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零舉起了自動步槍。
「SHIT」瓦蘭德怒罵一聲。
一個在校學生居然想和他比槍?
瓦蘭德毫不猶豫同樣瞄準,雙方彼此扣下扳機的時間差0.1秒從這點來看,兩人根本就對死亡沒有思考過。
米希爾就對兩個開槍掃射的男人暗叫瘋子。
瓦蘭德當然不是瘋子,他是僱傭兵,只殺人的僱傭兵,在扣下扳機,身體就往旁邊側倒,和陳零比起來的,他的反應速度足夠令人稱讚。
可惜的是和陳零對上那一秒開始就已經注定瓦蘭德死亡的命運。
他側身時,愕然發現那名少年竟然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自動步槍射出的子彈擦出了無數破空聲準確射進了對方的身體。
只是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子彈在射到少年時就好像碰到了水幕,蕩漾起一陣波紋,子彈難以置信的穿過的他的身體,毫髮無傷。
他穿透了子彈?
瓦蘭德感到全身血液在發冷,而這個時候陳零只是隨意的將槍口一偏,在瓦蘭德躲避時就已經扣下扳機。
失去先機的瓦蘭德頓時絕望。
砰砰砰!
黑夜響起了沉悶的碎裂聲。
瓦蘭德身上就多出了數個血口。
一顆子彈螺旋著射向陳零的額頭,他回頭,忽……人就像是一下子變成了空氣,子彈穿了過去。
「啊啊!!」開槍的米希爾見鬼了一樣尖叫,拔腿就朝碼頭口跑。
米希爾完全瘋了,瘋狂的跳進冰冷的水裡,大聲叫著聽不懂的名詞。
陳零冷漠的走過去,舉起槍。
希米爾揮動著手攔在自己的臉上,一個誰都能懂「饒過我」的恐懼神色。
只是下了鋼鐵意志的陳零,今晚的結局只有一個。
槍響。
米希爾結束了掙扎。
陳零走回到瓦蘭德的身前,這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還未嚥氣,渙散的厲害的雙瞳望著天空,嘴裡吐著鮮血,不停的念著「nn……」
當看到陳零時,渙散的瞳孔迴光返照有了聚焦,幾秒種後還是斷了氣。
看著流出來的鮮血,陳零口乾舌燥,心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嗜血感。
該死的,物質穿透的代價來了。
物質穿透的異能雖然恐怖,可是陳零並不是很喜歡用,因為嗜血感的代價簡直可以讓人瘋掉。使用的次數越頻繁,對鮮血的渴望就越不能自拔。
陳零就在想那個推理小說家會成為殺人犯,是不是因為第一次使用後這種嗜血感造成,結果一發不可收拾。陳零拚命壓制內心狂躁的**,假如這個世界哪個蛋疼的小說家想知道吸血鬼不吸血會是什麼狀態的話,看現在陳零鐵定沒錯。
陳零簡直要崩潰了,頭痛欲裂,他看到了屍體流出來的血泊彷彿是無上的醇香甘甜正誘惑著他的喉嚨。
陳零想吐,卻無法控制手腳走到屍體面前……
唐愁在集裝箱待了好一會,直到外面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比墳墓還要死寂的氣氛讓唐愁就往集裝箱外走,正好大門已經快被砸爛,用點力就推開。空氣裡帶著寒冷和濃濃交雜的血腥味。
「陳零?」唐愁嘴唇都咬破了,著急的尋找陳零的蹤影。
終於在一個集裝箱前發現了少年的身影,他背靠著箱子,無神的望著天空,那雙渾濁的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無力,讓唐愁感到心如刀絞的是陳零左手一道被刀割開的傷口,鮮血近乎將他全身染紅,而陳零嘴上,胸上到處都濺滿了。
第一眼看上這個畫面,唐愁只覺得這比她以前任何考古發現都要震撼人心,心底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她急忙撲了過去,「陳零,陳零……快醒醒……」
「老師?」陳零的眼神恢復了一點光彩,扯起了沙啞的話:「沒事就好,現在安全了。」
「你到底幹了什麼!!」唐愁簡直要哭出來。
「我沒有力氣了,只能麻煩老師送我回去了?」陳零覺得好累,不過這是鋼鐵意志的代價。
唐愁哪知道啊,電影中常常會看到結局主角戰勝了邪惡一方,然後最終很唯美的死去,不就是陳零這個樣子麼,秋心老師就心急如焚的大叫:陳零同學,你要是敢死我就奸你的屍。
原本就失血嚴重的陳零聽了快要吐血,他說那我還是死了吧!
唐愁終於確定這個傢伙沒大礙了,可是一想到陳零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而此刻卻又裝出一副強顏歡笑,那些歹徒不算什麼故意安慰她的表情(本來就不算什麼),唐愁刻意壓制的情緒最終的爆發,心被狠狠觸動,聚集在眼角的洪水絕提,她就埋在陳零的胸膛無可仰止的痛哭起來,二十五年來,唐愁第一次為一個男人流淚……
接下來唐愁用陳零手機打了個電話叫來了計程車,司機看到滿身是血的陳零嚇了跳,說「你們被搶劫了?」
唐愁點頭道:「嗯,他保護我就受傷了。不過沒什麼大礙,血已經止住了。」
司機看到唐愁的美貌理解點點頭,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嘴上還是羨慕的說:「現在能找一個不要命保護女朋友的男人少啊,小姐,你要好好珍惜才行啊。」
「我會的。」唐愁微微一笑,看著昏昏沉沉的陳零。
幸好此時已經過了凌晨,街上沒什麼人,回到研究室也沒驚起什麼波瀾,否則被人看到妖艷的秋心居然帶著一個男人回家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唐愁並沒有報警,因為陳零最後說讓她不要這麼做,也不知道為什麼,唐愁就照做了。幫陳零包紮傷口時,女老師就很驚奇的發現那場驚心動魄的槍戰,除了左手的刀傷,這傢伙居然一點傷都沒有。
唐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出來時沒有看到任何屍體,只能認為那群恐怖分子逃跑了。不過就憑陳零一個人嚇跑他們?
唐愁失笑:怎麼可能。
看著陳零一身血污,唐愁在耳邊吐氣如蘭:「親愛的,起來洗澡再睡!」
「不洗了。」陳零迷糊的回答。
「不行,你身上全是血,髒死了。會弄髒我的床的。」
陳零看上是真的沒有力氣。
「哎。」
唐愁歎了口氣,她怎麼能忍心陳零這麼粘糊糊的睡大覺,一咬牙抓起陳零小身子板,以前練過,陳零還不是被她抓兔子一樣抱去到浴室,利索的脫去他的衣服和褲子,再脫掉內褲時,小陳零就歡快地蹦了出來。
唐愁臉一下就紅了,別看她是妖艷的秋心,可是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在學習大量知識,而所謂的妖艷只不過上課的一時好玩罷了。
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槓槍,唐愁面紅耳赤,心跳驟然加速。
把陳零放進了浴池,這個傢伙還是睡得老香的,唐愁就懷疑他不是故意的吧?挑逗了幾下後,陳零的確像個「死人」,唐愁就瞪眼羞赧的自語。
「看在你救了老師的份上,今晚老師就給你福利了。」
唐愁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牛仔褲,黑色文胸最後緊張的褪掉那條蕾絲內褲身上就一絲不掛了;性感無可挑剔的曼妙身體,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必然鼻血狂流,獸興大發。
唐愁摘了條毛巾掩在身前,看了看死豬似的陳零,想起他那句讓我死了吧,心底真是又氣又笑。「老師還真的來「奸你的屍」了。」
唐愁小心走進浴池,拿掉了毛巾。
假如陳零知道此刻唐愁老師雪白的**就毫無保留呈現在眼前,而他卻在做著莊周夢蝶的事,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想去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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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即將滿園,嗥嗥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