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莫裡西斯?」
當蝶兒回到與好友潔西共租的公寓後,潔西擔心的詢問使她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她。
「潔西,你認識他?」
為什麼潔西在聽到水墨·莫裡西斯的名字會有如此大的反應?蝶兒不解地看著潔西緊張不已地在她房裡來回踱步。
「不,我不認識他。」潔西聽到蝶兒的問話時,連忙否認。
「哦。」
「蝶兒,他有沒有對你說什麼?或是……」潔西停頓了幾秒,才又接著說:「或是對你做了什麼事?」
這樣的問話或許不夠合宜,不過由於實在太擔心,潔西已沒有心思去多想,目前她只想知道,水墨·莫裡西斯是否採取了什麼行動。
原來潔西是莫裡西斯家族的長老,為了防止水墨尋找火戀的行動而命她化身為人類,留在火戀身邊。
千年來,只要水墨一查出火戀身在何處,潔西馬上帶著她離去;若是阻止不了,那麼她便心一橫,要火戀再重生一次,就這樣反反覆覆了千年。或許剛開始水墨真能尋得火戀的人,可最後還是只能任火戀重生。
而這次,在潔西與族中長老共同商議後,他們決定斷了這對戀人之間的聯繫,沒想到水墨還是找到她,同時還開始他得回火戀的計劃。
蝶兒本來想要隱瞞潔西,可最後她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潔西:「他說我們還會再重逢。」
「你的意思是他……」
「他有沒有做什麼或是說什麼?除了告訴你他的名字之外。」
蝶兒不解潔西那副凝重的表情所為何來。 「潔西,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對其他男人動心的,我已經要嫁給得治了,下禮拜就會訂婚。」
「對,你要訂婚了。」
潔西想著,這實在不值得擔心,反正事實已擺在眼前,況且蝶兒並不知曉水墨就是她千年前的戀人,現在她的心中只有得治。「蝶兒,若是下次你再見到水墨·莫裡西斯時,千萬要避得他遠遠的。」
「我知道。」
「蝶兒,你一定要記住。」
「嗯。潔西,我好捨不得你。」蝶兒每次想起與得治的婚事,就難過不已,因為這意謂著她必須與潔西分開。
與潔西認識是湊巧,可在蝶兒心中總認為她們兩人似乎已相知許久了。
「我們還是朋友啊,蝶兒。」
安慰著蝶兒的潔西,心中則是盤算著是否該將這個發現回稟族中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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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水墨·莫裡西斯擁有自己的事業,那是近幾年來為了方便自己的出現而創立的。
水墨有著適合經商的頭腦,及旁人無法想像的財力。短短幾年之內,這家新成立的公司已成為眾人擠破頭想進入的企業。
而外人對於隱身於後的他更是感到十足的好奇。除非是必要,否則水墨絕不出席任何的公眾場合,就連在公司都難得能見上他一面;所以對於他今日的出席,旁人無不感到訝然。
「水墨,我想你又成為眾人的焦點了。」史第在他一出現即成為焦點寵兒的場面已習以為常。
水墨則是輕笑地揚起唇角,完全不加以理會地飲著杯中液體,今晚的他是為了尋得火戀而現身,其餘的他不想參與。
就在水墨為了避開過於嘈雜的會場及應酬式的寒暄而打算走至屋外時,史第卻在這時輕聲說:「你看,女主角出現了。」
今晚是得治·威利及蝶兒的訂婚宴會,原來那晚所救的女子是得治·威利的未婚妻。
水墨僵了僵身子,而後緩緩地轉過身去。當他目光觸及那思念千年的面容時,他有股衝動恨不得推開眾人,上前將她給帶離人群。
「一旁那位得治·威利是公司小開,聽說他為了追求佳人花了不少心思,這下子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史第為水墨說明,同時也觀察著水墨臉上閃過陰晴不定的表情,向來不愛顯露內心情緒的水墨,在這一刻依舊是面無表情,要不是史第發覺他的手正緊握住拳頭,他還以為水墨根本沒聽見他說的話。
一直不明白為何水墨會突然要出席這場宴會,他向來都是水墨對外的代言人,大大小小的事全由他向外宣佈,可今晚水墨卻一改常態地表示要親自出席。
「水墨,要不要上前去打個招呼?」基於禮貌,史第這麼問著。
「當然。」
他怎麼都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與她重逢的機會。
兩人來到新人面前,只聽見得治吃驚地叫道:「水墨·莫裡西斯!?想不到你會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
「得治,他是……」
蝶兒被未婚夫一臉過於興奮的表情給弄得一頭霧水,對她而言,除了她未婚夫得治外,她認識的男子很少,可她沒想到真會再見到這名男子,她以為對方當時只是說笑。
「哦,我忘了跟你介紹,他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水墨·莫裡斯西,這位是我的未婚妻--蝶兒。」
「你好。」
蝶兒帶些防備地抬頭看著高大的水墨,被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給盯得連忙低下頭。不知為何,她發現他瞧她的眼神很異樣,似乎認識她很久似的。
「恭喜你們。」
水墨微微點頭,視線一直停在她身上,同時沒放過得治摟在她腰際的手,那佔有性的宣告讓他感到刺眼。
「謝謝你。」
得治絲毫不察異樣地繼續說:「前陣子與貴公司合作的案子出了些問題,不知你是不是能夠高抬貴手,看在訂婚喜氣的份上,別再追究那件事?」
得治自繼承家中產業,很用心的他除了想好好向旁人表現自己的經營才能,更想要讓一旁的蝶兒知道自己優秀的長才,只是過於積極的他在求好心切的情況下,反倒在與水墨合作的生意上出了差錯,讓兩家公司的合作關係陷入僵局。
而今晚,好不容易水墨親自出現在他的訂婚晚宴上,他自然是要想辦法化解這場僵局。
「今晚似乎不是談公事的好時機,改天有空你到我公司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那件案子。」「真的?我一定會去,一定會去。」
史第站在水墨身旁,雖出奇的沉默,不過他沒錯過水墨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蝶兒身上,更明確的來說,水墨對眼前的女子有著濃厚的興趣。
蝶兒倚在未婚夫的懷裡,她感到一股冷冷的氣息直朝她而來。
「怎麼了?蝶兒。」
得治帶著關愛的眼神,大手撫過她的臉蛋,小心翼翼地仿若怕傷了她,看得出來得治深愛著他的未婚妻。
「我只是覺得有點問。」
「那要不要到外頭去走走?」
「嗯。」
她現在只想要快快逃開眼前男子的注目。
「我想,要不要我陪蝶兒小姐,而你繼續與史第聊一聊接下來兩家公司下一個的合作計劃?」這是水墨的計謀。
「得治,你陪我去。」
蝶兒一點都不想與水墨相處,她怕這個男人。
在經過一陣思考後,得治為了公司及前途著想,他還是放開置於未婚妻腰際的手,「蝶兒,沒關係的,我只是談一會兒。」
蝶兒看著未婚夫興奮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任性,而且得治為了公司的事近來已忙得焦頭爛額,身為他的未婚妻她該好好體諒他。
這時她想念起潔西,若不是潔西有要事必須前去處理,她相信潔西會幫她的,而是不是像得治一樣將她丟給水墨·莫裡西斯。
「走吧,蝶兒小姐。」
水墨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急急地將她給帶離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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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莫裡西斯與蝶兒相偕來到威利家屋外的花園。
這個不算小的花園裡,高大的樹木是最適合他們兩人私下談話的隱密處。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蝶兒再怎麼不明世事,都能看出這一切是水墨故意設計的。
「我怎麼了?」
看來她重生後的性子有了些許的改變,不過她還是他喜歡的火戀。
「你是故意引得治上你的當,你明知道他很擔心公司的問題。」而她成了對方的餌。
「若是他真在意你,他不會在訂婚夜讓你與我單獨在外頭。」
「你不要胡說!」蝶兒想轉頭走回屋裡,她不想再繼續與這男人有任何的接觸,他不是她惹得起的人。
「別走!」
水墨伸手將她拉住,並在她反抗的同時,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感受嬌小柔軟的身子帶來的滿足感。
「你放開我,我不想見你。」
她記得自己對潔西的承諾,她不願意與這個男人再有接觸。
蝶兒怎麼都沒想到他會如此無禮,而且還有恃無恐地佔她便宜。
水墨制住她想要掙扎的身子,並且將她兩手反剪在後以單手握緊,另一手則抬起她偏過一旁的小臉面對他。
「我若是不放呢?」
這張他日夜思念的面容而今真出現在自己眼前,可她的心卻已有另一個男人,而她的人也屬於另一個男人所有,這樣的認知使他不悅地額爆青筋。
「我會喊人。」挑高她的下顎,水墨低頭與她氣息相接,距她小唇幾寸的距離下嗅著她的芳香。
「你不會有機會的。」
說完話的水墨,在她張口準備大喊的同時,快速地攫住她的紅唇,在她驚嚇地想要避開時,大掌則是改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後退,貪婪地品嚐她的甜美。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懂嗎?」
那強勢的宣言使蝶兒懼怕,好不容易在他的唇稍稍鬆開力道時,她只想要他離開她。
「不要。」
「你在拒絕我?」
水墨不接受她的拒絕,特別是她的人已在自己手中,哪容得了她說不。
「放開我!」
蝶兒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用力地朝他身上踢去,她的舉動使水墨愣了幾秒,蝶兒則趁此時逃開。
可惜身著禮服的她跑沒幾步馬上又被水墨追上,這一次水墨將她禁錮在一旁的大樹前,將她抵在樹與他之間。
「走開,不要碰我!」
蝶兒急得紅了眼眶,伸手拚命地朝他揮去,試著要他放開手。
「告訴我,你愛得治嗎?」
這是水墨真正想要得知的一點,他的身子強壓在蝶兒嬌小的身上,這樣逾矩的舉動教蝶兒落淚了。
「說!」
倔強的她硬是不肯開口地閉上眼,想要避開他如火般炙人的眼神。
「還是你要我逼你開口?」
蝶兒依舊不肯開口,最後水墨在沒了耐性之下,手熟練地觸上她的身側,在那纖細的腰際來來回回地撫著,而他的臉則是埋進她細緻的頸項間,特意的品嚐鼻尖傳來的氣息。
「不要,你不可以!」
蝶兒因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而嚇得全身發抖,特別是他的手來到她胸前恣意的撫摸那裡的柔軟時,她所有的自製全崩潰了。
「那就告訴我,你愛得治·威利嗎?」
問話的同時,水墨的手已探進她衣服裡。沒了衣服的阻隔,讓他更是放肆地探索這令他渴望的身子。
「愛,我愛他!」
事實上,連她都不曉得自己是否真的愛得治,可她的內心渴望著有人倚靠,正好得治的溫和給了她一份安心,所以在交往半年後她同意與他訂婚。
而這樣的感情就是愛嗎?她不知道,可她不會在這狂妄的男人面前道出這樣的疑惑。
蝶兒才說完,水墨的唇來到她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她呼痛的抽氣時,他霸道地說出他的意圖:
「你該愛上我,永遠只能愛我。」
「不!」 蝶兒的手試著想要推開他,奈何他強壯的身子哪是她推得動的?因此只能任他無禮地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