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高手 正文 第二卷 無限風流 187章 野心無限
    聯公司,歷經了三個月的改組和創新,在以黃河為中高層的正確管理經營之下,於齊南市乃至整個山東省,樹起了一座不朽的豐碑。首發

    這個時候,公司的總資產已經達到了三千多萬,人員擴充到了總計一千多人,在山東省各市區縣均設了代理營銷點。營銷一部經理易水蓮,在華聯公司充分發揮了她非凡的聰明才智,劉朝發也是挫折之後越戰越勇,將公司的培訓工作開展的有聲有色,公司上下形成了一種和諧美好的新局面。

    時至冬季,中午十二點,空氣中帶著一絲寒意,天朝街的街面兒上,行人依然不少,人們都在為了生計和工作不停地忙碌著,在大街上順眼望去,樓宇成排,氣吞山河,華聯公司的牌子已經被換成了華聯集團,座落於天朝街中部的醒目位置。在華聯集團醒目的標識下面,一行堪稱經典的廣告詞彩條,橫跨整個六層樓東西五十米的長度,上面用紅襯白字書寫著:買手機,到華聯,華聯讓您更省錢。

    時下,這句經典的廣告詞,已經成了整個齊南市家喻戶曉的品牌詞句,就像是國美集團的『買家電,到國美,花錢不後悔』一樣,形成了一種強悍的品牌效應,華聯集團出品的手機,雖然不是行貨,但是質量、信譽上,已經讓老百姓們有口皆碑。

    一輛黑色的奧迪A6緩緩地駛進華聯集團地大門,停在不算太大的院內。

    車裡率先走出了一位雍容華貴,身穿深藍色工裝的漂亮女孩,她便是總經理助理王蕾。

    這輛黑色的奧迪車,便是華聯集團大老闆陳婷給黃河配用的專車,雖然檔次達不到頂極的效應,但也足以表露一個人地不凡身份。黃河對奧迪車有一種真實的親切感,這緣於在部隊時的特級警衛工作給他留下的深刻痕跡。他當然記得,奧迪車是國家領導人最常用的車型,一般來說,政治局常委慣以乘坐奧迪A8常委以外的政治局委員,以及其他層次的中央首長,都慣以乘坐奧迪A6這是一種政治身份的象徵,黃河雖然沒有從政的機會,卻終於迎來了叱吒商界的風雲時刻。

    王蕾打開車門,一個身穿黑色皮樂卡丹西服地年輕小伙子緩緩走出車外,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格外的英氣和帥氣,直逼得在院內信亭散步和來往的所有男士們失去光彩。他依然留著不變的板寸頭型,金猴皮鞋被的鐙亮。走起路來一陣風,讓人不由得覺得此人絕非一般人,倒有點兒像是曾經叱吒上海灘的風雲人物——許文強。

    「黃總,下午準備怎麼安排?」王蕾邊走邊對這位男子禮貌地問道。

    黃河輕輕地道出了幾個字:「繼續執行肅清計劃!」

    王蕾點點頭。她當然明白黃河地意思。或許。她從來也沒想到。黃河自擔任總經理之後。下手竟然是那麼凶狠。採取了各種雷厲風行地商業手段。讓齊南市地通訊市場進行了一次大地變革。在一個月內。齊南市相繼有六十多家小型通訊類公司被逼倒斃。甚至還有地直接繳械投降。全班人馬劃規到了華聯集團地門下。齊南市地通訊市場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地階段。以前經常出現地黑惡手段逐漸減少。真正有競爭實力地通訊類公司已經不足七八家。這其中。還有陳強成立地公司改名為強生通訊公司。雖然多次受到經濟大潮地衝擊。但仍然穩步地發展著。這是因為。黃河暫時還沒想把陳強逼上絕路。

    而黃河所謂地肅清計劃。就是以王蕾為主開展地通訊類銷售單位大盤點。凡是規模在五十平米以上地營銷單位。都被列為盤點地對象。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勝不怠。黃河自然明白這一點。因此率先花費不少地人力物力。負責對各類通訊渠道和同行進行統計。實在威脅大地。就想辦法將其擊垮。這正是。商場如戰場。既要鬥智。又要鬥勇。一個商業公司地一把手。必須是一位出色地指揮官。公司每走一步棋。都是決定公司命運地王牌招式。

    黃河和王蕾回了總經理辦公室。王蕾坐在黃河對面。現在地她。儼然一位職業女性。舉止言談已經沒有了往日地犀利。

    總經理辦公室佈局巧妙。高檔木料地板台。老闆轉椅。還有名家地書畫。赫然掛滿了牆。黃河此時地辦公室。跟以前地辦公室比起來。面積要大了許多。裝飾上也華麗了數倍。總經理辦公室地隔壁。是副總經理辦公室。主要是陳秀和一個新上任地辦公室主任地辦公場所。

    「黃總。齊能集團現在正在拓展通訊類產品地銷售。他們通過以前地三通公司跟我打過多次招呼。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王蕾凝重地請示道。

    黃河咂了下嘴巴。眉頭輕輕一皺。道:「這個齊能集團。現在也越來越感覺到壓力了。雖然仗著省電力地強大後台。但是單單依靠高檔商品。已經有些吃力了。我想他們現在肯定是看準了通訊行業地暴利和巨大地潛在市場。所以才想做通訊產品地買賣。不過。我覺得他們是萬萬不敢明著做三碼手機地銷售。只能在下設地銷售網點兒上做點兒文章。需要量也不會很大。」

    「那,黃總的意思是?」王蕾試探地問道。

    黃河雙手攤平,平靜地道:「先穩穩吧,不過我覺得這筆生意雖然利潤小,但是可以考慮。」

    王蕾不無憂慮地道:「可是上次,我們因為三通公司吃了大虧,這次,會不會是他們故意設的套,想折騰我們一把?」

    黃河搖了搖頭,道:「諒他們暫時也沒那個膽子。」

    「那我跟三通方面怎麼說?」

    「就說現在貨源緊張,一周後給他們答覆。」黃河堅定地說完,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地車鑰匙,又道:「我中午得出去一下,如果有人找我,讓他打我手機。」

    王蕾點了點頭,道:「如果有酒場上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黃河知道王蕾的酒量,也知道她陪客人喝酒的本事,但黃河要去見的,是一個老朋友,原來的米線鋪老闆,現在地星星通訊公司總經理——王珊。

    王珊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終於在黃河的幫助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並取名為星星通訊公司,算是與華聯公司合作的一個獨立的小公司。雖然規模不是很大,老闆加員工只有幾十人,但這讓黃河想起了曾經的華聯公司,不也是由此一步一步地挺過來的嗎?因此,黃河對王珊寄予了很高的厚望,隔三五便會出現在星星通訊公司,幫他解決一些實際困難。畢竟,王珊是個很潛力的人,在她身上,有陳婷當年地影子,如果不出什麼意外,若干時間以後,她有可能

    要牛B。當然,這只是黃河的期望,至於未來會怎有用現有的資源,不斷進行拚搏和爭取。

    黃河出了辦公室,正好與剛剛吃飯回來的劉朝發迎了個對面兒,劉朝發微微一點頭,陪著笑道:「黃總,吃飯了沒有?」

    黃河點了點頭,還之一笑道:「劉老師,這段時間的培訓不要鬆懈,重點還是放在公司中層管理和主管的身上,從下個月開始,我會通知財務部給你適當增加一部分獎金。」

    劉朝發似乎受寵若驚,連忙點頭示謝:「謝謝黃總,謝謝黃總。」

    黃河沒再停留,逕直出了公司,開了那輛奧迪A6直接去了星星通訊公司。

    車,穩穩地在星星通訊公司門口停下,黃河筆直地從正門進入,星星公司的員工們見黃河來了,有的點頭問好,有的則趕快到總經理辦公室通知王珊。

    此時地杜娟,已經成為星星公司的一名經理,說是經理,其實跟大管家差不多,畢竟她是公司的元老,當星星公司還是一家店舖的時候,她已經跟著王珊干了,王珊自然是個重感情懂得下棋的人,她善於利用手中的每一顆棋子,杜娟,便是她最得意的棋子第一。這丫頭有手段,也夠機靈,比起當初那個剛來城市傻里傻氣的丫頭來說,足足是進步了好幾個層次。

    王珊笑容可掬地親自把黃河引領進她的辦公室,此時的王珊,比往日更多了一分成熟女人地氣質,頭髮打了卷兒,修了眉,也淡淡地畫了眼影,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西式皮衣,緊身的深色瘦身褲,將她原本修長地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或許是因為她地美,那條昔日並不怎麼繁華的街道上,多了一份從未有過地繁華,關於星星公司俏老闆的傳說,便在方圓百里廣為流傳。在通訊行業,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王珊地大名,她在生意場上的犀利和敏感,已經達到了讓所有同行望而生畏的感覺。而她的這家公司,也是在這條並不太繁華的商貿街上,打了幾個漂亮的商戰,才穩穩地紮下根基的。

    黃河在王珊的引領下,瀟灑地走進了王珊的辦公室。在這個過程當中,有幾個新加入的員工就開始問老員工道:「那個長的很帥的男的是誰,好有派兒啊。」

    老員工笑道:「那是華聯公司的一把手,當家人黃河。」

    新員工又問:「你是說的那個天朝街上的華聯公司嗎?」

    老員工點了點頭,道:「那當然,我們王總交往的人,都是在齊南市商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新員工馬上向總經理室投去一種羨慕加崇拜的眼神:「哎呀,沒想到華聯公司的老總,這麼年輕啊,真帥!」

    老員工笑道:「告訴你,你可別打歪主意,小心我們王總炒你魷魚!」

    「為什麼呀?」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咱們總經理那脈脈含情的眼神……」

    「哦。」

    新員工們恍然大悟,除了崇拜,就是羨慕,除了羨慕,就是崇拜。或許,在她們可以可以稱作是幼小地心靈中,像黃河這樣年輕有為又長相不凡的男人,早已成為地位穩固的白馬王子的類型。她們也會偶爾幻想著,什麼時候能突然遇到一個有鈔票有人品又有相貌的白馬王子,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之中,並泛起些許可愛難忘地浪花,甚至會駛來一葉小船,載著夢想,離自己的白馬王子越來越近……

    確切地說,黃河每次到訪,都會引起星星公司不小的動靜,星星公司的女員工們,早已把這位年輕有為的華聯公司總經理,視為茶餘飯後最具價值的話題。只有那兩個負責搞手機維修的男同志,似乎對黃河的到來並沒什麼好奇感可言。

    ………

    王珊辦公室。

    王珊交叉著纖細修長的**,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黃河坐在對面兒,點了一支煙,也給了王珊一支,他知道,王珊這丫頭長本事了,竟然學會了吸煙。這個他能理解,畢竟,工作地壓力和生意場上的得意與失意,讓人不得不在工作之餘,借香煙的尼古丁來麻醉一下自己。說白了,吸煙無非是一種習慣,抑或是一種排遣心底煩憂的有效方式,在那吞雲吐霧的境界裡,煩惱和憂愁很容易被暫時忽略。

    「最近公司情況如何?」黃河還是看破了王珊的淡定,這些時日,她很少主動發話,或許是想體會另外一種氛圍,或許也是單純地想多聽聽黃河的話語。

    王珊輕輕一笑,淡紅的嘴唇中,吐出一股優美的煙霧,纖纖地細指,彈了兩下煙灰,輕輕地道:「跟以前一樣,不好也不壞。我是不是要謝謝黃總的關心呢?」話語雖然平靜,卻多了一份柔情的成分。

    黃河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嗎?」

    王珊平靜地道:「如果你想說,你自然會說,為什麼非要讓我多費一句口舌,去問你呢?」王珊煞有介事地輕啟嘴唇,輕輕地吹了吹手中的香煙,活像一位久經殺場的闊太太,更與當年曾經在齊南市叱吒風雲的黑社會大姐大、女中豪傑杜麗有些相仿。

    黃河倒是有點兒受不了她了,輕輕地一敲桌子,道:「行了王珊,別裝了,再裝你也是王珊,正兒八經地回答我的話。」

    王珊這才撲哧一笑,恢復了可愛與女性陰柔的表情,一直坐的筆直的身子猛地弓了下來,道:「本老闆就是想體會一下那種居高臨下地感覺,學一學那些曾經叱吒風雲風靡一時的巾幗大人物的語言和行為特色。」

    黃河笑道:「等你真正當了大老闆,這種感覺不用找,每天都能有。」

    王珊這才進入正題道:「黃總說吧,是又有什麼重大地政策調整嗎?」

    黃河搖了搖頭,道:「現在公司準備調整思路,我正想和你商量一下。」

    王珊倒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身體向前一傾,頗感意外地道:「什麼?跟我商量?我沒聽錯吧,黃大老總現在可是齊南市地大腕兒,我只是通訊行業的小蝦米,你要調整什麼思路,還用跟我商量嗎?」

    黃河知道她是在故弄玄虛,這丫頭現在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會撒嬌了。黃河只是繼續道:「現在有一個絕佳地機會,我們聯合起來,幹一件大買賣,我保證能讓你一年之內成為身份五百萬甚至更多的富婆!」

    王珊猛地一怔,差點叫出聲來:「你說什麼?五百萬?不會是讓我出賣色相使美人計吧?」

    黃河眉頭一皺,埋怨道:「行了行了,說正事兒,別老是扯這些沒用地,耽誤時間。」王珊的轉變讓黃河心裡並不舒服,說實話,以前的王珊可不是這個樣子,她現在變得太開朗了,

    讓人難以置信,她好像有開不盡的玩笑,俏不完的那個冷默,矜持的王珊相比,實在是變化超大。

    「你說吧,什麼買賣,我倒想聽聽。」王珊又重新叼了一支煙,聚精會神地洗耳恭聽。

    黃河一本正經地道:「你知道通訊行業下一步會是什麼樣的市場嗎?」

    這句話倒是把王珊問住了,試探地道:「三碼機地市場?現在三碼機不正火著呢嗎?品牌機被三碼機頂的都快賣不動了,我現在每個月能出四五百台貨,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三碼機,品牌機走的很少。」

    黃河輕輕一笑,揭開謎底道:「下一步將是高仿機的時代。」

    「高仿機,什麼概念?」王珊對這個名詞倒是有些陌生。

    黃河解釋道:「高仿機,就是模仿品牌的高端機,樣式、功能都一樣,只有牌子不一樣。」

    「價格方面是個難題吧?用戶能接受嗎?」王珊問。

    黃河道:「我認真地算了一筆賬,一部品牌的諾基亞N90現在市場價大約是四千塊錢,但是我們通過自己生產配件,自己組裝,在功能和樣式相同地情況下,成本能控制在五百塊錢以內,這樣的話,我們即使出貨價高於七百,也肯定會有很大的市場。畢竟,現在市面兒上,銷售這種高仿機的商戶並不多,我算了算,整個齊南市不超過五家。而需求量呢?那將是一個很可觀的數字。」

    王珊點了點頭,道:「如果按你這樣說的話,客戶群應該挺廣的,花幾百塊錢,買幾千塊錢的手機,人都有種攀比心和虛榮心,高仿機拿在手裡也顯高檔,功能也一樣,我想這樣的話,市場潛力應該是巨大的。」

    黃河誇讚道:「你現在倒是對客戶心理研究了不少,看起來,你真是下了工夫了。」

    王珊道:「能不下工夫嗎?現在市場競爭這麼強烈,不被別人吃掉,就要學會吃掉別人。」

    黃河又綜合分析了這個項目地可行性,道:「這個項目需要投資五百萬到一千萬之間,這樣的話,第一批可以出一萬台貨,按照純利潤每台150元計算,這第一旦貨就能賺到一百五十萬。在半年之間,只要我們搶佔市場得力,可以連續出七八旦貨,加起來純利潤應該在五百萬以上,如果效益好的話,過千萬,甚至過五千萬,都有可能。」

    王珊露出了笑容,指尖輕輕劃過嘴角,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有興趣了。」

    黃河此時卻給王珊潑了一頭冷水:「但是也有風險,如果不成功,所有的投資,也許只能收回一半,甚至更少。」

    王珊卻滿不在乎地道:「現在這社會,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豁出去了,再說了,黃哥你的眼光,我可是百分之百地信任。多了沒有,我可以入股五十萬!」

    黃河誇讚道:「你行啊,才幹這一行幾天,就有了五十萬的存款了。」

    王珊笑道:「那還不是黃哥一手提拔的,如果沒有黃哥,就沒有王珊地今天,這份恩情,是我王珊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

    黃河只是笑笑,然後又進一步又和王珊研究了一下具體的運營計劃,準備這兩天立刻行動,黃河已經和陳婷商量好,準備投入公司一半的資產,必要時候進行貨款,也要轟轟烈烈地幹一場。

    商量的差不多了,黃河想告辭,王珊卻極力挽留。

    「黃哥,留下吧,珊珊好報答你的知遇之恩啊。」王珊嬌滴滴地說著,用手勾住了黃河的脖子。

    黃河趕快把她纖纖的細手一把拿開,提醒道:「注意影響。」

    王珊壞笑道:「在我的地盤上,你怕什麼呀?」

    黃河說了句:「好好籌集一下人民幣吧,其它的,都不重要。等生意成功了你再報答我也不遲!」

    然後黃河轉身離開了王珊地辦公室。

    黃河走後,星星公司的員工都圍了過來,追問王珊和黃河的進展情況,王珊在這方面倒是表現地相當溫柔,對員工們道:「你們自己到一邊兒猜去吧。誰要是這個月業績能突破一百台,我就告訴誰!」

    王珊的這句玩笑話,讓在場地所有人馬上一轟而散,天知道,一百台手機對於一個業務員來說,意味著什麼。

    王珊看了看自己這些可愛的員工,倒是露出了一種會心地笑容。

    卻說黃河驅車回去的路上,突然接到了趙依依地電話,這丫頭在電話那邊哭著喊著吆喝了半天,黃河一句也沒聽懂。伸長了耳朵仔細聽,不禁臉色一變,加快了時速,直奔市中心地匯仁醫院。

    在駛往匯仁醫院的路上,黃河倒是施展了百般武藝,他在車輛與車輛之間的間隙穿梭的過程,就像是都市大街上的一道風景線,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在飆車,實際上,他是在趕時間。

    匯仁醫院。

    住院部二~室。

    黃河一眼見到了躺在中央病床上的趙依依,她地臉色有些蒼白,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命運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下午的時候,她拿著王蕾交給她的新入員工名單,準備去天亞廣告公司給員工們做工作證,誰想在中途等車的時候,一輛疾速的麵包車瘋狂地擦著她的身體衝了過去,她當場昏迷。幸虧當時有幾個人在場,有好心人撥打了120和11才讓她安全地進入了醫院。

    然而進了醫院,一沒錢,二沒熟人,雖然醫院接收了,卻不肯給趙依依檢查治療(當時醫生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傷勢,認為只是受了外傷,沒有生命危險。),趙依依無奈之下,就給黃河打了電話。說實話,她此時的心情是沉重的,她感覺到渾身疼痛,四肢沒有力氣,她真怕這次突來的橫禍,會為她地青春留下一個大大的污點兒,因此她哭,她嚎叫,把嗓子都喊啞了。

    黃河二話沒說,先把錢交齊再說,然後醫生對趙依依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好在沒有什麼大礙,主要表現在右肩被刮傷,大腿也有浮腫,左臉頰不知道被什麼劃了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更要命的是,她的**還受到的殃及,左**上留下了一道不算小的傷口,鮮血嘩嘩直流。據目擊者稱,當時的地情況異常危險,趙依依在遭受了那輛麵包車的撞擊之後,又連續跌撞到了公路的護欄上,緊接著,一個全身翻滾,繞地面兒打了一個大圈兒,這才停了下來。但當時已經血肉模糊了。

    黃河心想這醫院的心可真夠狠的,不知道他媽的救人要緊?竟然還要等著有人來墊付醫藥費,真他媽的缺德缺盡了。

    包紮、小手術,各類護理完畢後,趙依依又重新回到了病房,她依然是清醒的,

    直陪著自己的黃河,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格外晶瑩地淚

    黃河本想找個公司的員工過來陪一下床,但一觸到趙依依那渴望而可憐的眼神,黃河有些不忍了。他突然有了一種要親自陪她照顧她一天地衝動。畢竟,就是這個女孩,曾經把身體給過自己,而自己,卻幾乎沒有幫助過她什麼。她還不到二十歲啊,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如果自己再不安慰安慰她,那自己良心上如何過得去?

    於是,黃河給王蕾打去了電話,告知了她事實情況,讓她先代替自己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一切囑咐完後,黃河靜靜地坐在趙依依旁邊,為她餵水,為她削水果。

    趙依依眨著美麗地大眼睛,從嘴角里崩出極輕柔的幾個字:「謝謝黃總,謝謝黃總照顧我。」

    黃河衝她笑了笑,道:「什麼都不用多想,只管好好養傷,知道嗎?」

    趙依依道:「醫藥費,醫藥費交了多少錢?」

    黃河握著她地小手,道:「醫藥費多少跟你沒關係,你這次住院,我給你算工傷,公司報銷。」

    趙依依又歉意十足地道:「黃總,我總是給公司添麻煩,你不會怪我吧?」

    黃河搖了搖頭:「我怎麼會怪你呢。你想吃點兒什麼,儘管說,我幫你買。」

    趙依依點了點頭,幸福地一抿嘴兒,道:「能讓黃總照顧親自照顧我,真好。」

    黃河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兒,他在心裡狠狠地告訴自己,自己一定要幫幫面前這個可憐地小女孩兒,她還小,過早地失去了父母的疼愛,他要讓她振作起來,重新找回自信,找回人生的價值。

    心裡有種酸楚,是真實的,黃河總覺得自己傷害了這個女孩兒。

    就這樣,黃河陪了趙依依整整一天,陪她聊天,給她餵飯,甚至扶她上廁所。晚上的時候,他向哄孩子一樣哄她入睡,然後靜靜地看著她,一個打算在他地心裡油然而生,他想送趙依依去讀書,讀市場營銷學,畢業後繼續回公司上班,那時候,自己可以給她一個不錯的職位。哦,或許,當她畢業的時候,自己已經不在華聯公司了,也許自己已經開出了自己的公司,反正不管怎樣,他希望面前的這個女孩會振作起來,這也算是對自己心靈的一個巨大安慰吧。

    這樣想著,黃河趴在床頭,漸漸睡著了。他太累了,忙了一天。

    朦朧中,黃河感覺身上被人蓋了一層東西,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一條褥子。

    「你這樣睡覺容易著涼,這麼大地身份,還親自陪床啊!」

    有人在身後嘖嘖地說。

    黃河猛地一驚,因為他感覺到,這聲音好生耳熟啊,貌似這聲音的主人似曾相識。

    轉過身來一看,竟然是位查房的護士,雖然她戴著護士帽繫著口罩,但黃河覺得她那雙眼神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見到過。而且,這雙眼神應該算得上是讓自己討厭的眼神——

    「怎麼,不認識了?」護士見黃河滿臉驚愕,輕盈地摘下口罩,她的面目把黃河驚了一跳。

    「是你,齊潔!」黃河一眼認出了她,就是曾經在華聯公司上過班,被陳強泡過的那個黑絲女齊潔。

    黃河對她的印象之深,實在是無法表達。因為她完全屬於那種極為另類的女孩兒,喜歡拿著自己的青春到處瘋野,也喜歡利用自己的風騷處處賣弄風情,勾引帥哥猛男。

    不過,她怎麼當了護士了?

    像她那樣地人,怎麼可能是一位白衣天使?

    黃河愕然良久,才試探地問道:「你現在是匯仁醫院的護士?」

    齊潔點了點頭,卻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身後那個空著的病床上(其實這在醫院是不允許的。)。「我以前學的就是高護專業,你難道忘記了?」

    這個黃河倒是沒注意,因為當時是陳強給她面的試,並利用面試的機會要了她的手機號碼,並進一步展開攻勢,將她徹底地降服,僅用了三天時間。

    「陳強開公司了,你沒去幫他的忙?」黃河又接著問道。

    齊潔隨意地一笑,輕佻地道:「你覺得我跟他會長久嗎?逢場作戲而已,成不了真正地男女朋友,只是尋個樂子,一笑而過。」

    黃河道:「然而陳強卻為了你跟江星打架,這說明了什麼?」

    齊潔快人快語地道:「這只能說明陳強想逞能顯擺實力,你以為他是真的為了我?鬼才相信,像他那種人,永遠不會有真心愛她或者真心被他愛的女人,因為他的態度,從來沒把愛情當回事兒,卻當成是一種遊戲。」

    黃河心想:你不也一樣嗎?

    嘴上卻道:「現在覺得怎麼樣?這份工作滿意嗎?」其實黃河不想跟她多說話,但處於人與人交往的基本禮節,黃河也不得不與她客套幾句,畢竟,趙依依現在有傷,還指望著齊潔多多照顧呢。

    齊潔反問道:「你看我現在的浪蕩樣子,像是滿意嗎?」齊潔雙手抄進了護士服的口袋裡,如果不是這件護士服作證,沒人會想到她是個護士。

    齊潔接著說:「我做任何工作都不會做時間長了,我主要是想體驗一下各行各業的樂趣,不過到現在我覺得我失敗了,因為樂趣沒體會到,傷心事倒是遇到了一大堆。」

    黃河回之一笑,卻不想與她過多的交談,因此指了指5號病床上正睡的坦然地趙依依道:「你難道不認識她了?」

    齊潔這才開始近距離地注意起趙依依來,當看清楚趙依依的面目時,她的瞳孔猛地放大,竟然伸出了拳頭,對著趙依依想砸下去,嘴裡直喊道:「小**,真是老天有眼啊,讓我在這裡見到你了,你不是罵我是淫婦嗎?我這就告訴你,我不光是淫婦,還是潑婦,我這就打爆你地臉!」

    黃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把抓住了齊潔的拳頭,皺眉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想要了她地命!」齊潔咬牙切齒地怒道。

    黃河似乎猜測到了什麼,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但她現在畢竟是個傷者,你不能趁火打劫。」

    齊潔卻不屑一顧地道:「黃總你別攔我,我什麼都不怕,當然也不會害怕被脫掉這件討厭的白大褂。我就是要圖個一時痛快,找這個小**算一下賬!」

    黃河追問道:「能告訴我,你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呢,你為什麼要這樣恨她?」

    齊潔淡然一笑,她當然記得,這個趙依依對自己所做地一切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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