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少年兄之暴力搖滾 第八卷·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三)∼
    「分開走!」

    「不行!」

    武勇和佐瑪二人穿行在北京大大小小的街道,利用著晚上擁擠的人潮躲著後面追趕的人。現在已經不只是財氣集團了,還有糾集了足夠力量應付突發事件的政府治安人員。

    要不是政府一方面也想抓財氣集團的人,而且晚上逛街的外賓太多,不能實行大規模的追捕,武勇早就落網了。為了不連累佐瑪,武勇當然要叫佐瑪走,可是情況這麼危急,佐瑪怎麼可能走!

    「跑不掉的。」武勇抬頭看了看天,這是下意識行為,那是天上有衛星的意思,然後轉頭對佐瑪道,「雖然你和我一起被抓要置身事外不難,但是被財氣集團看在眼裡,他們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做?他們可不會像政府部門什麼事都講證據。」

    「財氣集團?就是剛才暗殺你的那些人嗎?」佐瑪笑道,「他們不可能沒看到我吧?我現在走是不是晚了?」

    「唉……」武勇歎了一口氣。雖然剛才只是匆匆交手,可是佐瑪用出了水柔指,轉輪王他們肯定第一件事就是牢記佐瑪的樣貌特徵,因為鋤奸盟和財氣集團一樣,本就是神秘非常的組織,究竟有多少成員,外界沒一人知道。所以能多知道一個人,就能多瞭解一份力量。何況佐瑪用的是陽天才有的功夫,很可能被外人認為不是鋤奸盟的高層,都是核心。

    不過武勇因為知道佐瑪一切的事情,反而忽略了如果財氣集團知道佐瑪是陽天親傳徒弟的話,肯定會就此放過,不去招惹。畢竟陽天,是能不惹到就最好不要惹到的老怪物。

    「武師兄,為什麼不回鋤奸盟在北京的駐地?只要有目的地,我們多迂迴一下,是不會被發覺的。」佐瑪不想武勇有內疚的心態,岔開話題。

    「像我們這種被國家通緝的組織,是不可能在北京有駐地的!」武勇答道,「中國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北京就是這個人的臉,再怎麼樣,也不會允許我們這些不法份子踩到臉上來。」

    「不……」佐瑪用力地說道,「對國家來說,也許你們是不法份子,但在我們這些人的心中,你們是英雄,是生存在民間實實在在的英雄。如果幹好事要以武犯禁,我們不妨就暴力一下!」

    「呵呵,是師伯告訴你的?」雖然知道很多老百姓對鋤奸盟都沒有偏見,但出自佐瑪的口,更讓武勇開心。

    佐瑪搖搖頭,說道:「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師父是鋤奸盟的總護法,他老人家也沒給我灌輸過什麼。不過在知道這一切後,我反而感到高興。如果鋤奸盟需要我,我是義不容辭的。」

    這句話讓武勇大吃一驚,快速移動的腳步突然停了,不覺的佐瑪衝出了老遠才發現武勇沒跟上,急忙退了回來。

    「左師弟,以後不要這麼想了。師伯他老人家從來沒告訴你鋤奸盟的事,就是代表他不想你牽扯進來。」武勇完全不顧後有追兵,站著很嚴肅地對佐瑪說道,「師伯的武功非常古怪,要覓親傳人非常困難,就算找到,還要保證徒弟不能因為武功而變質。他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一個你這樣的,是絕對不希望你出事的。」

    「我知道了!」佐瑪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武勇說什麼,急忙應承,「我們還是走吧!」

    「嗯!」武勇點點頭,又開始快步走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去哪裡,但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哈哈哈。」

    「或許我有個地方可以借此逃脫。」佐瑪想到了慶豐在北京的駐地,說道。

    「不要連累其他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從平時很少開口,更不會輕易稱讚人的陽天口中,還有這一次的感覺,武勇已經大致瞭解到了佐瑪的為人,但還是不忘提醒了一下。

    「如果事到臨頭,你有了覺得連累了朋友的想法,那麼你心中也一定沒當這個人是朋友!」佐瑪笑道,「不過,我想到了他們,還是先打電話回去問問。」

    武勇木然,覺得佐瑪說得很對。即使鋤奸盟全是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但牽扯到私人恩怨,武勇就從來不曾想過找其他兄弟。也許,他們只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和壓力,所以才能生死相托,而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形成的真正友誼。

    佐瑪第一個打給的是陳波,接通後他還沒說話,陳波就一陣吼叫,問佐瑪現在在哪裡,在幹什麼。原來他和李心婷已經遇到了艾菲和吳至潔,正一起邊逛街邊找佐瑪呢。

    佐瑪長話短說,將事情和處境說了一遍,還沒說出自己的打算,陳波就打斷了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竟然和佐瑪一模一樣,並且還問佐瑪需不需要他來接應,如果不需要他就馬上回駐地準備。

    明知陳波會這樣做,但佐瑪還是禁不住想知道好朋友心中的想法,便問道:「這件事很可能會連累到你,你不怕嗎?」

    「哈哈哈哈……」陳波的回答先是一陣狂笑,然後說道,「怕?十六年了,我陳波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呢!」

    「你有一個好朋友!」掛斷電話,武勇在旁邊讚道。陳波那小子張狂地叫聲,連武勇都聽得一清二楚。

    「還有!」佐瑪笑道,又撥起陳勇的電話。

    「來!」這就是陳勇聽完事情後馬上的回答,然後停了一會兒,說道,「不過這裡還有國安局和龍族的人在守著我,我會把他們引來的。要到慶豐駐地的時候,再打個電話,我就衝出去,不信他們不跟著!」

    「你不怕嗎?很可能連累到你的哦?」佐瑪明知問起自己都有點難受,但是還是想知道陳勇的想法。

    「怕?你是在侮辱我吧?」陳勇木然道,「我的名字可是『勇』,是『怕』的反義詞!」

    「呵呵……」佐瑪和仔細聽著電話裡聲音的武勇同時笑了起來。武勇還低聲說道,「原來和我同名,怪不得這麼有脾氣!」

    就在佐瑪要掛斷電話時,陳勇卻問了一個問題:「你不怕嗎?何況很明顯,你師父可是不想你摻雜在鋤奸盟的事情中。」

    「不怕。這種事發生在我面前我就要管!」佐瑪斬釘截鐵地回答,「做人要厚道,做事要良心,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你小子!」陳勇掛斷了電話。

    「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武勇喃喃地念道,然後對佐瑪說,「左師弟,其實你說的就是我們鋤奸盟兄弟們一直堅持下去的信念。雖然做盡好事依然被政府的當權人視為眼中釘,視為不法份子,但是,沒有什麼比懲奸除惡,讓良心存在更重要!」

    「所以,很多人都敬佩你們,特別是我們這種年輕人,呵呵!」佐瑪笑道。

    「電話打完了嗎?」武勇觀察了一下四周,說道,「真羨慕你有兩個好朋友。」

    「還有一個……」佐瑪這倒不是炫耀,「不過他現在也在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就不打擾他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吸引開追兵的注意力,然後全速趕回慶豐駐地,利用那裡擺脫衛星的監控,作逃脫的打算。」

    「跟我來吧!」武勇笑道,畢竟對一個殺手而言,每一個地方的地理、建築、街道都是必修課程。

    於是,二人開始南轅北轍、穿超市、進大廈、入人群,用極其複雜的迂迴方式向慶豐前進著。一切都很順利,不過在慶豐駐地附近一條街上,還是被四個穿著藍色制服的國安局人員圍住了。

    「站住!我們是……」四人中帶隊的小隊長手一伸,厲聲說道。

    不過小隊長的話還沒有說完,佐瑪就動手了,無數的水圈向四個國安局的蕩了過去。戰鬥一起,還在四周的人群同時象被洪水沖開一樣,讓出了老大一塊地方。

    「不要傷人……」在掠過武勇身邊時,佐瑪作了個鬼臉,低聲道。

    「好小子!」武勇也動手了。他算明白佐瑪的心思了,原來佐瑪這麼急著動手,就是為了不讓國安局的表明身份,這樣不知者不罪,事後完全可以狡辯。

    如意算盤打得挺響,可是他們完全忽略了要在不傷人的情況突破這四個國安局成員的難度有多大。何況這四個人根本就不是想抓住他們,只是一昧的防守,畢竟只要拖住幾分鐘,周圍搜索的同伴馬上就會趕來。

    佐瑪和武勇都急了,特別是佐瑪,明明有能力可以殺出去,但卻不能用,這特別窩心。不管四個國安局的人怎麼拖延,只要佐瑪使出「劍指江山」,什麼都破了,大不了最後被武勇背著走就行了。可是他現在的功力,完全沒有能力控制這一禁招,傷人、甚至是死人都是肯定的。佐瑪可不願殺了這些不畏強敵、各為其主的政府執法人員。

    「你走!」佐瑪靠近武勇身邊,準備把他的兩個對手都接過來。

    「不行!如果我逃了,你逃不出去,妨礙司法公正和協助罪犯的罪名就弄不掉!」武勇低聲道。

    「那麼只有傷人了!」佐瑪一咬牙。

    武勇一愣,急忙道:「不行!如果傷了人,你只有跟我走了,不然就坐牢。如果跟我走,加入了鋤奸盟,現在的生活就從此於你絕緣了!」

    佐瑪猶豫了,他既不想讓武勇出事,也不願背棄現在的生活,因為這代表背棄了自己的愛人和朋友。

    「你走!」武勇看著佐瑪的樣子,下定決心,只有自己落入法網,佐瑪才可以繼續做現在的佐瑪,過現在的生活。

    這是陽天師伯所要的,也是自己所希望的,現在,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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