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少年兄之山貓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插柳
    好久都沒坐公車了,這才發覺原來這段時間我的的生活圈子雖然變大了,但是活動範圍卻沒有增加,要不是得知住在南區,最疼愛我小姨生病了,今天也許還在重複著家-學校-山貓臨時總部-家的模式。

    因為是到別人的地盤,我身邊沒有任何山貓的兄弟,包括馬天宇。我的打算只是一個人悄然地去,然後一個人安靜的回來。

    在如今社會治安超混亂的情況下,公車、計程車、巴士、地鐵這種交通工具已經沒有開短途的了,只有區到區才能坐到,而且班次很少,因此都很擁擠。

    一般身材矮小的人都討厭站在擁擠的車裡,因為在這種狹小的車廂,那些身材高的人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和空間壓迫更大,在煩燥之餘更平添自卑。

    唉,我也一樣不願意。這次運氣也不好,沒有找到座位,只得像根小木樁一樣處在大森林裡。

    車廂裡混濁的空氣,擁擠的人群,還有某些人腋下的異味都讓我心情特不爽,連想一想曼狄絲的力氣都沒有。這個時候特別後悔為什麼剛才不叫兄弟開車送我去,我現在覺得冒著暴露的危險也比身處這個環境裡要好的多。

    正在鬱悶不堪的時候,老天眷顧了我。一陣香風隨著一個站到後的下車潮擠到了我的面前,直覺告訴我,這股清純香味的主人一定是個年輕漂亮的少女,而且我用眼睛的餘光瞟到,她的個子和我差不多、是個短頭髮的姑娘。

    於是,我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當車經過兩個站後,我已經把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給人的第一個感覺只有一個字「憐」。嬌小端正的五官,玲瓏的身材已經決定了十六、七歲的她是一個典型的需要男人呵護的女人。

    趁著她低頭不知在想什麼的時候,我又「狠狠」地盯著她打量。很奇怪,我老是覺得她很面熟,但這又是不可能,因為無論誰只要注意到她,就絕對不會忘記她。男人一向對這種女人很敏感,因為需要「憐」的女人,無論是作為男人的妹妹或馬子,都可以給男人帶來極強的大男人自尊感。

    連我這個自認專一的男人在心有所屬的情況下,也很希望把這個女孩輕輕擁入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當然同時蹂躪這種女人,也會給男人帶來極強的變態征服滿足感……

    正在不時扭頭看她的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她正莫名其妙的在哭,眼角的淚珠搖搖欲墜,而且面朝我這方的臉頰泛著一抹緋紅,又像是羞澀,又像是屈辱。

    耶?這種表情我更熟悉。想起來了,電視裡經常播的一段「廣而告之」裡的女主角在公車裡遭到公車色狼非禮時就是這個樣子。難道,她正在被……

    一股怒氣不由地從我丹田升起,我「嗖」地站過身去,果然看見一個一頭金髮,滿臉青春痘的二十多歲混混緊貼在小妹妹的身後,除了身體不停地扭動外,手也在不停地妹妹後面上下撫動著。

    我劇烈的行動驚動了他,不過當他看見我只是一個矮小的學生時,便咬牙切齒地對著我,目露凶光。

    靠!WHO怕WHO?

    我想也不想,一把抓住妹妹的手,把她扯向我這邊,因為車子擁擠,所以她一下便進入了我的懷中。妹妹還以為又有一個人要非禮她時,我已經站在了她原來的那個位置。她這才吁了一口氣,知道我是在救她。

    這短暫的變動並沒有引起車裡大多數人的注意,不過那個混混也不敢張揚,這種行為也屬於騷撓平民,會受到治安機關嚴厲懲處的。他只是在背後用小腹重重撞了我一下,然後低聲在我耳邊說:「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我根本就不可能被這種小混混嚇倒,臉上一片坦然。反而那個妹妹卻用感激又帶著擔心的眼神望著我。我心裡一陣激動,這一刻覺得為她做任何事也值得。我對著楚楚可憐的她輕輕一笑,示意不會有什麼事的。

    從這裡到終點站,她都一直肩靠肩的緊依著我,大概她已經潛意識把我當成她的守護神了,雖然我外表看起來不像。

    最讓我想不到的還是她竟然下了車還和我在一起,並和我一起面對那個混混以及他的三個同伴。這個膽小、害羞、矜持的女孩也有她勇敢的一面。

    「干你***,你這個三寸丁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樣子,還想英雄救美?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青春痘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小妹妹還不錯,等收拾了這個小矮子,我們馬上教她什麼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哈哈哈。」一個穿著鼻環,長得極其噁心的混混說道。

    「操,要動手就快。老子性慾高漲,很想快點爬上這個妹妹嬌小的身體。」另一個不耐煩了。

    我至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在他們。妹妹卻很害怕地躲在我的身後,用打顫的手抓住我的衣服。我很佩服她,像她這樣的女孩在這種時候也沒想到逃跑,還要堅持和我一起承擔。

    「媽的,你那是什麼眼神?!」青春痘實在看不慣一個看上去蠃弱的小矮子在這種情況下還那麼傲氣,一步竄上來就想打得我跪地求饒。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能否一次對付四個成年混混,他們雖然只是黑社會的邊緣人物,但畢竟不同於那些學生,所以我只能採取最激烈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呯!」

    我用我英俊的臉硬受了他一拳,代價是鼻血馬上便湧了出來。我不是躲不開,而是因為兩個原因不能躲。一當然是因為那個小妹妹在我背後,怕誤傷了她,二嗎,嘿嘿,敵人攻擊到你的時候,也是他最防守最鬆懈、最大意的時候。這可是柳老頭教我的。當初他可是拼著不要一雙眼睛,要了死對頭的命,成就了神卜會如今的地位。

    青春痘一擊就中後,還在得意時,忽然感覺到大腿一股鑽心的痛,低頭一看,心神馬上大亂,再也站不住,痛呼著癱倒在了地上。原來他的腿上出現了一個大洞,像噴泉一樣流出的鮮血很快把褲子都染成了紅色。元兇就是握在我手中的有血槽的軍用匕首。

    「你個臭小子!」另外三個人又驚又怒又怕,誰會想到我這樣一個平凡的學生手中會有這種凶器,而且還可以用它這樣毫不顧忌的刺入人的身體,刺中後臉上還滿不在乎,就像做了一道家庭作業一樣。

    妹妹大概也想不到我是這樣厲害的人,心裡不再害怕,身體也不再發抖,不由自主地從我背後移到了側面,想要仔細看清我。

    青春痘的三個夥伴怕歸怕,但仗著人多的他們肯定不會善罷干休,一面罵著髒話的他們一面在這條小巷的四周尋找可供攻擊的武器。

    看來他們收穫不錯,一人提了一根廢舊的鐵管向我撲來。我只是輕輕一笑,順手又給了地上的青春痘另外一條腿一刀。

    「啊~~~~~~~~~~~~~」

    象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把他的三個同伴嚇得停下了腳步,他們駭然地看著在地上翻起陣陣灰塵,已經痛不欲生的青春痘。

    「呵呵。」我看見計劃成功,得意地笑了。同時征服帶給我的快感又讓我情不自禁地又給青春痘手臂上一刀。

    「啊~~~」

    已經有氣無力地青春痘停止了滾動,身體只是有規律地痙攣著,連叫聲都輕了很多,嘴裡一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一邊低聲說道:「哥哥,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你說什麼?」我故意裝著聽不清楚,揚了揚手裡的匕首。

    「大哥、哥哥、祖宗,我錯了,我是狗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我吧。」青春痘鼓起最大的氣力叫著。

    「我聽不見,你說什麼?」我舉起了匕首。

    「光當。」

    他的三個夥伴全部甩掉手中的鐵管,一起向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求饒道:「大哥,您大人有大量,饒過他,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哈哈哈……」我狂笑著,牽著妹妹的手,在他們的磕拜下,離開了這條小巷。

    「謝謝你。」小妹妹望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害羞的臉,用蚊子般的聲音向我道謝。

    我充滿愛憐地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可愛,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是第一次用這種稱呼叫一個同齡少女,但對著她卻叫得很自然。

    「不用了。」她的臉越來越紅,輕輕掙脫被我牽著的手,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隔了片刻,突然扭頭對我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了,我們……我們……會……再見的。」

    「我們會什麼?」不是我耳朵不好,而是她最後三個字說得太小聲了,我實在沒聽見,可她卻以為我是故意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飛快地跑了。

    「真可愛呀!」我舒心地歎道。我可是第一次遇著這種女孩,而且她看起來好像還挺依賴我的,心裡不由地甜蜜的很,忽略了她說的話。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