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形再次醒來時候已經是月明星稀了而人已經不在迷霧山谷了竟然已經在昨夜的宿營之地這一切他完全都沒有映像他只記得那兩個女神用武器同時劈向地面。
對了那兩個女神呢?自己莫不是在作夢吧?好久都沒做夢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原來一直纏繞著自己離奇的夢境就再沒出現過了四周環顧發現自己睡在帳篷裡而旁邊守著自己的居然是那個神秘的小心緣……
「你醒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她們……」聲音中沒有喜悅的感覺還是那麼平淡……
「唉心緣你等等我問你些事……」帝形爬起來他是想知道艾芙利亞還有那兩位女神的下落但又感覺到有點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奇怪在這心緣面前他無故顯得比較拘謹他也不明白其中原因就好像她是一個大人而且自己十分在乎想到這裡帝形都嚇了一跳自己莫不是變為蘿莉控了吧心裡一陣惡寒……
心緣皺著那好看得無以復加的柳眉道「你是想問你今天怎麼回來的吧?」
見帝形點點頭心緣瞥了瞥級嘴道「是四個女人把你帶回來的沒想到出去一天你這個色狼又找了這麼多漂亮女人還說自己不是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
「……那個其實是有原因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帝形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和一個小孩子解釋但不給她解釋心裡又不踏實。
「得了吧你……你的女人們已經接納了那四個女人了你和我瞎解釋幹什麼……你回來的時候可把那些女人嚇了一跳完全一副死人模樣癱軟在女人的懷裡……」
她的話雖然這樣刺耳但帝形能看出這個小女孩眼裡閃過的一絲擔憂心裡很感動在她驚駭的目光下一把抱到了腿上在她耳邊輕輕道「小心緣也知道關心人了啊?真是有進步你說這些其實也只是關心我是不是?」
「誰……關心你了?少臭美了……」κ�gΝ
心緣破天荒的小臉一紅不敢再看他眼裡閃著慌亂的眼神帝形微笑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打趣她……
兩天以後帝形一行人已經出了雲弈山脈這次雲弈之行讓帝形收穫頗豐最主要是收了四個大美女其中兩個還是女神可讓蘭馨兒、麗姬著實吃驚了一把最後對她們崇拜不已眾女更是打成了一片期間帝形問了惑月與絲迪婭不恨那兩個暗算她們的光明神嗎?惑月的回答直接讓他絕倒「要不是他們這對狗男女我還不能和絲迪婭成為最好的朋友嘿嘿談不上什麼恨不過下次被我遇見了一定把那兩個狗男女砍成碎片……」
又問了兩女為什麼沉睡在那小屋裡絲迪婭幫他解除了這個疑惑那就是她們雖然是女神但是在那空間裡什麼也沒有根本沒有補充力量的元素只得以休眠的方式來度過這漫長的上千年的光景中途自然會醒來聊聊天不然還不悶死?
一輛豪華的馬車行駛在一條小路上過了這條小路就是險嶂關原來通往雲弈山脈尾部也應該說出雲弈山脈的路口就在那「絕能殿」的祭壇下方有個暗門帝形想撞牆這麼簡單為什麼自己就沒想到呢?
帝形現在是痛並著快樂坐在駕駛席上駕車車邊坐著一個美艷得天地變色的女人摟著他的一隻手兩個巨大的寶貝壓在他手上那柔軟彈性的感覺讓他心神具顫但現在又沒辦法吃了她這樣的痛苦他遇見幾次了這些女人怎麼總是在挑戰男人的慾望觸及他們的底線這無疑是玩火自焚男人要是被慾望沖昏了頭話那就不再是男人了而是一直禽獸!不擇手段的禽獸!
這美女當然是暗黑修羅女神惑月了她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愛挑逗帝形這個英俊帥氣的男人甚至比蒂絲還要黏糊他現在看到男人漲紅了一張俊臉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在他耳邊輕輕吐了一口氣帝形被那如蘭芬芳的熱氣弄得身體一顫惑月咯咯笑道「小老公你難道怕妾身嗎?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麼你看你出那麼多汗嘛來讓妾身幫你擦擦……」說完伸出纖纖玉手用一張手巾在帝形頭上輕輕的擦拭了起來……
帝形苦笑不已從帝形醒來之後她就這樣稱呼他了這個女人太會挑逗人了她這個「惑」字取得很好她天生就能挑動男人的慾望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男人的心這樣的女人的確也應該是女神她不應該叫暗黑修羅女神而該叫誘惑女神……
「惑月……你別再整我了你看我不是在駕車嗎?我們到了險嶂關再玩好不?」帝形無奈只有求這個女人了她的兩個寶貝正在他手上摩擦著在這樣摩擦下去帝形準會走火……
「你……你不喜歡妾身嗎?妾身哪裡又整你了?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整自己老公呢?」這妖女居然還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委屈道「還有你怎麼可以叫我名字我都叫你小老公你應該叫我大老婆嘛……」
帝形聽到這小老公這刺耳的名詞就是一氣自己哪裡小了還想讓自己上當叫她大老婆?那不是名分最高了這個妖女真是狡猾被他激起帝形心裡的那股豪情壯志男兒本色豈會怕你一個女人突然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下身的已經處於零界點的寶貝上嘿嘿一笑道「我不會叫你大老婆只會叫你小老婆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而且你看我這裡小嗎?」
惑月被男人突然的「骨氣」搞得一愣愕然不語半晌「咯咯」的笑了起來「我的小老公這裡當然不小啦不過你叫我小老婆又是為什麼?你看人家這裡小嗎?」
說完胸前的一對巨大的寶貝在帝形手臂上摩擦擠壓著這感覺太銷魂了偶的神帝形不知道那根經不對說出了一句他馬上就後悔的話「你這麼熟練不是以前也在一個男人身上這樣做過吧?」
話一出口帝形就後悔了但世上沒後悔藥吃……
惑月馬上明媚的大眼裡溫柔化為了烏有那挑逗的表情也沒有了臉上一片冷色簡直是臉寒如冰推開了帝形的雙手冷冷道「我是以前和別的男人這樣做過那又怎麼樣?我就是賤女人你不喜歡可以走開……」
帝形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尷尬的摸了摸頭現在這個女人完全和剛才那溫柔撫媚是兩個樣子道歉的說「這個……惑月對不起我也是一時衝動你不要放在心上……」
惑月冷笑道「你只是一時衝動?衝動就可以這麼說了我都說了你說得沒錯我以前經常和別的男人這樣你又想怎麼樣?」
已經道歉了雖然帝形那話傷她心很重但是她的話卻也激起了帝形的志氣尊嚴男人的底線就是討厭女人的背叛這個女人第一次這麼說帝形可以當作被誤會之後說的氣話但再這樣說也由不得別人不相信……
「我能怎麼樣?我和你也不熟吧大家以後還是朋友……」帝形面無表情的道「你也不用說我救了你之類什麼的話我只是尋找寶物被困在裡面想要出去就不得不劈開那屋子救你也是恰逢其遇罷了你以後想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
說完不再離她坐的更遠些專心致志的駕駛馬車不再言語心裡卻在歎息這個大美女沒了……
聽到男人如此絕情的話惑月心裡一顫感到無比委屈是他自己先侮辱自己的現在到是自己的不適了由於不想讓裡面的女人知道外面發生的糾紛帝形早已部下結界裡面是不可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見男人半天不理自己惑月這個高高在上從未受過這樣冷遇的她悲從中來情不自禁留下了珍貴的女神之淚無聲的哽咽著……
帝形其實一直注意著她這樣的美女誰不喜歡嘴巴上那樣說但心裡還是想著她見她這樣一哭嚇了一跳他最怕女人哭了特別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哭他的心就軟了……
放下馬韁靠過身去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經把惑月抱到了懷裡緊緊的是很緊他的心好痛自己的大男子注意又傷害到了一個女人……
惑月在他那溫暖的懷抱裡更是悲從中來哭個不停淚水打濕了帝形的衣襟帝形溫柔的安慰道「對不起惑月是我不好沒經過大腦就說出那樣的話但你剛才那話卻也傷了我的心不過我現在保證如果我再有懷疑你一絲的想法就讓我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惑月抬起梨花帶雨的嬌媚妖嬈的臉龐靜靜的看著帝形眼睛見他眼裡一片真誠知道她沒說謊癡癡的看著他……
她那癡癡的眼神那楚楚可憐的媚態帝形想吻她所以大嘴吻上了小嘴上。惑月一愣?然後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起他的感情……
吻畢惑月靜靜的躺在帝形的懷裡小聲道「你這個死人居然懷疑我還說出那樣的話讓我的心痛死了……」
帝形嘿嘿一笑騰出的一隻手摸到了她的寶貝上調戲道「是這裡痛嗎?我幫你揉揉……」
惑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理在自己胸前活動的大手緩緩道「你知道嗎?我身為暗黑一族的修羅女神其戰力是裡面最強的主神之一從沒有人對我像你這樣無禮過。我從來不對任何人加以言辭別看我在你面前衣服媚惑風騷的樣子我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冷著臉如果你找到了信仰我的黑暗議會。就知道我在他們之間的流傳我從未愛過任何男人……」
這話說得帝形心裡一突……惑月繼續道「但卻被你這個強大心靈卻這麼弱小的男人奪去了心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好運……」
帝形心花怒放笑吟吟道「那是我們緣定今生所以你一看見我就愛上我了?」
「緣定今生?」惑月一愣更加靠緊他懷裡歎息道「也許吧誰知道呢?」
帝形微微一笑抱著女神看向了前方一切的事情似乎冥冥中自有注定但自己來這個世界的理由又是什麼?難道真是那麼簡單的一次爆炸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他不相信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有一個夙敵在這個世界等著自己……
馬車緩緩的開向了前方在落下的夕陽下形成一道殘陽風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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