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娘子風流夫 14
    又見穿越(中)

    *

    「怎麼又是我充當女伴……」我有些鬱悶地撇撇嘴……

    「因為咱們三姐妹中就數你長得最美了不是……」狼妃打趣道,順手一個迴旋攔上我的腰,我配合地仰身抬腿,華麗地裙角掀起弧度甚是洋溢……

    「狼女終於找到自己的那匹狼啦……」我用眼神指了指她身後臉色不大好看的某男人,冷酷的氣息似乎可以殺死一切生物,一張冰凍的臉現在拉得如同某種四腳動物,我無奈地看著還在與我嘻嘻哈哈地狼女,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隨他去吧,他就是吃上一百次醋也就是那張臉,除了冷就是冷,我都看厭了,若不是看在他在床上辦事的時候表情特殊一點,哼,我早就把他一腳給踹了……」狼女哼哼地道……我不禁偷笑……

    狼女、霧靈和我三個是『青梅竹馬』的閨中密友,狼女這個稱呼的由來還是不叫特殊的,記得小的時候:

    某叔叔問:來丫頭告訴叔叔你最喜歡什麼啊?

    某女眨眨眼:狼!!

    某叔叔一怔:動物?額,那你喜歡幹什麼啊?

    某女狠狠的吮吸了一下棒棒糖道:養狼!!

    某叔叔乾咳一聲:呵呵,有意思,那丫頭你有想過將來要幹什麼?

    某女腦袋一歪,貌似很認真的想:嫁給一匹狼!!!

    某叔叔眼睛一愣:但願以後你不會希望生一頭狼(某男訥訥低聲道)?

    某女丟掉手上的棒棒糖,直接就狼撲上去一把勒住某叔的脖子:叔叔太厲害了,你怎麼知道?

    某叔叔眼冒金星,直直地抓住幾乎要謀害他的那雙小手:……

    自此狼女佳名在外,並且她長大後工讀時候打工的的地方叫一匹狼酒吧,她的男朋友一定要穿七匹狼,還要陪他在大冬天隨著一批考察隊去野外考察狼的習性,結果嚇跑了一堆追求者,不過就她嚇跑第十八個男朋友的時候,她也在那個冷寒地冬天因看狼而一看不回了……

    雖然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相遇,但是我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果然她嫁給了一匹狼,我有些好笑地盯著她,「你不會真的要生狼崽吧?」

    「呵呵,這可由不得我啊,我也希望他能給我個老虎什麼的,但是狼家的種再怎麼進化也還是綠眸啊……」她笑著將我拉近,低低地直視著我,鼻子之間之上下一毫米的距離,我尷尬地咧咧嘴,「不要開玩笑,在這樣下去,你的狼可就要真成狼了,現在已經不光眼睛綠,就是臉都綠了……」

    「臉綠了?在哪兒?」狼女轉頭腦袋瓜子,「我還真想看看他紅綠燈的樣子……」猛的對上狼君的眸子,她一陣瑟縮慌忙轉過頭……我偷笑……

    「你的那個他呢?怎麼沒有看見他?」狼女逮住機會就問上了我,我幹幹地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她還是改不了八卦的性子……

    「他啊,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討厭這種場合不知道在哪個隱蔽的地方干呆著了吧……」我淡淡道,有些落寞和抱怨……

    狼女一聽,皺眉,鬆開一隻手對著伸手慵懶而又冷漠的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冷著一張臉居然聽話地來到她的跟前,她也不客氣直接一把拉過他的衣服在他耳邊嚼著耳朵,男人嘴角一抽搐隨即一閃而去……

    看著狼女陰謀般笑得詭異,我不禁一怔,她拉過我的手……

    「我知道你一定感興趣我對他說了什麼?」狼女神秘地說道……

    我撇撇嘴不以為意,我於是不吭聲她就會越受挫,時間一久不用我問她就會不打自招了,我還不瞭解她的性子……

    果然一圈轉下來,她不滿地說道,「你都不問我,算啦看在我們共眠十多年的份上我就不加計較了……」

    「說什麼呢?」我瞪她一眼,說得好像我跟她有一腿似得

    她無所謂地搖搖頭,做怪的眨了眨眼睛,「我跟他說,要是不把你的男人逮過來,今晚我就跟你回去,讓他一個人苦守空床好了……」

    「啊……」我詫異地張大了嘴……

    另一邊,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身白衫的慕容延顯得異常地慵懶,他一手提著玉簍金酒壺,懶懶地躺在欄杆上,半倚著欄杆的身子上酒嘖肆意,嘩嘩的酒水聲音時斷時續……

    「你來幹什麼?」慕容抖了抖已經沒有一滴酒水地酒壺匡的一聲遠遠地丟在一邊……

    冷漠的男人站住不動,涼涼的夜風讓他的散發變得異常肆意,只因為狼妃不喜歡他冠束,他便散發,但是凌烈之勢依舊不減,冷漠之氣更甚一籌……

    慕容延瞬間抽出腰間的軟件,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別以為我不能殺你!」

    「容易多了……」狼君淡淡地撇過慕容延冷冷道……

    慕容延眼神一冷,「有何話要說,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今天你就受死吧!」

    狼君臉上一沉,冷的彷彿掉進了冰窟,「你覺得是你殺我容易,還是我派人殺她容易……」

    她?慕容延臉色大變,手上一抖,半晌,風聲糾織兩種不同的氣息,氣流遠轉著詭異地漩渦,讓人無法近視……

    又見穿越(下)

    「你想要幹什麼……」慕容延控制住手上的抖動,聲音低沉地宛如黑洞……

    「看好你的女人!」狼君冷冽的口氣讓慕容延一怔,隨即手指輕輕一彈,毫無防備的慕容延險些落劍……

    「我不會放棄的!」慕容延好不容易才拾回自己的理智,冷冷道……

    「隨時奉陪!」淡漠的口氣……

    「再讓我看到一次……」狼君眼睛一亮,犀利的綠光便可殺死所有人,除了瞇著眼睛死死盯住他的慕容延,他收回鋒利地目光,半晌才道,「再讓我看見你的女人,糾纏我的妻子,殺無赦!!!」

    慕容延瞬間愕然了,如果他沒有酒眼昏花的話,明明就是他的女人來糾纏玖穎的好不好,但是為何眼前的這個男還理直氣壯,就像是吃了幾罈子陳年老醋的樣子呢……

    「還有……」狼君仰頭望月,聲音冷得刺骨,「一株莎塔拉只有一個籽……」

    什麼?慕容延瞬間腦袋空白,無法反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叔父爺爺的死豈不是……他不禁身子一顫,微微後退,「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倔強地口氣,加上蒼白的臉色在月光下掩映下嘲諷,讓人不得不思考事情的經過……

    「因為我的女人喜歡你的女人……」狼君憤憤地收回停留在狼妃身上溫柔的眼神以及微微撇過狼妃身邊而變色的狠歷目光……

    呃?慕容延一愣,抬起頭看向狼君沉冷而又寂寞的身影……

    「我絕不會讓她離開……」狼君的口氣變得冷硬而又堅定,「所以我也絕不許你讓你的女人離開……」

    什麼跟什麼?有誰可以來解釋清楚?

    「所以看好你的女人,若是再讓我看到她親近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狼君寒寒地丟下一個眼神,直接走開……

    不遠處兩個單純的女人還在打著她們的小算盤,我幽歎道,「也不知道霧靈怎麼樣了?」

    「不知道誒……」狼妃撓了撓腦袋煩惱道,「要是我們三個人都聚齊了,就可以想到辦法回去了,我可不想在這裡無聊而死!」

    「不要亂想了,我才不會相信你會捨得丟下你的如意狼君跟我們走呢,再說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兒呢!」我提出比較現實的問題……

    「好像是哦!」狼妃笑笑道,「就是那個死狼啦,一天到晚就是做那種事,擺明了就是想讓我給他生狼崽啦,哼,還不是想用孩子套住我,我才不吃那一套呢!」

    「呵呵,就屬你最任性了,他那也是在乎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在乎?」狼妃不屑道,「再這樣在乎我,我一定會帶著球跑,反正二十一世紀未婚媽媽那麼多也不缺我一個!」憤憤的聲音帶著孩子般的任性,能夠容忍她的男人這個世界上還真是難找啦,我有些鬱悶地想……

    「你敢!」冷氣四射!

    「我就敢,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現在肚子裡已經有個傢伙了,正好開溜……」狼妃火道,「咦,玖穎不是你跟我說話的?」

    我無奈的聳聳肩搖搖頭,擠了擠眼睛,粗條的她這才緩緩地心虛地瞥了瞥身邊沒有人,但是為何會這般陰冷呢,狼妃不禁打了個寒顫,「呵呵,玖穎我剛才說的都是醉話,不必介意……」

    我是無所謂,但是你身後的人貌似很在意的樣子,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啊遇上強勢地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還堂而皇之地說之能伸能屈,若是遇上弱腳的,不用說比師姐還要師姐,我早就看慣了……

    僅僅一瞬,我的眼睛還沒有來得及眨一下,「說過了不能這麼粗魯啦……」狼妃拚命的捶打著他的胸膛……

    狼君無視,直接抱著他就走,那股走自己路毫不顧他人眼光的霸氣實在是讓人震懾……

    「咦,好像你今天不一樣了……」狼妃扶上狼的臉,一臉的幸災樂禍,「以前有事沒事兒就將我當麻袋扛在肩上,現在改成了這麼溫柔的環抱,哎呀呀,我的待遇提升了嘛,老公,你好好哦!」

    「別動!」

    「我就要動!」

    「好!」

    「咦?」

    「我會讓你沒有力氣動的!」

    「啊?!」臉紅……不准笑知不知道,狠狠地眼睛直接朝我射了過來,我捂著嘴鑽出人群,明的不能笑,我偷笑還不成麼,我心裡暗暗打鼓……

    「是你?」我詫異地一抬頭才發現我居然撞上了他,我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你,你有事兒?」

    「我需要你!」無助痛苦矛盾的眼神就成而得網瞬間將我虜獲……「跟我走!」

    「好!」我居然沒有經過大腦反應就答應了……

    憐情蜜意

    這些時日下午有事,所以更新提前了,希望親們理解,求票票求收藏,收藏又一路狂跌啦,嗚嗚嗚,我應該不會第三次收藏掉到400之下吧!「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不顧一路上臉紅埋著腦袋不敢啃聲的宮女和太監,狼妃狠狠地擰著狼君胳膊上硬朗的肌肉,奈何小女人擰得手指發酸,男人愣是一張冷臉,兩隻眼睛冷冽異常,清冷地綠光出了大神經的某女人,任何人見了都不禁膽寒……

    直到某小女人被放上床,某狼撲上來的時候,某狼女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狼顏失色」,大嚷他欺負人,誰還管那些,男人直接堵上她的嘴,進行著男人的馴妻教育……

    直到把某女教訓得昏睡不醒,男人才疼惜地覆上她的小腹,眼神中光輝異常,異常的柔和光輝和具有父性……

    什麼?柔和?父性?這若是讓狼女聽見了,一定覺得不可思議,非得瞪著兩隻如同探照燈般的大眼睛死死地將他盯死,可惜累壞的狼女無緣看到,這不得不說是她改造夫君中的一大遺憾啊……

    她就是怕日後自己的老公是塊冰,連同兒子就被教化成一塊冰,所以她才鐵定了心要遠離他,但是可能麼,愛情的毒啊,早就不知不覺之間讓相愛的人蝕骨如蜜了……

    雖然她之前也曾性狼君控訴過:「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換個表情,就休想上我的床……」狼女憤憤地指著某男……

    某男眼神淡然,直接上前堵上她的小嘴,結果換臉地是她,是她換成了西紅柿臉,而某男,卻依舊是一副死臉,天哪一想到整日和頂著一張冰庫臉的男人上床,她就心裡直打疙瘩……

    但是一個時辰後,某女狡猾地笑得如同偷了蜜似的,嘿嘿,因為通過實地考察,她得出結論,在辦這個事情的時候,他肯定不是一副死樣,否則就跟殭屍上床有何區別……

    在滿足妻子奇怪的好奇心之後,男人依舊習慣性的將一條胳膊枕在她的腰下,減少她早晨喊疼的次數,也順便滿足自己的佔有慾……

    當然這都是另話,畢竟愛情的相處模式都是不一樣的,比如說夜空中的另一對璧人……

    依舊是夜風習習,依舊是朗月在空,依舊是小酒在側,但是地點換了,換成了皇宮某殿的屋頂,人物也換了,換成了慕容延和他的妻子玖穎……

    男人小小的喝了一口酒,一絲黑髮隨風掀起,黏上他濕潤的嘴唇,我眸子一揉,下意識地幫他拂掉,他眼瞼微為抬起,卻沒有拒絕,只是以一種讓我覺得可以融化我的眼神看著我,我如同觸了沸水般迅速縮回手抱住膝蓋裝地鼠……

    「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麼?」男人的視線緩緩離開……

    我的壓迫感瞬間減半,「嗯!」埋住腦袋,掩蓋住已經發燙的臉……

    「有個男人,他放蕩不羈,風流多金,備受皇帝寵愛,哪怕他如何荒唐,皇帝都睜一隻眼閉只眼,因為一個無人能觸及的帥位在等著他,但是他不在乎,因為他的父叔大伯甚至祖父都死在了戰場,他成了將門的遺子,他恨死了戰爭,所以他想方設法地逃避,不惜損毀自己的形象……」

    男人淡淡的口氣和飄忽的而眼神在一大口酒水下開始變得濃郁,「你是不是也討厭這樣的男人,呵呵,連我都覺得他沒有擔當……」

    男人的眸子迅速地扯上了我的,「你不覺得他荒唐可笑麼?」

    我搖搖頭……

    「也許你是不一樣的……」男人晃了晃酒壺苦笑道。

    「在他內心一直都有一個意念,那就是要報仇,是的,他要報仇,不惜一切,但是不能以犧牲國家百姓為代價,所以他要自己行動,要自己承擔,所以他一直不肯接下皇帝的重任,若有一天他真的得手了,他只需以死謝罪便可,罪不及他……」說著男人的而眼神又定格到了我的臉上……

    「你會不會覺得他是不是在幹傻事?」

    我依舊是搖了搖頭……

    男人笑開了,「你是想說不是,還是,想說你不知道……」

    在我睜大的眼神中,他的身子緩緩湊近,撲鼻的酒味帶著他身上的特殊的氣息緩緩靠近,我緩緩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瓦片上,慢慢地縮著身子……

    就在男人貼近的距離只剩下一公分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我的呼吸彷彿過了一個世界猜得到回復,他邪魅地笑了,眼裡有的儘是戲虐,我惱怒了,狠狠地瞪向了他,他笑開了,很大聲,我更是惱怒,萬一被人逮住了,那不是……

    只見他不待我有更多的動作直接甩掉酒壺猿臂一摟,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這般袖珍,他的下巴抵住我的頭頂,緩緩摩挲著我的頭頂,熱熱的,麻麻的,酥酥的,有電劃過,有雷打過,天哪,我真的不會動作了……

    「後來……」他將我困在懷裡大手把玩著我的小手,我真想抗拒,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了,「他遇上了一個女孩,一個特別的女孩……」

    溫柔的聲音,溫熱的氣息,我的耳朵瞬間豎起,是期待還是激動還是喜憂參半還是憂傷,我已經分不清有什麼感覺了……

    戀情蜜意

    接著他突如其來的深深一歎,讓我的心異常的沉重,因為那一歎彷彿似將埋藏多年的陳年老窖傾壇而倒一般,我怔怔地看著他光潔的下巴上隱約冒出的青髭……

    他垂下眼瞼,眼神晃動,「她很特別,特別的讓男人第一眼就無法忘懷,你知道他和她的第一次相見是在什麼時候麼?」

    這,我哪裡會知道,心裡酸酸的,咬住下嘴唇,搖了搖頭,他低低一笑手拂過我耳邊的音色穗子,笑出的熱氣帶著酒味噴在了我的頭頂成了發膠……

    「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頭上頂著水草,已經漸進昏迷,就在她昏倒之前她說的一句話讓他悶笑了好久好久……」

    什麼話?我好奇地看向他……

    他輕輕一抿嘴,眼神放遠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她說『我還沒有戀愛結婚呢,居然救的是個個老頭子,美女救英雄以身相許的好事怎麼就沒有輪上我,呼,我死不甘心啊……』接著她腦袋一歪,直接倒在岸邊暈了過去……」

    「呵呵……」我幹幹一笑,總覺得這樣的話好像很符合我這種性子……

    「她一定不知道,她救得是東方家的老爺,只要他一句話,要多少青年才俊只要一句話就行……」男人笑了……

    「呼呼……她一定是腦袋生�蚺F才不會乘機訛詐……」我吐了口糟氣憤憤道,其實我的心裡開始隱約有點莫名的心慌起來……

    「對,她的腦子不僅是生�蚺F,而且……」男人突然頓口,居然吊人胃口……

    「而且什麼?」我急急問道……

    男人直接漠視沒有正面回答,「然後就在她翹著二郎腿啃著蘋果的時候,或是砸東方老爺的古董砸得正盡興的時候,甚至對這東方老爺沒有尊卑的耳提面命把東方老爺而說得體無完膚的時候,他都不經意間看到了,他當時就覺得這個女孩不但特別而且有趣,也許從那個時候他開始關注她了吧!」男人說著閉上了眼睛,似在回憶似在沉思,「也許更早,早到他都想不到的時候,也許在那個時候他的心就飛走了吧……」

    迷糊?我淡淡地瞇著眼睛自己地瞅著眼前的男人,從沒有見過的放鬆和自在,彷彿平時他都似背負著登山包袱似得,「男人從來都是不可琢磨的!」我晃了晃頭總結一句……

    「也許吧!」男人微微挑眉,「後來東方老爺似乎看出了端倪,他一心想讓這個被稱之為他外甥的男人洗心革面一改風流之性,重振他家威望,所以他試圖將這個女孩許配給他……」

    男人的眼睛縮了縮,「知道嗎,他這生最討厭父母之命,即便是自己欣賞的女孩,他依舊覺得厭惡,所以他拒絕了……」

    「那東方老爺鐵定會大怒吧!」被他的眸子裡濃郁的感情所擊打,我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與東方老爺的關係,如果我聽到的話,我一定知道他講的是自己的故事,我一定會心疼,一定會辛酸,雖然到故事尾部我才幡然醒悟……

    「沒錯,他頓時暴吼,如果他拒絕的話,就斷絕兩人的關係,他拿定這男人最孝敬自己的母親,所以鐵定不會跟他的舅舅鬧翻,事實上,他成功了,男人只好不甘心地將東方老爺指定的女人以正室之名娶回家中,只當多張嘴多養口人……」

    「那就是他不對了……」我戳了戳他的胸膛憤憤指責道,「他難道不知道人家姑娘也是賠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麼,他們理應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啊?」

    「也許你說的對!」男人低下頭,抓住逞兇的纖纖玉指,「因為他很生氣,氣的是那個女孩是因為契約才嫁給他的,他覺得自己的自尊面子都掃盡了……」

    「呼呼……原來是大男人主義,沙豬男思維……」我嘟囔道……

    「殺,殺豬……」他一愣不禁問道……

    「這個你別管,你只要負責說下去……」我趕緊抽回手指擺擺手道,若是解釋下去八成我又成了怪胎了……

    男人眸子一閃,沒有計較下去,「所以他百般刁難他,不許她由正門而入,也不予她洞房,甚至找女人,還將別的女人娶進府,用正妻之禮娶妾,想以此來羞辱她……」

    「咦……」我突然打住他,「怎麼似曾相識的樣子……」

    他啞然失笑,「但是她依舊過的快活,甚至在被趕出正園,搬進側園,還是依舊自娛自樂,並且莫名地結識了那個男人的表哥,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的表哥的確是個很讓他頭疼的角色……」

    「因為他表哥比他帥,比他酷,比他更有權,更有錢,更溫柔,還是什麼……」我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算著……

    濃情蜜意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吃味,「其實他也很帥很酷,很有錢,如果她願意去知道去瞭解的話,但是畢竟是從小到大就競爭的表兄弟,他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來,所以他開始密切關注她和她表哥的動向,而他表哥居然帶著他的妻子去妓院欣賞他與別的女人歡好,他當時簡直就是氣瘋了……」

    「那是他活該……」我不經思考地一股腦兒地噴了口水,剛說完心裡卻覺得而有點虛了……

    「難道你不認為他的妻子深更半夜跟著別的男人逛妓院抓奸,很說不過去麼?」

    「呃……她也許不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吧,至少不會讓任何人能夠輕易佔到她的便宜吧!」我幹幹地撓了撓後腦勺澀澀道,看來我作為女人同情女人的心態已經偏衡了……

    「正因為如此,正因為他也相信沒有發生什麼,所以他才沒有直接找上她求證,而是暗暗觀察,但是她畢竟不是安靜的人,她甚至於他槓上了,幾乎是一見面便是針尖麥芒,兩相爭鬥,儘管大多時候都不分上下,但是她卻是越演越烈,而且他開始發現他愛死了她那爭鬥時後的模樣,好像不甘心的小孩子被搶了糖葫蘆……」

    「咳咳……」我不禁乾咳兩聲,「那男人是不是變態啊,居然喜歡有人跟他吵……」儘管聲音很低,但是他還是聽見了,但見他的嘴角微微掀起,笑得溫柔……

    「也許他太寂寞了吧,才會很珍惜每一個能令他憤怒的時刻,畢竟他的人生太單調了一切都是在為背負的深仇而活著……」

    「哎,也是個可憐蟲……」我幽幽地感歎道……「他為什麼不能放下呢,也許我是不能明白他的仇恨有多深,但是他們家就剩下他一個,萬一他也因為報仇而死掉了,那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家的列祖列宗了……」

    「這個他也想過了……他答應過他的母親在他去世十四年內不得復仇,他也知道二十年前的一戰雙方都受到重創,兩個國家都需要休養生息,而他也在尋覓夠得上為他們家生兒育女的女人,只要他有了孩子,他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自私的男人……」我更加怒不可遏了,「先不說他放下孤兒寡母去報仇能否好好地回來,就是他僅僅為了找個生育工具而娶個女人回來,囚禁她的一生,那也是要人神共怒的蠢事,他簡直就是個自私鬼……」奇怪,為什麼他的眼裡會有深深地傷痛了,難道是我眼花了,我愕然地看向他……

    他有些無措的撇開腦袋,「你也是這麼想的?」

    感覺到他語氣中隱藏不了的痛苦,我心虛地縮了縮身子,「其實也不是啦,他只是沒有遇上一個真正懂他愛他的女人而已,一旦有人能夠為他分擔替他著想,他自然不會輕視自己的生命,將報仇放在生命之上,就算是再深的仇恨,他也會為了自己的愛人而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啦……」我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說的有些不符實際,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能有幾個男人是誰為自己的妻子考慮的,我看屈指可數吧!

    「所以可憐他沒有遇上你啊……」男人得人手溫柔地拂過我的臉,我渾身一顫,他卻將我緊緊摟緊,「你想知道他的父叔伯父祖父是怎麼死的麼?」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知道,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向他投去了這樣的眼神……他寵溺的一笑,手有些用力地揉了揉我的頭頂,我的髮型,我心裡直嘀咕……

    「兩軍對戰,若是能堂堂正正地死在戰場,那是作為一個將領的榮譽,只可惜……敵方使詐,我方將軍居然中了一種被稱為莎塔拉的劇毒,因為對方遲遲不肯給解藥,所以……」男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的心也皺了……

    「莎塔拉是產自狼族的一種劇毒,因為毒性太強所以在狼國境內也不過只有數珠而已,此物莖葉根花果都為劇毒,一旦毒物佔到傷口或是被服下,兩個時辰內沒有解藥的話,中毒之人必死無疑……」男人的表情越發痛哭起來,痛恨交加,他的臉在陰影下極度的冷冽,「而解藥便是此物地種子……我到現在才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莎塔拉每株只有一顆種子……」

    「啊?」是有些奇怪,但是他這麼說有什麼寓意麼,我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莎塔拉哪怕是採摘,磨粉製毒,每個過程都會有人殞命,所以狼族僅有的幾株莎塔拉在皇宮內收到嚴密地保護,不許任何人靠近,一旦中毒,很難有解藥……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並不是他們不願意救,而是不能救,且不說那個季節沒有種子,就是有也定是被有心製毒的人服下了……」

    「啊?」我頓時啞然,「你的意思是狼族內部有內賊,是他故意挑撥兩國的關係……」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