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戰狂嬌 第四章
    兩人來到老闆娘特地為他們安排的一間房間。

    「從這裡可以看盡飯店全部的風景,希望你們能喜歡。」老闆娘臉上始終掛著迎人的笑臉,「瞧你們倆恩愛的模樣,想必一定是新婚夫妻吧?」

    胤爵聞言錯愕地瞅著老闆娘,胤嬌則真如新嫁娘般,一抹紅暈飛上兩頰。

    「老闆娘,你這裡還有沒有——」胤爵急忙開口想向她再要一間房。  

    胤嬌連忙拉住胤爵,「謝謝你,我覺得這間房間真的很棒。」

    她踮起腳尖附在胤爵耳邊輕語:「別忘了,我們現在假扮夫妻,就算是假的也要像真的一樣,對不對?」隨後便對著他柔媚地嬌笑。

    胤爵悶哼了聲,瞪她一眼輕聲警告道:「你當心會玩火自焚。」

    「如果是因你這把火而自焚,我心甘情願。」胤嬌做出一個惡作劇得逞後得意地嘲笑他的表情。

    「你!」胤爵莫可奈何地笑了。

    胤嬌笑逐顏開地轉身面對老闆娘;「我們就住這一間。」

    老闆娘自然是十分欣喜,她笑容可掬地又道:「那就請你們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了。」說罷,她微微欠身退出房間。

    胤爵習慣性地走到窗邊眺望外面的風景,思起在身邊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金虎和銀龍,今天都是受他之累才會被警察拘捕,不禁抑鬱不歡地閉起雙眼,背在身後的雙手也不安地扭絞著。

    沒想到一切真如他當初所預料的一樣,整個日本,因為走漏他要來的消息而造成他莫大的困擾,如今金虎和銀龍不知道怎麼樣了,是否已經順利通過了警察的詢問?

    胤嬌悄行至他背後,「你在擔心金虎和銀龍屍

    胤爵驚訝地猛然睜開雙眼,回頭瞅著站在背後的胤嬌,面露一抹調侃的微笑,

    「你現在的動作愈來愈像貓囉!腳步輕得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才不呢,是你全神貫注地沉思,所以才會一點都沒意識到我的靠近。」胤嬌溫柔地還擊。

    胤爵轉回頭繼續凝視著窗外的景致,「說真格的,沒想到日本的風景還挺美的。」

    「胤爵……」胤嬌靦腆地輕喚。

    「什麼事?」胤爵的目光仍停在外面的風景上。

    「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你討厭?」胤嬌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氣問。

    胤爵頓時錯愕地轉身凝視垂著頭的胤嬌,「怎麼會?其實你是一個很讓人疼惜的女孩。」

    「可是我總覺得你一直故意在迴避我,在家裡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也是若即若離,有時候我真恨不得大家都沒有長大,像小時候那樣可以一起打打鬧鬧。」胤嬌忍著心中的痛,坦然說出心中的困、惑。

    胤嬌的字字句句都宛如一把利刃,每一刀都深深地刺在他的心上。

    他能坦白告訴胤嬌,他之所以會躲避她,就是擔心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她嗎?

    胤爵將雙手按在胤嬌的肩上,故意蹲下來矮著半截身子從下往上瞄著她,「你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會躲你呢?是我最近忙得分不開身。」

    「你真的不是因為討厭我而故意躲我?」胤嬌羞赧地低著頭詰問。

    「真的。」胤爵盡力安撫著她。

    胤嬌猛然抬起頭,一雙晶亮的雙眸緊瞅著他,「我相信你。」她爽朗地說,剎那間回復之前充滿了自信的胤嬌。

    胤爵忍不住被她逗笑,「這才像我的妹妹胤嬌。」  

    聽見一句妹妹,原本充滿了信心的胤嬌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臉頹喪地望著胤爵,「我真的不想做你的妹妹。」

    「胤嬌……」胤爵輕歎的聲音有如窗外的風一般飄忽。

    胤嬌顧不了少女的矜持,雙臂突然緊緊地環住胤爵建碩的身體,整個人緊貼在他的胸前。

    胤爵登時因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而震顫,他的雙手不敢抱住她,心裡卻猛對天呼喊,全身突然沸騰的血液在血管裡奔竄,令他不知所措,心緒也隨之劇烈波動,無法再平靜。  

    「胤嬌,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胤爵的聲音變得暗啞而低沉。

    「不,我不要放開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麼渴望這一刻。」胤嬌執拗地說。

    「胤嬌!」胤爵厲聲大吼,不得不狠下心甩開她的手。

    胤嬌先是一怔,因為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如此大聲地吼過她。

    胤嬌羞憤地看著冷漠無情的他,「為什麼?」受傷的淚水剎那間像決了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別忘了,我們是兄妹!」胤爵強忍著心痛大聲嘶吼。  

    「兄妹、兄妹,你明知道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一絲血緣關係!」胤嬌捺不住被狠心拒絕的痛,開口反駁。

    「不管我們之間是否有血緣關係,兄妹就是兄妹,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再強詞奪理都不可能改變。」胤爵倔強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

    不!胤嬌在心裡悲憤吶喊。

    凝睇著那雙有生以來見過最冷漠的眼睛,她的心頓時被撕裂,片片淌著血。

    「你真的這麼無情,冷漠到從來都感覺不出我對你的一絲感情嗎?」她痛心疾首地望著他。

    「當然有,我能感覺得到你我之間的感情,只是這一份感情是親情,而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他咬著牙說出違心之論。

    「你……」

    胤嬌一張嬌顏上泛著慘淡錯愕的表情,全身的血液溫度驟降。

    胤爵面對著她,眼神如冰、神情僵硬陰鬱地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有這樣荒謬的想法!」

    「不!你為何不敢坦然面對自己的感情,一定要將自己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胤嬌聽見自己的聲音是歇斯底里的狂亂。

    胤爵陰沉地冷冷一笑, 「我並沒有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任何模樣,而是我天生就是這樣一個人。」

    你說謊!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但胤嬌只能在心裡嘶聲叫喊。

    不!她不能讓他再如此下去了,她一定要幫兩人衝破這層障礙!

    「胤爵,不要再偽裝了,別人不瞭解你,我瞭解!」

    胤爵睜大一雙兇惡的眼直盯著胤嬌,「你瞭解我?」他冷冷的眼神中有著一抹輕蔑,「你能有我瞭解我自己嗎?」

    胤嬌驚嚇地往後退了幾步。

    「胤嬌,木要再做那麼夢幻的白日夢,我不是女人心目中的好男人。」說著,他冷峻的臉上教人找不出絲毫情緒。  

    「我不相信你的自我評斷,我相信自己的感覺,你不是那種人!」縱使僅剩下一絲氣力,胤嬌也要爭辯到底。

    胤爵倏然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苦澀,「我不想為這種無謂之事和你爭吵。」

    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間。

    胤嬌忽然發現自己沒有一絲力氣可以喚住他、攔住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他像逃避自己似的奪門而出,然後獨自心碎神傷,沉沉地癱軟在地上,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滾滑落。

    ★  ★  ★

    胤爵像逃難似的衝出房間,此刻他的心何其痛,痛得他無法言語。

    他無法像胤嬌可以用淚水表達她的悲憤,他不能!他只能將所有的痛隱在心裡,讓這些無法言喻的痛慢慢地侵蝕他的心。

    誰說他冷血、感覺不出來胤嬌對自己的情?她的好,她默默地為自己付出,他完全能感受得到,畢竟人非草木啊!

    只是如今所面臨的困局,教他無法敞開自己的心面對胤嬌。

    老爹默默的同意和胤極的暗示他完全能體會,只是他不能自私地要胤嬌陪著自己冒這個險,現在他真的很後悔答應讓胤嬌一起前來日本。

    這一趟他不理會禹昊碩的善意警告堅持前來日本;其中之一的原因固然是答應禹昊碩一定會親目押送他所訂的貨,另一個重要的因素,是他一定要揪出暗地裡出賣他的人。

    他無法原諒在他的軍火王國裡有吃裡扒外的傢伙存在,這會擾亂了他一手建立起來的秩序。

    現在他必須面對的不只是身在明處的警察,還有隱在暗處的叛徒,重重的危機在他心中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

    ★  ★  ★

    晚餐時,禹昊碩偕夏弄潮出現在胤爵的房間裡,其間氣氛還算和樂融洽。

    胤嬌並沒有將下午失控的情緒帶人晚餐,她和夏弄潮恍如姐妹般一直親密地交頭接耳、喁喁噥噥,不時發出隱隱嬌笑,看在胤爵眼裡終於放下心中一顆大石。

    胤爵端起面前的清酒低啜一口,「你要的東西已經安全地抵達日本了。」  。

    禹昊碩面帶欣然的笑容應道:「關於這一點我完全不擔心,因為我相信你。」

    他端起面前的酒壺為胤爵再斟上一杯清酒,「我只是認為你冒險來這一趟很不值得,要是真,出了事,你要我如何對你的親人交代?」他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這一趟是冒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胤爵舉起面前的酒杯敬禹昊碩。

    禹昊碩以禮回禮,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回敬胤爵,「我知道你是重信諾的人,但是你也應該以自身安全為重。」

    胤爵鋒利如冰的眼直盯著禹昊碩,嘴邊揚起一抹森冷的笑,「其實我這一趟來日本,除了是為了你所訂的這批貨外,還要查一查到底是哪個傢伙暗地裡出賣我。」

    禹昊碩聞言訝異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凝重地直視著胤爵,「你是說有人暗地裡跟你作對?」

    「沒錯!而且我非常確定,因為我的行蹤向來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這一次卻離譜得幾乎全日本的人都知道;不僅如此,不曉得你是否還記得我上一回放的那一卷打著你的名義與我聯絡的錄音帶?」胤爵冷著一張俊顏提示禹昊碩。

    「我說過那不是我的手下,還肯定那人就是白敬業。」禹昊碩怎可能忘了此事,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嚴辦淺本橋,還將淺本橋調至鹿兒島。

    「這只是冰山的一角,我一直懷疑有人暗地裡扯我後腿,不然今天金虎和銀龍也不可能一下飛機就被日本警察帶走。」胤爵斬釘截鐵地道。

    「在你心裡是否已有了懷疑的人?」禹昊碩詰問。

    「沒有。我們販賣軍火的人和黑道上的人不一樣,你們在黑道上可以明目張膽地公開身份與人交談,而我們卻不同,完全處於神秘的黑暗中,所以查起來比較費時費力。」胤爵無奈地興歎。

    「你說的不無道理,那你準備從何處著手查起?有我可以為你效力的地方,你儘管說出來,只要做得到我一定盡力去做。」禹昊碩相當有義氣拍胸膛保證。

    胤爵淡淡一笑,「我確實有需要你幫的地方。」

    「好,一句話,幫你!」禹昊碩豪氣干雲地許諾。

    胤爵瞅著一旁正和夏弄潮說得眉開眼笑的胤嬌,低喚一聲:「胤嬌。」

    胤嬌猛然回頭望著胤爵,「什麼事?」

    「如果能接上白敬業家中的電話線路,你是否一樣能闖進他的計算機網絡系統?」胤爵冷不防地如此間道。

    胤嬌毫不思索地回答:「沒問題。」

    胤爵隨即正眼瞧著禹昊碩,「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禹昊碩自信地微笑,「小事一樁。」

    「好,那我在這裡先謝謝你了。」胤爵舉起面前的酒杯敬禹昊碩,隨後一飲而盡。

    禹昊碩仍然心事重重地看著胤爵,「你不擔心金虎和銀龍嗎?」

    「他們兩人……」胤爵高深莫測地露出一抹自信十足的笑,「放心,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應該今晚就會被釋放。」

    「你就這麼信任他們?」禹昊碩狐疑地看著胤爵。

    「除了兄弟和你這位朋友之外,他們兩人是我最信任的人。」說罷,胤爵再次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飲盡。

    ★  ★  ★

    金虎和銀龍被「請」至警視廳裡,各家媒體爭相搶播世界最大、最神秘的軍火商爵爺,今天下午在羽田機場遭警察逮捕一事,此事瞬間成了全日本的頭條新聞。

    警視廳為此事傷透腦筋,因為無論哪一點證據都無法確定兩人哪一個是爵爺。

    鈴木美亞手裡拿著一張特地請專門為犯罪嫌犯畫像的專業人員畫的畫像走進辦公室,她低頭看著那張栩栩如生的素描,這張英俊且冷酷的臉實在令她心存質疑,此人真的是她要找的爵爺嗎?

    但是白敬業又肯定地告訴她,被太子派來的人接走的就是他。

    下午在機場內不小心撞上他的,她曾一度被他的沉穩、英俊所吸引,尤其是他那雙深邃而迷人的眼眸,讓她差點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他身上抽離,心忖天下竟有如此英俊的男人!

    突然,門上傳來敲門聲,而後門隨即被推開。

    「警官。」

    「什麼事?」鈴木美亞望著走進來的警員問。

    「今天下午從機場帶回來的兩個人,不知道警官要如何處置?」警員恭敬地請示鈴木美亞。

    鈴木美亞沉思半晌,愈想心愈是不甘。

    與白敬業所提供的相片比對,今天在機場裡拘捕的兩人其中一人正是爵爺的貼身隨扈——金虎。

    偏偏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另一個人就是爵爺,但是憑著她敏銳的直覺,她能感覺出來他們二人都不是她要找的爵爺。

    鈴木美亞不甘心地低頭用雙手撐在桌面,看著桌上的畫像,猛然抬起頭,她眼神冷冽,咬牙道:「放了他們!」

    「放了他們?」警員聞言怔了一下。

    鈴木美亞站直身子雙手環在胸前, 「既然他們都不是我們要找的爵爺,那就放了他們。」

    「可是警官,你不是說他們其中一人正是爵爺身邊的隨唐嗎?如果就這樣放了他們,豈不是縱虎歸山?」警員著急地想勸阻她。

    鈴木美亞一臉憤恨地手握成拳頭抵住桌面,「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可是你別忘了這裡是日本,我們是一個講理、講法的國家,今天他們是以觀光客的身份進入日本,我們能在無憑無據之下拘留人家嗎?萬一引起國際輿論,是你承擔還是我承擔?」

    「這……」警員心有不甘卻無話可說,只能用憤怒冒火的雙眼直瞪著地上。

    「去,放了他們!」鈴木美亞緩和了憤怒的語氣下令。

    「是。」警員知道大家所面臨的難處,莫可奈何地接受了鈴木美亞的命令。

    「等等。」鈴木美亞突然又喚住警員,「派人二十四小時盯住他們,我們不能功虧一簣。」她嘴邊泛起一抹詭譎自得的笑。

    警員聽了鈴木美亞的指示,自是笑逐顏開,「是!」

    鈴木美亞低頭看著素描,冷冷嗤哼:「我一定會親手逮住你的,爵爺。」

    ★  ★  ★

    金虎和銀龍神情愉快、泰然自若地從警視廳走出來。

    但他們在門口隨即被白敬業攔住,只見他面帶諂媚噁心的笑容道:「兩位好,我是太子派來接兩位的。」

    金虎和銀龍相視而笑,而後道:「對不起,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們兄弟倆在日本非但沒有朋友,更不認識你所說的什麼太子,失陪了。」

    兩人說完便轉身向前走,在路口攔住一部出租車直奔飯店。 

    白敬業見這兩人根本不屑理他,不由得氣憤地當街跺腳,「可惡!」

    此刻,他的手機突然響起,白敬業沒好氣地接起電話,「哪位?」

    對方發出陰沉的笑道:(白老闆,怎麼,幫你牽了爵爺這條線,你卻這麼快就忘了我啊?)

    白敬業這才記起這陰沉的笑聲屬於何人,他忿忿地對著手機叫吼:「我根本沒見到爵爺本人!」

    (你沒見到爵爺?這怎麼可』能,據我瞭解,爵爺今天下午已經抵達日本了呀!)對方頗為訝異地說。

    (是真的!我只見到他的隨扈,不僅如此,他的隨扈還高傲地拒絕我的招待!)白敬業怒氣沖沖地叫嚷。

    (這就對了,爵爺的隨扈金虎銀龍從來不會離開爵爺身邊,既然他們已經出現在日本,相信爵爺一定就在他們附近。)對方非常肯定地說著。

    隨後他發出一記嘿嘿的詭譎輕笑,(我已經將爵爺的行蹤都告訴你了,其餘的事情就全看你鑼!)

    「問題是我根本沒見過爵爺,這不是叫我大海撈針?」白敬業又氣又急地說著。

    (其實有多少人親眼目睹過爵爺的真面目?我已經告訴你了,爵爺的大拇指上始終戴著一隻玉戒,如果你想取代太子稱霸日本,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只要能與爵爺搭上線,你的夢想就已經算是完成大半了。)對方不厭其煩地提醒。

    白敬業不由得怒火中燒,「你說的全都是廢話,我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問題是爵爺有心躲著我,教我上哪裡去找他!」

    (這就是你的事了,我已經冒著危險向你透露爵爺的行蹤,萬一讓爵爺知道此事,我恐怕會性命難保;盲盡於此,其他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對方壓根兒不理會白敬業的憤怒。

    「你不能事情做一半就撒手不管,你可是收了我一大筆佣金啊!」白敬業又急又惱地叫嚷。

    (好吧,提供你一點線索,你怎麼不從太子那方面下手呢?爵爺今天會來日本,全是衝著太子的面子,不是嗎?)說完,電話就收了線。

    白敬業依然不甘心地對著手機喊:「奇森!奇森!」

    最後他氣惱地將手機一甩,手機應聲四分五裂地碎散一地,白敬業氣急敗壞地將雙手緊握成拳,猛敲擊車頂。

    倏然,想起奇森最後說的一句話——

    你怎麼不從大子那方面下手呢?爵爺今天會來日本,全是衝著大子的面子,不是嗎?

    對呀!他怎麼一時糊塗了,沒想到可以從太手那方面著手。

    思至此,他滿心歡喜地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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