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飄香 第一卷 天堂風韻 第59章 平行世界--拜莊1
    三天已過,這三天時間很短,但又像很長,這三天對於陸天霞和龍海空來說更是如此,每天兩人都會見面,都會說些平常得像是沒什麼油鹽的話,但就是這些最平常地言語,在他們口中說出來,從他們的耳朵裡鑽進去,卻多了些無窮地韻味,足夠他和她在夜晚悄悄地回味無數遍。

    龍飛羽和美香每天都手牽著手是在湖邊,偶爾左右看看,兩條人影在柳樹的偷偷注視中悄悄融合一下,再一次分開,美香臉上都會多一些隱隱地紅色,眼睛裡也多一些迷離,隔著人皮面具親嘴雖然少了些刺激,但他們依然樂此不疲,他們偶爾親暱的片斷也會落入有意者的視線,間接地影響了龍海空和陸天風,他們兩對雖然不敢像他們那樣地手拉手,更不敢做出他們那樣離經叛道的事,但卻將他們的觀念悄悄改變,估計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會以龍飛羽為榜樣。

    黃昏,夕陽已融入湖水中,玉屏湖好像一個慵懶的**,穿上薄薄地睡衣,準備進入她美好的夢鄉。馬蹄聲急起,驚起飛鳥無數,一匹快馬直奔入莊中,滾鞍落馬,直入廳中,單膝點地:「報告莊主!敵蹤已現!」

    陸大明緩緩地說:「人數多少?」

    家丁說:「東山集那邊傳來消息,有陌生人來到,還打探山莊的位置,小人不敢久留,所以快馬加鞭來報與莊主知道,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陸大明揮手:「你辛苦了,學去休息吧!」

    家丁謝過出門,陸大明仰頭望天,半響不語,陸天風說:「爹爹不用過於擔心。」

    陸大明歎息:「事情已出,擔心又有何用?傳令全莊,所有人集中到這裡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單獨行動!」

    陸天風說:「爹爹,不設崗哨嗎?」

    陸大明苦笑:「敵人如果大舉入侵,崗哨又有何用,如果只是兩個人來,又何必設崗哨?」

    陸天風點頭:「是!」出去傳令。

    龍飛羽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這個疑惑從一開始就有,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尋仇要先報信,先傳信過來,說要如何如何,然後再行動,身至連時間都說得清楚無誤,他們為什麼不偷偷地過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報仇雪恨,他們先這樣做,難道不怕敵人先防備,或者自知不敵的情況下舉家逃難,如果是這樣,他們還如何兌現他們雞犬不留的諾言?難道這個世界上還像三國時兩軍交戰一樣,有一種什麼規則,「來將通名」敵人必定老老實實地通名報姓;「鳴金收兵」敵人也不追趕.寧願放棄即將到手地勝利;「高掛免戰牌」:敵人情況再有利也得等。這是戰爭地規則!

    難道這個世界上尋仇的規則也是必須先通報?再禮貌地等待別人來公平地一戰?如果是這樣,這個規則就太可笑了,生死大事與這些迂腐地規則連在一起,簡直讓龍飛羽無法想像。這個問題沒弄清楚他實在是心裡不舒服,所以龍飛羽向陸大明提問:「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想問問莊主。」陸大明頭腦中正在反覆盤算即將到來的戰局,一片混亂,這時聽龍飛羽發問,連忙將頭腦中的問題拋開說:「龍大俠請講!」龍飛羽說:「我想問的是西北雙奇要來山莊報仇,為什麼要提前報信?」

    陸大明苦笑:「也許他們知道路某的性格。料定我不會迴避吧?」江湖上尋仇是常有的事,如果一方為了避仇而舉家搬遷.那麼這個人的名聲算是丟到家了,一個人在江湖上混。手上不可能沒有血腥,也不可能沒有仇家,只要知道這個人出門逃避,肯定會在途中設伏,趁機報仇,而為躲避仇家而出門避難,也不可能再交到一個願意提供保護的朋友。沒有人會保護一個有家都不敢回地懦失,也沒有人願意為保護別人而引火燒身。這個江湖是一個熱血江湖,但也是一個最勢利的江湖!

    所以躲避之路實在是一條最凶險地江湖之路,而且武林人士多半都是血性漠子,沒有人願意自承武功不敵他人,寧願身死也要前死一試。絕不會輕易放棄祖宗的家業,而帶著全家平時飯尊處優地老小去過那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江湖流浪日子。

    這番話陸大明沒有說,因為他認為龍飛羽應該知道。這本來就是江湖常識,但龍飛羽卻是真的不知道,他進入這個江湖才一個月,還不足以瞭解這個江湖的規則。但他同樣可以理解路天明的想法,他沉吟:「就算他知道路伯父的想法,認準陸伯父不會逃是,但他難道不怕陸伯父找一些人手來幫忙,讓他們的計劃節外生枝?」

    陸大明歎息:「除了真正地生死之交,誰人又肯為別人而甘冒生命之險?找一個好幫手談何容易?也只有像二位龍大俠這樣身手高強、俠肝義膽的人才會不計生命危險去幫助別人!何況洛州這個地方多年來由飛虎堡統治,也沒多少有勢力的正道門派,陸某已多年沒有在江湖上是動,朋友也並不多。」

    龍飛羽依然不太明白:「眼看有人將被滅門,江湖中難道沒有一個可以說理的地方?陸伯父如果在接到他們的傳訊之後,星夜去天一山莊,求天一令保護,他們又如何?」這只是一個假設,但並不排除這種可能,他問這話的意思是想看看這位世人眼中地大俠是如何處理這類事情的。

    陸大明感歎:「江湖尋仇,尋常之極,是非恩怨無人能知,沒有道理好講,雙方各軌一詞,別人也無法分判,唯有以武功以決高下,這已是江湖慣例,而天一令……天一令,不瞞兩位,十年前,他與我有些小過結,雖然天一令已明言並不計較,但陸某也不可能向他求援,而且有過結這事四大正派都知道,他們全都看著天一令的臉色行事,也不會真正幫陸某!兩位這個時候來敝莊,實在是……實在是有些不智!」玉屏山莊在江湖上有些敏感,他們這時候入住山莊,所冒地風險恐怕還不僅僅是即將到來的殺戮,還有天一令的猜忌,後者對他們將來闖蕩江湖恐怕更為不利。

    龍飛羽和龍海空都是精明之人,一聽他這話的意思,立刻明白他的擔憂,龍海空大笑:「陸伯父是擔心我們將來會被天一令所恨,以至於在江湖上寸步難行?」

    陸大明輕輕歎息,雖沒說話,但神態中明顯是這個意思。

    龍海空在椅子上微微後仰:「天一令在江湖上好大的名聲,俠義無雙,劍法無雙,但這兩樣都只是別人傳言,龍某一樣未見!以後,少不得要見識一番!」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言語中一股豪氣撲面而來,聽他的話中之意,竟然根本就是懷疑天一令的俠義名聲和他的無故之名!

    龍飛羽微笑:「也是!龍某進入這個江湖時間並不長,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天一令孫天柱,龍某實在有些好奇,這人到底有些什麼了不起的地方,我也很想見見他!」

    龍海空大笑:「幾時我們兩個上天一山莊會會他如何?」

    龍飛羽淡淡一笑:「也許還不用上天一山莊,我有一個預感,我們會有碰面的時候,在江湖上的會面!」

    他破壞了天一令搶奪『人皇玉珮』的大事,天一令不恨他才怪,這時他行藏就算還沒露,也已經跟露出相差無幾,以這人的名聲和勢力,肯定會很快就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一定會出手對付他,如果是他不敵,那些人肯定是要抓他去見天一令,如果那些手下不敵無功而返,說不定天一令就會親自出馬.只是當時他出手搶奪『人皇玉珮』的時候,那些人把他當成了神龍傳人,原來他可以一笑置之,寧願把這當成一個美麗的誤會,但現在居然真的出來一個神龍傳人——龍海空,他會不會為他背這個黑鍋?那些人會不會先找他的麻煩?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掉念一想,神龍傳人地位尊崇,武功高絕,智謀也高,江湖經驗更是遠非他所及,一般人來找他也只能是自討苦吃,而且他已經對天一令起了戒心,應該會有防備,倒也不用單獨提醒他。

    龍海空看著他,眼睛裡有詢問之意,但終於沒有問,陸續有人進來,美香、陸家姐妹(陳姑娘已經回去,也不知是陸家知道危險將至,將她送是,還是她自己覺得久居情郎家中有些不安而先回去了),還有一個中年女人,眉目間與兩姐妹頗有相似之處,看來是她的母親,還有幾個家丁進來,為眾人安排桌椅,人數越來越多,已達30多人,饒是這個大廳大得出奇,依然有些擠,幸好這些家丁個個是懂禮貌之人,自覺地退到後排,*牆站立,盡最大所能不佔空間,也不說話,所以,這個大廳裡依然還像一個大廳,幾個女的坐在左邊,幾個男的坐在右邊,陸大明坐在正中,臉色凝重。

    山雨欲來風滿摟,雖然這時風並不太大,但夜色的濃重卻一樣隱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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