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聲,參天般的棗樹樹幹頓時裂開,頓時碩大火紅掉落
月斕城主這一記重擊的威力可不小。
林雲騰強自收斂著氣息,也不用不死不滅壁虎鱗甲修復創傷。通過對《千煌臉譜》近些日子的修煉心得,林雲騰對變蚊子、變蚯蚓、變棗樹等心法已然十分熟練。他不相信月斕城主能現那棵棗樹是他所化。
也許只是歪打正著。任憑棗樹枝丫盡斷,林雲騰就是不修復傷口。
「人來!」月斕城主陰沉著臉,冷聲道,「給我傳令下去,在整個仙蹤林勢力範圍內通緝那陌生男子。」一直跟隨月的八位大漢,之前已經將林雲騰的樣貌描述給月斕城主知曉了。
頓了頓,月斕城主握緊了拳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通告下去,凡是誅殺逆賊,傳我月斕心法---《月夕心法》。」
「城主,這恐怕?」月斕城主身旁一位左右手道,「這《月夕心法》可是城主你不外傳的絕學,怎麼……」
「月善。」月斕城主突然威嚴道,「我賜你月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想法麼?立即傳令下去,不得有誤。」
月善領命而去。立刻開始在整個仙蹤林的勢力範圍內通緝陌生男子--林雲騰。
緊接著,月斕城主又吩咐:「你們,給我好好地守住此地,不得懈怠,知道了麼,否則……」月斕的目光中儘是凶狠嗜血地光芒,「死路一條!」
月斕城主只有一個不爭氣地寶貝兒子。如今他唯一的希望都被殺了,他血管中嗜血的魔鬼又再度沸騰了起來。
此時,林雲騰總算鬆了一口氣。月斕城主根本就沒有現他,剛才一擊,只是他憤怒之餘,胡亂一擊而已。
月斕布控好追殺林雲騰的計劃之後,帶領著右長老離開了,返回了月斕城。
……
月斕走後,所有堅守護衛圍繞著林雲騰所化地大棗樹,經過一整天的追殺之旅,他們已然累極,此刻正好休整一番。
林雲騰施展不死不滅壁虎鱗甲慢慢地修復著創傷。
七日後,林雲騰所化的大棗樹又恢復了蓬勃生機。
「嗨!有沒有覺得這棵棗樹有些奇怪?」一位護衛皺眉說著,眼神迷惑地盯著眼前地大棗樹細細地打量。
「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一棵普通的棗樹而已麼,像這種棗樹在仙蹤林勢力範圍內,那是再普通不過的樹種了。我看你是心中有鬼啊,少見多怪,哈哈哈。」另一位護衛嘲笑著。
「不對!我總覺得這棗樹有些稀奇?」那護衛還是不死心,圍繞著棗樹轉悠著,像是鑒賞幾萬億年前的寶物一般。
「我看你是傻帽了……」另一位護衛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啞然無語了。
此時,所有護衛都愕然不已,全都眨巴著眼睛,然後又不相信地狂揉著眼睛。
這?眾護衛傻眼了。
眾目睽睽之下,大棗樹消失了,仙界蒸?
不錯!林雲騰已然修復好創傷之後,須臾間化成了一條蚯蚓,鑽入地裡遠遁而去。
「快!用仙識搜索。」眾護衛猛然驚醒過來,趕忙開始搜索,同時其中一位護衛已經用仙符傳訊,將所生的情況向月斕城主一一匯報。
然而,一個多時辰過去,眾護衛依然是沒有頭緒。
林雲騰只是化成了一條蚯蚓遁走,任憑這些護衛實力不俗,也是無法窺探大棗樹哪裡去了?
月斕城的眾護衛尋找不到林雲騰的一絲遁走地蹤跡。此時,林雲騰已然來到了仙蹤林地界一處「飄渺仙谷」。
此地靈霧裊裊,古樹幽幽,流水潺潺,不愧是仙蹤林。
此時,宇虛塔已經化成了一顆栗子樹,和整個仙谷環境渾然天成。林雲騰盤膝坐在宇虛塔第一層中,晨站立在他跟前丈許處,愣愣望著他。
「你,你竟然能承受月斕城主一擊,如今像沒事兒一樣?」晨細細觀望著林雲騰,見他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顯得很是不解。
林雲騰只是淡淡地一笑,也不說話,從銀河炎熾手鐲中取出了一套極品茶具,開始煮茶。
立時,茶香四溢,醉人心神。
「喂!我問你話呢,你怎麼能抵擋月斕城主的攻擊?」忽然,晨像是現了天大的秘密一般,「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什麼通天法寶,對不對?」
但隨之晨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呀!若是你身上有什麼通天法寶,我應該感應得到才對呀?」
「哎呀!」晨驚慌地叫了聲,臉色陡變,尷尬地笑笑,掩飾內心的慌張。
林雲騰悠然地品著香茗,但心中也是急速分析著。這姑娘說什麼,若是我身上有通天法寶,她能感應到?她是什麼來頭?
林雲騰不免多打量了晨一眼。只有人仙五級的實力而已,她能感應到通天法寶?若真如此,此女不簡單吶。
過,按她的表情來看,
感應到,恐怕是說漏了嘴,這才掩飾心中的緊張。樣,她能感應到宇虛塔、宙元鍾嗎?
林雲騰立刻警惕起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我們現在哪裡?」晨岔開話題,表情漸漸地自然了起來。
「飄渺仙谷。」
「飄渺仙谷。」晨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遍,「我們得趕緊離開仙蹤林地界,月斕城主已然下了追殺令,再不走,怕是來不及了。」
林雲騰不急,怡然自得地喝著香茗,表情平靜自然。
面對月斕城主地正面攻擊,目前,林雲騰雖然沒有取勝地可能,但是憑藉著在失落之塔鍾獲得地三大寶物,保命卻是綽綽有餘了。
只要使用宙元鍾將時間暫停,然後遁走,或是直接進入宇虛塔內修煉,直到能打贏月斕城主再出來。
喝了一杯茶,忽然一股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林雲騰皺了皺眉頭:「姑娘,你可知從仙界如何進入木靈界麼?」
「木靈界?」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煞有介事地品著,「你問這個幹什麼?」
「有沒有通道可以直接進入木靈界?」林雲騰直截了當問。
晨得意地笑笑:「這位人仙大人,我說你還沒回答我地問題呢,是我先問你的呢。你想進入木靈界幹什麼?」
晨迷人地眉毛一展:「哦,我知道了,你是木靈界人。我說呢,你能變成棗樹,定然是木靈界人沒錯……」喋喋不休地自我陶醉分析著。
林雲騰無奈,喝了一口茶,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晨以為林雲騰默認了,道:「通道倒是有。不過呢,以你的實力嘛,怕是……」欲言又止。
「怕是什麼?」
晨笑得很燦爛:「實話告訴你吧,從仙界進入木靈界的通道,放眼整個仙界,只有三人可以使用。也就是仙界三大勢力地最強。所以說,你根本沒有辦法從仙界進入木靈界?」
林雲騰心情頓時有些低落。
難道要成為仙界的最強,才可以進入木靈界麼?那是何其漫長的時間,思綺那時候會不會已經……
晨見林雲騰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神色,得意一笑:「不過還有另外一個方法。嗯,之前你救了我,我告訴你有關仙界的勢力分佈,我們已經兩不相欠了。如果你想知道進入木靈界的另一個辦法,那得先幫我一個忙。」
晨眨巴著眼睛,等待著回答。
「說!」林雲騰言簡意賅道。
「嗯,只要你將月斕城主的《月夕心法》偷出來,我就告訴你進入木靈界的另一個方法。」
「月夕心法?」林雲騰心中惑然,這姑娘竟然要偷取月斕城主的《月夕心法》?之前月珉不是要和她雙修麼,她怎麼不答應?她偷取《月心法》又是為何,自己修煉?
林雲騰惑不解,但他也懶得細想。這只是一筆交易而已,他所要地結果只是知道進入木靈界方法而已,至於晨的身份背景,他沒什麼興趣瞭解。
「好說!」林雲騰站了起來,「月斕城主不是已經下了追殺令了麼,只要將我緝拿,便可以得到《月夕心法》。走,去月斕城。」
「去月斕城?」晨驚愕,「你腦子�袕r了?那不是自投羅網麼?」
「走!我自有辦法。」
說著,林雲騰將宇虛塔收入體內,向仙蹤林西南方向飛馳而去。
……
「廢物,一群廢物!」
月斕城內,月斕城主正大雷霆,所有護衛跪地,戰戰兢兢。
「既然知道那棵棗樹有,為何不早點稟告?」月斕怒衝冠,全身鼓蕩著巨猛仙元力。忽然他意識到自己也沒現那棵棗樹的異常之處,這才停止了暴怒。
「報」一護衛前來,跪地稟告。
「說!」月斕城主怒拂衣袖。
「稟告城主,晨押解著那陌生男子來領賞了,正在大門外候著。」
「讓她進來!」月斕城主心中雲頓生。
晨將林雲騰用仙籐鏈五花大綁,驅趕著進入了月斕城大殿。
「月斕城主,你那追殺懸賞令,還有效吧?」晨嘻嘻笑著。
月斕城主不知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簡潔回道:「自然有效。」
「那好!將《月夕心法》傳於我,我便將殺你兒子的犯人交由你處置。」
此時林雲騰神情自若,再三盤算著應對計策。
面對月斕城主,只可智取,不可豪奪。
月斕死死盯著林雲騰,眼中嗜血的光華大盛:「是你殺了我兒子?」
「不錯!」林雲騰直接承認,絲毫不辯解。
「很好!人來。將此二逆賊拿下!」月斕獰笑著,閃電般出擊,直奔林雲騰命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