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九滅重生 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李靈真(下)
    第二十六章李靈真(下)

    梁超再想尋找去修真界的道路已經不可得,沒有人再能給他指點的道路,所以他只有親自去尋找,自從他的妻子李靈曉去世後更是如此。

    因為他的不斷尋覓,岳華星被發現了,星際之間的通道被發現了,人類真正走出了地球進入了宇宙那寬闊的世界。

    在多年之後,梁超將李靈真冷凍的軀體運抵到了這個星球,並利用這個地下天然的溶洞建立了這個以守護李靈真法體為目的的基地,然後將這一切都交給他的後人和弟子來看守,最後和一直追隨於他的十三英一同踏入了尋找修真界的茫茫無期的道路,再也沒有回來過。這個基地在經歷了數百年的演變之後,最終形成了現在的長老院,在聯邦之中的勢力之雄厚可以說的上是空前絕後了,更是帝國的最強支柱。

    “怒龍杖”,當年龍門修真飛龍道長留給梁超的唯一護身法寶,曾經不止一次的救過梁超和十三英的性命。在梁超最後離開之前,他將之留了下來,用它來守護自己的後人和弟子。

    在“怒龍杖”之中有一重特殊的禁制,只要這個地下的基地一受到危險這重禁制就會失效,然後“怒龍杖”就可以發揮出它十成的威力對外來的力量進行毀滅性的打擊。這種禁制就連我看了也不得不贊歎其設計精妙、想法奇特,估計可能是飛龍道長送給梁超這根“怒龍杖”的時候傳授給他的一種使用法訣吧。也幸虧我及時注入了和梁超設立禁制時同源的真元之力,沒能讓這“怒龍杖”發揮出它十成的威力,不然恐怕就是我也很難抵擋的住“怒龍杖”的最強攻擊。

    了解了這些因由之後我不僅心生感慨。沒想到事事總有出人意表之處,這個世界除了我這個跨越八百年來到這個時代的人之外竟然還能陰錯陽差的出現另一個八百年前的人,而且這個人我還是認識的,更是因為我才不得不沉睡八百年,也只有我才能將其喚醒。

    梁超留下的竹簡中雖然並沒有詳細的說明如何喚醒李靈真,也沒有詳細說明如何救治她,但是我的心中卻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李靈真之所以壽命無多,關鍵就是失去了本身的精神源力,能夠救活她的方法也就只有給她提供精神源力。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可以給她提供精神源力之外就只有能夠自行領悟《太史丹記》中四種行功法訣的人可以救治她了,因為能夠自行領悟《太史丹記》中四種行功法訣的人也就只有領悟到天魂之力方可以,有了比精神源力更高一籌的天魂之力當然可以救治李靈真了。梁超雖然練全了四種行功法訣卻是因為我的幫助,所以他無法幫助李靈真恢復她的精神源力。

    對修真者有了很深了解我還知道,能夠救治李靈真的方法還有另外的一種,那就是找一個修為達至“御神”境界的高手,那麼救活李靈真將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能夠修到“御神”境界的高手基本上都會閉關潛修,以應付接下來的修真者修行千百年之中最為危險的階段,“度劫”期。不要說修真界對於一般人來說虛無縹緲,就算是十年之後修真界向世人敞開大門也休想那麼容易的找到一個達至“御神”期的修真高手,而且就算找到了他也見得會出手。所以,對於李靈真來說,現在能夠救她的,就只有我一個了。

    一邊心中感歎著,我的右手不自覺的在坐椅的扶手上撫摩著。忽然我心中一震,低頭向扶手上看去,竟然發現在扶手上雕刻有一串串的隸書篆刻,字體微小,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有數百字之多。

    好奇之下我仔細的查看起來,這一看才啞然發現這些篆刻的小隸書竟然是《太史丹記》中記載的功法心訣中最後一篇的“天心訣”的口訣。這篇口訣恐怕沒有人比我再熟悉不過了,經過對它多次的研究又比對那幾卷修真竹簡,我已經知道這所謂的“天心訣”不過只是一種修煉的境界提示而已,如果參透了它到是對那些武道已經修練到極至卻又對接下去如何修煉盲無頭緒的人有著很大的好處,不過它現在卻已經對我沒有絲毫的用處了。

    這“天心訣”估計是梁超留下的對後輩弟子的一些提示吧,不過以他留下的“怒龍杖”的威力誰又能接近得了這個坐椅呢?而如果可以收服“怒龍杖”的人又何許這篇“天心訣”來引導呢?看來梁超的此舉真的是多此一舉了。

    看過扶手上的“天心訣”之後我心中微微一動,起身離開坐椅走進右邊的金色的坐椅,用手輕輕撫摩了一下坐椅的扶手。果然發現在扶手上同樣雕刻著一些文字。仔細研讀了一下,這才有些吃驚了起來,沒想到這竟是一篇修煉天雷秘法的心訣,已經屬於道術的范疇,而且是由體內真元引導神識操縱,威力足可以控電引雷。在口訣的最後一段注名:梁超華領悟天地雷電之威特創出“天雷陰電”奇術於公元2150年10月3日。

    這家伙,果然不愧是被世人稱之為一代武祖啊!竟然能憑借自己的智慧創出如此奇術,天縱之才啊!看來沒有我的存在他的智慧與能力才能得到全面的發揮。

    我贊歎的歎了口氣,左手輕輕的翻轉,紫色真元暗自依照“天雷陰電”的心訣運轉,瞬間一團閃爍電光的拳頭大的紫色光球出現在我的手中。我心中再次感到震驚,這個光球雖然看似弱小卻蘊藏著龐大的能量,爆發出來的話絕對不壓於我五成紫色真元的全力一擊,而實際上此時我不過只動用了體內一成的紫色真元而已。

    化解掉手中的這個光球,我隨即轉到下面的十三張坐椅前仔細查看起來。果然發現每一個坐椅的扶手上都刻錄有一套奇特的行功法訣,而且各個威力不凡,讓我一時間眼界大開心中暗自贊歎不已。這些行功法訣都是十三英成就十三神將之後晚年研創的最強功法。

    正在贊歎著,忽然神念感應到長老堂之外正有十多股內薦的凝實氣機迅速的接近,其中有五股氣機若隱若現,給人虛實不定的感覺。我立刻明白這是玄天等帶著他們的其他八位同輩的師兄弟過來了。

    我轉身走到最上方的兩張大的誇張的坐椅旁邊,在紫色的坐椅之上舒適的坐了下來。

    一陣能量波動在空間中微微蕩漾了一下,隨即十三道人影閃進了長老堂中,領先的正是玄天、玄黃等五人。

    十三人進來看到端坐在紫色大椅之上的我之後,臉上不覺都露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隨即玄天最先反應了過來,連忙單膝跪地大聲說道:“弟子玄天,率領眾位師兄弟叩見師伯祖。”

    其余十二人也連忙單膝跪地恭敬又帶有一絲惶恐的道:“弟子玄黃、玄玉、玄業、玄化、玄真、玄同、玄環、玄極、玄金、玄赤、玄紅、玄使,叩見師伯祖。”

    “都起來吧,以後不用行這麼大的禮了。”我平息下心中的激動心情,仔細的打量了其余的八位玄字輩的弟子。

    “多謝師伯祖。”玄天等人起身站了起來,滿臉景仰的仰望著我。

    這八個家伙確實是夠老了,比之我在先前的通道中見到的那十二個老家伙更加的滄桑無比,臉上的皺紋深陷著、濃濃的幾乎已經辨不出他們到底長的什麼模樣了。

    我雖然到目前真正只不過活了十九年而已,但是此刻面對這些同是梁超的後人心中平白的多了幾多的憐憫關愛之情,盡管他們實際的生活經驗都要比我多的多。

    緩步走下台階,來到玄真、玄同等八個白眉低垂皺紋濃陷的人面前。我歎聲說道:“愧你們還能活到現在,你們現在肉體的機能幾乎都已經毀壞不堪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拖不過三年。”

    玄天眾人聞言心中具都一震,面容最老的玄真鼓動體內真元勉強開口道:“弟子玄真,沒能及時迎接師伯祖,請師伯祖贖罪。還請師伯祖為弟子等指點迷經。”

    說完帶頭跪了下來,其余玄同、玄環、玄極、玄金、玄赤、玄紅、玄使也都齊唰唰的跪了下來,共聲說道:“請師伯祖指點迷經。”

    我臉色一沉,大聲斥道:“都***給我起來,真是越老越活過去了,動不動就下跪的,你們還是小孩子嗎?簡直就是丟梁超的臉。”

    我這一怒不打緊,不僅跪在地上的玄真等人渾身顫抖了一下不敢妄動,就連玄天、玄黃、玄玉、玄業和玄化五人也都身子斗然顫了一下,轟然跪地,連聲說道:“請師伯祖贖罪。”

    我眉頭一皺,這些老家伙怎麼都是這個樣子。不過他們這個樣子到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心中有些不耐煩的從他們的身邊走過,來到長老堂門口。

    回過頭來看著跪在地上不敢妄動的這些老家伙,我緩了口氣,說道:“我說過了,以後不許再動不動就下跪,希望今天這是最後一次。玄化,你領我到李靈真的靈寢去一趟,讓玄天他們四個給玄真、玄同八人護法。”

    隨著我的話音落地,神念猛然分成十三股,各自帶著我對於初級修真的領悟意念強行貫入進了這十三人的腦海意識之中。這股意念不僅可以讓玄真等人的修為順利的跨足元嬰期,更能讓玄天等人的修為穩固下來,從而可以順利的進入下一個境界。

    玄天、玄真等人神色間紛紛一呆,隨即是狂喜不已,竟然對我連連叩首:“多謝師伯祖成全,多謝師伯祖成全。”

    我歎息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長老堂。在大門外等了片刻,玄化才姍姍出來,看到我之外連忙恭身道:“請師伯祖贖罪,讓師伯祖久等了。”

    我揮了揮手,不以為意的道:“沒有沒有,玄真那幾個老家伙現在都進入狀態了嗎?”

    玄化一呆,沒有想到我作為他們的師伯祖竟然會稱呼玄真等人為老家伙,要真按照輩分算的話,我才是真的老家伙吧。不過玄化似乎不敢多想,只是恭敬的道:“秉師伯祖,玄真師弟他們現在都已經按照師伯祖傳給我們的方法行功了,玄天師兄等此時正為他們護法。”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也走吧,帶我到李靈真的靈寢吧,我希望今天就能讓李靈真活過來。”我點了點頭,轉身向剛才來的道路走去。

    玄化一驚,眼角不覺露出了一絲興奮的表情,口中說道:“是,師伯祖。”

    不待話音落地玄化就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面,行走間完全不象一個活了七百多歲的老太婆(當然不是老太婆了,完全是一個清秀的年輕女子的形象嘛),到像一個心地純真的少女,這個時候她臉上仿佛天生的那種冰冷的情緒也慢慢的化截了開來。

    我搖了搖頭,看來人一旦修到了元嬰境界之後不但肌體的功能得到了復蘇,就連人的性格也不覺間年輕了許多,甚至是返老還童了。

    來到李靈真的軀體所在的靈寢,發現那些不知傳承了多少代的聖女依然還在那裡恭敬的守護著。

    我走上台階,來到水晶棺旁邊,凝視了一眼水晶棺中的李靈真,然後轉過頭來對那些聖女說道:“你們都下去吧,這裡現在不需要你們了。”

    這些聖女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將目光投在了玄化的身上。

    玄化臉色一沉,聲音冰冷的說道:“你們沒有聽到師伯祖的話嗎?都出去。”

    這些聖女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眼中露出恐慌的神色,連忙恭身道:“尊魂祖、大長老聖喻。”

    說完一一迅速的退了下去,到最後除了玄化之外就只有那個領我到這裡的李靈珊沒有離開。

    “靈珊,你為什麼不出去。”玄化溫聲對李靈珊道。

    看來玄化還挺寵這個叫李靈珊的女孩的,竟然沒有對她發怒。

    李靈珊偷偷看了我一眼,有些怯怯的說道:“稟告大長老,靈珊想要親眼看到聖姑蘇醒。希望大長老和魂祖可以成全。”

    “胡鬧。”玄化的臉上立刻罩上了一層冰霜。

    “靈珊不敢。”李靈珊嚇的趕緊跪了下來。

    “玄化,不用斥責她了。她既然想看著靈真蘇醒就讓她留下吧。你去把周圍的門戶全部關閉,然後在旁邊替我護法。”我組織玄化道。

    “多謝魂祖成全。”李靈珊興奮的站了起來,“就讓靈珊去關閉通道吧。”說完搶先跑了出去。片刻之後通往這裡的三個通道紛紛關閉了起來,而李靈珊在通道關閉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了靈寢之中。

    玄化對李靈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我的身邊輕聲說道:“師伯祖,現在就開始嗎?”

    “不錯。”我點頭道。

    我將神念探入水晶棺下面的控制水晶棺溫度的電腦之中,利用“玄光”瞬間控制了這個電腦,然後控制著緩緩的啟動了解凍程序。

    片刻之後,水晶棺之中溫度已經提升到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地步,水晶棺中的李靈真的軀體也漸漸有了色澤,體溫逐漸上升。我將一絲極為微弱的真元隔著水晶棺注入其體中,輕輕的在其心脈處震動了一下。

    李靈真的心立刻跳了起來,並且逐漸的轉為穩定。

    水晶棺的棺蓋緩緩的向一邊開啟,將李靈真的軀體完全展露在了空氣之中。

    我知道現在李靈真雖然已經解凍了,但卻還無法蘇醒過來,因為當年梁超的那死鬼師父天初和尚還在她的身上施展了龜息大法。不過這難不到我,龜息大法雖然屬於少林的一項秘術奇功,但是不管是在軍武戰隊還是在中華武社之中都有其詳細的記載的。而現在我所要做的就是在解開李靈真身上的龜息大法的同時,將神念探入她的腦海至深處,引導她的意識吸納天魂之力,以此來恢復她的精神源力。

    伸出雙手,輕輕的將李靈真的身體抱出了水晶棺。隔著她身上天藍色的睡衣,我敏銳的觸覺立刻感受到了李靈真酥軟滑膩的肌膚,以我的心力也不僅微微波動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連忙收攝心神,抱著李靈真就在水晶棺的旁邊盤坐了下來。

    “玄化,替我護法,任何人不得接近我和靈真。”我沉聲對一直站在一旁的玄化道。

    “是,師伯祖。”玄化連忙站在我身前三尺之處,暗運體內真元,以應不測。

    我扶著李靈真盤膝坐在我面前,然後一手按其後背命門穴一手按其胸前檀中穴,體內紫色真元與金色的真元同時運起,分別抽出一絲從左右兩手進入李靈真的體內,同時眉心泥丸宮中的紫金元嬰一陣顫動,強烈的神念波動同樣聚成一絲進入從李靈真的眉心處進入到她的腦海意識深處。

    在接觸到李靈真胸前的時候,我一直以來古井不波的心田再次劇烈顫動起來,手中時時傳遞過來的溫暖滑膩的感覺,而且還有那種非同一般的突出感,讓我不得不把大半的精力都用在了鎮定心神上。

    紫色和金色的真元在李靈真的體內極為緩慢的運行著,同時帶動的還有她體內原本就存在的一股微弱到極點的氣流。

    我之所以要同時動用兩種真元,一方面是為了解開天初大師施展在其身上的龜息大法,另一方面則是要借助這兩股真元之力打通李靈真體內的所有經脈,並在其體內留下微弱的真元以及我領悟自修真宗派“神農谷”的修真竹簡之中的“神農煉丹訣”的行功路線。“神農煉丹訣”既然貴為修真宗派“神農谷”的震派密典,當然自有其奧妙的地方,希望將來李靈真可以借助此種心訣早日跨入修真的殿堂。

    當然我不可能只留下這一種修煉法訣,萬一將來她在“神農谷”的人面前露餡的話我就慘了。所以除此之外我還將自悟的“紫霞神功”的行功路線在李靈真的體內經脈中形成回流,留下一絲紫色真元讓其自行運轉。

    在做這些的同時,我的神念也一心多用的嵌入到了李靈真的腦海之中,仿佛大海撈針一樣尋找著她的精神源力的本源所在。

    仿佛過了一瞬間,又仿佛過了數十年一樣,李靈真十八年來的所有記憶仿佛放電影似的通過我的神念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沒有絲毫的遺漏。在這一刻,我對於她的了解恐怕還要剩過她自己。

    但是對她越了解我的內心就越是受到強烈的震撼。這樣的一個女孩竟然以為我遭受了那麼大的磨難和痛苦,在遇到我之後的四年時間裡忍受著失去精神源力那種常人所無法忍受的巨大的痛苦,而且還憑借著其對精神源力的感應在我消失的最後地方少林寺之中苦侯了四年之久,雖然最終沒能等到我而不得不進入近乎永久的沉睡之中,但是自始至終,在她的心中竟然沒有一絲埋怨我的情緒存在著,留下最多的,只是沒能再見我一面的遺憾。

    我的心不覺間猛烈的顫抖,從來沒有考慮過男女之情的我,在這一刻忽然有了強烈的擁抱著她欲望。體內真元也微微混亂了起來,神念在瞬間竟然也出現模糊的感覺。

    心中猛然一驚,我立刻醒悟了過來。現在可是緊要關頭,千萬不能出錯。連忙再次收起雜亂的的意念,全心全意的在李靈真的腦海中去尋找那精神源力的本源。

    “大長老,魂祖怎麼了?為什麼渾身顫抖起來?”李靈珊忽然大聲叫道。

    玄化心中一驚,不過卻是嚴厲的看著李靈珊輕聲道:“禁聲。師伯祖正在行功的緊要關頭,不許出聲打擾。”

    “哦!”李靈珊仿佛受到委屈一般低聲道,“知道了大長老,可是魂祖確實在渾身顫抖啊!”

    玄化不僅也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的身形在顫抖不堪,隨之帶動的李靈真的身體也顫抖了起來。玄化心中微微一驚,擔憂的看著,眼中也露出了緊張的神色。反而忘卻了對李靈珊的斥責。

    “大長老,魂祖和聖姑會不會有事啊?”李靈珊滿臉的關心神色。

    “不會的,我們要相信師伯祖。梁祖父曾經說過,岳祖父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跡的人,武祖就是他創造出來的奇跡,現在他同樣能夠創造奇跡。”玄化聲音堅定的說道。不過盡管如此說,她的眼中還是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擔憂神色。但這股擔憂李靈珊是看不到的。

    似乎對玄化這位大長老的話深信不疑,李靈珊緊張的心情放松的下來,語氣中平靜了下來,說道:“大長老說的對,能夠喚醒聖姑的只有魂祖,我們要相信魂祖。”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我和李靈真顫抖的身體雙雙平靜了下來。

    玄化和李靈珊都舒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看了李靈珊一眼,玄化忽然開口輕聲說道:“靈珊,如果讓你以後去侍奉聖姑的話,你願意嗎?”

    “真的?”李靈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大長老說的是真的嗎?靈珊能夠侍奉聖姑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還希望大長老可以成全靈珊。”

    玄化欣慰的舒了口氣,和聲說道:“這還需要魂祖和聖姑的同意才行,不過我會向魂祖和聖姑說這件事的。你要做好准備了,說不定你要侍奉的不僅是聖姑,還有魂祖呢。”

    李靈珊的臉忽然沒來由的紅了一下,低頭恭敬的說道:“請大長老放心,靈珊一定不會辜負大長老的。”

    “那就好。”玄化點了點頭,不在說話,開始專心的為我護法。

    終於,憑借著原本就融入到我的神念之間李靈真的精神源力的指引,在李靈真腦海的至深處,我“看到”了一團亮麗的旋渦狀的氣團。這股氣團非常的微弱,微弱到了近乎要消失的地步,雖然還在緩慢的旋轉著,但是給我一種隨時就要消散的感覺。

    我的神念進入這股氣團之中忽然歡快了起來,竟然有一種不願離去的意思。我立刻明白了這就是李靈真的精神本源所在。

    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刻用神念將這股奇特的氣團包裹住,並帶動其緩慢的加速旋轉起來。這時候我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多年前經常念叨的那句口訣:晨曦納天地,化萬物為己有;黃昏散元氣,融自身於自然。

    不覺間,我的意識和這個氣團融合在了一起,並緩慢的散發了開來,再次的重溫了多年前幼年之時那種和天地容為一體的奇妙感覺。同時,我體內所有的真元也都自發的從三個元嬰之中湧了出來,不僅在我的體內流轉不休,更將一部分傳導入了李靈真的體內經脈之中,將她體內被我打通的經脈奇妙的連接在了一起,勾畫出了一個奇妙的真元流通的循環。

    一直為我護法的玄化和站在旁邊的李靈珊驚奇的看著緩緩的裹在紫金色光團之中的我和李靈真,在這團光團之外還不是流轉著奇特的光束,那些光束淡淡的仿佛雨後的彩虹,從虛空中而來,融入到光團之中。光團中的兩個人好象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外衣,顯得端莊而肅穆。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緩緩的回歸到了腦海之中。感受到了體內三個元嬰飽滿的狀態,心中忽然多了一種滿足。

    片刻之後我才忽然感受到似乎我的兩手在一個溫暖的物體之上,右手的感覺更是一種溫柔滑膩的突起。雙手的感覺讓我有著喜悅的沖動。

    一時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雙眼猛然睜了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大大的眼睛。這對眼睛烏黑幽亮,仿佛深邃的宇宙一般讓人可以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眼睛透露出驚奇和喜悅的雙重情緒。

    良久才從這對眼神中回過神來,然後看到的就是一張清秀絕倫、淳樸自然、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美麗的少女的臉,少女臉上滿是激動和欣喜的表情。

    “李靈真!”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的眼中露出笑意,那張俏麗的嘴唇緩緩的開啟著,說出了等待八百年的話語。

    “終於等到你了,岳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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