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潛入
包篆等人趁著夜se把隊伍開到了南昌城下。
現在還沒有三更,城牆上依舊能看到一些守城的士兵在巡邏。
包篆攀jiāo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招招手,道:「唐凱,過來!」
唐凱聞言走了過來。
包篆一指城頭那些移動的士兵,問道:「你說別人一個個都成了軟腳蝦,我看這城頭的兵怎麼好像一個個好像活蹦luan跳的,你這yao到底起作用沒有起作用?」
唐凱掏出了一粒yao,道:「要不你試試?」
包篆側眼一看,笑道:「別那麼認真,我現在就在想,我們進去的兄弟都安全吧?」
這隔著一堵城牆,裡面發生了什麼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城牆上好像並沒有出現那種戒備森嚴的情況,就城牆上那種戒備的人的數量而言,還比不上工地上防範xiǎo偷佈置的巡夜。
「要是有個望眼鏡就好了!」
包篆嘴裡不由感慨一下,自己穿越了,要是順便帶點什麼東西來多少,什麼望眼鏡啊,竊聽器之類的。
偏偏自己就穿越一個自我,連身體都是別人的,這未來的老婆都是別人的老婆,自己就好像繼承了別人的一樣。
「望眼鏡?」
唐凱奇怪的嘀咕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包篆。
包篆揮揮手,道:「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比起當初打mao起先,包篆這個時候發現自己心裡還是比較的緊張的,打mao起先雙方也僅僅是點到為止,但是打這裡,可是真刀真槍的干啊,搞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要是一定要形容一下自己現在的心情,包篆發現自己就好像是nv子的dong房huā燭夜,緊張,刺jī,心裡怦怦luan跳……
「在想什麼呢?」
柳詩詩的聲音突然傳來。
「dong房huā燭!」
包篆脫口而出道。
柳詩詩一愣,笑道:「dong房huā燭?咯咯……,我們這隊伍的統帥還真與眾不同,別人統帥陣前想的是行軍打仗,我們的統帥居然想的是dong房huā燭!」
包篆也知道他誤會,也不狡辯,扭頭笑道:「那麼我們什麼時候dong房huā燭?」
柳詩詩嫣然一笑,道:「這可不容易,至少得八抬大轎才行,不然我可不嫁!」
包篆看著柳詩詩,笑道:「八抬大轎?如此簡單的要求啊,我現在兄弟八百,別說八台,到時候nong個百人大轎又有何妨?」
柳詩詩也不迴避,道:「即便如此,到時候我可還要好好考慮才行,這婚嫁可是nv人終身的大事情,當然得xiǎo心翼翼才行。」
「你們兩個聊得正投機!」
唐凱的聲音傳來。
包篆扭頭一看,說話的上居然是唐凱,奇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唐凱則道:「你又沒有叫我走!」
包篆頓時無語,這才揮揮手,道:「現在我叫你走了總行吧!」
唐凱這才轉身離開。
包篆這目光又集中在了城牆上,問道:「你說,我們的那些兄弟會不會失手?」
對於這一點,包篆心裡還真的沒有什麼譜可言,這個時候可不能大言不慚說什麼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個敗仗自己可吃不起!
柳詩詩坐在包篆的旁邊,問道:「你認為他們會失手嗎?」
包篆沉默了,說實話,這個問題自己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當初知道自己在明朝,於是便有了一種遊戲人生的想法,雖說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都感覺有些糊里糊塗的。
可是現在帶了八百多人,孤軍深入來到這南昌,大言不慚要用八百多人攻下這裡,一瞬間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底氣。
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指揮官,只不過是一個hun在明朝的xiǎoxiǎo書生而已。
這些兄弟都相信自己,所以都跟著自己,但是要是自己把他們帶上了一條不歸路,那自己豈不是罪人,自己借別人刀殺了他們!
打仗可是xiǎo孩子辦家家,可是要死人的!
短短的時間,包篆的心裡愁腸千轉,突然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樂觀。
「要是你都不沒有信心了,兄弟們怎麼能有信心?」
柳詩詩幽幽的說了一句,然後這頭靠在了包篆的肩膀上。
一絲幽香傳進了包篆鼻子裡面,帶著一絲桂huā的香味,很好聞。
出奇的,包篆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想拒絕她的意思,或者有時候男人被nv人依靠著,這心裡特又成就感,這男人就應該給nv人一個堅強的臂彎才行!
「雖說你還有很多達不到,不過我柳詩詩看上的男人,可不是什麼孬種,南昌城都已經在眼前,兩百兄弟也進去,成敗在此一舉,別辜負了兄弟們的期望!」
柳詩詩幽幽的說道。
其實現在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一種想要立功的勁頭,畢竟他們先前可都是囚犯,被人看不起,而要是因為這場立功的話,就如狠狠的扇了一下那些人的耳光一樣。
「咳咳……」
背後突然傳來唐隱的咳嗽的聲音。
柳詩詩彷彿有些意猶未盡一般,這慢慢的離開了包篆的肩膀,笑道:「唐軍師,你來得還真巧啊!」
這話到底什麼意味,唐隱也聽出來,有些不自然道:「這個……嗯,其實我在想這個時候要是我們放棄的話,或者還能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
包篆突然有些心動起來!
的確,明天就可以讓那些兄弟退出來,當然能全身而退,畢竟敵人都還沒有發現OO自己等人的真正身份,而且糧食也充足。
但是,全身而退之後呢?
回去之後,面對的同樣是制裁,因為自己等人已經違背了軍紀,沒有聽指揮,受牽連的絕對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人,而且那些兄弟說不定還會被送回原來的地方,繼續當囚犯,然後在別人的嘲諷中過活,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喪命。
一瞬間,包篆突然想透徹了,其實自己和所有的人一樣,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退,背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路給自己!這頭也沒有回,嘿嘿一笑,道:「全身而退?唐軍師,自從我們接到秦大人的密函,我們就已經沒有辦法全身而退了,要讓兄弟們當逃兵,臨陣退縮,你去問問兄弟們願意不願意。我們這一仗,不是為了朝廷,而是為了自己,讓那些看扁我們的人好好的瞧瞧!」
說道這裡,包篆轉過頭來,扭頭看著唐隱,沉聲道:「這一仗沒有任何的理由,沒有任何原因,我們必須要贏!」
唐隱身子不由的一僵,急道:「但是……!」
包篆揮揮手,道:「沒有什麼但是,讓兄弟們準備,一旦城men打開,立即開始行動,按照原來的計劃,一旦城men被打開,立即進城!」
唐隱見此,只有一歎,道:「好!」
說罷,也就下去安排,他也知道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改變包篆的決定。
「這才像個男人!」
柳詩詩笑瞇瞇的說道。
包篆一拍自己的xiōng口,道:「我本來就是,待會你就呆在城外,安全一些。」
柳詩詩一口拒絕,道:「不行,我得跟你一起,作為一個nv人,自然還需要你保護?」
我的保護?
包篆mōmō自己鼻子,她都強悍到那種地步了,哪裡還需要自己保護,就好像一個jī蛋努力要去保護一塊石頭不被打碎一樣。
當然,這話可不能說出口的。
耐心的等待了一段時間,終於已經到了三更。
原本緊閉的城men突然被緩緩的打開。
「大哥,城men已經打開了!」
前去的探子稟告道。
包篆手一揮,喝道:「全部進城!」
所有的士兵齊齊的離開了埋伏的林子,直奔城men口,即便人數眾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除了沙沙的腳步聲!
在城men裡面,梁三正在那裡等著,一看見包篆,立即上前,道:「大哥!」
說完,手一揮,幾個光頭兵帶著一個中年男人上前,這男人個子不高,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這人是?」
包篆問道。
梁三咧嘴一笑,道:「南昌城的城守,那些兵可都歸他管!」
包篆頓時反應過來,哈哈一笑,道:「好xiǎo子,抓了一條大魚了,那好,帶著他立即去招降,其餘的人立即去寧王府!」
中年男人一聽,驚訝道:「你們要攻寧王府?」
「廢話,難道我們半夜三更來這裡是喝茶來了?」
包篆鄙視了他一下他,然後喝道:「跟我走!」
說完,帶著四百人直奔寧王府,而梁三則帶著中年男人去招降,留下了一百多人守城men。
這邊,包篆帶著四百人最先抵達了寧王府的不遠處。
作為這南昌城內最具有權勢的人,寧王府的也修在了最大的街道上,而且這面積最大,所以當初唐凱等人非常容易就找到了。
即便已經夜深,這men口依舊有兩個shi衛來回的走動巡邏。
「要不我們派人先悄悄的過去,把他們敲暈了?」
唐隱低聲的建議道!
「悄悄個屁!」
包篆低聲罵了一句,道:「就這樣衝過去,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給我衝!」
說吧,這手一揮!
四百多光頭兵提著棍子就朝大men口衝去,黑壓壓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