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九滅重生 第六卷 第二章 無羽掌門
    無羽門坐落在無羽群島之中,創派至盡已有一萬三千多年的歷史,屬於早期遷徙到此星球的修真者的嫡系後人所創建,在整個修真界也算的上是一方大派,不過這一派的門人多不曾外出歷練,所以在修真界的名聲不彰,不說三十六大宗派,就是一般的很多中小門派大都比之要有名望的多。

    剛才在風渡平原上顯露真身法相,耗費了龐大的真元法力,剛還不覺得,此時體內竟然隱隱有真元不濟的感覺,我不禁心頭一驚,立刻停身在無羽群島上空暗中納息運轉真元恢復法力。差點忘了這是在人間星系,不比我在梵界之中時可以隨時吸收天地之間無窮盡的元氣滋補,長時間顯露千丈大小的真身法相還是相當吃力的很哪,就我現在的修為水準也許會比一般的仙人可能強上少許,但比之真正的真仙、金仙來說還差的太多,經不得消耗。

    這無羽群島的周圍天地元氣竟然相當的醇厚,比之這個星球的其他地方強了不止一倍,而且越是靠近海島元氣越是厚重,讓我不僅驚奇萬分,同時心中也隱約明白為什麼這裡可以大量的種植出無羽花出產無羽露和無羽果了。

    片刻之後,體內真元得到大量補充運轉之間已經不見絲毫阻礙,我這才身化流光向下面的無羽群島降落下去。

    無羽群島乃是由數百個大大小小的各式島嶼組成,方圓數十萬里。其中最大地一個海島足有上百平方公里大小,乃是無羽群島的主島——無羽島。而無羽門正是坐落在這個島嶼之上。

    這無羽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能在修真界屹立萬年而不倒總是有其獨特地能力的,我無緣無故的前來討要無羽露和無羽果恐怕對方不會對我有好眼色看。不過話又說過來了,我原本也沒有打算來好言好語的討要,而且就算是對方肯給恐怕也不會給多少。這無羽露無羽果雖然在修真界算不上特別稀有之物但也屬難得的珍品,無羽門沒有把其視為本派禁物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就算是三十六大宗派親自前來討要也得不多少,更何況是我這個在修真界中地無名人物?所以我首先想到的辦法就是偷,實在不行就搶好了。

    修真界無所謂強盜不強盜的,只要你有實力有勢力誰都要看你臉色行事,就算是三十六大宗派行事也無非是如此,修真界中被那些大門派貫上各種名義滅門毀派的小宗派不在少數,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各門各派之間的名爭暗鬥更是屢見不鮮從來就沒停止過。我有隨時隨地溝通人間與梵境之間的本事,即使孤身一人也相當於百萬大軍,要滅亡區區一個算不上大派的修真宗派那即使不能輕易的手到擒來卻也不是太大難事。只不過要想不露聲色無聲無息避免引起修真界其他的宗派的警覺和震動卻不是那麼容易,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輕易動手大舉侵襲一般地修真門派。

    當然。先禮後兵還是要得的,先摸摸情況,看能否溜進去偷到一些無羽露或者無羽果出來,能不動刀兵還是不動刀兵地好。

    從空中落進無羽群島的範圍之內後,我忽然發現周圍的天地元氣一陣波動,隱隱按照一定的規律在轉動著。顯然在這無羽群島周圍存在著一個超大範圍的防禦陣法或禁制。我也不敢大意,神念擴展開去籠罩在整個無羽群島上面,然後順著天地元氣波動的間隙快速落身在一個海島之上。這個海島不過一里大小,距離無羽島也相當近,我落到這個小島之上幾乎沒有引起那個守護無羽群島陣法地絲毫阻撓,但我細心的發現只要再向前繼續靠近卻必定會觸動整個守護大陣。看來這裡應該是無羽門有意留下的破綻以便給前來無羽門拜訪的客人一個落腳之處,而像這樣的小島在無羽島周圍還有不少。

    果然,當我降落在小島上不久,前面數里開外的無羽主島周圍的空間一陣細微的波動,隨即數道流光從中飛射出來。片刻間就已經來到小島之上降落在我面前百米之處,顯出七個身影。

    為首一人乃是二十七八左右的青年男子模樣。神色倨傲眼射寒光,身穿一件淡綠色錦衣長衫,手持一柄綠玉寒光尺,其餘六人三男三女,穿著打扮除了顏色不同分為紅藍兩色之外俱都相似,每人手中也都有一柄綠玉寒光尺,只是顏色看上去沒有中間那綠衣男子手中的深而已。

    七人落地之後見只有我一人眼中滿是疑惑,仔細打量了我一下之後那中間站立地綠衣男子上前兩步,眼中射出謹慎的目光微一抱拳,說道:「在下無羽門迎客使綠窮宗,敢問道兄何派高人,前來我無羽門有何公幹?」

    我身上穿著地乃是從「泰山神府」的「天寶殿」中取出的「紫玄金照鎮山袍」,看上去怎麼說也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氣概,而且眼前幾人根本就看不出我的深淺,所以這才對我這素不相識之人恭敬有加。我負手而立在原地,含笑打量了前面七人幾眼,已經看出此七人修為都不甚高,都是元嬰期左右的境界。不過這在一般的修真宗派中也不算弱手了,且一出來就是七個,那名叫綠窮宗的青年修為最是深厚,達到了出竅初期的境界,比之當年劍玄派的大師兄無天和御器宗的天華都要強上數籌,這無羽門果然不可小看。

    對方既然有禮我也不能含糊,含笑道:「有禮了。吾乃梵教教主,聽聞無羽星無羽門盛產無羽仙露和無羽仙果,特來求借一二,還請貴門能夠相讓些許,本教主必定感激不盡。」

    對方七人一起色變。雖然早已猜想得出我出現在這裡必是為那無羽露和無羽果而來,但卻沒能想到我說的如此直接。而且話中語氣似乎並沒將無羽門放在眼中,這倒不由得此七人心生怒氣臉色難看。

    卻也不敢大意,只是臉色不悅也不做無謂的爭辯,而是冷聲道:「原來是梵教教主親自駕臨。到是本門幸甚之至。不過本門聖物無羽露和無羽果乃是有門主親自掌管,本人不過是小小地迎客使而已,做不得主。如若教主真心想要討要不妨跟隨我等前去見過門主,若門主同意當無大礙。」

    「無妨無妨,本教主就隨你前去好了,相信貴門主定會給我個薄面相讓些許貴門聖物的。」我嘿嘿一笑看著眼前幾人道。

    綠窮宗等人輕輕冷哼一聲,眼中相繼露出鄙夷神色,冷冷看了我一眼,說道:「既如此,請隨我等來吧。」

    說完七人立刻催動手中綠玉寒光尺化做七道流光沖天而起。朝那無羽島的主島飛去,速度迅捷無比頃刻間已是不見人影。看來是不想給我帶路了,話說的好聽不過就是讓我自己闖陣進去罷了。

    我嘴角微微一笑,這點小伎倆如何難得倒如今的我,神念緊隨在七人中為首的綠窮宗身上,身形淡化,下一刻已是到了其身旁不過十步遠處。

    無羽主島上一片花團錦繡。各色花瓣迎風飄展,入目所見竟是花地海洋。這花不同尋常之花,每一朵只有一片整體連在一起的花瓣,有的行如喇叭有的卻是如金紅色的圓盤,想來這些就是聞名修真界的無羽花了吧。在花海兩側卻是綠意穎然,乃是兩處密集的原始叢林,其間生機勃勃元氣震盪,不用猜測也可知裡面定有不少實力強勁的天生靈獸或怪物,看來也不像是用來守護這個島嶼的,倒似是刻意圈養的一般。

    花海之前。海島之邊,有一方圓數萬米大小地空間。地面用各色琉璃玉石鋪設而成,其中還坐落著數十處涼亭,有大有小錯落有致,相互間由玉石小道相連,涼亭之上都有琉璃吊燈,分做五色,硬是將這數萬米大小的空間裝潢地富麗堂皇寶氣沖天,讓人有一種羨慕憧憬而又自慚的情緒由然而聲。在中間的幾個涼亭之中還可見到數個身影,有和尚有道士,還有其他各色裝扮人等,有的孤身一人,有的身後跟著幾個跟班,想來應是修真界別派來人前來索求無羽露和無羽果的了。而在每個涼亭之中也都有數個紅衣或藍衣地無羽門人弟子在接待招呼,不時還能見幾個綠衣的青年男女在數個涼亭之間來回走動和眾人打著招呼。

    來到這裡我才真正的吃了一驚,敢情這無羽門還真是不可小看,外表看不出來到了這裡才能隱約看出這無羽門的實力及潛勢力不可謂不強,怪不得能屹立修真界萬年而不倒。那數十紅衣、藍衣青年男女個個都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而那綠衣男女更是都不弱於綠窮宗,想來都是迎客使的身份,由此可見無羽門本派的實力非同一般,再加上那些涼亭中代表著其他各個門派的修真者所帶來的強大潛勢力……嘿嘿!恐怕就是三十六大宗派都敢輕易對無羽門動武吧。看來我要改變方式放棄動武了,可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無羽門而打草驚蛇讓梵教提前成為修真界地各派公敵。

    綠窮宗等七人剛在海島岸邊站定正要轉過身來看我的笑話,卻不想眼前一花我已經含笑站在了綠窮宗前面不遠處,心中猛然一震,這才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修為比起眼前之人差的太遠,臉上顯出鄭重神色,後退了兩步之後才由綠窮宗恭敬的道:「還請教主隨我等前來,先在待客廳中稍息,待我等秉明門主之後依禮相見。」

    說完轉身帶著其餘六人緩步朝一個規格不小的涼亭走去。我微微一笑,跟在幾人身後,繞有興致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和其他涼亭中的各派來人。

    在涼亭中坐下之後,那綠窮宗輕聲道:「教主請安坐。還請告之教主名謂或法號,弟子好去稟告本門師尊。」

    我心中暗暗一笑。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好處了,在修真界沒實力沒勢力誰吊你?這綠窮宗先還是一副傲氣凌人地模樣。現在卻是恭敬異常,顯然是看出我的實力高出其太多這才不敢怠慢,這傢伙眼光到是毒辣地緊。

    「吾乃梵教教主,又號大梵天尊,你如實秉明便是。」我含笑淡然說道。

    綠窮宗眼中透出驚異,與周圍同門對望了一眼心中同感震驚。眼前之人竟然已天尊自稱不是狂妄之徒那就定是有所持,更是不敢怠慢。綠窮宗細聲對旁邊的幾位師弟交代了一聲之後對我輕施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我的到來早已引起其他眾人矚目,見我坐落在一座規格大氣的涼亭之中臉上都露出驚異之色,因為我所落坐的涼亭乃是為一派之尊所特設,非是大派掌門是不招待的,而這裡認識地我顯然沒有,都猜不出我的來歷,而且見我雖然是一派之尊身旁卻無一隨從就更是驚疑不定了。

    綠窮宗一路走過不時有人攔住其路看似問候實則是打聽我的來歷,綠窮宗只是不斷的搖頭,也不多說。只是和路過的一位綠衣少女時交代了一聲朝我這邊輕指了一下,然後快步朝那花海走去。到那花海跟前也不停步。而是直接跨了過去,片刻之後就不見其人影,看來那花海還是一座威力不可小視的迷綜大陣,先前不曾注意竟然連我都沒看出來。

    那綠衣少女在綠窮宗走後帶著身後兩名紅衣少女緩步朝我這裡走來,片刻之後已是到了涼亭之中,眼中透出一絲驚疑。不過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恭敬,輕聲道:「晚輩綠水萍見過前輩,窮宗師兄已經前去稟告掌門師尊,片刻之後當可前來招待前輩。前輩如有何需要盡情吩咐。」

    在其說話之時已有數名紅衣女子上前在涼亭中的桌台上擺放了數盤水果和茶水,招待的不可謂不慇勤。

    我

    一下眼前的少女,只覺得此女容貌卻是脫俗不凡,艷雅,不愧是大派弟子,而且其修為境界竟也一點比那綠窮宗遜色,甚或還優有過之。我輕笑一聲。道:「姑娘不必多禮,前輩之稱可不敢當。稱呼我一聲教主或天尊即可。」

    「哼哼!好大的口氣,哪裡來地小子竟然敢自稱天尊?」一個沙啞的聲音忽然從綠水萍身後響起,隨即一個黃衣中年道人從涼亭之外闖了進來。

    我嘴角一聲冷笑,斜眼打量了那黃衣道人一眼,淡然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天尊面前放肆?」

    黃衣道人此時已走進涼亭之中,神色傲然地道:「貧道乃牽機星牽機門至華道人是也。小子何人?膽敢自稱天尊?」

    綠水萍帶著旁邊的無羽門人此時退到了一旁,顯然是不想插手阻攔黃衣道人行事。我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我就不妨給他們來個殺雞警猴好了。

    至華道人不過化晶中期的修為,在我面前顯擺還差的太遠。我也不怎麼作勢,只是暗中將琉璃珠放出,將周圍百米空間納入自己掌控之中,這才慢條斯理的看了那至華道人一眼,隨即閉目說道:「牽機門區區一無名道派中的野道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本教主也不跟你計較,就罰你禁足一個時辰好了。」

    話剛說完,還不等那至華道人反應過來,周圍空間一陣顫動,已經將其捲入其中消失地無影無蹤,先前沒有絲毫徵兆。這個時候在涼亭之外已經圍觀了十多人,這下事起突然誰都沒料到,待到至華道人消失無蹤這才喧嘩出聲。眾人中有那至華道人的至交好友,開始只是看個熱鬧,此時見那至華道人消失都明白是我下的手段,於是立刻跳出了三人。

    還不等此三人破口大罵我心中一動,催動琉璃珠毫無徵兆的又將三人掠去無蹤,只是口中冷哼一聲,道:「修行之人妄動無名,該罰。就去陪那至華野道人一起禁足一個時辰吧。」

    這下更是大出眾人意料之外,圍觀的各派眾人面露懼色,不由紛紛後退到了百米開外,就連綠水萍等無羽門中人也不禁紛紛退出了涼亭。而在不遠處其他涼亭中的各派修真者卻反而一起圍了過來站在那些圍觀地各派眾人身後,詢問所發何事。

    我到自得其樂。拿起玉桌上的一杯淡綠清茶細品了起來,渾然不管涼亭之外眾人地吵咂之聲。

    綠水萍臉上帶著驚異之色。忙對身旁的一女弟子輕聲叮囑了兩句,隨即朝圍攏在旁邊地各派中人解釋了幾句,這才再次跨步走進我所在的涼亭之中,而在她身後還分別跟進了兩人,一個花甲道人,一個鬚眉老僧。

    綠水萍走到我面前輕施一禮。恭敬地道:「還請前輩息怒,至華師叔向以脾氣暴躁出名,對前輩的不敬之言還請海涵,望前輩能手下留情,無羽門必定感激不盡。」

    我一聽此話立刻明白過來這至華道人所在地那什麼牽機門定是與這無羽門關係非同一般,因為通常情況下只有相近的門派中人才會對他派長輩口稱師叔或者師伯。怪不得先前那至華道人對我口出不遜而這綠水萍卻沒有絲毫表示,現在卻急巴巴的向我要人。

    我當然不會如此就輕易放人,不然豈不是說我怕了你無羽門了,只是淡淡一笑,道:「水萍姑娘不需多言。本教主自不會與那道人一般見識,不過他既然脾氣暴躁口出不遜就關他一個時辰的禁閉好了。」

    綠水萍秀眉微微一皺。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將身後的花甲道人和鬚眉老僧讓到身前,恭敬的說道:「這兩位前輩乃是彌陀星玄鶴觀觀主鐵鶴真人和無漏寺主持宣乏大師。」隨即又對那兩人輕聲把我介紹了一下,道:「這位前輩乃是梵教教主,自號大梵天尊。」

    說到「自號」兩字之時綠水萍有意放了重音,顯然是帶有那麼一絲諷刺的意味。可見其心中也是對我不滿。我心中暗自一笑,這女人竟然還會挑撥離間呢,有心計,不過就眼前這倆不過御神中期修為的和尚道士還根本不放在我眼中,隨她折騰去吧,惹的我心煩乾脆一起抓了了事。

    不過眼前的鐵鶴真人與宣乏大師修心養性地工夫看來都不淺,臉上一點異樣的表情都沒有,一個坦然自如一個悲天憐人,對我輕施一禮道:「見過梵教教主。」

    我也懶得起身招呼,只是淡淡地對兩人點了點頭。依然半閉雙目品著手中的綠茶,悠然說道:「兩位都是出家之人。年紀也不小了,就不必強出頭了吧,若是不想自取其辱到可坐下來喝杯涼茶,吃吃水果,相互之間或許還能交個朋友,不過要是再這麼偷偷摸摸的話,哼!就不要怪本教主不留情面了。」

    隨著我一聲冷哼,鐵鶴真人與宣乏大師齊齊身形一陣微退半步,眼中俱是駭然神色,相互對望了一眼之後也不多話,就那麼上前坐在了我的對面閉目養神起來。這兩個老傢伙表面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話也和氣,但就在剛才說話的同時竟然暗中同時出手試探我地虛實,卻沒想到我的實力比之兩人實在高的太多,兩人剛一出手就被我察覺出來,立刻毫不客氣的在暗中運起兩股隱晦的真元無聲無息的傳導進了兩人體內,隨著我一聲冷哼瞬間讓兩個老傢伙吃了個啞巴虧,體內經脈被震的錯亂開來,夠兩人喝一壺的了。

    說來話長,其實這暗中交鋒的事情不過一瞬間而已,外人很難看出其中的玄妙。綠水萍見我竟然絲毫不留情面地當面對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出言不遜,而兩個老前輩卻一言不發也不反駁,反而閉目坐在了我的面前,一時間眼中滿是驚異,有些不知所措了。涼亭外地其他各派中人當然對此更是莫名其妙,

    的出言不遜讓眾人勃然色變、喧嘩不已,再就是忽然人兩人不言不動坐在了我面前,場面反到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過了大約有一刻鐘的工夫,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這才輕舒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想必是經過這一會已經將紛亂的經脈調理了過來。兩人相互再次對視一眼,然後站起對我深施一禮,道「無量天尊(阿彌陀佛),多謝教主手下留情。只不過被教主拿下的三人中有貧道(老僧)地門徒,還望教主慈悲。」

    兩人這一開口立刻再次在亭外諸人中引起一片喧嘩。此時才明白剛才是老道與和尚吃了暗虧,現在是有求與人了。不由個個心中暗驚,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在場眾人中當以眼前地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修為最是深厚,現在連這兩人在我面前都討不了好也怪不得其他人心生畏懼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老道與和尚一眼,說道:「兩位大師、真人就不必多說了,本教主既然一言既出。當不會再做出違諾之事。一個時辰之後自當將那幾人放出來。」

    鐵鶴真人與宣乏大師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卻也不打算即刻離開,反而再次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時間就這麼安靜的過去了,也就一柱香的工夫,涼亭之外的各派眾人再次喧嘩了起來,卻原來那花海此時竟然無風浮動了起來,瞬間一條丈寬地大道從中延伸了出來。

    「無羽門主就要出來了。」

    「不知道無羽門主能否對付得了那什麼梵教教主。」

    「難說,沒看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兩人齊上都吃了暗虧嗎?」

    「也不能這麼說,那梵教教主畢竟是客。想來孤身一人來到也定是為那無羽露和無羽果而來,當不會和無羽門主有所衝突才對吧。」

    「我看不然。這什麼梵教教主太過狂妄,竟然自號天尊,而且絲毫不將無羽門放在眼中,無羽門主出來應該好好教訓其一頓不可。」

    「對。那撈什麼梵教教主再怎麼說也就一人,這裡可是無羽門山門所在,要教訓他還不是現成的。」

    ……

    無羽門主還沒顯身。那些來自各派的修真者就開始相互議論起來,還不時的拿目光掃視我所在的涼亭。

    聽了這些言語我只是淡淡一笑,也沒放在眼中,只是將眼光投放在了那花海中間的大道之上,想要看看這所謂的無羽門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竟能得這些修真者如此高看。

    花海中間的通道上忽然一陣空間波動,隨即數十人從中魚貫走了出來。當先一人中年模樣,頭帶羽冠腳踏雲靴,身上穿著一件金黃色錦繡長衫,其上寶光閃爍霞光隱現。看的出乃是一件不可小看地防禦法寶,而在此人的左手之上倒執著一件紅中帶金地奇特戒尺。一圈紅光環繞其周圍,這又是一件修真界的至寶了。

    在中年人的身後,跟隨著四個黃衣老者,個個修為不凡,僅比鐵鶴真人和宣乏和尚差上那麼少許而已。在四個老者身後,十二個綠衣青年男女依次走出,而那先前接待我的綠窮宗正是其中之一。再向後,則是數十紅衣女子和藍衣少年了。這些俱都有一個特點,每人手中都有那麼一柄戒尺,顏色大多是翠綠色,而四個老者拿著的卻是淡黃色。修真界中一般人大都修煉飛劍,而這無羽門卻偏愛戒尺,真是一大怪事。

    無羽門主現身,場中其他各派來人紛紛上前問候。這些人的來地目的幾乎都是為了那無羽露和無羽果,由此可見這兩樣東西在修真界的珍惜程度。

    無羽門主與在場的各派修士打了招呼之後這才帶著門下弟子朝我所在的涼亭走來。這下那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起身站了起來,搶先對無羽門主迎了過去。

    鐵鶴真人兩人與無羽門主和其身後的四個老者紛紛打過招呼,相互之間相談甚歡,顯然都是老相識了。招呼打完之後一起走進了涼亭。

    「見諒見諒,本座在島中閉關,怠慢了梵教教主,還請教主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人還沒到無羽門主那洪亮的聲音已經傳進了涼亭之中。

    此時在涼亭之中只剩我一人,其他無羽門的弟子都退了出去。隨著無羽門主相攜鐵鶴真人、宣乏大師和身後的四位老者走進涼亭之中,我也不好再坐著不動,緩緩站了起來,對那無羽門主點了點頭,全當見過了,口中說道:「不敢當,無羽門主可是大忙人,本教主來的唐突,到是打擾了。」

    我地行為在這些人眼中顯然是傲慢無禮了,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見過我的手段,所以臉色絲毫不變,到是無羽門主身後地四位老者滿臉的不悅,紛紛冷哼出聲,就是那無羽門主本人臉色雖然沒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梵教教主不必多禮,請坐請坐。鐵鶴真人、宣乏大師,兩位也請就坐吧。」無羽門主笑著道,隨即又對身後的四位老者道:「四位師弟,還請你們前去招待其他各派來人,這裡為兄一人就夠了。」

    四位老者恭聲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不過在走之前都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我輕聲一笑,當先坐了下去。無羽門主也不多言,坐在了我對面,而鐵鶴真人和宣乏大師則分別坐在了兩側。一旁自有無羽門的年輕弟子上前在桌面上放置茶水果實和糕點。

    「梵教教主定是從新近開闢的『無間星域』而來吧。本座前不久曾聽一道友說起,梵教一派在『無間星域』如今發展的好不興旺啊!」無羽門主淡淡的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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