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懷送抱 第八章
    捷葳扭動了下身體,他還摟著她。

    「所以,我們只當普通朋友就好,不要再有肉體之親。」

    她怎麼可能忘得了他?他是她愛戀的人啊!

    「這不是個合理的理由。」

    「你最好不要再惹得我怒火爆發。」她沉著聲音警告,恨自己太不中用。奧雷心中根本沒有她,她還死戀著他干嘛?

    「當你生氣時受人挑逗,是不是就越有勁?我真想看看。」他不怕死的加油添火。

    這樣的他,她沒必要為他傷心。

    她要藏起心事,反正好聚好散,這種骨氣她沙捷葳敢拍胸脯,趾高氣昂地說她還有。

    她不會再難過不過,嗚嗚,怎麼越想越傷心。

    「現在我改變心意了,不會把力氣浪費在你身上,你聽見沒?」她一字一字的說。

    「有聽沒有懂。」他皮皮的聳肩。

    「話不投機半句多!」她臉上漾著甜甜的笑,可五髒六腑卻在大唱心事誰人知。「奧雷公子,你可不可以放開手?」

    「捷葳,你突然那麼溫柔我會不習慣,哦!莫非這是你的另類勾引方式?你最會拐彎抹角了,你會生氣是在氣我下懂你的用心良苦嗎?」

    「你真是有理講不清。」她舉白旗投降了,

    「有些事情,做的比說的還要更容易令人了解。」他意有所指,手探向她的私處一壓,她的豐臀立即貼向他鼓起的腹下,那裡正蓄勢待發。

    「放開我!」

    「不放,它需要你。」

    「現在又不是晚上。」她感到自己全身熱了起來。

    「做這種事是不分國度、早晚,晚上做氣氛好,但我忘了告訴你,早上它更足精力充沛。」因為要「出清存貨」。

    他還真的是做不累。

    「你在要我嗎?它這叫百倍而不是充沛。」她是不會上當的,光是感受他的熱度,她就可預見明天自己又會直不起腰、下不了床。

    「因為你虐待它,讓它等太久了,它才會這樣。」誰教她都不給他。

    「又是我的不對?」繞了一大圈,他就是想挑釁她就是了,卑鄙的人!

    「你自己承認就好。」

    「哼!」她嗤之以鼻,他太太太容易得寸進尺了,輕易讓一步,就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你哼是什麼意思?」他饒富興味的問。

    「不屑!」她不願跟他同流合污。

    「你不屑它?」奧雷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藐視它!不過,卻令它更熱血沸騰,要發威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她推開他,拉下被他掀起的下擺。

    「那我怎麼辦?」他被妖嬌的她挑起熊熊的欲火。

    「自己解決,你有方法鼓動它,就有法子平息它。」這下換她拿喬了。

    「你的意思是?」他曖昧地咧開唇。

    她真想撕裂他的笑容。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想歪。你的腦袋可不可以純潔一些?」她沒好氣的歎道。

    「我有說什麼嗎?」他裝出一臉無辜樣。

    「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你,好好的保持你的『純潔』,不要給『邪惡』污染了。」她明嘲暗諷。

    這樣的指桑罵槐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只是沒啥好在乎、計較的。

    「呵呵,捷葳,你真壞!」高竿,罵人不帶髒字。

    「跟你一此,只是小巫見大巫。」

    「你知道就好。」他一絲不掛站起身,自從上次嘿咻之後,他就百無禁忌,睡覺都不穿衣服。

    想做愛做的事時,這樣比較方便,脫衣服太浪費時間。

    他居然這麼快就放棄,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鬼?

    「你要不要一起進浴室?」他邀請她,在她開口之前,搶先一步的說:「我知道你會說你請先,沙捷葳,你夠狠!」

    捷葳百口莫辯,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也好,你再多睡一下,我等會兒有訪客。」根據他的調查追蹤,今天對方會有所舉動了。

    她沒有什麼要告訴他的嗎?

    據他所獲得的資料,捷葳可能也是這次事件中的共謀。

    但她也是被耍著玩,並不知情,才會關心他的安危,而她的關心令他高興。

    「訪客?」

    「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個人。」他仔細注意她的反應。

    「包著白布的中東人?」她一聽立即坐了起來,「那個人來干嘛?」緊張不已。

    「他是我的朋友,就是上次為他做問卷的那個人,他特地來關島看我。」這是個幌子。

    「朋友會跟你不歡而散?」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奧雷會有危險嗎?她想起蓋文部長的話。

    「我不是說了,他的個性屬於火爆型。」那一幕是故意制造給她看見的。

    「可不可以不要去見他?」要是他們發生了沖突,她要怎麼辦?

    「人家千裡迢迢的來看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那個受訪者就是你。」看來他的故弄玄虛相當成功。

    「我不是在乎這個!」她不要他受傷,他不愛她或要離開她都可以,但是他若受傷,那種痛楚的感覺比心碎還要教她難受。

    她這個小傻瓜,愛他關心他為何不告訴他呢?

    「奧雷公子,你要多提防周遭接近你的人,你一個人只身在外,若太過曝光或與人太接近,可能會招來危險。」她不是在開玩笑。

    「這點我知道。」他伸手拂拂她的秀發。

    「可是你都不做任何預防啊!」

    「你要告訴我什麼?請說清楚。」他與她四目對視,曾有一剎那,事情的原委就要脫出而口,但最後,她又硬生生的把話吞了回去。

    雖然她是受政府所托來保護他,但最主要的原因,她想來報他詆毀之仇,無奈事情已不受她控制,全都出了軌。

    她是真的在意他。

    能不能陪他到最後一天時再說出實情?

    「沒什麼,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進浴室,但是,你不可以戲弄我。」她妥協了,但條件先講清楚。

    「你怎麼突然改變心意了?不多睡一會兒?」太好了,她已經跳進他設下的圈套。

    「我睡飽了,我跟你一起去見你的朋友。」

    「見我的朋友?可以,不過,你不可以跟他眉來眼去,或多看他幾眼。」他頒道禁令,他的醋勁可是很大的。

    「行。」她阿沙力的允諾,大不了她暗下觀察他的朋友。

    &&天長地久的蹤跡&& &&天長地久的蹤跡&&

    奧雷的朋友真的是怪怪的,他臉上老是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那是因為她一心懷疑著他,所以不管由哪一個角度看去,她總覺得他不對勁。

    捷葳的頭上出現好幾個大問號,由於他們用阿拉伯語交談,她根本無從得知他們談話的內容。

    她啥也不能多想,只希望這一切能夠快快結束,緊張的情緒逼得她快發瘋。

    「你不用那麼緊張,我的朋友他是好人。」奧雷私下握住她的手,轉頭安慰她。

    「好人臉上不會寫著他是好人。人心隔肚皮,他心裡想些什麼,別人是猜測下到的。」既然奧雷下多加防范,那就由她來監視這位阿拉伯人的一舉一動。

    「你別說得那麼大聲,想昭告天下嗎?」

    「這是實話!」她很想把他敲昏,別人要對他不利,他是神經麻痺,還是沒感覺?

    「我朋友聽得懂英文。」她完蛋了!奧雷幸災樂禍的笑說。

    「嗄?」捷葳一聽,驚得長發都要豎起來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要是這阿拉伯人知道她在防他,豈不是打草驚蛇,讓他有了應對的方法,她不就功虧一簣?

    「我有警告你啊!可是你都不聽勸,幸好我朋友心情不好,在思考自己的事情,沒把你的話放在心上。」看見她一臉惶恐的表情,他實在很想放聲大笑。

    「他心情不好?」糟糕!

    「是啊!中東局勢一波末平一波又起,以阿宿怨,印基隨時都有可能開戰,他們這種激進分子憂民愛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在某個國家捉個重量級的人來威脅國際組織。」他越說越起勁。

    捷葳吸呼短促,忍不住翻白眼,「這還得了?他是個激進分子耶!」

    「你不要一直重復我的話,我朋友最討厭人家說他是激進分子。l

    「明明就是還怕人家說。」真是奇怪。

    「我朋友他為了要防身,隨時都帶著槍械,跟游擊分子打仗是家常便飯,你沒看過那種場面,砰砰砰砰砰砰,好不刺激!」那場面太壯觀了。

    邊說,他邊做出拿機關槍掃射的狠厲姿態。

    「你不要瞄准他,等一下他捉狂怎麼辦!」那絕不只是翻桌而已。

    「他不會,這地方很安全。」

    安全?!她額上出現三條紋,黑了一邊的臉。

    她不只一次告訴他他的安危受到了威脅,即使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可能出現危險。

    他真是貴人多忘事。

    忽然之間,那名阿拉伯人猛站起身,沖向門外,警鈴立即大響。

    「我們快走,你的那名朋友去接應他的同伙了,你再不走,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她急著大喊,拉著痞痞的奧雷就要走。

    「你的口氣很急喔!」他意有所指的道。

    「廢話,我是關心你耶!你有大腦一點好不好?」

    「如果我朋友真的是去接應他的伙伴,你會怎樣?」他注視著她的表情,明白他們情投意合,只是她還猜不透他的心意。

    「不會的!」她腦中閃過他被五花大綁,大卸八塊的模樣,活了二十年,她頭一次紅了眼眶,「我們沒有時間說那麼多廢話,快逃!」

    奧雷的聲音轉為強硬,「該來的總是會來,我倒要看看是誰要陷害我。」

    瞧她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他心中漾滿了無限的憐惜。

    「傷害是可以避免的,你想坦然面對現在不是時候,以後派人去調查才是明智之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快定,我求你!」她一心一意只想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奧雷置若罔聞,「捷葳,你接近我是不是別有目的?」他再問她一遍。

    她愣了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

    「如果你背叛我,我不會原諒你!」

    捨棄她一陣子是必然的了,如果他對她的愛意表現得太過於明顯,那麼關島政府八成會獅子大開口,提出過分的條件。

    等這場風波過了之後,他再去找她。

    「我我」她絞弄著手,「我們先走,我我我」她一連我了好幾聲,就是說不出口,她怕他翻臉無情,所有的溫柔頓時成為泡影。

    「你什麼?」

    他不要用相信的眼光看她啊!這會令她的罪惡感又加深好幾倍。

    捷葳站在原地看他,掉入他迷人的眼眸中

    她深愛著他,在乎他的一切。

    假如她誠實的告訴他,他會不會原諒她?

    她的思緒亂了,此刻外頭傳來吵鬧的吆暍聲,接著一個男人被押了進來。

    「蓋文部長!」她倏地張大眼。

    「奧雷公子,根據調查,散發信函及偷窺的人,全是由這名男子策劃,他是幕後黑手。」那名阿拉伯男子,哦下!拿下白布後,他根本是操著一口澳洲腔的澳洲人。

    「這是誤會吧!」捷葳大為吃驚。

    「他還是關島的政府官員,會做這一切,全是為了財謀害命,我們手上已掌握所有的證據。」他耍賴不掉。

    「捷葳,你認識他?」奧雷臉色寒森,原本環著她腰的手馬上松開。

    「我是認識他,但他不是來害你的!」

    蓋文部長是要來保護他的,怎麼事情全反了?

    「沙小姐,我很感激你幫我的忙,既然事情已經曝光,我們要敢作敢當,只是遺憾我們未成功便成仁。」蓋文部長咬牙忍著痛,唱作俱佳的道。

    幸好與政府串通好的奧雷老總裁允諾這件事若成功,促成了婚事,絕對會送給他-個大禮。

    「蓋文部長,明明沒有的事,你這麼說會害死我的,你快收回你的話。」難道她誤上賊船?

    「沙小姐,雖然即將到手的錢飛了,令你不悅,但我們已經無法東山再起,不管是關島政府或國際組織都不會原諒我們的不法行為。」蓋文部長裝出一臉心灰意冷。

    「夠了!」她沒做就是沒做,她轉向面無表情的奧雷,「你不要相信他,我沒有!」

    「事實擺在眼前,人證物證俱有,你還要狡辯?」

    「你不相信我?!我什麼都給你了,我圖你什麼?」她的身心都給他了,請給她解釋的機會,拜托!

    「財啊!他不是說了?」他怒不可遏地指著蓋文部長道,「想不到你的演技真是精湛,我一點也看不出來,我該替你鼓掌!」

    他口出惡言,令她心碎片片。

    「你不相信我,我再解釋也沒用。」她難過地轉身要走。

    他捉住她的手臂,雖不忍她傷心,但仍狠著心逼問:「你要去哪裡?」

    「離開你的視線啊!」還留在這裡礙他的眼嗎?

    「事情哪那麼簡單,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都得付出代價!」他意味深長的道,包括奧雷集團。

    他會給他父親、他叔父最不想見到的結局——公證結婚!

    交代下人把蓋文部長拖下去後,他拉著捷葳就走。

    &&天長地久的蹤跡&& &&天長地久的蹤跡&&

    「你不相信我,那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講的了。」捷葳推開他的手,她的手腕都被抓紅了。

    他冰冷的目光下藏著的是心疼,他忘了他的三成力道就足以捏碎她的纖骨。

    她一人扛起所有責任的樣子令他氣憤,如果她愛他,有什麼事不能跟他商量的?

    保護女人是男人的責任好不好?她如果有事,為何不老實告訴他?或許他幫得上忙,而不是現在這樣,她什麼事都藏在心底,獨自傷心難過。

    單單這點,他便決定給她嘗些苦頭。

    「那你還拉著我進來做什麼?」行李她會自己打包,她吸了口氣,語氣哽咽的問。

    他好想由她的背後抱住她,好好疼惜她,並告訴她,不要傷心,他如同她一般,也深愛著她。

    但為了讓他們遠走高飛到一個別人都找不到他們的地方度蜜月,現在,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

    「你忘了我要你付出代價?」

    看在她愛他的情份上,她願意試著解釋。

    「我承認,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你終於承認了!」

    不要灰心,千萬下要灰心,她努力做深吸呼,告訴自己不要退縮放棄。

    「你讓我把話說完。當初蓋文部長來找我,是因為政府收到美國政府的警告,因為你的身分太特殊,不能受到任何傷害,所以他要我來保護你。」

    「憑你?你不要說笑了好不好?」

    「憑我當然保護不了你,但我可以就近觀察你周遭的人事物,搜集資料,若發現可疑之處,立即通報蓋文部長。」

    「依你的個性你會答應?」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不會。」好吧!為了這份執著的愛,她豁出去了。「那是因為你寫了一封諷刺我的信。」

    「這麼說你是來報仇的?」他推敲的說。

    「可我什麼也沒做到。」想逃還反被他偷了心,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說的全是事實。」半句不假。

    「你故事編得很精采,倘若沒跑出那個蓋文部長,我會被你唬住。」

    「我已經據實以告,為何你還是不相信我?」他的不信任令她十分難過,有種身心被撕裂的感覺。

    「你還想要繼續編故事嗎?」他不想聽了。

    她恨他。

    也恨那種心痛得快窒息的感覺。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狠心?」她就深切的感受到。

    「我對意圖不良的人通常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他氣勢磅礡,一步步地靠近她,令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你心虛了嗎?」

    「我沒有!」無奈她反駁的聲音很小,細如蚊蚋。

    「但是你表現得卻很像。」她的背已抵到牆,無路可退,他的手掌啪地一聲放在她的身側,把她困住。

    「你不相信我我無話可說,誰教如今的一切都不利於我,但請你不要污蔑我的人格!」

    她絕不在他的面前落淚,將傷心的淚水鎖在心坎,等一個人的時候,才盡情宣洩。

    「可以,現在我們什麼都不要多說,我要向你索求玩弄我的代價。」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珍貴的一顆心他都不要了,他還要什麼?

    她又能付出什麼?感情嗎?他聽了只會笑到前俯後仰。

    「念在我迷戀過你的份上,這次只要你表現得好,我可以把這一切恩怨一筆勾消,所以,你最好配合我,不要讓我對你無情!」他的手纏繞著她的烏絲,然後松開。

    捷葳不懂他的意思,怔愣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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