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老頭,你真以為我甘心了嗎?哈哈哈!」
「臭小子,以為綁住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只是沒想到你那麼快出來!!這才著了你的道!別以為我掙不開!!呀,那麼緊,快解開!」
一個被森林佔領了99%的高山,唯一不是樹林的地盤是一棵大樹……慢!
不是樹林的地方也是樹?什麼意思?秀逗?……
這個問題呀,這個樹不能算是樹,因為他中間被挖空,只剩下外層的樹皮。
視線放到樹空心處,呵!桌子,板凳,床。一干傢俱應有盡有!有碗,有筷子,有碟子……呀,火爐????
床上有異樣,因為那裡綁了一個人。
「嘿嘿呵呵哈哈,你想到又落到我手上嗎?哈哈,你用用你的腦袋(邊說邊敲)想一想呀,我可能把你放了嗎?會嗎?哈哈嘿嘿!」老人旁邊的年輕人年歲不會超過17,稚氣未脫,眼神十分純真清澈,天真無邪……但是,他的笑容,他的奸笑……
老人決定妥協了:「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好不,拜託你解開吧」老人都這樣了,該放手了吧?
「嘿嘿」邪笑:「你錯了?」又是邪笑:「你哪裡錯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你就解釋一下吧,我耐下性子聽你說,你到底哪裡錯了。」真是的,看他的眼神那麼純潔,為什麼說話那麼老練,刻薄,狡猾,邪惡??
「我?我那個我的錯……我帶你上山,給你吃穿,教你武藝,我哪裡錯了呀?」老人一臉無辜。
「什麼!」青年激動了,沖老頭就是一頓爆打:「教我武功?給我吃穿?!(呀,兄弟,他是老人呀,下手輕點,哇~)當初就是你這麼騙我來的!但這真是人過的日子嗎!」他指了指身上的虎皮:「你敢說,這是衣服?我才11歲你就逼我空手肉搏老虎!從那時侯開始,哪頓飯不是我打的材料!衣服也是從老虎身上扒下來的!你還有臉說!還有!你只會持技扁我,什麼時候教過我武功了?練你的輕功就可以在樹林裡暢通無阻,可你偏偏讓我在有蛇的地方爬樹!你明明可以一拳打死老虎,可你卻不教我,這就算了,你還要我和它硬來!你……」
老人翻著白眼暈倒了,看來他罪有應得。年輕人又是一拳正中:「老傢伙裝死!我不會上當了!」老人鼻口來血,一動不動,沒有反應,青年又是一猛拳:「裝死!」還是沒反應,青年人准了老人定在裝死,又是一拳上臉,老人真的不動了。
……青年:「……」臉色煞白:「老頭,死老頭,老傢伙,老混蛋,你不要嚇我呀,你怎麼會那麼不緊打?你不會那麼不緊打的!」沒反應……「喂,你這招已經玩過兩次了,我不會上當的……喂!!你別死了呀!喂~~」
哎~可憐的年輕人呢,說不上當,還是中招了。青年被反綁住,但是這綁法有些不同,這是程度問題,他這種程度要嚴重多一些。倒不是什麼特殊綁法,只是共有三條繩子一起捆,全身上下像包粽子一樣,圍得嚴嚴實實。但是這個青年的掙扎力度也不斷隨之加強,三根繩子竟被掙得嘎吱做響。老人皺了皺眉頭,不理他,逕直過去又取了一根繩子,再次將他捆死,於是最後希望就這麼破滅了。
老人這才喜笑顏開:「小子,別心急,我這就帶你去最後一陣中,若你成功了,以後猛虎下山,蛟龍入海,江湖任俠呀!」
好誘人呀,哪知道青年一聽,掙得更猛了:「什麼!又是陣!不要!不要這樣呀!」繩子又嘎吱做響。
老人從懷裡掏出一本書,揣入了青年的懷裡:「我早實現過諾言,將畢生修為傳給你,現在還差這些了,出陣以後,你就可以參照這些練功了。」呀?惡老頭轉性了嗎?
青年大聲抗議:「別想唬我!又是陣法或者醫書對不對!別以為我不認識了!那兩個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都學會了!呀!我不知道那不是武功呀!」
「苯!」老人照他的腦袋又是一下猛的,打的他直叫疼:「我不是教了你陣法了嗎!那麼好用,還有!我老婆教你割肉做菜!加上我醫術舉世無雙,我還要馬上教你武功!(不斷敲他)秀逗!秀逗!你真是大腦有大便!」
青年委屈的說:「可是,我想學的是武功呀。」
「不是正要教你嗎!」當頭又是一記猛的「咱們走了!」說著,老人伶起青年,幾十斤重的人在他手裡像伶雞一樣,像搬貨物一樣,走了!
青年心中七上八下,真不知是反抗好還是妥協好。
老人最後拋下的一句話又叫他死命反抗起來:「這個陣是迷者之陣,絕陣,只有本人真的成功出來,其他人非死即傷,最好的那個就是瘋了。去吧!」
青年大聲說:「不要!我不要去這種陣!」
老人說:「怕什麼,我年輕時不也進去過?不也出來了?」
青年大聲說:「這樣才怕!你明顯是怪物!又是個瘋子呀!原來是這個陣的後遺症,救命呀!」
老人大怒:「下去吧!�腄v
「哇!」(祝福你好運)作者愛莫能助隨著這一聲慘號,天生異相!剎然間,火紅的雲彩悠間由四面八方靠攏,白日當空中有一道耀目的流星劃過,在白日忽然看到星星,還是清晰可見!
老人大為震動,忙掐指一算,大呼:「糟糕!一時之天相!瞬間惰星回天之兆,陰陽逆轉之時!這時擺地獄輪迴陣必受天地巨力,打亂時空!快救小子出來!」老人知道,必須趕緊破壞陣眼!
輕功全力展開!全身猶如燒起一團火焰一般,嗖呼衝入森林之中,說是遲,那時快,紅雲瞬間變成黑雲,九道閃電一齊劈入陣中,一時間地動山搖,老人臨空衝上樹頂,對天怒餘威不為所動,隨樹晃動就似在樹上生了根,原來他的功夫如此的高,但他的表情卻極度的冷……。
嗖,一聲,一個老太太串上了他身邊的樹梢,同樣的穩,但卻明顯焦急。
「老公,怎麼了?」
「惰星回天,天生異相,我正好將小子送入地獄輪迴陣,想完成那個傳說的功法,誰想到風雲突變……我還告訴小子說是迷者陣……」
「那會怎麼樣?」
「時空打亂,錯亂陰陽,也許他到了千年前,也許十年後,又或者原地打轉,又或是移往他處……不得而知。不知今生能否再見。」
「你個死老頭,原來你嚇我哪,沒死就好呀。」
「是呀,希望他吉人天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