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葉子發來的消息也好,還是時鐘的風發來的消息,任何一條都有足夠的理由讓我迅速結束酒會。
「兄弟們……對不起了……」看著彷彿突然酒醒了的一桌人,我突然覺得有點無奈。
「看吧看吧,說你有事還不相信,去吧,沒事,今天大家都玩高興了。」水姐姐彷彿沒事一般,升起滿臉笑容,舉起餐刀對準蛋糕,「吃了蛋糕就走吧。」
「嗯起身,端起酒杯再次對著所有人敬了一杯之後突然覺得有些傷感。原來,不是朋友疏遠了我,而是我疏遠了朋友啊!可貴的是,他們都表示出理解和寬厚。
「水姐姐,那我就先走了,瘟神跟我回去,浪子,鹹蛋,小煙,草,小郎君,你們好好的陪水姐姐多喝幾杯。這個蛋糕可別浪費了,全往她臉上敷……!」
「還有鹹蛋,龍血和其他的幾樣高級材料我存放到物流中心,你留給瓶龍血出來給胖子開拍賣就行,例外還是把你的那些極品精品整理一下,加高屬性的留下給瘟神,加低屬性的準備給胖子,例外,藍瓶不要做了,全給胖子拍賣!」
一口氣交代完畢,我再次敬了水姐姐一杯之後拿起蛋糕就往門口衝出去。
微涼的夜風吹過來,酒已經完全醒了。站在明月酒樓門口,站在遊戲中最大的城市的最大廣場邊上,周圍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夜城,用它最奢華的方式吸引住了百萬的遊戲玩家。
「頭兒,發生什麼事了?」
自從接了兩天短信之後,我的表情便變得嚴肅起來,一旁的摸不著頭腦的瘟神有些鬱悶。
「沒什麼事,公會應該還有令牌吧?沒有令牌找胖子想辦法去。現在系統官員已經下班,明天一早我給你授權,今天晚上你去召集一下藥劑師。嗯,找小草配合你。明天白天,一旦授權完畢,你立刻到荒蕪之島去建裡駐地,同時,今天晚上你也可以去荒蕪之島看看什麼地方比較適合。」
「嗯,小草,是不是那天?」瘟神臉上寫滿疑問。
「對,就是那個小草!找她也一樣,紫衣可能有點事,這幾天或許無法上線。」一邊解釋著。我踏步朝前走去,「等到這個駐地一建,我們就是三個駐地了,公會令牌在主駐地,那是常備兵力防禦的重點,亡魂之地的駐地屬於跳板,即使被人佔了也沒多大關係。而荒蕪之島,那邊你倒是要準備點高手過去,保護藥劑師地同時也可以打打功勳。關於一周之後就可以兌換功勳的事情,千萬不要張揚出去。」
「好地!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瘟神看我表情越來越嚴肅,他也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呵呵,放心吧,不是什麼大事。」擠出一個笑臉,我用力拍了拍瘟神的肩。「等這一陣子忙過去了,我們一起打國戰去!」
「好!」連續兩次都沒有問到答案,瘟神很聰明的選擇了不問。在回答之後便迅速的朝傳送走去。而我,也選擇了去埃特斯的傳送。
就在剛才,我接連收到兩天短信。第一條是葉子的,在從希望之島上線之後,葉子便第一時間判斷出了我們已經回來,她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埃特斯。同時給我帶來了一個預感極其不好的消息——紫衣被她姐姐帶走了,說是幾個小時就回來的,結果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第二條是時鐘地風發來的。時鐘的風也是我老爸各給我在遊戲中埋下的親兵之一,也是上次參加了紫記保衛戰的哥們,同時也是老九的直屬手下。就在剛才,時鐘的風帶來了老九的消息——很壞的消息!
傳送陣的藍光閃過,我快步朝埃特斯的系統酒樓奔去,我已經把葉子和時鐘的風一起約到了那裡。
到達酒樓之後沒有片刻停歇,我徑直走向最豪華的包廂,打開門,果然,葉子已經在裡面等候。
「丫頭她……」葉子見我出現,第一句就是紫衣的事。
「嗯,沒關係,只要是她家裡的人,就不會發生生命危險,只要不是生命危險,一切都好辦,大不了我去搶親。」看著略微有些著急地葉子,我挨著她坐下,輕輕的撫著她的手安慰著。
娘的!狗屁才沒關係!紫衣本來就是偷跑出來的,這下可好……她老子的脾氣在我恢復了記憶之後又不是不知道,在業界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NND!這下可爽了,別騙回去休想再出來!——業界大亨慕容私自關押女兒長達半個月的新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地要把紫衣給關上那麼久,我就他媽的也豁出去,大不了馬上下線帶著一撥人過去搶親!我還不信,只要丫頭願意,她老爸爸還能做出啥事情來!(::)棒打鴛鴦的故事,不可能在現在還能有市場!何況肖氏現在已經回過來氣來,他女兒嫁給我怎麼也不是下嫁吧?
「嗯,不過你以什麼身份去搶親?現在可是……」葉子白了我一眼,把手輕輕從我手心掙脫,「你以為還是舊社會?人家父親一句話就把你給打發了!」
看著葉子的微微醋意,我轉瞬明白了她的意思——丫地!我在遊戲中的感情糾紛,肯定早被鬧了出去,他父親只要抓住我這一點,我就沒有辦法狡辯了……
「那我不管,該我的,始終跑不掉!誰也搶不到!天王老子也不行!」再次抓國葉子的手,我有些蠻橫的說著——意思很明顯,你也肯定跑不掉!
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起糾紛,葉子微微歎息了一聲,把頭靠在我肩膀,手指輕輕的在我手心畫著圈兒。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享受片刻的安寧和幸福,雖然,彼此心中都寫滿心事。
敲門聲把我們從失神中驚醒,打開房門之後,時鐘的風出現在門外。
「好了。我們聽聽時鐘的風帶來啥破消息吧,葉子。你可要穩住了。」看著微微有些氣喘的時鐘的風,我示意他不必拘禮,坐下喝杯水再說。
「好,是這樣的,我先給你們放段DEMO,這是九哥從遊戲中拍攝,然後下載到現實中,再由現實中交給我,讓我再帶到遊戲中給你看的。」一口氣說著這DEMO的曲折來歷。時鐘的風熟練地取出DEMO,放到酒樓中的全息放映機上面——這也是為什麼要選擇最豪華地包廂的緣故。
喀嚓兩聲之後,一段赤紅的鏡頭頓時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一眼望去,彷彿全是岩漿!難道,這就是老九他們的任務地點?
「根據九哥說的。這就是他們的任務地點了,這些不是岩漿,而是一個溶洞,雖然顏色是火紅的,但卻沒有絲毫熱量。」一邊給我們解釋著,時鐘的風打開了快進。
頓時,霹靂斧,小貓,無所不在的身形和抱怨聲一起出現在全息圖像中。
「媽的。我真的受不了了!」無所不在的聲音略微有些走樣,不過,絲毫不妨礙我們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的極度憤怒。
「前面看不到路,後面摸不著洞,還一點魔法都無法施展!九哥!殺我回去吧!」
「別吵!在吵我真地滅了你!」這是小貓。
隨著鏡頭的移動,暗紅色的石鐘乳和地面上的濃煙清晰的展現了出來。同時出現的,還有老九那張略微疲憊的臉龐。
「記頭,遇到麻煩了了。我會把這段DEMO下線轉交給星文(時鐘的風)然後再給你看,現在,我給你說說我們接到這個任務地所有過程——現在為止,我們沒有遇到一個敵人,而且。也走了接近一天了。」
接下來,便是老九的講述,夾雜著無所不在和小貓的補充,老九把出發當天到剛才的經歷全部講述了出來。
金色森林在遇巨龍,死亡沼澤中遇到神秘的老頭,結果是光明神,火神大殿安放火焰之心,接受光明神的指引,永遠解除巨龍的懲罰的封印,然後……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勇氣地考驗之地。
「一直到現在,我們除了在這裡瞎轉之外,並沒有遇到一出讓我們可以施展勇氣的地方!甚至連一個魔法都無法施展,(::())隊伍中體力最弱的無所不在已經快不行了。」
「記頭,我是敏巫啊!沒有飛翔術,真把我累死了!」無所不在擠了過來,臉爛的跟柿子一個樣!
「如果真的遇到情況,我們這裡只有霹靂斧大哥還能夠戰鬥,我們就只有用法杖敲了……」說著,老九臉上升起苦笑,「先這樣吧,我們待會下線了,說不定能夠帶來奇跡呢……」
DEMO放完,我和葉子一起陷入了驚訝。
「他們難道還沒下線過?」葉子皺起眉頭,望著時鐘的風。
「當然下過……還不止下了一次線呢,就是不知道死亡之後會不會出來。你聽那無所不在的話就知道了。」時鐘的風把DEMO遞給我,滿臉苦笑。「現在九哥正在我家喝悶酒呢,查找了半天的資料,屁都沒找到一個!」
「嗯,那你先下線去吧,給老九說,讓他不要慌,既然是任務,就肯定有解法的。」我轉臉看著葉子,「我和葉子先研究一下,到時候讓小蝦米下線通知你和老九——他知道你們的聯繫方式吧?」
「知道,我們那幾個人都知道。那我先下去了,逸哥……趕緊啊,九哥都快憋瘋了!」說著,時鐘的風轉身走出大門。
目送時鐘的風遠去,我鎖上門,再次掏出DEMO,「來吧,我們再看看吧。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隨著DEMO的放映,那個彷彿火焰一般的世界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巨大的石鐘乳彷彿是被凝固的火滴,從看不到盡頭的虛空總延伸下來。
「我很奇怪,為什麼光明神給出的任務地點會打上火神殿下的烙印?」我指著全息圖像中的那一抹抹紅色,對著葉子疑問道。
「是的,我也奇怪。如果說是光明神的任務,那應該是和光明神有關的,至少也是白色的基調,反正,這個溶洞怎麼看怎麼像是火神的領地——而且不熱,實在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且老九還說,他們應該是在答應了光明神之後被光明神殿下傳送過去的。這個地方……意思就是沒有光明神,誰也找不到!」
我和葉子一人一句的補充著,終於領略到了老九為什麼快「瘋了」如果他們走不出,其他人是沒有辦法進去的!除非遇到光明神!
但是,他們為什麼能夠進去?要知道,這個遊戲的NPC雖然充滿了智能,但是這個智能並不表示無所不能,他們還是必須遵守系統給予的規則——在這點上,偉大的神明和賣藥的老頭是一樣的。
老九他們為什麼能夠進去?肯定是因為老九身上帶著屠龍劍——老九在最後說的,就是為了永久解除屠龍的封印在答應光明神老頭的。剛才聽起來,作為隊長,他是多麼的後悔接了這個任務啊!
「進肯定是進不去了,而且,我們連這個地方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所有的典故都沒有說有這麼一個考驗啊?火山溶洞?不可能,那要把人烤死的。不知道尤莉亞阿姨知道不。」
葉子一邊皺眉猜測,朝我望過過來,「不如我們去請教一下尤莉亞阿姨?或者卡莎老師?」
「她們兩個不知道麼?這可是光明神和火神……」
腦袋中一道電光閃過,尤莉亞不知道,卡莎肯定也不知道,但是有個人肯定知道!
「走,我知道該找誰了!」站起來,我收起DEMO,拉著葉子就要出門。
「誰?火神,難道是那個死亡領主?」
「錯!光明神殿的首席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