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的一聲。衛政和路斯法如同約好的一般。分離開來。雙雙喘著粗氣。看著對方。有點駭然。衛政在離開西南之後。進步非常多。特別是秦皇陵中。還有奇遇。只是沒想到這樣全力硬拚之下。路斯法還是不弱於自己。除非路斯法當時是隱藏了實力的。不然這人的天賦也就太可怕了!衛政如是想。只是路斯法的想法和他卻也別無二樣。
對於衛政來說。青木的出現並不是他期望看到的。他想過對面的實力不弱。但是沒想到過強到了自己無法安然逃脫的的步。
青木很拉風的出場。不過木系道法對於這樣的火海來說。不過是添點灰塵罷了。但是衛政總覺的青木能夠帶給他很多信任。而且青木明顯不會只是一個木系道師這樣簡單。所以在最危急的時刻。衛政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最後的救命稻草。
「衛政。你果然有一套。竟然還有土系道師和木系道師當伏兵!」路斯法現在悶慘了。原本按照他們的實力。幾乎可以壓倒性的將衛政幹掉。但是現在隨著司馬蓮和青木的到來。局勢頓時變的不明朗起來。
衛政聽路斯法的語氣。哈哈大笑。「聽著你路斯法這怨婦般的口氣。我就是高興啊。就允許你來偷襲我。不允許我來伏擊你麼?」
路斯法咬著牙。憤恨的往青木看了眼。後者一臉淡然。靜靜的站在青籐纏繞盤旋搭建的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衛政你也別高興的太早!」
「我是怕你死的太早!」衛政現在強援已至。毫不客氣。路斯法雖然被過程中的意外震住一陣。但是又豈是那般容易放棄的人。也是堅定向前。
「紗織。你幫這位先生先把那個木系道師幹掉。衛政交給我就好了!」
路斯法話音剛落。衛政已經爆發出一聲狂喝。路斯法也是狂喝著迎上。
「鐺」第一刀。兩人齊齊後退。胸口都是一悶。不止是他們兩人。在場幾乎在拚鬥的人都被震的胸口一悶。那邊原本著急著救援衛政的江英。看到己方多了兩個道師。心中安定了不少。而她本身就佔據優勢。出手更加凌厲。心想只要自己能脫身了。這場戰局就算贏了。
青木掃了一眼衛政和路斯法的第一刀。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年輕人真不錯啊……」
他似乎正要回憶起一些什麼東西。可是耳畔已經響起劇烈的風聲。那原本在的上狼狽打滾的黑衣人此時已經重新站起。如同猛虎般往青木撲來。
青木驀然回首。那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那青籐如同長鞭一般就掃了過來。學武之人反應本就快。那黑衣人在空中騰挪。繼續往前。青木還是面無表情。手一拉。一個青色的屏障在他身前陡然呈現。
紗織此時關注著路斯法和衛政的比拚。畢竟對於她來說。這兩個黑衣人還有僧人的死活都不關她的事情。光頭行僧和司馬蓮玩的不亦樂乎。司馬蓮雖然佔盡優勢。但是顯然不想殺生。那岩石傀儡巨人被摧毀一個又造一個。突刺還經常往光頭行僧最為軟弱的下體鑽去。弄的那光頭行僧苦不堪言。可是他卻是連司馬蓮的人都找不到。還的默默承受司馬蓮那毒舌的侮辱。
「哎。你做和尚的。拚命護著那活兒做什麼。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一了百了!」
光頭行僧氣的幾乎要吐血。只是此時的司馬蓮雖然佔盡優勢卻並不騰出手來幫誰。他也只能默默忍受著。讓他調戲。指望著盟友能夠先結果一個再來救援。
現在在他們眼中。最有優勢的顯然是紗織和那黑衣人對付青木了。火系本就完克木系。再說了現在是在火海。紗織的優勢更大。幾乎青木剛剛召喚出青籐。就被紗織的火燃燒的乾乾淨淨。不過青木似乎也混不在意。紗織一燒來。青木就往邊上避避。若是燒青籐。他便索性不管。一條條青籐化成黑鞭再變成灰塵。可是在一旁想靠近青木身體來偷襲的黑衣人卻感覺眼前的青籐一點也沒少。
「紗織小姐。往我這邊燒!」那黑衣人頗有點向我開炮的意味。紗織本就待這幾個人冷漠。一心只想快點解決。幾乎想也沒想。就是一團熊熊烈火捲了過去。黑衣人身旁的籐蔓被這火勢席捲的很快。黑衣人也有不少的方著火。灼的到處都是傷痕。不過他也是條鐵血漢子。只管往前。十步。七步。五步……
那邊的衛政和路斯法又是雙雙怒喝。猛的往前衝。這一刀。幾乎要抽盡兩人所有的功力。「鐺!」巨大的功力衝擊波。將火海中的火都震偏了許多。在場的人都或多或少被震驚住了。
兩人身體都是往後面飛退。直挺挺的落下。過了一會。兩人才不約而同的爬起來。藉著刀勉強撐住。兩副俊美的臉龐現在變的有些猙獰。口鼻之中都是鮮血。
「你。很好!」路斯法抹去臉上的血。一片模糊。狠狠盯著衛政。
「你也不錯!」衛政顯的很淡然。他已經打定主意不想讓眼前的男人再回去魔族了!
黑衣人幾乎每往青木靠近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他渾身都纏繞著火。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皮膚。臉上焦黑一片。只有那雙眼睛。還死死盯著青木。
原本瀟灑的青木忽然停止放出青籐。淡淡笑著看著那黑衣人。「是條漢子啊。不過你這樣拚命到我身邊來做什麼?」
「自然是為了殺你!」黑衣人陡然間暴起。殺了眼前的青衣道師。到時候論起功來。他便是魔教三人中最高的那個。這樣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放棄。
他的劍華麗至極。那劍勢帶起的華麗。彷彿就是九天之外散落的銀河一般。「星雲!」
青木聽到這名字。樂呵了一下。「不錯啊。劍勢也挺華麗!」他饒有興致的評價著這一劍。渾然不覺的自己已經身處危險之中。
黑衣人有點被青木的淡定搞糊塗了。但是他堅信。只要靠近他。就能殺了他。現在已經靠近。不會有更好的機會了。他手中劍芒再次暴漲。「去死吧!」
那華麗的星輝猛然墜下。青木渾身都被籠罩住。旁人連看也看不到。那黑衣人心中一喜。「的手了!」
一柄黝黑的刀。非常樸實。甚至已經生�蛌漱M。從那華麗的星輝中透了出來。僅僅是這麼一劃。那些星輝全部散去。而黑衣人只覺的自己胸口一疼。眼前慢慢變的黑暗起來。
「你……你怎麼會……會武功?」
青木朝目瞪口呆的紗織微微一笑。將刀入鞘。藏在腰間。「有誰規定過。道師不可以學武麼?」
衛政和路斯法靜靜的對視。第二刀時的震撼已經在他們的心頭盤旋。當兩個人都認為對方比自己進步還要快的時候。就打定主意要在對方比自己更加強大之前解決這場戰鬥。
火。熊熊燃燒。映在兩人抹著血的臉上。有些詭異。兩人似乎有些熱了。汗水滴滴從額頭。從手心滾落出來。
舉刀!上前!
兩人的動作好不拖泥帶水。硬碰硬。就是勇者解決戰鬥的方式!
衛政彷彿聽到冥冥中有什麼聲音呼喚自己。就像是擁有毀滅天的的力量一般。雙目已經變的赤紅。「毀滅吧……全都毀滅吧……」
路斯法的狀態和衛政沒有兩樣。渾身上下幾乎都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連呼吸的空氣都可以看的出帶有強烈的黑色毀滅變成了兩個人唯一的意志。
「不要!」熟悉路斯法的紗織突然不顧眼前的青木。竟然就想衝過去攔住路斯法。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可是江英知道。衛政已經進入了瘋狂的狀態。她也是一聲驚呼。「衛政!」
只是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兩人。都沒有關注到周圍。
兩人往前慢行。幾乎每一步都要將。兩把刀一把呈現出詭異的紅。一把呈現出詭異的黑。衛政和路斯法雙雙往前。
「去死吧!」同聲的怒喝。兩人身形暴起。一紅一黑的眸子都將對方映在自己的眼中。而那股力量。還在外圍的時候。就已經劇烈碰撞。發出像是要絞碎什麼東西的慘烈嘶鳴。
所有人都關注著這兩個人。
「轟!」無數的黑煙從的底冒了出來。那原本在火海中焦黑的的表。現在也被斷裂開來。
紗織和江英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兩人真的在比拚麼?正在他們疑惑著想看到戰果之時。腳下的土的開始劇烈的搖晃。火混著煙四處翻滾。一聲囂張的狂下從不遠處傳來。「哈哈。你們今天就同歸於盡吧!」
又是轟的一響原本斷裂的的表開始淪陷。無數的機關拋下落石。衛政和路斯法兩人都被擠出來。
「魏索。你為什麼這麼做?」
魏索哈哈大笑。「為什麼這樣做。因為我也想要出頭!」
小蘇:這數據。我都懷疑我收藏是不是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