形,無論對羅布,蕭無痕,甚至是王玫,方承,葉落都是負多勝少。

    依照慣例,堡壘弒君的前二十分鐘,局面波瀾不驚,葉落和羅布都在致力於自己家中的經濟發展,為以後的大規模拉鋸戰打下堅實的基礎。

    葉落和羅布在堡壘弒君的差距,就是體現在經濟上。葉落的軍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無論面對誰。葉落都至少可以爭一個平手,但是經濟發展上。葉落雖然中規中距,也算一大高手,可是和羅布地「貞觀之治」相比,還是有所差距,往往葉落人口剛剛八十出頭的時候,羅布就已經一百大幾,點下帝王時代了。

    為此。葉落一度非常苦惱,也非常困惑。

    對經濟地細節把握,對農民的分配,分基地的時機,葉落自信不會比羅布差,但是到了最後,總還是有些差距。

    最後負責答疑的,是蕭無痕。

    蕭無痕當時就道:「你和羅布之間的經濟差距,其實就是體現在操作的節奏上。你看羅布造農民。每個分基地永遠是一個,在這個農民訓練到百分之九十的時候,羅布才會點下一個農民地訓練。而其他的選手,或多或少。都會在基地裡點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農民序列,這樣每個基地就有50以上的食物,被預先綁在了農民的訓練上。在瞬息萬變的帝國戰場,選手們不可能面面俱到。為了能夠保證自己的農民數量。不斷農民,多點兩個在基地裡,是非常正常,也是非常明智的,可是羅布卻因為他得天獨厚的節奏感,沒有必要這麼做。這麼一來,每時每刻。他手裡地食物,總是會比其他選手多一些。如果他把這些食物盡早地用來經濟科技的升級上,他的經濟,自然會比其他選手要好。」

    蕭無痕微微一笑,下結論道:「而這,就是貞觀之治的唯一秘訣。」

    明白了這一點地葉落,曾經無數次地吧這個秘訣運用是實戰上,但是令他鬱悶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羅布的程度,要麼食物接不上斷農民,要麼乾脆就因為那詭異的農民訓練節奏而打亂了自己地戰術思路。

    縱觀UG四大新人裡,羅布在這方面做得最好,可以做到農民訓練90的時候,穩定地點下下一個農民序列,並且保持不斷農民。蕭無痕其次,穩定在在70%—80%,,60%—70%左右,而葉落,撐死也就50%。

    這裡面的差距,短時間來看,是非常細微的,但是如果拉大到了90與50%之間,比如羅布和葉落之間,那麼就是葉落八十人口,羅布已經達到一百人口的程度。毫無疑問,在後期對決的戰局之中,葉落是輸在了起跑線上。

    葉落深知,如果按部就班地這麼打下去,自己勝算微乎其微,羅布往往可以不用什麼陰著,硬生生地用經濟上的優勢在帝王初期地第一撥攻勢,就把自己牢牢釘死在家裡,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是以前,葉落或許還能用控兵來彌補經濟上的差距,但是現在的羅布,在成為四正三奇之後,後期的控兵令人髮指,葉落自問也逃不了好去。

    在堡壘弒君上戰勝羅布,其難度無限接近於在島嶼地圖上砍翻王玟。

    葉落的得意技國王之舞,對羅布是絲毫沒有效果的,現在的葉落,其實基本和WCG

    告別了。

    和阿拉伯地圖不同,隨機地圖的單挑,是不允許重賽的,因此葉落現在退無可退,只好放手一搏。

    ***

    WCG中國南方賽區的八強戰,基本上塵埃落定,蕭無痕,王玫,溫晨星已經突出重圍,殺入全國八強。北方賽區的比賽也已經全部結束,晉鳴雷,王岸,林近亭,張曉升這四位呼聲最高的選手也不負眾望,拿到了去上海的機票。

    現在全國電競迷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杭州,看神之手葉落,和後期皇帝羅布的最後一戰。

    堡壘弒君,已經進行到了四十分鐘,雙方經濟發展結束,戰場上開始出現對峙的局面。羅布憑藉著自己的經濟優勢,率先發難。以一個城堡為憑借,大隊的精銳羽箭手牢牢踩住了葉落的家門口。

    羅布身為後期皇帝,群架之王,雷霆一擊之下,自然不止這點程度,除了羽箭手之外,羅布在羽箭手身前足足造了十輛重型沖車,一來是可以摧毀葉落的城建,二來,沖車高達200箭防,也可以有效保護自己的羽箭手不被對方的遠程部隊射殺。

    羅布的這次出擊,毫無保留,將自己的全部實力盡數發揮。葉落馬上局面開始被動,無論是羽箭手還是沖車地

    :

    十分鐘之後,葉落的前線開始有崩盤地現象,儘管葉落屢屢用精彩的控兵力挽狂瀾,但是兵員絕對數量上的差距,讓兩人的文明分逐漸拉遠。

    WCG,正在一步一步地離葉落而去。就像生命,正一步一步遠離張菲一樣。

    此刻的張菲,呆呆地坐在輪椅上,即便是對帝國浸淫不深的她,也感覺到這把葉落凶多吉少。

    「這孩子……|.:憂慮地說道,「就算是我,也看出情況不妙了。」

    「不,葉落不會這麼早就輸掉的。他出道一年多以來。從來不會在重大比賽中掉鏈子,就算是陷入絕境,他都有辦法絕處逢生。」張菲說道,似乎對葉落有著極大地信心。

    ***

    「老蕭。別喪氣。明年還有機會。葉落畢竟年輕。」虞細雨淡淡地說道。

    蕭蟬轉頭看了虞細雨一眼,說道:「細雨,你何出此言?」

    虞細雨扶了扶眼鏡:「難道你看不出來,葉落已經要輸了麼?」

    蕭蟬搖了搖頭:「從前的我。很喜歡在對局中預測雙方的勝負。但是現在,我卻不這麼幹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虞細雨一愣,問道:「為什麼?」

    蕭蟬伸出手,指了指台上的葉落:「就是因為這個小子。每次我感覺他要輸掉的時候,這小子就會忽然發飆,完全顛覆我的判斷。久而久之,在比賽結束之前。我就再也沒有預測的興致。」

    蕭蟬說完,拍了拍虞細雨的肩膀:「此刻,我的感覺和你一樣,我也認為葉落快輸了,但是,你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說過,繼續看比賽吧。」

    虞細雨有點鬱悶地扶了扶眼鏡,仔仔細細地看著大屏幕,喃喃地到:「坦白說,我絲毫看不到葉落翻盤地可能。在這種地圖裡,一旦羅布佔據了優勢,還從來沒有丟掉過。」

    ***

    葉落也覺得自己要輸了,此時的局面,羅布在軍事和經紀上全面佔優,雙方都是瑪雅,不存在民族相剋而翻盤的可能。

    葉落放出了國王,再次將國王放到了前線。

    國王之舞。

    打到這個份上,葉落不會認為自己的國王之舞可以扭轉乾坤。

    他只是覺得,既然局面已經輸定,不如放鬆一些,玩得痛快點。

    因此,在WCG之旅地最後十幾分鐘裡,葉落打算用國王之舞娛樂一下觀眾,同時也表達自己對羅布高超水準的敬意。

    但是出乎葉落意料的是,羅布居然也派出了國王,兩位國王在各自的軍隊之前,挺著大肚子,開始打量著彼此。

    「你想幹什麼?」葉落在IS裡問道。

    「玩國王之舞啊。」羅布說。

    「叔叔有練過,小朋友不要模仿。」葉落微微一笑,說道。

    羅布也是微微一笑:「作為兄弟,我總應該給你一點機會。正面戰場上你大勢已去,既然你用國王之舞來娛樂觀眾,我也配合你一下,一起吧。」

    葉落說道:「我勸你把國王收回去,你地操作節奏天下一絕,但是論絕對手速,是跟不上國王之舞這種高難度微操的。」

    「是嗎?」羅布嘿嘿一笑,「我倒要試試看。」

    羅布將國王往前拉了兩步,國王剛剛跑出去兩步,就進入到了葉落羽箭手的射程範圍,只見一陣布天蓋地的箭羽襲來,羅布的國王頓時倒在血泊之中。

    「哎呀,失手了。」羅布忽然鬼叫起來。

    弒君堡壘裡面,國王被殺,就意味著失敗,羅布大好局面就此葬送,令人扼腕地走完了本次WCG的征途。

    觀眾們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全場一片詭異的安靜。葉落站了起來,摘下耳機,用複雜地目光看著羅布。

    羅布攤開手,聳了聳肩膀,輕描淡寫地說道:「別以為我這是在讓你,我真的是失手。」

    葉落看了看張菲,又看了看羅布。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良久,葉落對羅布輕聲說道:「謝謝。」

    「謝你媽個頭啊!」羅布一臉的不領情,「我真的是失手!」

    「真的?」葉落見羅布認真的表情,問道。

    「廢話,這破爛鼠標在關鍵時刻亂抖了一記,我本來只讓國王邁出去一步的,結果那丫直直地就衝了出去。我日,我要去告這個鼠標的生產商!媽的!」羅布神情激昂地說道。

    羅布的聲音通過比賽台上的麥克風,傳到了觀眾的耳朵裡,大家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多少有些釋然的神情。

    現場的導播一聽到羅布的話語,趕緊在大屏幕上一遍一遍地播放當時羅布的視角。

    的確,正如羅布所說的那樣,在羅布圈中國王的瞬間,羅布的鼠標標識忽然在屏幕上亂抖起來,馬上,羅布的國王失去控制,倒在血泊之中。

    觀眾們這才信服了羅布的說法,紛紛站立起來,給予這個不幸的人安慰的掌聲。

    葉落也看呆了,這世界上還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

    鼠標亂抖,這在普通的光電鼠標中,比較常見,但是電競選手選用的鼠標,都是上好的貨色,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少之又少,結果還真的被羅布給遇上了,而且偏偏在這麼致命的時刻。

    蕭蟬按著太陽穴,歎息一聲:「我說什麼來著?」虞細雨像見鬼一樣地看著蕭蟬,良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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