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 卷一亡命天涯 第二十四回 聚邪
    二人正在客棧吃飯,卻聽店外一陣一陣馬蹄之聲絕塵而過。過了一陣又一陣。

    方榮道:「也不知外面發生何事了。」

    司馬飛燕道:「不用說也跟你有關。一定是來奪你寶刀的無疑。」

    方榮也想到此點,但實在想不通自己也不過離開武當幾日,怎麼全武林都知道了?還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呢?道:「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為妙。」

    司馬飛燕道:「我看清楚了,有一批人背上插二柄短刀,腰佩鬼頭大刀,頭戴鬼頭方巾,路人紛紛逃避,這些人是鬼刀門的。有一批人一身白衣,手持虎頭杖,且個個如虎般身子,一定是白虎幫人,那便一定有蒼龍幫,玄武幫,朱雀幫之人。有一批人總是七人七人同時出現,連奔馬中也擺那邪門的七星陣,那一定是七星派的……」

    方榮也無心聽下去,道:「你懂得可真多,一定又是那顧叔叔告訴你的,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怎麼對付他們,我們有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司馬飛燕笑道:「他們怕什麼?他們雖然厲害,但見了我還不是跪下來大小姐來大小姐去的。以前他們已經被我爺爺收服了。」

    方榮道:「不要高興太早了,你既然看見他們了,難道他們沒看見你?難道他們知大小姐在便走了麼?他們還不是來回不知走了幾回了?他們跑進來跪下來叫大小姐了嗎?」

    司馬飛燕道:「說得也是,那我也沒辦法了,不過他們找的是你,他們便是不怕我了也不敢對我如何的,他們不看僧面也總得看佛面嘛,除非他們不想活了。這個問題你自己解決吧。哈哈……」

    方榮氣道:「你還笑得出來?」

    司馬飛燕道:「好玩嘛。反正這又不關我事。」

    方榮道:「你不能出出主意嗎?」

    司馬飛燕道:「這裡已被圍得水洩不通,我有什麼辦法。你那麼厲害怕他們什麼?必要時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放心吧。」

    方榮道:「那我們出去便往一個方向跑,往南吧。」

    司馬飛燕道:「我剛從南邊過來,我不回去。」

    方榮道:「那好吧,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起身便要跑路,司馬飛燕攔住他道:「你不能丟下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去。」

    方榮道:「跟著便是了。」

    司馬飛燕道:「那我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對我怎麼樣!」

    方榮道:「如此更好。」

    司馬飛燕走了出去,方榮也跟了出去。二人一出門,那各幫各派便圍了上來。司馬飛燕怒道:「你們這幫混蛋,知道我是誰嗎?」

    一四十年紀之人道:「小人青幫大當家趙青見過司馬姑娘。」

    司馬飛燕道:「原來你們認得我呢。」

    那趙青道:「司馬姑娘見笑了,我等認不得爹,認不得娘,也一定要認得司馬姑娘呀。」

    司馬飛燕道:「廢話少說,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另一個道:「回姑娘話,我們在此在等一個人。」

    司馬飛燕見他乃湖北有名的黑道採花賊烏蒲,只見他正色迷迷看著自己,怒道:「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麼?我想你等的是一個男人吧?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了?」

    烏蒲笑道:「司馬小姐只說對了一半,在下等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男一女,不過主要等的是那個男的,不過若是那個女的對在下也有意的話,在下願意只等那個女的。卻也不知在下等的那一男一女可是否正在眼前?」

    司馬飛燕大怒,對眾人道:「今日你們若誰人殺了這採花大盜,姑娘我重重有賞。」

    若在從前,這裡眾人聽了她言定會一撲而上,但今日他們目的卻不是為了這,而是為了方榮,而且烏蒲功夫也是不弱,不然不會如此之久也未中道兒。誰願還未見寶物便先不小心丟了性命,結外生枝?因此這裡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誰也未動。

    司馬飛燕更是怒不可恕,道:「你們今日給我記住了!」

    趙青忙道:「小姐誤會了,我們為小姐赴湯蹈火絕不皺一下眉頭,只是今日之事可是司馬先生親自下的命令,小的們不敢不從。」

    司馬飛燕驚道:「我爹爹?他現在哪裡?」原來江湖上這些邪魔歪道稱司馬飛燕的爹爹司馬笑為司馬先生,而司馬屍之名是提也不敢提的,從不敢在口頭上說來說去的。所以趙青一提司馬先生便知乃自己父親司馬笑。

    趙青道:「司馬先生公務在身,豈有閒情來理這些小事,這裡全由小人全全代理。」

    司馬飛燕道:「全全代理什麼?」

    趙青道:「捉住方榮這小賊。」

    方榮暗道:「說來說去果然又是在說我。這越來越多人,這可怎麼脫身啊?」

    司馬飛燕道:「胡說,我爹爹跟方大哥從不相識,捉他幹什麼?」

    趙青道:「司馬小姐乃千金之軀,豈能知道我們江湖之事,還請小姐不要為難在下才是。」

    司馬飛燕道:「我知道了,你們一定也是為了他身上的東西。」

    趙青道:「小姐果然冰雪聰明。我們正是為了他身上那柄寶刀。小姐與他相處了這麼久不會不知吧。」

    司馬飛燕道:「如此說來你們知道此刀的厲害了?你們更知道方大哥的厲害了?」

    趙青道:「江湖傳言他是一柄好刀,那他便一定是一柄好刀,至於那個姓方的小子,武功如何沒見過,不過以他欺師滅主的能耐,無論是才智還是武功也應該是不錯的。」

    司馬飛燕道:「你知道他厲害還敢來這?」

    趙青道:「他們來得,我便來得,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鬥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再說了,這也是司馬先生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

    司馬飛燕怒道:「你們自己想要,可不要拿我爹爹作擋箭牌。他為什麼不自己來?你們真不知方大哥厲害麼?憑你們也想搶寶刀?當日那華山派魏平也來奪方大哥的寶刀,你們猜怎麼著?被方大哥制得一動也動不得?若非方大哥慈悲為懷,那東西早見閻王去了。」

    關於魏平,眾人都是知道他厲害的,以他的功力也奪不了一個小子身上一件東西,那這方榮確實不一般。

    另一人道:「他的厲害在下也有所耳聞,不過我等也非善類,從不講江湖道義的,我們或者用計、或者用毒、或者乾脆來個一擁而上,在下不信還能讓他豎著走出這客棧不成?」

    司馬飛燕一見這人,一身打扮奇形怪狀,卻是不知何人,道:「你是什麼人,怎麼輪到他來說話了?」

    那人忙道:「在下陸陽。」

    司馬飛燕一聽,大驚失色,此人正是臭名遠揚的青蜂王,地頭一大霸,向來獨來獨往,功夫又高,只怕還在趙青之上,無論正道邪道聽了青蜂王都遠遠避之。若惹了他苦不堪言,生不如死。青蜂王之名還不只他如青蜂般凶殘,還因他確有一般能讓青蜂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絕活。要對付他首先要先對付他喚來的青蜂才是。

    司馬飛燕道:「你不一直在南邊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陸陽道:「多謝小姐惦記著小人,讓小人三生有幸。在下在南邊是為了寶貝,既然這裡有比那更好的寶貝,在下當然跑到這裡來了。」

    司馬飛燕道:「你們要對付方大哥,得先過了本姑娘這關,否則休想動方大哥一根毫毛。」

    方榮聽了此言心中一甜,大聲道:「你們得了這寶刀又有何用?」

    趙青道:「這用不著你來管。」

    幾個愛拍馬屁之流道:「自然是獻給司馬先生。」

    方榮道:「你們為了得到這柄刀無非是信了那傳說中所言。可是你們見我可有如傳說中所言麼?」

    趙青道:「那是你資質差,所以要你將它給我參詳。」

    司馬飛燕道:「好啊,原來是你自己要參詳,卻來誣陷我爹爹。」

    趙青道:「小姐何來嚇唬小人呢,在下為司馬先生效力絕無二心。好了,廢話說了不少,還請小姐讓在一邊讓小人來打理這裡。」

    司馬飛燕道:「你們剛才沒聽清楚我的話麼?你們首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趙青道:「如若如此,可不要怪在下無禮了。」

    司馬飛燕怒道:「你敢!」

    方榮道:「你們這樣奪來搶去又是何苦呢?你們想想,假若這該死的東西被你們某一個人奪了去,然後其他人又去殺了他把寶刀搶過來,然後其他人又把這人殺了。如此下去,每個拿到刀之人都在過逃亡的生活,過了今日也不知有無明日,整天沒個快活的日子還奪什麼刀啊。」

    陸陽道:「你得了這刀自然在此妖言惑眾,快快交出寶刀,今日我保證留你一條命。誰也不敢殺你。不然別說留個全屍,只怕連半根頭髮也留不下來。」

    司馬飛燕見這幫人為了這麼個東西竟連自己的話也不聽半句,聽了此言更是怒火中燒,從腰間抽出一條金絲長鞭,道:「看你們誰過得了我。」

    方榮早在暗中打算,若要逃出去,只有借寶刀神威,再來個血腥場面那也是沒辦法的。

    正在這時,只聽一人道:「燕兒,在這丟臉丟夠了麼?」

    司馬飛燕大驚,雖未見人,卻知自己父親到了。

    方榮見眼前眾人驚恐地閃向兩旁,走上一人來,見此人也不過跟呂梁一般大小的人,竟跟司馬屍有幾分相似,暗驚道:「難道是她爹來了?」

    司馬飛燕先前怒氣早已嚇得全消,只呆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見司馬笑上前,低頭叫道:「爹爹。你怎麼會來這裡。」

    司馬笑道:「想不到這女兒如此大本事,這小子也不過出來幾日,便跟你混得如此熟了,方大哥來方大哥去叫個不知羞恥。」

    司馬飛燕大羞,道:「方大哥是我唯一的朋友。」

    司馬笑道:「朋友?你可知爺爺受傷了?」

    司馬飛燕驚道:「怎麼可能?爹爹在說笑吧?」

    司馬笑道:「說笑?不然我來這裡幹什麼?」

    司馬飛燕道:「是誰如此大膽,連爺爺也敢傷,讓燕兒去殺了他。」

    司馬笑道:「好啊,那你先把你這唯一的朋友殺了吧。那日他也有份。」

    司馬飛燕望向方榮,道:「是真的麼?」

    方榮道:「你爺爺跟我師父比武,你爺爺不及所以受傷了。」

    司馬飛燕道:「那是不是你在旁幫著你師父?」

    方榮道:「你爺爺跟我師父比武旁人哪幫得了手,像我功底這麼差的人遠遠躲著還來不及呢。他們發出的內氣比刀劍還厲害,隨時都能讓人粉身碎骨。」

    司馬飛燕道:「你師父有那麼厲害麼?」

    方榮道:「他是武王嘛。聽說他曾經武功天下第一的。」

    司馬飛燕道:「怪不得你也這麼厲害,原來是有個武功天下第一的師父。」

    司馬笑道:「燕兒,你出來瘋也就罷了,想不到你還跟仇人混在一起,還不給我滾回去!」

    司馬飛燕道:「你要將方大哥怎麼樣?」

    司馬笑道:「苗固、賀定,將小姐帶回家去。」

    話完走上兩人來,齊聲道:「請小師妹回去。」

    司馬飛燕道:「我要去見爺爺,爺爺最疼我了。」

    司馬笑道:「便帶她去見他爺爺。」

    司馬飛燕對方榮道:「方大哥,我走了,你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再說給第二個人聽的,便是爺爺爹爹也不告。」

    方榮暗道:「今日我還能逃得了麼?若他們都是一幫烏合之眾我或許逃得了,但她爹來了只怕寶刀利器也沒用了。」道:「好,哪日心情悶了出來透透氣之時便出找你玩。」

    司馬飛燕道:「那你知道我住在什麼地方麼?」

    方榮道:「我出來了以這幫人的能耐還會不知我在哪麼?到時你去找我便是了嘛。」

    司馬笑道:「你不知燕兒住在什麼地方,不過再過一會她定會知道你住在什麼地方。」

    司馬飛燕急道:「你一點也不疼燕兒,你若殺了他,我永遠不見你。」

    司馬笑道:「還不帶你們師妹走。」

    苗固與賀定不敢再多留,拉了司馬飛燕便走,司馬飛燕見狀,忽地從苗固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頸上,道:「爹爹,孩兒知道你是疼燕兒的,你放了方大哥吧。你要那破刀做什麼呢,你若真的想要,你便叫鐵匠打把比這刀好上一百倍一萬倍的不是更好麼?你若執意如此,女兒便死給你看。」

    司馬笑怒道:「你在胡鬧什麼?」說完只聽啪地一聲,司馬飛燕臉上已吃了一記火辣辣地耳光,手中匕首也不見了。

    方榮暗道:「司馬屍的兒子就是不同,真是神不知鬼不覺。他與司馬飛燕離得如此之遠也能瞬間打了他一記耳光加奪了她兵器。」

    司馬飛燕手捂著臉淚便流了出來。

    方榮道:「燕兒沒事吧?」

    司馬飛燕道:「我告訴爺爺去,我再也不叫你爹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方榮道:「燕兒的大恩大德方榮莫齒難忘,將來一定報達。」

    司馬飛燕終於回頭道:「方大哥對不起,燕兒沒用,一點也幫不了你,你自己一切小心。我……我走了。」

    方榮雖知自己就要死了,但突然失去了司馬飛燕,心中也萬般悲痛,便好像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司馬笑道:「姓方的,快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吧。看在燕兒份上,我便留你一條性命。」

    方榮道:「司馬屍不是已經天下第一了麼?他還要來幹什麼?」

    眾人聽他竟敢直言司馬屍名諱大驚。有人暗道:「這也不足為奇,一個快死之人什麼話不敢說,若是我,我還敢皇帝拉下馬呢。」

    司馬笑道:「這你便不懂了,大凡作了天下第一把交椅的,他還得每時每刻想著怎樣坐穩這把交椅的。我自然是不能讓別人奪了它去的。」

    趙青心道:「司馬先生跟他胡說什麼呢?為什麼還不動手?」

    方榮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爭個什麼天下第一的,只不過我答應了師父一定要保護好這刀,不能讓任何人奪了它去。所以我為了不讓這許多人追殺,我要找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躲起來。絕不會擾了你們司馬家的天下第一的。」

    司馬笑道:「好清高!在下可是凡人一個,受不了世人比我武功高,只好來順便要了你的刀去。這才能高枕無憂。」

    方榮怒道:「要殺要剮快些動手,何必說這麼多廢話?」

    司馬笑反而笑道:「我一向不作沒把握之事,雖不知你外家功夫如何,不過你內功應該不會在我之下,聽說你還將那什麼魏平迫得無還手之力,我爹大概言之不錯,那裴靈將全身功力傳了給你。想不到他在死之前還要得意了你。」

    方榮心道:「師父雖將那內功心法教了我,可惜我還未練全呢,好哪,你們忌諱我這個,我便裝到底。」道:「知道你們還來送死?我內功在你之上,若我再加這刀的威力,你們是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司馬笑道:「這話欺小孩子還是可以的。江郊、丁旺,給他點厲害瞧瞧!」

    言畢,從後突地閃出兩持刀人來,一人道:「小子,交出刀來我們兄弟也不為難你。年紀輕輕何必為此丟了性命呢。」

    方榮暗道:「充好漢充了這麼久,還怕他們兩個?」道:「有種便上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神刀的厲害!」

    那丁旺笑道:「既然如此,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日我慈悲為懷,拔刀吧!」

    方榮見他上前,也不敢再為了護刀而將刀藏得好好的,打開了長盒,眾人全靜靜瞧著他,都欲見刀為何樣。

    方榮突地拔出刀,一股熱氣馬上佈滿全街,許多人馬上掙扎起來。接著熱氣將客棧也燃燒起來。方榮也是一驚,想不到這熱氣竟如此厲害,趁著混亂往丁旺身上砍去。丁旺正提氣抵這熱氣,其實更多的是看見了刀上刻的字。忽見方榮襲來,迅速之快已不容多思,提刀一格,豈料他忘了這是寶刀,方榮之刀碰了丁旺之刀竟是一點阻力也沒有,砍斷丁旺之刀直往丁旺身上砍去,當丁旺反應過來已是不及,身子齊肩被砍為兩截。

    江郊一見心下一急,提刀往方榮劈來,方榮這招正好使得老了,不及將刀收回,見江郊刀已近,情急之下放下手中之刀疾往後退去。江郊見了這種情形,一時還不知是奪刀還是殺了方榮為丁旺報仇。

    忽聽司馬笑道:「拿刀!」江郊不急再想便去拾刀,剛摸了刀柄,只覺身上一痛,穴道被點,全身動彈不得。方榮忙一撞推開他撿起了刀。

    江郊本已被制,又被這一撞,飛出幾丈遠。司馬笑接住江郊,想不到江郊全身骨骼盡碎而亡。

    司馬笑心中大怒,卻不露於表,道:「看來我們的仇越來越深了。今日我不親自動手不解我心頭之恨了。」

    忽聽遠處一人道:「司馬賢侄何必心急,你可知不久武林各派人物馬上便來了?」司馬笑一聽,正是江湖上黑白兩道都又恨又怕的冥靈教教主闞難。

    司馬笑道:「他們要來關我什麼事,再說他們來了為什麼反而不要心急了?」

    那闞難剛才說話之時眾人還不知他是在東還是在西,一眨眼竟已至司馬笑面前,方榮一見,面像十分令人憎惡,原來竟跟其為人一般無異。

    闞難笑道:「司馬賢侄一向便是這麼天不怕地不怕,與其跟這方榮鬥上一鬥,為何不讓他先跟那幫正人君子鬥個你死我活,我們再撿個便宜來得方便?」

    司馬笑道:「我可沒闞叔叔那份本事能敵得過那許多高手,不用說闞叔叔是怕在他們來之前先被我奪了去,拖延時辰吧。」

    闞難笑道:「司馬賢侄這不是廢話麼?我這種見寶眼開之人難道還會讓好端端的寶物流入外人之手,連那些正人君子亦是奪來奪去,何況我這種人呢?不過司馬賢侄後面說的可就大傷和氣了。」

    司馬笑道:「那依闞叔叔之言是叫我不要殺他,等那幫人來?」

    闞難道:「難道他還能逃了不成?」

    司馬笑道:「我可沒你那麼有耐心。」說完忽地伸掌往方榮胸前拍去。方榮一點防備也沒有,眼見便要命喪當場之勢,卻見那闞難也提掌來格司馬笑之掌。只一會功夫兩人竟已過了幾十招。

    司馬笑一時奈何不了他,道:「你要與司馬家為敵麼?」

    闞難道:「豈敢豈敢,本座不過是為司馬賢侄著想。」

    司馬笑道:「為我著想便不要阻撓我!」

    方榮暗道:「現在不走更待何時。」於是趁二人正在爭鬥往旁逃開去。剛沒逃幾步,只見眼前一閃,闞難已在身前道:「想逃可沒那麼容易。」

    方榮拔刀便往他腰上砍去,但他卻如鬼魅般竄上竄下,差點不知是誰追殺誰。那闞難原來也不知方榮到底有多厲害,現在終於探出原來不過如此,也不再與他囉嗦,忽地提掌往他拍去,司馬笑早知他心機,也如他一般去阻撓他。

    闞難道:「司馬賢侄何苦呢,這小子不過一個毛頭孩子罷了,何須你動手。讓本座搞定他便是了。」

    司馬笑道:「可不知我的輕功可比不比得上你,我向來不做無保險之事。」

    方榮暗道:「我不如幫燕兒他爹爹先除去了這人,再對付燕兒他爹爹或許又有新的辦法了。」

    於是提刀往闞難砍去。那闞難對付司馬笑一人已是很難,加上方榮這無堅不催的寶刀,摸不得,碰不得,雖無奇招,但對付二人可就難了。

    二人正要佔上風,司馬笑忽地一掌往方榮胸前拍來,方榮全無防備,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司馬笑與闞難見方榮倒在地上也不知死活,但二人都知要想上前奪刀先得先將對方解決了。其餘眾人又不得司馬笑開口誰也不敢動,眾人正在瞧方榮手中寶刀,忽見方榮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人群中衝去。手中寶刀不斷揮舞著,來不及閃開的或想上前阻撓的全被分屍。

    方榮避開趙青等高手殺出一條血路來。人數眾多,方榮要衝出去反而容易,而趙青等人要追上雲卻甚不容易。不一會方榮已衝出了人群。

    方榮正暗自高興,卻見眼前又閃出二人,正是司馬笑與闞難。

    司馬笑道:「我二人也跟傻子一般讓你輕易逃去,豈不讓天下人笑話。」

    方榮一嚇摔倒在地。忽聽遠處一人道:「那賊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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