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靜追進小巷子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漢姆的蹤影。
「誰想對我老公不利,老娘就嗖他拼了!哼!你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郝文靜對著空蕩蕩的巷子暗暗發誓。
向月帶著妹妹,兩人漫不經心的在逛商場。從工作室出來幾個小時了,明月一直沒怎麼說話。而向月,心裡一直充滿了矛盾。
她越想的多,就越明白張翼是希望她們倆離開是非之地←那麼做,其實只是為了保障她們兩姐妹的安全。可是向月依然生氣↓氣張翼根本不瞭解女人。在危險的面前,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期望被保護得嚴嚴實實↓們更希望的是,與自己關心的人一起並肩作戰。向月感激張翼對她們兩姐妹的體貼,可是又氣憤他。
回去?還是不回去?
就在這樣的選擇題之間,向月怎麼也無法做出決定。如果沒有妹妹,她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回去吧。
當漢姆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姐妹倆都被這個外國男子迷醉的笑容中散發出來的神秘所震驚。這個男人,應該是個充滿了冒險和刺激的神秘傢伙吧。而他的眼神,冷冷中帶著野獸般的無情。
「兩位美麗的小姐,漢姆是否有榮幸請你們喝杯咖啡?」
「臭老外!滾開!」向月心情不好,正好把氣撒在漢姆身上。
漢姆依舊頗有紳士風度的道:「老外就老外,為何要叫臭老外呢?我可沒有你們中國人說的那種胳肢窩臭哦。」
「噗!」
明月忍不住笑道:「什麼叫胳肢窩臭?那叫狐臭。」
漢姆道:「對。對。就是狐臭。聽說你們中國人都很不喜歡這個味道,其實我也不喜歡這個味道的。」
向月道:「別在這裡套近乎!我們沒空理你,快滾吧。要不然我可要叫非禮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您……」
「非禮啊!」向月大叫起來。整個商場的人都注意到了。
漢姆看情形不太妙,低低的說了一聲想救張翼的話,就在前面的上島咖啡館來找我。便飛快的走了。
當漢姆完全脫離了向月姐妹地視線時,明月才反應過來:「姐,他說他能救翼哥哥,我們去不去?」
「這傢伙笑瞇瞇的。可是那雙眼睛卻陰沉沉的,看樣子就不是什麼好人〉不定是個陷阱。」
「咖啡館也有很多人,他總不會在大庭廣眾對我們不利吧?姐。要不我一個人去?你放心,我會很小心地。」明月的態度很堅定,她非去不可/
向月想了想,道:「我們一起去翼這兩個字,對她的誘惑太大。即使明知有危險也要義無反顧。
咖啡館就在商場的隔壁,向月姐妹來到咖啡館的時候,偌大的咖啡館除了WESTER就只有那個叫漢姆的外國人一個人坐在靠窗戶的角落裡。
「嗨,兩位美麗的小姐,歡迎你們的到來。請不要驚訝,為了恭迎兩位小姐,漢姆特意包下了這個場子。」他的臉上似乎看不到什麼敵意。
向月拉著妹妹走過去,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來?」
漢姆微微一笑:「因為你們都是張翼的朋友。」
明月迫不及待的道:「你知道是什麼人要害他嗎?你有辦法救救他嗎?」
向月暗中用手捏了捏明月的手心,意思是:「這傢伙太狡猾,妹妹你別說話,讓姐姐來對付他。」
漢姆果然狡猾的避開明月的話題,微笑的招呼兩人坐下:「兩位小姐,請坐。這裡有最好最原味的卡布奇諾和藍山。」
向月道:「你來這裡不是請我們喝咖啡吧?你到底想怎麼樣,說吧!」
「呵呵,向月小姐果然是快人快語。」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幾個小時前你剛剛被人趕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張翼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只有你們能救他。「」你是他的朋友嗎?「
漢姆搖搖頭。
「既然你不是他朋友,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或者,你為什麼不去直接告訴他?」
漢姆很鎮定的道:「如果向小姐不相信我說的話,那麼就請回吧。」
「你不說我們又怎麼能相信呢?」
「好。既然向小姐如此爽快,那漢姆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你們那麼多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你們和張翼化險為夷。」
「你有什麼辦法?」
「你必須發誓,此事除了你們兩姐妹之外,就不得再透露給任何人。」
「好!我答應你。你可以說了。」
「第一,你們必須馬上回去!」
「為什麼?」
漢姆沒有回答為什麼,只是繼續道:「第二,你們必須找到WINGING,此事決不能讓工作室的其他人知道,包括張翼。可以給你們個提示。WINGING也在玩《天賜》這個遊戲。」
「WINGING?傳說中的星際皇帝?」
「第三,用盡一切辦法。阻止那個郝文靜接近張翼。因為她會是張翼最大的麻煩!」
……
「或許你們現在對我的話還有疑惑。何去何從,你們自己考慮吧。」漢姆表面裝得很神秘,其實內心早已被自己高明的故弄玄虛演技佩服得五體投地←開始認為,做媒婆比做殺手更有趣味。
「姐姐,我們怎麼辦?」
「你相信那個老外地話嗎?」
「不知道←說的話很奇怪,有些莫名其妙。」
「我也不信。」
「那我們到底回不回去?」
「回!」向月斬釘截鐵的回答。
當向月和明白再度出現在工作室的時候,張翼等人都沒有絲毫的驚訝。彷彿他們都已經預料到這兩姐妹很快就會去而復返一樣。張翼也沒有再打算趕她們走,張靜跟楊冰也不再堅持。
幾人之間,早已有了很強烈的默契。
只需要幾個眼神的交流,很多事情就會心領神會。於是,在離開了幾個小時之後,向月姐妹又搬了回來。
張翼下定了決心。要展開對魔皇家族的反撲行動。外圍有龍虎兄弟守著,張翼並不太擔心幾個女孩地安全。只要不單獨外出的話,現在呆在工作室比外面任何一個地方都來的安全。這樣他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對付周顏。
早在張翼打算對付周顏的時候就撒下了一張網,一步一步把魔皇家族逼進去※有的佈局早已安排妥貼,現在就是收網的時候了。而此時的周顏卻渾然不覺自己早已落入了一個足以毀滅他整個魔皇家族的大陷阱裡。
現在他正和秦桓這個游手好閒的敗家子躲在張翼所在小區的某個角落裡,竊竊私語。
「周兄,你那位老同學怎麼還沒動手?」
「秦兄莫急。毒龍收了錢自然就會動手。你沒發現這個小區每個死角和暗處都埋伏著人嗎?看來毒龍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只等時機了。」
「那什麼時候時機才到?我已經跟舅舅通過氣了,只要你們不把動作搞的太大,弄得滿城皆知,他就能把這個案子壓下來。」
「那太好了。我已經恨不得馬上看到張翼那混蛋跪地求饒的模樣。」
「我們為何不自己動手?那個工作室就5個人,有4個是娘們。我隨便找幾個兄弟,就能把他們全滅了。」
「秦兄,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為何?」
「你有所不知,我那個叫毒龍的同學背後是一個龐大組織←們的人都是絕對的精英←們出馬才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也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安全可靠。我們也省心。到時候我們就能各處得到我們想要的女人。」
「嘿嘿……」
黑暗中的兩人淫笑的分外恐怖。
突然,一個陰冷的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響起:「你們笑的真賤!」
周顏跟秦恆都是一驚,朝聲音來源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而火辣的女孩已經不知不覺的走近了他們。
秦桓大放淫光桀桀笑道:「這位小姐真是性感尤物,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為小姐效勞地。」
「有。」
「什麼?小姐只管吩咐。」秦桓極盡謅媚。以為這個小妞可以搞到手。
「去死!」哪知郝文靜根本不搭理他。
「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了爺……」
「惹你又怎麼樣?」郝文靜感到可笑,居然還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種話?
「嘿嘿。這麼正點的妞,當然是給爺吹喇叭啦!」
「喇叭?什麼是喇叭?」
「喇叭就在這!哈哈……」秦桓淫邪的大笑著,用手指著自己的褲襠。
「哦——」
郝文靜輕輕的「哦」了一聲。做聘個豁然領悟的表情。
就在秦桓以為這個連吹喇叭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小妞肯定要逃不出自己手心地時候,只見眼前嗖的一聲,人影一閃。原本還在他十尺以外地小妞居然如急電般飛速的衝到他的面前。然後就是秦桓的一聲接一聲無比淒慘的怪嘯:嗷!嗷!嗷……隨即,他發狂似的緊緊夾著雙腿,用雙手捂著襠部。如果不是夜裡太黑,一旁的周顏應該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臉已經痛得漲成了綠色。
「你們是毒龍的人?帶個話給他,叫他一個小時之內滾到本小姐面前來。」郝文靜扔下一句話。朝身後揮了揮手↓身後的暗處,幾個人影飛快的散開去……
「嗚嗚……我才剛出院。現在蛋蛋又破了。」秦醒已經痛得流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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