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起點撞了一下腰,昨晚八點半的自動更新沒有更新,今天要共更新一萬二,累死我啊。
於夫羅?
小意思,幸好不是董卓!
舞槍弄劍長出一口氣:「行,沒問題,不過誓采龍女,你也要幫我一個忙才行。」
誓采龍女警惕地瞇起雙眼:「……你先說。」
舞槍弄劍吐血:「不是讓你加入毒龍會,毒龍會太小,還養不起你這個大爺。」
誓采龍女訕訕一笑:「我自由散漫慣了,如果加入毒龍會,我保證不用三日,毒龍會就會分崩離析。」
「謝鴻你知道吧?」猙獰的表情在舞槍弄劍面上閃過,「今次我毒龍會損失慘重,聽說是因為這個謝鴻洩露了和氏璧的消息,導致NPC之間的火並,最終殃及到全城的玩家。」
「哦,你不會是想讓我幹掉他吧?」誓采龍女吃了一驚,「打打殺殺,你可別找我,我可不是那樣的俗人。」
「行,那你去找於夫羅談心好了,說不定於夫羅會將蔡琰拱手相讓。」舞槍弄劍不屑地吐口吐沫,「你丫的就少來了,你幹掉謝鴻,我幫你搶回蔡琰,同意就成交,不同意一拍兩散。」
誓采龍女低頭沉思了片刻,搖搖頭一拍巴掌:「這件生意,談不攏啊。」
「咦,你不會是怕了吧?」舞槍弄劍很驚訝,「不過是一個玩家而已。你怕什麼?」
誓采龍女瞥了一眼舞槍弄劍:「看來我剛才低估你了,你的智商比傳說中的豬高了那麼一點,但也只是那麼一點而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謝鴻的後台,如果謝鴻真地那麼容易被幹掉。他也不會讓戰盟屢屢灰頭灰臉,損兵折將了。」
誓采龍女毫不客氣:「你丫的。想讓我幹掉謝鴻,惹怒縱橫幫,被縱橫幫通緝,然後你再出頭裝好人,我無路可逃只能托庇與你做你的打手?想都甭想。以你的智商,能想出這樣地主意,也算不錯了,可與天縱奇才的我相比,那就差地遠去了。」
舞槍弄劍惱羞成怒:「誓采龍女,你丫的,大爺我忍你很久了,你還想怎地?若不是大爺我幫你,你以為憑你那些低劣的手段能贏得俺杭州第一美女清韻的芳心?告訴你,這件事由不得你選擇。若是你不幹……」
誓采龍女冷森森開口:「那又怎地,你還想怎地?」
「人言可畏,」舞槍弄劍針鋒相對,「謊言說上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女孩子的臉皮薄。清韻地臉皮似乎更薄,如果整個杭州城都在流傳某種緋聞時,你想她會怎地?」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永遠生活在噩夢中!」
「你信不信,我光腳的不怕你穿鞋的!」
誓采龍女與舞槍弄劍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兩人互不相讓,最終舞槍弄劍歎口氣:「誓采龍女。你自己算算。從你丫的到杭州來,我毒龍會為你的事情花費了多大的心思。難道這件小事你都不願意幫忙?」
「這是小事嗎?」誓采龍女嘴角一扯,「如果這是小事,你怎麼不做?幹掉謝鴻,那就要結怨縱橫幫,到那時,別說是我,就是你毒龍會也脫不了干係。你瘋了,有必要嗎?再說,沒有謝鴻,難道你們就不會死人?十八路諸侯雲集洛陽城,你還傻乎乎帶了這麼多人進來,這不是找K找什麼?」
「而且不單單是縱橫幫,」誓采龍女冷哼一聲,「你想想,謝鴻將戰盟搞的灰頭灰臉時,你有沒有那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如果我幹掉謝鴻,怕是大部分被戰盟欺壓的幫派玩家都會在暗地裡罵我,我至於嗎我?」
這廝,好像也不傻啊?
舞槍弄劍有點發蒙,他被誓采龍女一連串的話震暈了,他原以為這個誓采龍女就是一個充滿了不切實際幻想地小白,沒想到這廝竟然是個比狐狸還要狡猾的狐狸。
「謝鴻和你有仇嗎?」誓采龍女開口詢問,「總不會是因為NPC屠殺玩家,你就恨起了謝鴻吧?」
舞槍弄劍歎息:「我嫉妒,行了吧?我有兄弟看到了謝鴻的出手,那簡直是非人的手段,假以時日,將是另一個戰魂。戰盟有了一個戰魂,隱隱成為江湖霸主,如果縱橫幫也來了一個戰魂,那還有我們這些小幫派混地餘地嗎?」
「謝鴻真有那麼厲害?」誓采龍女驚訝地看了一眼舞槍弄劍,「你別唬我,我見過謝鴻,他應該還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比你厲害,但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舞槍弄劍苦笑:「誓采龍女,所有小看謝鴻的人,都死在了謝鴻的前面。大浪淘沙你知道吧,笑傲雲顛你也知道吧,我不是郭靖你應該聽說過吧……」
舞槍弄劍堂堂堂說出十幾個玩家的姓名,喘了口氣繼續:「雖然這些玩家不如你,可如果他們圍攻你,你能毫髮無傷地幹掉他們嗎?你能用幾招幹掉他們?」
誓采龍女沉默了,舞槍弄劍說的這些玩家,在杭州眾玩家中也有不小的名氣,如果換做他被這些人圍攻,雖然能幹掉他們,但多少也要付出些代價。
「難道謝鴻毫髮無傷?」誓采龍女難以置信。
全文字版小說閱讀,更新,更快,盡在1�Vk文學網,電腦站:ωωω.ㄧ6站:wap.ㄧ6k.cn支持文學,支持16k!「豈止是毫髮無傷,謝鴻殺他們的速度簡直就是砍瓜切菜。」舞槍弄劍哆嗦了一下,雖然他沒有目睹,可從小弟口中聽來地消息也足夠讓他膽寒地了,「不到一秒鐘啊,不到一秒鐘,只見到一團紅色的血霧籠罩住了這十幾人,然後下一個瞬間,血霧就出現在百米之外,這十多人都已經橫屍當場了。」
「謝鴻竟然度過了天劫!」誓采龍女失聲驚叫,如果不是度過了天劫,謝鴻地實力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就有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天劫?」舞槍弄劍失態大叫,「他怎麼可能度過天劫?天劫執行者不是很強嗎,他怎麼可能度過?難道是那些天劫執行者放水,***天劫執行者,我X他個OO。」
誓采龍女赧然:「你丫的怎麼說話你?」
「你……」舞槍弄劍瞪了一眼誓采龍女,半晌,恍然大悟,「該死,真***的該死,女色是禍水啊。」
「既然謝鴻度過了天劫,怎麼現在反而又爬下去了,難道他在閉關?」誓采龍女皺起眉頭,「這廝的運道也太好了,竟然有驚無險地走到現在。」
「踩了狗屎運唄。」舞槍弄劍搖搖頭,「算了,管他謝鴻幹嘛,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下面怎麼辦,我告訴你,誓采龍女,你丫的要敢再走,我回頭就讓兄弟們輪了清韻!」
有驚無險嗎?
謝鴻不覺得,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種有驚無險。克隆體的每一招都與謝鴻一模一樣,這樣打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只能看誰能撐到最後。
真氣,謝鴻早已耗完了,相信克隆體也是一樣,現在的兩人,比拚的就是基本的力量和反應。
當……
兩柄青劍有氣無力地在空中相撞,謝鴻探身,利用自身的重量向下一帶,兩柄寶劍交接在一起摩擦出點點的火花,消散在空中。
呼哧……
劇烈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才能挪動顫巍巍的腳步,揮起酸麻的手臂,撞在一起,你咬我,我咬你,看誰的牙尖,看誰的舌硬。
太曖昧了……
纏鬥在一起的兩人猛然分開,似乎心有靈犀般,同時在外翻的同時倒提劍柄向後猛插,兩柄倒插的寶劍依然交鋒而過,激射出一溜奪目的火花。
兩人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無二,如果說有區別,那區別就是謝鴻的出手要快上克隆體一分,同時謝鴻的變招也要早上克隆體那麼零點幾秒……
謝鴻不敢去想,只敢去做,他只敢賭,賭人體的肌肉反應速度要高於人腦思維的反應速度。
如果謝鴻在出招的霎那進行了預估,那他的預估就會出現在克隆體的心中,兩人的思維將有可能同步;如果謝鴻是盲目的出招,天馬行空般的出招,那克隆體就只能被動地模仿,這之間,就出現了差距。
雖然這個差距很小,可是每一點的差距,都是謝鴻用血用淚換來的。
舉劍,謝鴻搖搖晃晃撲上,與此同時,克隆體也採取了謝鴻同樣的舉動。
拋劍向上,謝鴻一拳擊在克隆體的面部。
拋劍向上,克隆體一拳擊在謝鴻的下巴上。
反手接劍,謝鴻手腕一帶,青劍一偏,架在了克隆體的下巴下面,鋒利的寶劍劃過脆弱的脖頸,赤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
反手接劍,克隆體手腕一帶,青劍一偏,放在了謝鴻的胸脯上,青劍劃過,只將謝鴻的衣襟扯開,只將謝鴻的胸脯帶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這就是差距造成的後果:謝鴻用螞蟻啃骨頭的精神,每一次出手不求傷敵,只求破壞克隆體手中的青劍,零敲碎打,通過上萬次、數萬次的攻擊,成功地將克隆體的青劍變成了鈍鋒劍。
好險啊……
謝鴻癱倒在地上,此舉過於凶險,只有不到三成的幾率,可不冒險,他連一成的幾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