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門生 正文 261千年的傷痛
    第二天,一幫村幹部拿著皮尺和我們來到荒草甸子上,按著我的意願,丈量出十畝地給我,釘好木樁,郝二寶笑著拍了下我的肩膀,說:「兄弟,這十畝地就歸你了,你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我心中高興,從包中拿出一千塊錢來遞給他,說:「十分感謝大家的幫忙,郝大哥,你就代表我領著眾位大哥去吃頓便飯,我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一幫人聽說又有飯局,俱是連聲道謝,歡天喜地的拿著錢腐敗去了。

    現在,土地的事已經搞定,接著就是如何將金子從地底下起出來。首先,是金屬探測儀確定具體位置,四個小弟輪班背著儀器一遍遍的在這十畝地見方的土地上來回探測,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我是再找金子,就連楊家姐妹問我,我也只是說極樂園這片地下可能有鐵礦。然而,忙碌了一天,毫無結果,大家敗興而歸。

    緊接著又是兩天過去,這十畝地的範圍已經仔細的探測了三遍,而金屬探測儀上的紅燈閃都沒閃一下,仍然是一點發現都沒有。這下子,連信心十足的我都有些洩氣,難道一千多年過去,地底下的那批黃金早已不復存在,或許是被別人盜走了?又或是經過千年的地殼變遷,那批黃金沉入了地心,超出這最新式的可探測三十米的金屬探測儀之外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已經沒什麼心思看這對美女姐妹花換睡衣了,自己先脫掉衣服鑽進被窩中,兩眼無神的望著棚頂糊著的花紙,靜靜地想著心事。

    楊家姐妹見我心情煩躁,也不再避諱的換了睡裙鑽到被子中,一時之間,三個人誰也沒有出聲,屋子裡一片沉寂。

    楊思雨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扭頭問:「曉峰哥,我看你不是在找什麼鐵礦吧,別把什麼愁事都放到心裡,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吧。」

    我知道她對自己一片情深,所以也不想再做隱瞞,便把此行尋金的事告訴了她,當然不能說自己是西門慶轉世重生到現代的,便撒謊說是我先祖遺留下來的物品,留下遺命,後人可在太平盛世將其挖掘出來,做出一番事業光宗耀祖。

    楊家姐妹聽了都是大為驚奇,沒想到這一次秀源之行還有這麼大的一個驚天大秘密,楊思雨好奇的說:「一千兩黃金,這是個什麼概念,我從來沒見到這麼多的金子。」

    我心中暗歎,現代人又能有幾個能見到過一千兩那麼一大堆的金子,而我西門慶在宋朝時的財富,又何止千兩黃金的百倍千倍,我在陽谷縣的社會地位,基本上相當於現在的楊家姐妹的父親,西京首富楊宏遠。

    「這一千兩黃金在現在的價值大概是一千萬左右,這還不是其中最珍貴的,最珍貴的是同在地下的一罈子奇珍異寶,總價值最保守的估計,也會超過一億左右。」我毫無保留的說。

    「這麼多?」楊思雨失聲的說,「那若是挖掘出來,你豈不是一下子就變成了億萬富翁。」

    我苦笑著說:「可是,現在卻一點眉目都沒有,我簡直懷疑這批珍寶還在不在地下。」

    楊雨晴在一旁給我打氣說:「曉峰,別著急,做任何事都不可能是一番風順的,咱們多在這兒呆上一段日子,就是把這塊地翻個底朝天,也要幫你把東西找出來。」

    見她在關鍵時刻給我鼓勵,我的心中不禁感動,真誠的說:「雨晴,謝謝你。」若不是楊思雨在中間橫著,只怕我一定會緊握住她的嫩手的。自從那天晚上我渾水摸魚鑽進她的被窩之後,她說什麼也不挨著我睡了,把我看成了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楊思雨見我一副真情流露的樣子,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嘲笑說:「哎呦,好酸啊,雨晴,謝謝你,曉峰哥什麼時候變成了情聖了,一副情深深雨濛濛的樣子。」

    一句話說的我和楊雨晴兩個人臉上都是一紅,互相對望了一眼,又都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很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有那麼點小甜蜜,和一點小柔情。

    楊思雨問:「曉峰哥,你把這個大寶藏的秘密告訴了我們,就不怕我們背著你把寶藏偷著挖走嗎?那可是價值一億的超級大寶藏啊。」

    我十分自然地說:「你們兩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相信別人,難道還不相信你們兩個嗎?老實說,這次尋寶行動除了你們兩個和我,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兩個人都十分的感動,很為自己在別人心中有著重要的位置而感到自豪,自然而然的,對我的情意又加深了許多。

    楊思雨動情的說:「曉峰哥,你也是我們姐倆最好的朋友,而且永遠是,我們會全力幫你找到這個寶藏,也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然後轉頭問楊雨晴:「你說是吧,姐。」

    楊雨晴沒有應聲,卻用力的點了點頭。

    經過了姐妹倆的一番安慰,我感到心情好了許多,安心的睡起覺來。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久已不見的小春梅,她面色憔悴,嬌小的身軀更加的瘦弱,哭著說:「官人,你為什麼一去就不歸來,你說你半個時辰就會回來的,可是,卻再也看不到你了,官人,你知道麼,春梅有多想你……」我急忙迎上前去,「春梅,我回來了,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的西門大官人啊。」春梅只看了我一眼,便驚恐的說:「不……你不是我的西門大官人……你不是他,他沒你這麼年輕,相貌也不對……」之後,扭頭向西面跑去,我急忙在後面緊追不捨,卻怎麼也追不上她,不一會,她已經無影無蹤,我焦急的大聲叫著「春梅……春梅……你等等我……」

    「曉峰哥……你快醒醒……曉峰哥……」聽到了耳邊傳來的聲音,我睜開了眼睛,卻被雪白的燈光刺了一下,閉上重新睜開之後方才適應,見楊家姐妹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楊思雨一面喊著我的名字一面用手帕擦著我臉上的冷汗,關切的說:「曉峰哥,你做噩夢了?」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仍然沉侵在剛才的夢境中,心有餘悸,這個夢做的好沒由頭,怎麼忽然之間就夢到了春梅,她卻不認識我了?哦,我明白了,這個地方是極樂園的舊址,千年過去了,只怕是春梅早已香消玉殞,但是她還不死心,癡情的魂魄還留在這裡等著我回來……

    「曉峰哥,春梅是誰啊?」楊思雨好奇的問。

    「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只怕是……她現在已經不在了……」

    「哦,天不早了,你睡吧,別怕,我們都在你身邊呢,睡吧。」楊思雨也不顧姐姐臉上的驚異,將一隻小手輕輕的有節奏的拍在我的身上,柔聲唱著「月兒明,風兒靜,樹葉遮窗欞,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弦聲……」

    我閉上了眼睛,宛如又回到了孩童時代,躺在媽媽的懷中,不知不覺的,又進入了夢鄉。

    天色放亮,我們一幫人又信心十足的來到了荒草甸子中,這一次,楊家姐倆也加入了戰團,與姜明等三人輪換背著沉重的金屬探測儀在圈定的範圍中勘探,幾天的時間,茂盛的野草已經被踐踏的枯萎發黃,沒有了那種鬱鬱蔥蔥的綠色,繁華不再。

    我在西南角不礙事的地方擺了個香案,將寫有春梅名字的靈牌擺在了香案上,對著香案叩拜了幾下,低聲說:「春梅,我來看你了,雖然我變了模樣,但我確實是你的西門大官人,不信的話,我讓你看看我的血,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時光流逝千年,如今你我陰陽兩相隔,但我會永遠在心裡想著你的。」說完,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在食指上劃了個口子,鮮紅的血液滴滴灑落在香案之上……

    忽然,一陣狂風刮來,香案上的靈牌被刮的飛了起來,在半空中盤旋著向西飛去,我在地上一邊跑著一邊焦急的喊:「春梅……等等我……你要去哪……」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