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門生 正文 438劍道廣流傳
    劍道,發源於中國的劍術,在隋唐時期傳入日本,再經日本人的研習修改,揚長補短,形成獨特的刀法技術。直到十九世紀末科技日益發達後,才漸漸成為一項武術運動,改用竹刀穿著護具的對打演變成為現今的劍道運動。

    今天我們所要訓練的科目,就是這種風靡日本中小學生的劍道科目。現代的劍道,是在保護裝置下使用竹刀進行真實的各項招式的格鬥,器材上也相當的有講究,竹刀是用四片竹板外加刀尖皮及護柄皮組合而成,護套有面具護胸腰垂手套及穿著棉質衣褲。劍道館的場地通常都是木製彈性地板,然後,在上面赤腳對打。

    我們一幫學生在進館前已經除去了鞋襪,坐在了地板上。劍道教練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小鬍子,名叫姿平順田。他講解示範著劍道的基本動作,當然,這主要是給我們九個中國學生講的,因為另外一些日本學生從小學二三年級其就開始學習劍道,都精通此技,自然用不著再聽老師的解說。

    在示範了幾個劈刺砍削的單擊動作後,劍道老師操著生硬的漢語說:「你們……幾個中國學生……那個……過來練習一下。」

    另外八名同學都饒有興趣的站了起來,走到場地中間,給教練齊刷刷的鞠躬說:「教練好。」

    姿平四田看了仍然大模大樣的坐在地上的我一眼,奇怪的問:「你……怎麼不過來學劍道?」

    我撇了一下嘴,說:「我對這個不感興趣,只喜歡中國的武術。」

    一句話說完,旁邊有幾個日本學生騰地站起來,怒視著我,龜田正雄手指著我質問:「支那小子,你瞧不起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劍道,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原來,學校設有中文班,這幫日本學生也都會說中國話。

    我冷冷的笑了一下,說:「會付出什麼代價,你讓我瞧瞧,有種的就用你的什麼狗屁劍道和我比劃一下,你要是贏了我,我才會承認你們的劍道牛逼。」心想,媽的小犢子,剛才你罵我的那筆帳現在咱們要好生算一下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看來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有三隻眼。

    龜田正雄怒道:「比劃就比劃,難道我們大和名族的子孫會怕你這個下等支那人嗎。」他說完又皺著眉頭問:「你說的牛逼是什麼意思?」雖然漢語說得挺溜,但是,對於這種書本上沒有的民間詞彙他還是聽不明白。

    我歎了一口氣,說:「愚蠢啊,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你還是趕緊回家問你母親去吧,她的身上就長了一個。」

    旁邊他的一個同學好像知道這個詞彙的意思,嘴巴湊過去,低聲對龜田正雄耳語了幾句,氣的龜田說出了一句在中國影視作品中經常出現的詞語,「八嘎,死啦死啦的幹活。」

    我操他二大媽的,看來軍國主義的思想在他們這些小畜生身上還是深深地扎根了,父債子來償,今天老子就拿你來開刀吧。

    霍的一下,我站起身來,昂頭看著他,說了句,「費什麼話啊,不服的話就動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教練姿平急忙走過來,好奇的問:「中國學生,你的……要和龜田比試劍道嗎?」然後,他貌似好心的提醒我說:「他可是這個班級裡的一流高手。」

    我點了一下頭,說:「沒錯,我就是要和日本的劍道高手比試一下子,平常的我還懶得和他動手呢,廢話少說,快動手吧。」

    姿平面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大概是想這個高大的中國男生純粹是自找苦頭。他點頭說:「那好,既然你們都有意思較量一下,那個……我的同意,你們去穿上防護服,比賽這就開始。」

    龜田走到一旁的更衣室去穿防護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各種防護器具,穿的如狗熊一般,最後,帶上了網狀的面具,將自己完全的包裹起來,拎著一把在日本非常有名氣的清正五節竹刀走了出來。

    「清正」和「鐵心」是著名的竹刀品牌,採用佐渡島上出產最好的竹子所製成。佐渡島是日本最北部的地方,冬天時,大雪把竹子壓成U字形,積雪掉落時,竹子又恢復筆直樣子,如此一再反覆,在這樣嚴酷氣候蘊育出強韌的竹子,在能工巧匠的雕琢下方才做成竹刀,當然,價格也是十分的昂貴。

    姿平見我在原地上沒有動彈,好奇的問:「你的……為什麼不過去穿防護服的幹活?」

    我搖了一下頭,說:「不,我們中國人用不著穿那個東西,被竹刀打兩下沒有什麼關係的,不像你們日本人那樣怕疼。」沒有理會姿平詫異的目光,我走到牆角撿了一把已經折斷只有不到兩尺長的斷裂竹刀,來到了龜田的對面。

    這樣一來,劍道館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手持斷刀的英俊少年,旁邊還有別的班級在進行科目訓練,見到這副情景,都停下動作,好奇的走了過來,聚集在四周,準備觀看即將開始的中日對抗賽。

    眼前的一幕確實是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邊是穿著厚厚如盔甲一般的日本學生,手裡拿著一把清正名刀。一邊是只穿著普通劍道服的中國學生,最讓人詫異的就是他手裡面那磨得不成樣子破舊的斷刀。

    這是幹嘛?這個中國學生不要命了,他也有點太托大了吧?要知道,竹刀雖然不是真正的刀,但是在劍道手巨大的爆發力之下,威力還是十分巨大的,若是不穿厚厚的防護服,估計這個中國學生極容易受重傷。

    龜田猛地掀起面具前面的護網,惱怒的瞪著我手上的斷刀,感到自己受了極大的侮辱,罵道:「支那豬,你敢瞧不起我,我非把你打在地上起不來不可。」

    我冷笑著說:「別再那跟我裝大瓣獨頭蒜,小樣,你穿上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不就是一隻爬在田里的烏龜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吧,小爺我候著。」

    龜田氣的哇哇直叫,不過,叫的就都是日語了,說得太快我也聽不大清楚,就當時狗在吠羊在叫,公豬在跑騷。

    姿平走到我們兩個人中間,左右看了一下,問:「準備好了嗎?」

    我和龜田都答應說:「準備好了。」龜田把面具上的護網放了下來。

    姿平說了一聲,「行禮。」

    我和龜田都朝對方鞠了一躬,心中暗罵:媽的,臭規矩多了去了,打架就打架唄,行什麼禮呢,虛偽的民族。

    姿平右手向下一揮,說道:「比賽開始。」他身體向後一閃,靈活的躲了開去,這位教練倒是鬼的很,生怕有什麼東西招呼到自己身上。

    龜田雙手持刀哇哇鬼叫著衝了過來,竹刀蕩起風聲呼呼,斜著照我脖頸處劈下來,速度確實很快,力道也相當的足,看的出來,他在這竹刀上下了很多的苦功。圍觀的眾多日本學生見他出手不凡,都熱烈的鼓起掌來,一個個顯得神采飛揚。

    我的八個本國同學卻都在心中暗自咒罵:不用你們笑得歡,一會兒就給你拉清單,敢和我們天驕大學的偶像峰哥動手,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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