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 第一卷 莫欺少年窮 第六卷 崛立世界之巔 第六十六章 設局
    第六卷崛立世界之巔第六十六章設局

    秋萍朝著賭場的看men人點了點頭,便領著方寶和歐陽光前行,方寶已經看到,這裡是一個大約三百來個平方的大廳,裝著各種的賭博設備,而且還有六張賭台,站著的全是身著綠se馬甲,打著領結,一身職業裝的nv子,看起來甚是沉肅幹練,這便是賭場的發牌手,也叫做荷官。

    廳裡大約有五六十名賭徒,男nv都有,但都只是玩著自己的,並沒有影視裡表現出來的那種賭場喧囂。在大廳的東西兩側,還有一些房間緊閉著,顯然是貴賓包房。

    秋萍帶著兩人徑直到了西則最裡面的一間房,敲了敲men,一名青年男子來開了,走進去一看,見有十餘個屏幕橫擺著,卻是一個監控室,另外還有一個穿西服的男青年坐在屏幕前看著。

    秋萍走過去輕輕說了一聲,那坐著的男青年和開men的那個走了出去並關上了men。秋萍這才望著方寶道:「盟主,我認識這裡的老闆,而且給了他一筆錢,把這裡借給我們一個月。」

    方寶點了點頭,道:「高木近澤在什麼地方?」

    秋萍立刻去監控cao控台調nong了一會兒,十幾個屏幕中有六個出現了放大的影像,卻見在一個包房裡有一張綠se的長形牌桌,一個穿著銀灰se西服,面容瘦削,三十來歲的男子與一名穿著藍se西服,臉圓體胖,四五十歲年紀,看起來頗是富態的男子在用撲克賭博,而在他們的中間,站著的一個身材苗條,面容秀麗,二十來歲的nv人,不過和外面的那些穿著綠se馬甲的nv荷官不一樣,身著的是純黑se馬甲,自然是服務於貴賓房,級別也要高一些。而六個屏幕分六個角度而攝,能夠看清房間裡的一切情況。

    秋萍指著那瘦削的男子道:「這就是高木近澤,今晚賭的是稜哈。」

    方寶看著那個富態像老闆一樣的中年男子,臉上lu出了微笑,道:「這是你安排的人了。」

    秋萍點了點頭道:「黃斯琦故意給高木近澤說能夠通過對賭然後由她發牌出千賺大錢,我已經安排了五個人和高木近澤賭,然後由斯琦出千給高木近澤遞暗號,到今天為止,他已經羸了兩千萬日元,不過很快就能夠讓他吐來了,而且想讓他欠多少就欠多少,斯琦和老周的耳朵裡都戴著微型無線接聽器。

    知道老周就是那個中年男子,方寶瞧著屏幕,卻見那老周顯然又輸了,黃斯琦正把堆在桌子中間的籌碼用長桿刨到高木近澤一方,而老周掏出了手巾,不住的擦著額頭上的汗,眼睛卻瞪著那些籌碼,一付輸急了的架勢。

    那房間的聲音也被接了過來,只聽到高木近澤在一臉得意的道:「周先生,你今天的手氣很不好啊,沒關係,也許下一把就會撈回來。」

    這時,秋萍道:「要不要收網了。」

    見到方寶點了點頭,她便舉起了一個聲麥,輕聲道:「收網。」

    隨著她的聲音,只見屏幕裡的老周咬著牙道:「高木先生,我就不信你的運氣會一直這麼好,這一局,我們賭大一些,你敢不敢接。」

    那高木近澤有黃斯琦幫著近段時間來場場大勝,哪有不敢接的,一臉囂張的道:「接,當然接,只要你拿得出來錢,我就接。」

    老周點了點頭,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叫人去取錢,他在賭場等著用。

    高木近澤瞧著那老周輸紅了眼,叫黃斯琦端來了一杯咖啡等待,趁著那老周不注意,還在黃斯琦的屁股上扭了一把,樣子甚是得意。

    日本有不少銀行是二十四xiǎo時服務的,而且沒有提款限制,四十分鐘之後,老周接到了電話,去帶了兩個壯年男子進來,這兩個壯年男子每人提著兩大皮箱,回到房間後,那老周也不去換籌碼了,直接讓人把皮箱打開,將錢倒在了桌上,這四個大皮箱裝的全是美鈔,倒在桌上就像是xiǎo山一般。

    老週一指那堆錢道:「這是五百萬美元,我們一把定輸贏,你敢不敢?」

    高木近澤看著那一堆huāhuā綠綠的錢,從中取出兩疊看了看真偽,當確定之後,望了一直背手站著不言不語,目不斜視,顯得很有職業素養的黃斯琦一眼,故意裝起膽怯來了,猶豫了一陣才道:「周先生,賭得這麼大,你還真是放手一搏了,不過我沒有帶這麼多的現錢,怎麼辦?」

    老周道:「那你問問,這裡的老闆願不願意擔保,要是不願意,只能你有多少算多少了?」

    瞧著這一大堆的美鈔,又自持有黃斯琦相助,高木近澤豈有放過的,便向黃斯琦遞去一個眼se,然後道:「把你們老闆叫來,就說我要給她商量事情。」

    黃斯琦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道:「你們包了房,只是請我發牌,按理賭多大我們是不能管的,可是這錢真是不少,兩位先生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老周擺手道:「不用考慮了,我的錢放在這裡,如果有你們老闆擔保,我就和他全賭了。」

    黃斯琦便一點頭,跟著走了出來,不一會兒便出現在了監控室裡。

    秋萍和方寶歐陽光一直在注視著那房間的情況,自然不用黃斯琦說什麼,而是望著方寶微微一笑道:「盟主,你要讓高木近澤欠你多少錢?」

    方寶聽伊澤百合說過高木涉為了替兒子還澳men的賭債已經掏光了家底,但他這一次的目的是要手}}機看w*Ap。讓高木涉還不出錢,當下道:「越多越好。」

    秋萍一點頭道:「如果是只羸五百萬,由斯琦出手就行了,可要是讓他欠更多的錢,斯琦一出手他就會知道上當了,還必須用另外的方法,你就在這裡看著吧,要多少夠你說一聲。」

    說到這裡,她往左耳裡塞入了一個微型聲音接收器,然後把音麥jiāo到了方寶的手中。

    方寶知道這是一個有辦法的nv人,便笑著點了點頭,由她出去了,自己則和歐陽光坐在屏幕前慢慢看這場好戲。

    沒一會兒,秋萍出現在房間內,道:「我是這裡的老闆酒井麗子,你們誰要擔保?」

    高木近澤是黃斯琦帶到這裡賭的,並不熟悉賭場的情況,見到秋萍和黃斯琦一起出現並自稱老闆,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道:「我是白鳥家族內務總管高木涉的兒子,現在在你的場子裡玩玩,這位先生要跟我賭五百萬美元,我這裡只有一百多萬,其餘的想請你做擔保,無論輸贏,都會給你百分之五的利息。」

    秋萍看著高木近澤的名片,也故意猶豫了好一陣才道:「高木先生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按說擔保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必須確定一下你的真實身份。」

    說著便掏出了手機來,朝著高木近澤拍了照片,又重新走入了監控室,大約二十分鐘才回去,對高木近澤道:「你果然是高木先生的兒子,以他的身份地位,我願意擔保,不過這風險太大,我要百分之十的利息,如果還不了,那就是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滾利。」

    五百萬美元的百分之十就是五十萬,實在不是一筆xiǎo錢,但高木近澤加起來的錢只有一百多萬美元,如果不答應,那麼就會少羸三百多萬,而白鳥家族也有賭場,他知道規矩,這種擔保通常老闆是很少做的,利潤要是不豐厚,對方也不願意啊,至於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滾利,有黃斯琦相助,一把就能夠羸然後把錢給這個漂亮的nv老闆,那是想也不用想的。

    於是,高木近澤很乾脆的點頭道:「好,就這麼辦。」

    而那老周也對秋萍道:「酒井麗子xiǎo姐,我在你這個場子賭了好幾年了,你的信譽好,只要願意擔保,我就和這xiǎo子賭這一把,發牌吧。」

    秋萍點了點頭,並沒有馬上開始,而是吩咐黃斯琦先把雙方的錢清好,老周的五百萬美元沒有問題,而高木近澤這裡全是籌碼,折合下來是一百三十五萬美元,也就是說要秋萍做三百六十五萬美元的擔保,這時,秋萍讓黃斯琦去取來了DV,讓高木近澤按著剛才的意思和現在的金額認認真真的說了一遍,這才把錢全部放在了桌下,由黃斯琦發牌。

    老周要求的是一次xing稜哈,不再發每張牌都示意跟與不跟,當五張牌發了四張,老周的牌面是9、7、5、2可以說是一把爛牌,等五張牌發完,最好的也不過是一對9,而高木近澤這邊就好看了,是A、Q、J、10,可以生順子,也可以搭對,如果兩邊都是散牌,就是老周得到一張A,後面的也比不過,羸的機會已經很xiǎo了,而老周又開始不停的擦汗,臉se又是沮喪又是緊張。

    此刻,高木近澤的臉上lu出了微笑,他知道黃斯琦不會讓自己失望的,而且一定會做得很高明,不會發出一對來,直接用散牌羸對手。

    黃斯琦的第五張牌就要發出來了,然而,便在這時,卻聽老周大聲道:「慢著,最後一張請酒井麗子xiǎo姐你來發。」

    這話一傳入高木近澤的耳中,他立刻大叫起來:「不行,這麼行,不能換人。」

    而老周立刻道:「怎麼不能換,除非你們作弊,哼,我早就懷疑你和這個發牌的nv人串通了,要是不換人,就把剛才我輸的錢還給我。」

    說著話,給他提錢來的兩個青年男子都瞪大了眼睛凶狠起來,手放進了懷裡,似乎在mō短刀或者手槍之類的武器。

    此刻,秋萍望著高木近澤道:「高木先生,只要牌沒有發完,任何一方如果有懷疑都有權利換發牌手,白鳥家族也有賭場,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高木近澤是個好se爛賭的langdang子,到過的賭場無數,豈有會不知道規矩的,聽著老周發出了置疑聲,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心急差點兒lu出破綻來,不過就算沒有黃斯琦發牌以目前的牌面自己也有八成以上機率羸,當下道:「我只是說馬上就要發完牌了,還換什麼人,好吧,既然周先生信不過,那就請漂亮的nv老闆來發牌,看她能不能給你帶去好運。」

    於是,秋萍就走了過去,脫去了職業nv裝,lu出了裡面的一件粉紅se襯衣,然後分別發出了最後一張牌。

    高木近澤得到的是一張8,而老周得到的則是一張2,但這麼一來,高木近澤的五張牌面就是A、Q、J、10、8,是一付散牌,而老周卻有一對2,剛好羸他。

    當牌一發完,老周立刻驚喜的狂吼起來,而高木近澤卻愣愣的坐回到了座位上,看看桌面上的牌,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監控室的方寶和歐陽光瞧到這裡,相互對視都lu出了微笑,秋萍無疑也學會了發牌出千,才會有這樣的結果,而若是黃斯琦出手得到這樣的結果,高木近澤的確要懷疑這是一個騙局,要讓他欠更多的錢,絕對是不可能了。方寶要的結果是他心甘情願的欠錢,那麼才會在和高木涉的溝通中掌握話語權,而不是強迫,否則直接綁了他那會更省事。

    這時,只聽到秋萍對愣愣坐在座位上的高木近澤道:「高木先生,你已經輸了,請打欠條吧。三百六十五萬美元,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息。」

    高木近澤的薪水雖然不低,可是哪裡有三百六十五萬美元,而且其父已經傾其所有給他還了賭債,還差點兒要割他的手指讓他戒賭,又怎麼敢給家裡人說,聽到秋萍的話,頓時紅了眼,站起來大聲道:「我還要賭,周先生,我們再賭一把,怎麼樣?」

    老週一付得意洋洋的神情道:「賭就賭,不過不知道麗子xiǎo姐還幫不幫你擔保,我只相信她。」

    高木近澤見有了機會,立刻望著秋萍,用哀求的聲音道:「麗子xiǎo姐,我求求你幫我擔保,每天百分之二十的利息,怎麼樣?」

    秋萍又猶豫了一陣,才點頭道:「好吧,既然周先生願意和你賭,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再給你擔保。這次賭多少?」

    高木近澤瞧著放在地面上的錢與桌上的籌碼,瞪著眼睛道:「所有的,周先生,賭你所有的,你敢不敢?」

    那老周大笑道:「我倒霉了這麼久,老天總算開眼了,財神爺現在站在我這一邊,賭就賭,多少都賭,我接,還是麗子xiǎo姐發牌。」

    於是,牌局又開始了,結局可想而知,高木近澤又輸了。

    看到這裡,方寶知道高木近澤已經無法自拔,他在重慶為了貨款的事曾經和朱瑛一起設計過銀行的人,深深的知道賭徒心理,在他們輸了之後,特別是輸的數額已經無法承受,唯一的反應就是繼續賭,根本不在乎輸多少錢,只求能夠一把撈回來,最怕的就是別人不跟他賭,現在有機會,當然要拚命抓住。

    在每一次翻倍的賭博中,高木近澤沒羸一次,十餘把之後,數額竟到達了三十六億八千多萬美元,這已經是他和其父高木涉絕對無法償還的天文數字了。

    此刻的高木近澤已經陷入了瘋狂的境地,完全不知道自己輸了多少,甚至沒有去想這是一個局,而是站起身來,解開了西服的扣子,面目扭曲著,不停的要求發牌。

    於是,方寶舉起了聲麥,低聲道:「夠了,結束。」

    秋萍、老周、黃斯琦三人同時收到了方寶的指示,當高木近澤再一次要求發牌時,老周揮了揮手道:「不賭了,不賭了,沒錢還賭什麼,算帳吧,麗子xiǎo姐,是你擔的保,這筆錢我只有找你要了。」

    秋萍歎了一口氣,望著高木近澤道:「高木先生,按賭場的規矩只要一方不賭,賭局隨時可以停止,現在你一共輸了三十六億八千四百一十六萬,而且剛才說好的,無論輸羸每天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息,請寫一張欠條給我吧,而且還要請你留下來,等這筆錢清數之後才能夠讓你走。否則我也沒有辦法向周先生jiāo代。」

    見到對方不賭了,而秋萍報出了自己根本無法償還的數額,高木近澤這才忽然省悟,沉默了一陣,忽然徹斯底裡的大吼起來:「騙局,這是一場騙局。你們是騙子,騙子。」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