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天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回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
    虛空之中,六男一女破空而行,卻是帝江、玄冥、強良、燭九陰、天吳、奢比屍、翕茲七人,十二祖巫乃是盤古血脈與胸中五氣所化,當年洪荒大戰之時,巫妖大戰中兩敗俱傷,十二祖巫均以死亡,但是十二祖巫與其他妖族、佛道眾仙不同,後者死後或轉世重修、或魂魄皆無,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但十二祖巫卻是不同,靈海中卻無元神,有盤古血脈,死後卻歸入大地,化了混沌之中,等到大劫來臨之時,有還了三界之中。如今祝融、共工、后土、蓐收、句芒五人為李玄化了出來,剩下的七人現出身來也是遲早的事情,如今封神在即,天數已定,盤古血脈盡數現出身來,應了無量量劫中的劫難。

    燭九陰望著無盡虛空忽然歎息道:「諸位道友,我十二祖巫乃是應天命而生,當年洪荒之時,也是應命而生,卻到了最後一起身隕,今日同樣是應天命,嬴政以其身喚回我等回到地仙界,但卻不知道最後會有何結局?」強良笑道:「如今可是不同,當年我巫門雖然強大,卻無聖人撐腰,那聖人舉手之間就可將我等打成了齏粉。如今混沌聖人得了盤古一身修為與對天道感悟,也是盤古所出,與我等也有了淵源,自然可保存我等周全。」玄冥在一旁冷笑道:「你不要忘了,當年道門三清也是盤古元神所化,與我等都是盤古所出,到了最後,還不是趁我等兩敗俱傷之時。

    揀了其中的便宜。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帝江在一旁忽然笑道:「到底是共工等人運氣好,為李玄化了出來。就算在大劫當中,也有了保障。天地五行之中。此五人為聖人所化,也是其中的因果了,不過雖然能做到天地逍遙,不過卻不是當年地大巫之身了。」玄冥笑道:「所謂有得必有失,就是這個道理了。你我也莫要多言。那混沌聖人證的是有情大道,與那鴻蒙無情之道不同,我等最起碼有了三分生機。還是先到后土宮中最為妥當。」眾巫聞言皆點頭稱是。

    「不二門中法更玄,汞鉛相見結胎仙。未離母腹頭先白,才到神霄氣已全。室內煉丹攙戍己,爐中有藥奪先天。生成八景宮中客,不記人間幾萬年。」忽聽虛空中仙音一片,異香襲地,一道者騎著一板交青牛,扶著扁擔駕五彩祥雲而來。眾巫見了心中大吃一驚。玄冥大驚道:「老聃,你不在兜率宮中煉丹,來此做什?為何攔住我等去路。」

    來人正是太上老君李耳是也!老子滿面笑容謂眾巫道:「十二祖巫秉天命而生。乃是天數。但是十二祖巫每次出世,必將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地仙界豈能讓爾等如此折騰。老道前來只不過及早順應天意而已。大巫大劫而出,大劫而死,歸於混沌之中,老道為免出生靈塗炭,特來請諸位重回混沌。」燭九陰大怒道:「李耳,既然知道天命,當然知道我等皆有因果未了,如此行徑,豈不是逆了天命?」老子笑道:

    「爾等沒有證得混元道果,有何能耐說天數。老道乃是盤古四清之首,老道說的就是天數。」說著就仗扁擔取來。

    七大祖巫見狀,只得迎了上去,各自取了手中兵器,十二祖巫乃是盤古胸中五氣所至,包括天地萬物,有五行、有雷、有電、有風、有雨。如帝江地速度,燭九陰可掌日月光芒,強良掌雷,天吳掌風,翕茲掌電,奢比屍掌天氣,又稱旱魃,玄冥掌雨。七大祖巫把老子圍在中間,帝江手中的咫尺杖閃著混沌之色,也現出原身,乃是人面鳥身背有四張肉翅,胸前、腹部、雙腿六爪,四翅一扇二十八萬里,全身紅鱗片,端地恐怖。強良乃是一虎首人身,左右兩條黃蛇,手中有雷神槍,雷神槍上不時可聽到其中的雷鳴之聲。玄冥雖然是女身,卻全身骨刺,手中的是玄冥骨箭,乃是以雨為箭,如絲如霧,傷人卻不見絲毫的蹤跡,端的麻煩;翕茲乃是人面鳥身,耳掛兩條青蛇,手拿兩條紅蛇,四蛇蛇身上閃爍地是紫色閃電;奢比屍人頭獸身,耳戴兩條青蛇,雙手中出沒的是火光沖天,老遠都能感覺其中的熱量,不愧是旱魃,所到之處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燭九陰人面蛇身,全身赤紅,隨手之間日月之輪就能吞吐天地;天吳八首人面,虎身十尾,尾巴搖動,風聲大作,狂風大起,颶風捲起,威力無比。眾人圍著老子就打了起來。老子哈哈一笑,也不緊張,祭起玲瓏玄黃寶塔,絲絲玄黃之氣從空而下,垂垂而已,所謂風雨雷電不過是風捲雲舒,如同絲絲斜雨,如同蚍蜉對大樹,根本動不了老子一絲毫毛,反而老子卻是不同,雖是左遮右擋,卻行動如流水,衝擊間把眾巫打的連連後退,若不是有眾巫牽制,恐怕已經死了不少了。到底有玲瓏玄黃寶塔,立於不敗之地。

    老子笑道:「爾等到底不是聖人,妄圖憑爾等之力就想與我對抗,豈不是拿雞蛋碰石頭?」說著就祭太極圖朝玄冥捲了過去,眾巫大驚,正待解救,卻見老子哈哈一笑,一個扁擔就把眾人又捲了進來。眼看十二祖巫剛現出身來,就又要歸於混沌之時。忽聽一鐘聲悠揚,清音一片,一個黃澄澄的大鐘就朝太極圖迎了上來,甫一接觸就互相退了回來。

    老子淡笑道:「師弟既然來了,怎麼不出來?」虛空中傳來一陣大笑,一個身影頓時現出身來,月白道袍,手中握一玉尺,不是盤古玄清混沌聖人又是哪個。李玄哈哈一笑,朝老子打了個稽首道:「金闐見過師兄。」老子點了點頭,問道:「師弟不在混沌天中看虎山四聖爭鬥,來此做什?」饒是李玄皮厚,這個時候也被老子弄的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老子居然如此說話,把本來屬於李玄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好一招反客為主。李玄只得笑道:「小弟見師兄過來迎接眾位道友,當下就想到這十二祖巫與小弟有些干係,應該是小弟來迎接才是,怎麼可以勞煩師兄的大駕呢,所以小弟就過來,也好送他們去后土宮中安歇,靜待封神之時了結當年的因果。」老子壽眉一動,正待說話,卻聽見虛空一陣冷笑,卻見祥雲朵朵,異香撲鼻,仙樂之聲隱隱而來,老子臉上現出了笑容,而李玄卻皺了皺眉頭,暗道:「她怎麼來了?」

    不到一會兒就見一美貌女子騎青鸞而來,不是女媧娘娘又是何人。

    娘娘冷冷的望了李玄一眼,李玄神色漠然冷冷地朝女媧娘娘打了稽首道:「貧道見過娘娘。」女媧神色冰冷,望了半響,方朝老子打了稽首道:「見過大師兄。」老子也行了個稽首道:「師妹不必多禮,不知師妹為何而來?」說完瞟了李玄一眼,眼睛中閃爍著一絲得意。女媧娘娘笑道:「十二祖巫乃是盤古精氣所化,雖然也是正宗,但是祖巫實力強大,卻不知天時,洪荒之時,橫行人間,所到之處,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這人類乃是我所出,也是我之後代,為了子孫後代計,不得不來走上一遭。」老子點了點頭,稱讚道:「師妹果然仁愛!」然後又對李玄說道:「師弟,娘娘之語,你以為如何?」

    李玄望了女媧娘娘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娘娘雖然是至人聖母,但是如今人教之主卻是大師兄,她來呱唧什麼?更何況當年洪荒大戰其中的原因,各位都很清楚,怎麼,娘娘想欺負我乃是後天證道,不知道其中的因果不成。所謂天道所在,天命所歸,天數之下,就是聖人也不能違背,十二祖巫乃是奉天命所出,難道娘娘想要逆天命不成?如此以來,恐怕要受我等五教地討伐了。不知道娘娘一人能否抵擋,莫非要借西方勢力不成。當年老師門下,有盤古、娘娘、東皇太以三人而已。盤古化了我等師兄弟,東皇身隕,如今只有我們五人才是老師所出,而不是西方兩人才你娘娘的同門,當年娘娘借了氣運,才有了西方大興,壓我道門何止一籌。所謂盛極必衰,乃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封神在即,娘娘若是殺了這七人,莫不是為西方爭奪一線生機不成?若是如此,我道門四教可要做那替代之品了,娘娘真是好算計。」女媧娘娘臉色漲的通紅,又朝老子望了過去,見其面上露出疑惑,當下大怒道:

    「虧你還說師兄弟,你為了證道,勾結通天殺了鎮元子又作何解釋?」

    李玄冷笑道:「鎮元子雖是我殺,但是卻歸根結底卻是死在你手中,若不是你算計,想以我玄門門下來替代西方,我豈會如此麻煩,豈會染上那麼多地因果,又豈會如此證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所為,今日卻落在我身上,世間哪有如此道理?」可憐娘娘,論狡辯,又哪裡是李玄的對手,一時間被李玄教訓的粉臉通紅,杏目中有寒光閃爍。

    旁邊的老子見狀連忙道:「師弟,不是為兄說你,你的門下與當年通天師弟一樣,總是不分品類,一概濫收,那論根器深淺,豈是了道成仙之輩。一旦大劫當起,豈不是那榜上的人物?」李玄冷笑道:「天地萬物生靈皆有其因果,有其機緣,當年東周之時,儒門孔子曾向師兄問道,師兄也說過有教無類,不正是如此道理。所謂人和妖精都是媽生的,所不同的是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既然都是媽生的,又何分高低與貴賤呢!我等聖人難道連如此道理都不同嗎?」老子聞言臉上露出凝思,而女媧娘娘卻是杏目圓睜,火光迸出,已經忍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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