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像有生命般凝聚在一起,漸漸形成了一個女子的形狀,又慢慢的,那女子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地展現了出來,以容貌而論,她只算得上是普通,可卻有一種吸引人眼球的魅力,以及不知從何處散發出來的純潔、優雅的氣質。雖說她現在只是由白霧凝潔而成的,但看上去卻像真人一樣栩栩如生
女子飄浮在湖中央,一眼不發地望著我。
呃?「你是?」
「吾名為祺」
祺?真得是祺?這究竟是「你這是怎麼了?」是幽靈?好像不太像幽靈應該不是由白霧構成的吧?
「此乃吾之思念體」
「思念體?」
「吾傾注全副心力於吾所制之物,故將吾之思念亦殘留於上。」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麼,祺,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天雷會染上邪氣,還有,有什麼辦法可以消除?」太好了,這次有當事人在場,應該能夠處理了!!
「吾名為祺,此乃吾之思念體,吾傾注全副心力於吾所制之物,故將吾之思念亦殘留於上。」
呃?「祺,我是問有關天雷」
「吾名為祺,此乃吾之思念體,吾傾注全副心力於吾所制之物,故將吾之思念亦殘留於上。」
難道?
「吾名為祺」(每隔十秒重複一遍)
果然,思念體與活物或靈魂是不同的,並沒有自我意識。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也只能這樣重複那句話而已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見到祺,要知道,我現在對她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讓我非常弄不清,為什麼這個小谷會變成這樣?為什麼祺所制的天雷會有如此強的邪氣?祺究意是怎樣的一個人?一切的一切,留下了太多的迷
嗯反正那麼久了,天雷還沒「飛」回來,那是不是說明我可以擺脫它了?現在不逃等待何時?思念一轉,我忙拔腿往山谷入口跑去!可沒跑多久,就感覺到後腦勺被重重地撞了一下,直撞得我是頭昏眼花。
我站站穩,轉身看那撞我的東西,這是天雷?論外形,那確實與原本的天雷一樣,只不過,劍身上的�袑韙w全消失,呈現出了其本色——黑色,劍身很寬,做工相當細緻、精美。此時劍鞘上的花紋已然能很清楚地看見,但是無論我怎麼看,都不明白,那繪得到底是什麼?或者本來就只是做為裝飾,並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我多想而已?
天雷(暗金):物理攻擊+100,5%機率無視對方防禦,5%機率使對方陷入麻痺狀態。耐久度250/250,需要力量50。附加技能:五雷轟頂。不可交易、不可偷竊、不可丟棄,但可由緋雪自由支配。製造者:祺。
可由我自由支配?這是什麼意思?嗯嗯,不管怎樣,總算天雷上的邪氣沒有了,我也就不需要成天忙著補血了,太好了,真是值得慶祝!鼓掌鼓掌!
「怎樣?」看見我出來,等在谷口的冽風有些焦急地詢問著。
「解決了!雖然仍不知道小谷為什麼會被成這樣,但總算天雷的事解決了!」而且還見到了祺,雖然只是思念體,但總算是讓我知道了她長什麼樣,多多少少也算是滿足了我這小小的好奇心!
「是嘛,那就好!」
為什麼冽風會被攔在谷外,而我卻能自由進出呢?似乎又多了一個迷「對了,冽風,這個給你吧!」我費力地從戒指中取出天雷,遞給冽風。
「給我?」冽風看上去有些詫異。
「當然羅,我又不能用,它上面又一大堆的不可、不可的,我還能怎樣啊?!」而且,它並沒說不能贈送,又說可以由我自由支配,那應該可以送吧?「你先拿去再說吧,這東西很重的!」這劍怎麼那麼重啊!兩隻手捧都捧不動,手臂都快斷了。
冽風淡淡一笑,並沒有再多言,隨手接過了天雷,看著他單手就能揮舞天雷,我真是太敬佩了。果然好武器還得有好的主人配才行,放在我身邊的話最後只能落得在倉庫中生灰的份,太暴殄天物了!「怎麼樣,可以使用嗎?」如果連贈送都不能的話,那就太浪費了!
「可以,我接過手後劍上就顯示,我可自由使用!只是,你不後悔?」
「不能用的東西放在身上只是垃圾!我要它幹嘛?!」(這一論調緋雪N章之前就已提出,大家應該不會陌生吧?^_^)而且上次也弄壞了冽風給我的短刀,這就當賠給他的吧∼
※※※
與冽風返回村子後,我將小谷現在的情況告訴了村長,他表情相當凝重地低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喃喃自語道,「看來要變天了!」
「變天?村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呃?我有說什麼嗎?明明什麼都沒說啊!」村長一臉疑惑地看著我。??「你明明就有說啦,你說要變天了!」故意的?好像不太像
「有嗎?」村長低頭想了想,「女娃娃,是你聽錯了吧?」
了,不跟他說了!年紀大的人記性就是不好啊,越說只會越生氣!「先別管這些,村長,您知不知道小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天意吧!」
天意?
「這件事你暫時不用管了,你們等下是不是就要回鳳與了?」
叫我不用管?那我的好奇心怎麼辦?
「你們如果回鳳與的話,幫我做件事吧!」
我懷疑地看著村長,這件他又想打什麼主意?
可能看出我在想什麼,村長忙解釋道,「這次不是很麻煩,只是托你們送封信而已。」
送信?「知道地址嗎?」上次那個勸架的任務還沒做完呢,就是因為找不到當事人。所以這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是。
「當然!」
「那好吧!」我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下來。
村長走進裡屋,過了好一會兒帶出一封信封上墨跡還未乾透的信,以及一張紙條,「拿著,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都寫在這上面了,一定要盡快把信交給他,明白了嗎?」
看著村長這嚴肅的表情,我不由點了點頭,並將信與紙條一起放入戒指中。
「我現在不能離開村子,所以一切都要拜託你們了!」
看著村長這副神情,我不由的也不安了起來。這件事,真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