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校花 正文 怒氣最終還是爆發了
    我們向老闆娘道了別,快速下山。一路上我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和孟蘩說了。孟蘩聽過以後,也沒有再說更多的話,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來。但是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她的心裡肯定有點不高興了。我們到醫院的時候,楊雪萍已經從急診室轉到住院部了。我和孟蘩趕到病房,卻看到一對中年男女守在楊雪萍的病床前。「楊伯伯、孫阿姨!」孟蘩向他們打招呼。「蘩寶!」看來他們也和孟蘩很熟悉。楊雪萍躺在床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看見孟蘩,微微笑了笑。然後指著我對那兩個中年人說「爸爸,媽媽,就是他把我背下來的。」「噢!」楊雪萍的父母一起站起身來,「小伙子,謝謝你啊!」我趕緊向他們行禮。楊雪萍的媽媽說,楊雪萍今天是胃痙攣。她的胃不好,以前就犯過這個毛病,不能劇烈運動的,這次就不該去爬山。爬完之後又喝了那麼多冰水,更加刺激得厲害。說著又把楊雪萍責備了一頓。楊雪萍爸爸說,行了,她以後不得再這樣了,你就少說她兩句吧。孟蘩問「顧琳哪裡去了?」楊雪萍的媽媽說「她給我們打了電話,正好今天星期天,我們就趕緊過來了。反正有我們看著,我就要她先回宿舍去了。唉,還是同學好啊,要不是你們這幾個同學,我萍寶今天可就危險了。今天可辛苦你們了!」說完,招手要我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一雙眼睛裡儘是笑意,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問長問短的,把我的姓名、籍貫、系級、年齡等等都問清楚了。我一邊回答,她一邊點頭,慈愛地盯著我看,似乎是越看越滿意。我覺得不對勁,心頭發毛,背上冷汗直冒,偷眼向孟蘩看去,只見她的臉色一直往下沉。最後,楊雪萍的媽媽用兩隻手把我的手攥住「耿瀟啊,好伢子勒!以後到我們家來玩啊!」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只得尷尬地笑了笑。楊雪萍只得說「媽媽,要耿瀟和蘩寶一起到我們家去玩吧,耿瀟是蘩寶的男朋友呢。」楊雪萍的媽媽愣了愣,迅即反應過來,笑了笑「蘩寶好眼光哩!不錯不錯。」暗暗地就把我的手鬆開了。孟蘩羞澀地笑了笑,責怪楊雪萍道「萍寶!好,你洩露我的最高機密!」又對楊雪萍的媽媽說「孫阿姨,莫告訴我爸爸媽媽啊,他們不准我談戀愛的。」「好的好的。」楊雪萍的父母笑著應承。又聊了一陣,見楊雪萍病情已經穩定,我就和孟蘩告辭出來了。出來以後孟蘩就不理我了,越走越快。我要她慢點她也不聽。我急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怎麼了!你?」她一把想甩開我的手,沒甩得開,就憤憤地道「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清楚。」「哼,你也別和我呆在一起了,還是回你岳母娘那裡去吧。」「什麼岳母娘!」「楊雪萍的媽媽呀,她對你是一百個滿意呢!」「楊雪萍不是當著大家的面都說清楚了嗎?」「她為什麼不早點說?」「可能是想為你保密吧,你不是還不想讓你父母知道嗎?」「呵!果然幫她說話了啊!看來剛才背她下來,確實背出了感情!」我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孟蘩一直憋在心中的怒氣最終還是爆發了。這可以理解,要是我知道有一個男生背著孟蘩下山,也非得氣得半死不可。本來我覺得這是救人,她總不能太為難我,更何況楊雪萍還是她的好朋友。在下山的路上,孟蘩雖然不高興,卻也沒有發作,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楊雪萍媽媽對我的親切態度,最終超過了孟蘩忍耐的限度。事已至此,我只能盡力挽救。「你別亂想,我不可能和她背出什麼感情。」「對了,不是新背出來的,而是本來就有,現在只是舊情復萌而已。」「我和你說過好多遍了,我心裡只有你,你為什麼老是不相信呢?」「哼!相信?你最先就是先喜歡上她的,還把她預訂了!」「你別老翻舊帳好不好?」「就要翻!你要是心裡沒有鬼就不會怕我翻舊帳。我在山上等你那麼久,原來你是背你的心上人去了!難怪那麼積極!把我扔到山上不管了!」「我沒有把你扔下不管啊。我不又回去找你了嗎?」「你過了那麼久才回來!是不是在醫院裡陪著她,捨不得走了!」「嗨!你怎麼這樣啊?」我無法相信,一個小時以前還對我柔情似水的孟蘩,現在一下子就變得如此蠻不講理。「我從來就這樣!不喜歡是不是?不喜歡就別跟著我!我不稀罕!」孟蘩嚷道,同時奮力甩開我的手。她的聲音很大,邊上有幾個人往這邊看來。我覺得跟她來硬的肯定不行,連忙重新握住她的手,耐著性子說「好蘩寶,別折磨我了好嗎?你知道我是愛你的。」然後又指天劃地海誓山盟地表白了一番。孟蘩的臉色終於漸漸好轉,但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這次就放過你。如果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理你啦!」一起吃過中飯,我送孟蘩到了女生樓下,她又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手裡搖晃著那個喝空了的橙汁瓶子和我道別,「大狗熊再見!」高高興興地進樓去了。我苦笑搖頭,不知道這個小鬼精靈是什麼變的,這麼善變,如南方陰晴不定的天氣一樣讓人捉摸不透,而我竟然甘心被她折磨,被她擺佈。為了看到她的笑靨,我願意付出所有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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