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續的每個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各個大將輪流來跟劉信道別多少年沒見眾人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短暫的時光特別是劉信跟自己一起南征北戰的大將現在都鎮守一方也只有在這一個特殊的日子裡才能相聚。
離別時感歎時間過的是如此之快如白馬過隙轉瞬即逝劉信也十分的感傷英雄淚不輕流只是未到傷心處擁抱著高順手拍打著高順的肩膀高順自從跟隨劉信以來訓練陷陣營戰力在幽州步兵之中穩居第一但是由於劉信主要用閃電戰所以大部分時間用的都是騎兵所以高順跟劉信一起打得仗很少。
「主公下次開戰一定記得叫上順這幾年沒有仗打身上都淡出個毛來如果再不讓順打前鋒順就帶騎兵了。」高順眼裡泛著眼淚堂堂七半尺男兒熱淚禁不住要湧出來轉過身去將眼淚輕輕的摸去。
劉信自然知道最好的大將沙場才是他們的歸宿高順被自己丟到玄菟郡也已經好久了長期的沒有戰爭大將也會生�蚽S別是對於現在的高順來說正是一個男人急於立功建業的黃金年齡。
「伏義你回去整軍隨時聽我號令下面有你打的。」劉信安慰這個憨厚忠誠的愛將道。
「多謝主公!」高順轉身離去沒有任何的言語因為高順知道跟主公說太多都沒有用只有戰場上好好的表現才是對主公最好的回報。
劉信目送高順離去站在高順身邊的周瑜典韋也都被感動得有些淚痕。悄悄地擦掉。
周瑜跟典韋都心裡暗歎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來自己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大哥打算讓伏義打并州?」周瑜問道。
依然看著高順的背影。劉信點了點頭這次并州是必須拿下只有搶到天子自己才比其他的諸侯有了更大的優勢現在自己雖然兵力足聲明顯赫但是論絕對優勢絕對沒有。
周瑜也表示認同高順地陷陣營的確是需要在死人堆裡打滾。才能成長起來如果天天這樣閒置相信一會這陷陣營就名不符實了。
「大哥再過幾天為弟也要回蒙古草原了大哥可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好義父義母。」周瑜知道自己也不能久待了蒙古那裡急切需要自己回去。諾大一個蒙古周圍的局勢太過複雜周瑜不放心。
劉信歎了口氣常說人生自古傷離別。古人誠不欺我。看著自己一個一個沙場大將個個都是自己最珍惜的部下。都這樣走了雖然是去鎮守但是劉信地心情依然比較低落。
「瑜弟烈風走了嗎?」
「是的烈風早就走了我已經讓人按照大哥地意思撥他原來麾下的三萬騎兵給他希望他不要讓大哥失望。」周瑜搖了搖扇子答道。
卻道天涼好個秋人心季節出奇的吻合如此蕭瑟的秋如此傷感的心情劉信轉過身拍了拍周瑜的肩膀。
「現在我們兵強馬壯後方補給充足我想我們該有大的動作了瑜弟回去也整軍待命吧」
周瑜在別人眼前都十分的自負但是在劉信面前卻自始自終恭恭敬敬如親兄長一般尊敬劉信。
這從小一起培養的感情的確是不一般常聞與公謹相交如飲甘釀不覺已醉周瑜也十分地贊成現在蒙古有了烈風跟柯最的四萬騎兵加入對於這四萬騎兵劉信自然不會擔心他們會造反因為所有基層的軍官都是幽州軍校裡培養出來的所有人都被灌輸了要忠於劉信的思想再說劉信賭的起烈風賭不起鮮卑賭不起。
不得不說這思想教育的作用還是非常大地加上四萬騎兵幽州已經有兵十幾萬而且有大部分都是騎兵兵力已經十分充足。
為了防止地盤過大而不斷地分散自己的力量劉信決定重新啟用預備役地制度並且吩咐戲志才貫徹下去。
將自己手裡的精銳力量徹底的解脫出來如此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爭霸天下了。
劉信回到府上特意去拜訪左慈左慈這些日子在大將軍府生活過得十分的舒爽好酒好飯地吃喝著就是左慈也不得不感歎這世俗地東西果然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郁無瑕第二日就來見了左慈左慈看到跟自己一別這麼多年地徒弟更加的美麗而且找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左慈也為郁無瑕高興。
郁無瑕有了身孕十分希望自己的師傅能夠留下來教導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兒所以希望劉信能夠將左慈留下來。
現在郁無暇身邊也又多了兩個丫頭便是那貂蟬跟紅兒貂蟬這些日子經常看到劉信每次都十分的興奮只是這征北大將軍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這個也難怪他身邊有那麼多絕色的美女自己現在這麼醜他怎麼會對自己上心呢。
不過還好郁無瑕人也比較好碧兒現在是劉信的貼身丫頭專門伺候劉信的碧兒做的一手好菜別人伺候劉信劉信都不習慣唯獨碧兒劉信自己也感覺十分的納悶不知道為何。
得到了郁無瑕給的任務劉信是左思右想這左慈不是平常人如果是別人自己要留隨便給個職位或者給點錢就可以了這可是老神仙級別的人兒對這些根本不在乎到底如何才能留下左慈呢?
想了許久劉信猛地大手捶牆有了主意這次就是專程來拜訪左慈。其實左慈現在的日子過得如此舒坦近期劉信是想趕都趕不走的。
「左公在這住的可還習慣?「
左慈小眼睛。轉了幾轉這小子跟自己這麼客氣。肯定是沒安好心自己得提防提防以免被他算計了小子要跟我耍心眼你還嫩呢。
不動生色言不由衷左慈自然是手到擒來道:「還好勞將軍費心了「本來劉信也叫左慈師傅的但是王越建議自己叫左公就好。因為師傅可不是隨便亂叫的而且有損劉信本身的威儀。
對於王越地話劉信自然是信任的這王越是不可能害自己的自己照著做總有好處左慈也沒有什麼反對反正左慈是樂得逍遙。
「左公。信此次前來可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左公談。相信左公一定感興趣。「
小眼睛瞇瞇著眼珠子從那細小地逢裡看了劉信幾眼問道:「不知道將軍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說來聽聽。「
「不知道左公可知道。女媧。伏羲共工。廣成子等人?
「自然是知道這些人都是我輩敬仰膜拜之人。「左慈雖然不知道這小伙子說這些做什麼但是作為道家地人對於這些華夏鼻祖左慈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因為就連自己的師傅也不能與這些人相提並論。
劉信看著左慈的表情內心笑了笑人都說無慾而剛只要你有慾望你就得老老實實的上鉤再說人又怎麼會沒有慾望沒有這個慾望自然又那個方向的不可能有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慾望的人那樣的話那人還活著做什麼。
「信有一想法就是將道家揚光大受世人景仰讓道家的信徒遍佈全天下!「
目瞪口呆這眼前的小伙子不錯竟然有如此眼力能看出自己是道家地傳人不過還別說他所說的這些對自己的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如果道家能夠成為天下之教人人敬仰那自己可是為道教做了巨大的貢獻。
道家的信徒遍佈全天下這是多麼讓人神往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小伙子想做什麼道:
「雖然你也不錯但是要讓道教地信徒遍佈天下即便是皇帝都未必做得到你又為何如此有把握而且你又不是我道教中人。」
劉信看這老傢伙終於忍不住了知道自己有十成把握促成此事不急不慢先坐下倒了杯酒細細的品了幾品門外十分地靜典韋依然在身邊對於典韋來說主公的安全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看左慈有些坐不住了劉信才不急不慢的說道:「如果左公有眼力的話當然知道信此言非虛信說有這個實力那自然是有這個實力。「
也許是被劉信地王霸之氣所懾左慈竟然認可地點了點頭對於劉信的能力左慈自然是不懷疑道家地玄學第一便是根據星象推測王朝命運自然知道眼前之人乃是逆天改命之人但是想起自己師弟左慈便搖了搖頭自己師弟雖然說不親自出手但是絕對不阻止手下的徒弟來辦此事據自己所知自己師弟的大徒弟天龍可不是簡單的貨色估計跟那王越旗鼓相當只是左慈也沒有想到王越能夠在劉信麾下任職。
而且左慈這些日子總感覺遙遠的不知道邊際的西方似乎也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威脅好像那西方也有什麼人出現一樣只是左慈這次純粹是感覺。
具體的左慈倒不是那麼清楚不過劉信說的話讓左慈感到興趣很大。
劉信看左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信認為如果有一個教比如道教能夠讓天下人信仰帶給天下人安樂祥和以及對生活的信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繼續說下去!「左慈動心了的確道教如果能夠得到眼前此人的幫助那麼展將不可謂不輝煌。
「而且一個好的宗教能夠引導人們向善不讓百姓造反如此將更有利於統治!「
左慈面色笑容漸漸的浮現果然果然不會僅僅對自己有好處。不過這也是應該的如果道教干涉了劉信的統治他又怎麼會允許道教展呢。
「想一想只要我的轄地。只有道教能夠傳教其它的都被定為反教。予以消滅那道教將會何等地輝煌我想即時見到自己的前輩左公也可以傲視了。「
說人淡定都是假的只是你沒有遇到自己的一個合適地價位而這個就是劉信給左慈開的價位。
左慈可以不在乎別地可以將一切都視作糞土但是唯獨他所修煉跟信仰的道教他無法忘懷因為他的一生都奉獻給了道教。
所以。左慈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我對這個十分感興趣年輕人你打動了我!「
可是劉信絲毫不以為然現在是談判可不管你是不是我老婆的師傅劉信繼續說道:「老頭你先別急。要我決定將道教作為我治理之下的唯一宗教可不是沒有代價的。而且需要很多。「「說!「左慈現在是滿頭腦的那句道教遍佈天下自己能夠對得起自己的祖師爺。
「第一君權神授劉氏家族。為上天授予的王族。不可動搖。「
左慈想了想。這個問題不大反正自己對世俗的職位沒有興趣道:「可也「
「第二道教必須為我地統治服務不能煽動叛亂必須絕對服從官府的管理否則堅決予以消滅。「
這點左慈想了想道家本來就是出世又怎麼為統治服務搖了搖頭道:「小子這點恐怕我沒法答應我道家是出世而且向來獨立不會為了你的統治去做什麼當然我們也絕對不會去干涉你的統治。「
劉信肩膀一鬆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只有修改道家的準則否則我只好找別人合作了。
左慈沒有想到這人說翻臉就翻臉心有不喜怒氣外放典韋感覺不好怒目而視隨時準備跟左慈搏殺。典韋自信雖然打不過眼前的老傢伙但是拚個死也能讓對方來個重傷。
見那黑臉將軍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左慈心叫利害這小子竟然有了準備想了又想自己為道教爭取如此天大地機會相信改改祖師也不會怪罪。
「好第二條我答應了!「劉信沒有太大的驚喜顯然早已經預料到這左慈肯定會答應開玩笑那可是為道教帶來巨大地展切機如果錯過了這門可就沒有機會了。
「這第三道教必須引人向善不得引導人走向極端類似自殺輕生之類。「
這點倒是跟道家的追求一致道家自然不會引導人去自殺左慈也點了點頭。
「第四道教不得強迫人去相信或者不相信完全自願不得有損百姓生活。「
左慈也點頭接下本來嘛道教就是如此做的。
「第五….「
第五剛出口就被左慈打斷了嚷道:「哪有那麼麻煩還有第五啊。「
劉信笑了笑這老爺子還真夠急躁的不過看這老爺子心花怒放顯然是十分高興還真讓劉信猜對了因為左慈現自己的生活也突然有了明確地目標本來嘛左慈就是遊走天下傳播傳播教義這道教只靠左慈幾個人根本是做不大地也做不了多少事情整天也就是救幾個孤兒入門。
可是現在這小伙子竟然給自己帶來了一條切實可行的大道這讓左慈怎麼能不激動。
「老頭你也別太急躁我會讓人將宗教法則寫入幽州地律法然後由你跟我的人一起制訂道教總綱當然協商為主以我剛才說的幾點為基本原則。你看可否?「
左慈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反正自己也參加制訂嘛不過左慈可不會想到他去也只是做個看客而制訂的最終決策自然全是劉信說了算。
為了宗教的展劉信特意新建宗教司任命左慈為司長本來左慈是不會答應做官的但是道教的展完全在他的身上自然無法拒絕。
劉信又命石濤輔助荀攸全力資助一篇洋洋灑灑的《宗教總綱》很快就出現在劉信的桌子上。
這左慈法力無邊可是碰上個不怕死的而且巧舌如簧的石濤那是什麼辦法也沒有老老實實的接受了其實最關鍵的還是這總綱跟道家的準則違背的不是太大。
看著這總綱劉信彷彿看到了道教西征的情景這一世道教將代替基督成為第一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