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藍!」
白薩亞聽見了流星的尖叫聲沒立刻反射性的放完保護罩。
然後他立刻就跑去找亞藍沿路大喊大叫幾乎讓整座城堡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有看過無敵的黑衣白劍這樣慌亂的樣子。
他知道流星有危險而且還隱隱感覺有寶石的力量但卻不知道那是誰的力量如果是斐洛的話那保護罩也沒有用了這讓他更加慌亂了。
亞藍卻更早找到白薩亞他還帶著亞亞冷靜的對白薩亞說「我可以連續用瞬間移動你告訴我流星的正確方位我們先移動到差不多的距離然後立刻飛去找流星。」
這樣來不及啊……白薩亞著急的要命卻也知道只能這樣做亞藍畢竟不是貝兒沒有辦法像貝兒那樣準確的移動。
「亞亞她……」白薩亞很驚訝照亞藍拉著亞亞的模樣難道他想帶她一起去嗎?
亞藍的神色有些掙扎但還是說道「我們不知道情況如何亞亞的能力也許會有幫助。」
白薩亞點了點頭說道「往西大陸前進偏沿海地區。」
亞藍抓住了白薩亞短暫的念了句咒語三個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隨後聞訊趕來的天劍和嵐秋互看了一眼確定在對方眼裡看到相同的意思。
魔王島沒有罪者如果起始方來襲整座島都會變成起始的「人質」。
「全島戒備!」兩人立刻怒吼了起來。
「菲洛斯特殿下!」
斐洛慌張的衝進了王子的書房什麼禮儀全都忘個精光他衝進來沒多久安娜貝兒也提著裙擺慌張的衝了進來看到斐洛已經在裡頭後她還愣了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菲洛斯特很是奇怪貝兒一向毛躁會慌張跑來並不奇怪但如果連斐洛都如此那就有些問題了。
「又感應到附近有罪者的力量了嗎?」
斐洛和安娜貝兒互看了一眼貝兒急呼「對!哥哥不只這樣而已魔王島上的罪者開始移動了往西大陸移動三個人全都來了。」
「三個人都來了!」
菲洛斯特有些驚疑不定。慾念前幾日才被偷走了他還在疑惑究竟是誰能做到這種事情。
決不可能是罪者偷走的那時末日的三名罪者無庸置疑的都待在魔王島上。
慾念寶石掛在貝兒身上而且有斐洛寸步不離的跟著貝兒但是!斐洛不過在離貝兒幾步遠的地方轉頭和其它騎士說了幾句話而已再回過頭來貝兒竟被人打暈在地掛在脖子上的慾念寶石也不翼而飛。
這簡直不可思議就算是使用瞬間移動好了除了貝兒以外難道竟還有人能夠這樣精準的使用瞬間移動嗎?
就是那名精靈也辦不到驕傲罪者的能力是「強化攻擊」他或許可以不停的使用瞬間移動移動距離也可以非常遙遠但卻絕對無法那般精準要將魔法使得精準靠得並不是強大的魔法能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消極的末日沒有理由主動出擊的!
「席修!」菲洛斯特看向他的星見直接了當的要求「我要你的預言。」
「你要預言什麼事情越明確我看得就越真切。」
席修利葉緩緩放開手上的那本書書卻沒有掉落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書頁緩緩的一頁翻過一頁。
菲洛斯特皺緊了眉頭問道「我該怎麼做?」
席修半閉起眼睛書頁狂亂的翻動他的眼珠反映出眾多的文字聲音冷冰而無情。
◎走向魔王掀起一場小型戰爭;走向魔王的領地真正的戰役將全面展開。◎
斐洛、安娜貝兒以及姍姍來遲的安太西都瞪大了眼。
席修利葉的預言從來就沒有這麼明確過。
眾人看向菲洛斯特菲洛斯特卻也直瞪著他的星見彷彿能從他臉上再瞪出一句預言。
「我建議你去魔王島。」席修利葉真的給了他話但卻不是預言。
「末日還沒有一定要得勝的心他做不出犧牲只想著繼續拖延下去那種心態是沒有辦法贏的。」
菲洛斯特聽完後思索了一會兒緩緩的說「如果他們又多了一名慾念罪者呢我們原本就居於下風……」
「我們沒有居於下風。」
席修利葉卻一口打斷引路人的話說道「罪者是幾個都沒有關係難道你忘記我們真正的目的嗎?末日要殺死神所需要的覺悟有多深難道你忘記了嗎?如果沒有全然的準備好他絕對不、可、能殺死神的!」
菲洛斯特突然冷靜了下來贊同道「你說的對!席修只要末日殺不了神就已經是我們的勝利了只是我們要在絕對不敗中尋求更大的勝利就是迎接神的降臨!」
席修利葉點了點頭。
「罪者們。」
「是。」
「不要理會末日在做什麼現在立刻集結軍隊準備讓貝兒傳送過去攻打魔王島斐洛、安太西你們跟在貝兒身旁保護她是你們的責任我要你們一定要做到的事情就是確保你們三個人都平安無事。
還有等到慾念一出現就全力攻擊他他的寶石應該是最缺乏情感的只要他的寶石滿了……」
等到所有寶石都裝滿了情感裁決日就會到來了。
到時候沒有做好殺神準備的末日絕對沒有勝利的契機。
流星抬起頭來環顧四周這是他成年歷練中還沒有遇見白薩亞以前停留最久的地方如今卻幾乎變成了廢墟。
半夜被驚醒的人們尖叫地逃離家園完好的屋子被一個又一個的毀滅魔法轟成凹洞街道堆滿了碎塊早就不能行走了。
斯督拉這座城鎮根本經不起千年魔法師和慾念寶石的拚鬥正慢慢地走入歷史當中也許在來來斯督拉這個名字會在吟遊詩人的嘴中被唱出成為第一座被魔王屠戮的城鎮。
流星抬頭看著半空中的決鬥冰徹斯氣喘吁吁但尤雨卻也不是好受的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蒼白但是卻沒有人肯停手。
尤雨不是慾念的主人。
流星早就看出這點了不是寶石的主人卻用了這麼多力量若不馬上停手恐怕尤雨離當初使用了憤怒寶石卻不是其主人的曼森的下場也不遠了。
丹站在流星和含笑前方用原本就殘破的身體為他們擋下所有攻擊。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受到不少衝擊流星自己根本不在意這點衝擊頂多受點瘀青割傷但含笑卻不能再受傷了。他緊緊抱住含笑用背脊抵擋衝擊但卻因此明顯感覺到懷中的人體溫越來越低呼吸的頻率越來越緩慢。
「鳳金哥尤雨會死的!」流星扭頭對鳳金大吼希望他能夠叫尤雨停手再這樣下去含笑會死的。
鳳金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說「嗯殺了你以後我也會死的被自己的剋星親手殺死我開始期待了呢能死在自己剋星的手上說不定那也是幸福。」
流星激動的大喊「才不是幸福呢!你殺了我大哥也不會開心大哥殺了你他還是不會開心你幹嘛做會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殺了你他才能當上魔王!」鳳金突然臉孔猙獰的大吼。
「你又知道他真的想當魔王了嗎?」
流星氣得高聲大叫「比起魔王的位子剋星和弟弟難道不更重要嗎?你有什麼資格幫他決定捨棄剋星去當魔王呀!大哥為了不讓我被人發現是他的剋星裝了三十年討厭我的樣子他這種個性你難道能說他不會做出和冰徹斯一樣的事情嗎?」
鳳金一愣視線看向了丹。
他遲疑了一下平靜的回答「就算他想後活你那也是在登基之後了。」
「臭鳳金哥原來你是個腦筋硬得跟石頭一樣的傢伙!」流星氣得六聲嚷嚷含笑的身體越來越冷了呀怎麼辦怎麼齊小白他們怎麼還不來?
鳳金勃然大怒的吼「你這小鬼哪知道什麼你根本就不明白魔王的重要性厲族沒有王已經幾百年了幾百年前我們魔族幾乎是所向披靡人類算什麼!精靈算什麼!可幾百年後我們衰落得連人類都快可以欺侮我們了。你以為對這種情況大哥不著急嗎?可他再怎麼努力他就不是魔王他就沒有辦法號令全魔族!」
流星一愣大哥他……
鳳金陰沉著臉說道「剋星是種詛咒殺了你大哥也許會心痛一陣子不過那之後他幾百年來的難題就會迎刃而解了他可以登上王位率領我們魔族重返幾百年前強盛的光景。」
「大皇子活的年歲不比我少多少……」
空中突然傳來了冰徹斯有點氣虛的聲音「你以為他真的有辦法承受失去剋星的打擊嗎?看到丹的屍體我差點就瘋了不……其實真的瘋了吧否則怎麼能做出把死人後活的事情來我找到丹時他都腐爛了一半了。」
流星看向丹難怪他像個破爛娃娃似的。不過為了把丹弄成這樣恐怕就費了冰徹斯好大一番功夫吧!難怪他連頭髮操勞得變白了。
「你難道不怕看到你的剋星得知流星的死訊時陷入瘋狂的情況嗎?」冰徹斯輕輕的開口勸。
他其實十分希望鳳金下令讓尤雨停手。這一年來為了「救活」丹他耗費了無數心力魔法實力真的大不如前了再這樣下去他沒有把握能夠打贏尤雨不是打贏慾念寶石!
「大哥不是會崩潰的人。」
鳳金卻一點都不那麼認為打從他懂事以來從來看過大哥露出慌張的神色身為魔族大皇子他的自制力一向超人一等根本無法想像他會有崩潰的時刻。
「越是冷靜自持的人崩潰的時候越是無法挽回。」冰徹斯冷冷的說。
說完他便再也不勸鳳金了也沒有時間勸他的對手似乎開始不對勁起來了尤雨的攻擊越來越狂亂不像剛才的冷靜自持雖然他的狂亂讓冰徹斯下需思考對手的下一步是什麼不過這樣不要命的胡亂攻擊卻也有些難以應付。
「鳳金哥你再不阻止尤雨他真的會瘋掉。」
「我可以阻止他如果你願意自盡的話。」鳳金冷冷的回應。
流星抱著含笑幾乎沒有感覺到含笑的體溫他低聲喊著「含笑含笑?」
含笑雙眼緊閉一點回應都沒有。
小白……你們怎麼還不來含笑含笑真的會死掉的!
他的金眼對天空大喊「冰徹斯殺了尤雨殺了他!把慾念拿來給我!」
聞言冰徹斯有點不滿就是大皇子也不會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他原本想諷刺流星一番但是低頭一看卻看見一抹不容駁斥的金光在廢墟之中顯得異常明亮。
「知道了。」冰徹斯最後選擇淡淡的回後而不是反駁。
「尤雨你在幹什麼不要管冰徹斯只要殺了流星就好!」鳳金這時也大吼特吼了起來。
尤雨一愣瘋狂的神色似乎被壓抑下去了他突然身影一閃原地消失。
冰徹斯一愣沒料到身為戰士的尤雨居然學會了瞬間移動這慾念寶石的力量果然可怕。
「保護罩!」
流星眼尖的發現一抹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跟前他馬上擋在含笑身前還對含笑使出了保護罩這時丹也回身用鬥氣保護這兩人但在慾念的面前他們的這了點力量都微不是道三個人都被強大的力量轟飛了好一段距離。
在白薩亞的保護罩保護之下流星只是滾了好幾圈呻吟著爬起身朱只覺得全身沒有一處不痛痛……他突然心頭一顫驚呼「含笑!」
他慌亂地左右張望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含笑他仰躺著流星根本看不出他是否還有呼吸只感覺含笑躺在那裡就像一縣屍體讓他害怕得不得了。
含笑……他慌張的站起來想過去查探含笑的情況。
「流星!」
丹猛然撲倒他正好讓他閃過了一道劍氣沒讓他被直接劈成兩半。
這時冰徹斯也趕到了他再度纏住了尤雨讓他無法繼續攻擊流星等人。
「含笑!」
流星推開丹努力跑去含笑身邊他看著那己然像具屍體的人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含笑並沒流多少血但這並不讓人放心因為感覺上他更像是已經快把血都流盡了。
流星急道「小白!亞藍!你們在哪裡!」
●「在、這、裡!」●
流星一愣看向吼聲來源遠方天空有著一個黑點那是他的罪者他所有的罪者!
鳳金臉色一變吼道「尤雨快解決流星!」
尤雨左手死死的握住慾念右手卻握著劍在心中祈求慾念啊!不管我會如何把所有力量都給我就算喪命也無所謂!
尤雨從慾念得來源源不絕的力量灌入到自己手中的劍裡然後他將自己的生命力全數揮向流星。
「休想在我眼前傷害流星!」
白薩亞人來到聲卻完到同時憤怒的強大保護力量也啟動了流星身上的白色光芒大盛同時他也用聖白寶劍揮出一道月牙型的白色力量正朝著尤雨撞去務必讓他無法再次傷害末日。
尤雨跟慾念借來的力量在真正的罪者面前顯得虛弱無力保護罩一點不漏的把那些以命換來的力量通通俏彌於無形。
借了如此龐大的力量尤雨陷入了失神連閃避的動作都來不及便狠狠被月牙撞中。
尤雨從空中掉了下來紫色的慾念也跟著落下……
丹一個跳躍在半空中抓住了慾念寶石。
「給我!」流星尖叫了一聲。
丹毫不猶豫的把慾念寶石拋給他接過寶石後流星連想都不想就把寶石壓在含笑的胸口。
不管後果會怎麼樣總之完保住含笑的命再說吧!
「慾念啊慾念你一定要讓含笑活著一定要!」
慾念寶石的艷紫色光芒變了光芒漸漸收攏然後浸透到含笑的身體之中最後艷紫色光芒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淡紫色的微光。
含笑還是緊閉著雙眼流星立刻扯開了他的衣服!只見那道橫跨胸口到腹部的巨大傷口竟然癒合了僅留下一道猙獰的暗紅色傷疤。
呼吸……有點緩慢但還算正常心跳也是體溫回升了連臉都有血色了。
含笑的命保住了。想到這流星幾乎是癱軟下來。
亞藍帶著白薩亞緩緩飛降下來身邊還跟著用翅膀飛行的亞亞。
白薩亞立刻跳到鳳金兩人和自己人的中間以防他們會突然發動攻擊。
亞藍一降下來就看見昏迷不醒的含笑他關心的問道「流星含笑怎麼樣了!」
接二連三的刺激加上現在又突然放鬆流星現在幾乎是有點神智恍惚了他點了點頭表示沒有事情。
「那麼那兩個人怎麼辦!」
亞藍比著鳳金和尤雨雖然他搞不清楚狀況但是他卻知道那是流星的哥哥和其下屬雖然他們剛才攻擊流星顯然是要至他於死地但是他們決不能反過來殺死他們了事否則流星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流星遲疑了一下看向鳳金和尤雨後者在慾念寶石一離手的時候竟瞬間白髮蒼蒼臉上皺紋橫生彷彿人類老了二十歲那樣臉上神情也十是呆滯似乎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鳳金則是完全不知所措呆看著流星眼中的絕望神色似乎是認為自己死定了。
見狀流星無言了一會還是回答「讓他們走吧。」
亞藍也點了點頭雖然他看到流星和含笑的傷勢後心中立刻升起了怒火但是他也發現了尤雨的情況那是使用生命力的後果魔力可以用冥想回復鬥氣可以在休息後重生但生命力一旦逝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已經得到他濫用寶石力量的慘痛後呆了。
甚至尤雨是否能夠恢後神智都是不可預測的事情。
「尤雨!快過來。」聽到流星的話鳳金連忙大喊。
現在罪者都到了他們再也不可能殺死流星唯一一條路是快些走依他對流星的瞭解他應該是真的要放過他們絕不會在背後放冷箭。
尤雨聽到自己的名字看向他的主子露出了有些傻氣的笑容但……他手上的劍卻凌厲得不像傻子有辦法出的招劍尖直比向鳳金!
鳳金愣住了一時搞不懂尤雨的打算是什麼。
「救鳳金哥!」流星卻明白得很尤雨恐怕已經瘋到分不情敵我了。
他的話一出白薩亞的劍也出了他一劍砍中尤雨的腿還特意避開了要害他只想阻止尤雨繼續攻擊而完全不想傷害他。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尤雨卻好似不知疼痛的繼續動作。
鳳金只是瞪大了眼尤雨、尤雨怎麼可能攻擊他他是他的剋星啊!尤雨絕對不會傷害他的絕對不會……唔!
尤雨手上的劍穿透過了鳳金的胸膛後者幾乎是毫無防備他始終認為尤雨不會傷他也許他只是想騙過敵人也許他會在最後一刻把劍彎向流星搞不好真的可以完成任務……
白薩亞暗叫不好他以為這擊可以擋下尤雨所以疏忽了沒在鳳金身上放保護罩竟又讓人在自己面前傷人了!
這時尤雨卻還不肯罷手把劍又往前一推刺得更深了他的臉上甚至露出了微笑鳳金正想開口叫他停但話沒出口卻咳出了許多血。
「鳳金哥!」流星驚呼「小白快救他!」
白薩亞見狀一狠心出劍砍向尤雨的手聖白寶劍的鋒利讓手臂無聲無息的掉到地上這劍又奇快無比尤雨的手雖被砍下但他卻似乎毫無所覺當手臂的血噴出時他才踉蹌了兩步。
他抓緊自己的手臂斷裂處眼神卻直盯著鳳金胸口的那柄劍神色終於驚醒了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也許兩者皆有吧!他的臉色比一旁的丹還死白。
他顫抖的說「對、對不起……」
鳳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心中有種放慰的感覺真正的尤雨從算又回來了。
「對不起沒有達成任務。」
鳳金苦笑起來這怎能怪尤雨尤雨為了完成任務連命不想要了。
「對下起傷了你。」
鳳金再次用力搖了搖頭他知道尤雨如果有一下點意識就不會傷他。只是這一劍得真深他恐怕是無力帶著尤雨逃跑了只能希望小弟會真的放過他們兩人。
「對不起今後恐怕沒辦法再照你的話去做了。」
尤雨一個深深的鞠躬卻再也起不了身彷彿慢動作般的趴倒下去正倒在鳳金身上。
鳳金呆愣地緩緩用手拍了拍尤雨的背上卻沒得到任何回應他把手直接放在尤雨的背上那是心臟的部位卻過了很久也感覺不到一絲跳動……他「哈」的笑了一聲現在也不用救尤雨了。
「鳳金哥尤雨他……」流星走了過來大約也猜到了結果。
鳳金看了流星一眼就像個兄長在吩咐小弟般的說道「跟大哥道聲平安吧!我剛才把骨頭打碎了他一定非常擔心你別讓他擔心。」
「喔好哥你要不要完……」流星「療傷」兩字都還沒有說出鳳金放在尤雨背上的手猛力一推尤雨的身體將他的劍全部壓入了鳳金的胸膛。
流星話說到一半嘴還張著甚至張得更大了卻吐不出半個字來。
鳳金緩緩的躺倒下來閉上眼睛。
◎對不起沒辦法讓你當上魔王我的剋星。◎
流星緩緩坐倒在地。
「我……我殺了他們嗎?」
白薩亞臉色一變他不知道、不知道尤雨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了而他竟還砍了他的手結果竟害了兩條人命……
「薩亞這不是你的錯!」
白薩亞一愣這時才真的注意到周圍的人事物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丹……」
但是丹早己死了。他僵硬住了這是……幻覺嗎?
丹一見到白薩亞的神色立刻躲進陰影之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模樣。
但這舉動卻讓白薩亞愣住了他瞪著丹剛剛站立的地方瞪了會又改瞪他剛剛閃進的陰影處有點疑惑自己是不是看到幻覺看錯人甚至這也許根本就是一場夢?
死人怎麼可能後活?
這時冰徹斯急速降落下來用魔杖戳著白薩亞的胸口怒吼「我救活丹那孩子了你聽匣沒有我救活他了雖然樣子是醜了點但我會改良好的你不准露出害怕丹的樣子不准你讓他不高興!」
白薩亞呆呆的看著冰徹斯。
丹活了?
含笑緩緩的張開眼睛坐起身來他撫著頭有點弄不清楚現場的狀況。
但是什麼狀況都沒有關係他必須完關心一個人他開口喊「流星!」
流星呆呆的轉頭看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含笑見狀努力的站起身走到流星身旁那並不容易他現在頭暈得連腳下的大地都好似正在旋轉。
他蹲下來摸了摸流星的頭。
流星的嘴角一抖低低的說「含笑!鳳金哥死掉了我哥哥他死掉了!」
含笑低頭一看點了點頭的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不要他死掉!」流星固執得像個小孩子硬是要人從天堂回來陪他。
含笑點了點頭然後他緩緩將手放在鳳金和尤雨身上他的胸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然後緩緩流到鳳金和尤雨身上。
流星一看慾念寶石竟然直接嵌在含笑的胸口就在那道猙獰傷疤的正中間他尖叫「含笑不要用寶石的力量你會發瘋的!」
含笑揉了揉流星的頭安慰道「不怕我是主人。」
流星愣了愣有這麼好的事慾念寶石不但救了含笑的命而且還讓他變成慾念罪者不用擔心會因為力量使用過度像尤雨剛才那樣發瘋的連自己的剋星都能砍?
流星跳了起來大叫「亞藍含笑是不是罪者?你快說含笑是不是變成罪者了?」
亞藍走過來看著含笑好一會才點頭肯定「是的他已經是一個罪者了。」
含笑看著亞藍他認為亞藍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
流星得到亞藍的肯定後還不肯這麼容易相信又呼喊「小白你看看含笑是不是變成罪者了?」
白薩亞這時還正拉著丹的手後者死躲在陰影中!怎麼樣都不肯出來讓他看一眼確定他真的是丹……雖然光憑丹的說話和舉動他已經百分之百肯定這人肯定是丹了。
聽到流星的叫聲後他一愣驚呼「真的!這裡有四個罪者!」
「萬歲!含笑不會發瘋了!」
流星跳了起來他最害怕的大問題之一終於解決了。
「喔那真好。」
白薩亞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只好這麼回應然後繼續和躲在陰影中的丹奮戰。
「含笑你在幹什麼!」
流星蹲下身看著含笑後者始終把手放在鳳金和尤雨的身上淡紫色的光芒也始終沒中斷過。
含笑看了下流星回答「罪者力量。」
「你能救活他們嗎?」流星瞪大了眼非常的期待。
含笑卻搖了搖頭直接了當的說「不能。」
期待和答案落差太大流星差點沒吐一口血出來!他沒好氣的問「那你到底在幹嘛!」
含笑遲疑了一下說道「靈魂。」
靈魂流星聽得滿頭霧水就算他平常大多能猜出含笑話中的意思這次也抆窮了靈魂……難不成含笑是想超度鳳金和尤雨不成?
這期間亞藍卻始終看著含笑看著這名新誕生的慾念罪者腦申卻迴盪著賽西米裡的預言。
◎最後一刀由慾念揮出末日閉上了眼睛一切終結。◎
「慾念罪者誕生了。」
菲洛斯特看著斐洛後者幾乎是有點無力的這麼說因為那名罪者和末日的三名罪者在一起可想而知他應該是來末日方的罪者了這下子他們是徹底的落於下風了。
而且他之前花上了一年尋找慾念卻是在為旁人作嫁衣裳讓他不禁感到十分的失落。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菲洛斯特卻顯得很是平靜他淡淡的宣告
「攻打魔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