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脫險
格裡斯感覺有不下數十隻手觸到自己身上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出聲任由森林地精們將自己從柱子上解開放倒在地上拖著腳從佈滿尖銳礫石的地面上『滑』過忍受著剌骨的劇痛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不能在敵人面前叫出聲來至死也不能。
板斧拚命的掙動著嘶聲道:「放開他你們這群瘋子我要殺光了你們……」
「嗷……」山地巨人出無奈的吼聲。
「格裡斯我們會給你報仇的我誓……」咕嚕低聲嘟嚷道。
「格裡斯對不起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
聽著同伴漸遠的聲音格裡斯心中沉痛無比暗道:「朋友們再見了雖然我們相處甚短只不過是生命中轉瞬即逝的過客可我們仍是最好的朋友再見了希望你們可以活下去……」
片刻後被森林地精拖動中的格裡斯突然感覺眼前光線生了透過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他隱約看到了外面的光而後他又聽到了風的聲音聽到了樹葉磨擦時出的悅耳的沙沙聲嗅到了森林中特有的潮濕的空氣……他知道自己返回了地面死在森林的地面上化為塵土也不失一個絕佳的歸宿格裡斯忍不住出欣慰的聲音。
「是臨死前的祈禱嗎?哼已經晚了在你們將我們的家園毀於一旦時你絕沒有想過會有今天的事情對吧哈哈現在就是你該為我們做出補償的時候了希望地精神可以接受你帶他上祭台。」酋長命令道。
幾個森林地精立即拖動起格裡斯向一塊高出地面甚高的平台十分粗暴的將他固定在一根巨大的石樁上然後便動手撕扯起他身上的衣物來將魔法袍中的東西統統取出丟在地上。
「哎喲竟然還有一把斷劍真是要死了。」
「讓我看看真是一把斷劍不過都�袑騑陷酗F扔了算了。」
「也是這把劍根本不能用做武器也不知他是不是瘋了連這種劍也要帶在身上……」
「別碰那把劍它是屬於探險隊的請你們交給那個矮人吧讓他帶回去交給校長請他代為轉告就說我回不去了這就算我最後的遺言吧。」
「我們為什麼要答應你?」
「哼你們不會這麼小氣吧我聽說森林地精一向很大方的難道連要死的人願望也不肯答應嗎?」格裡斯見地精拒絕自己的請示忍不住反唇相譏道。
「喂誰說我們不能答應你這事得酋長同意才行你等下我們問下酋長。」
一個森林地精似乎很在意名聲竟然真的持著劍跳下平台走到正在下面觀望的酋長身前低聲嘟嚷了幾句誰想那個酋長的目光落在劍上時卻意外的有了變化一聲不吭的取過翻來覆去的打量著最後出聲問道:「這把劍真的是你的嗎?」
「不這把劍是屬於探險隊的是屬於每個人的。」格裡斯心不在焉的答道。
酋長皺眉道:「可是據我所知這把劍一直保管在艾法爾魔法學院只有帶著傳承任務的魔法師或者是……難道你是來自艾法爾魔法學院的魔法師?」
「哼這很重要嗎?」格裡斯不屑道。
「不重要與否不能由你決定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到此究竟有何目的不然你的同伴的結果也只能是死明白嗎?所以你最好還是放聰明一點。」酋長氣勢沖沖道。
「見鬼這個群森林地精根本不講理。」格裡斯沉吟了下只得道:「是的我是來自艾法爾魔法學院的學生我的名字叫格裡斯校長是卡斯塔是他派我來了……」
「是卡斯塔?難道不是聖懷嗎?」酋長一愣問道。
「哼只有傻瓜才會相信那只杯子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那是卡斯塔那隻老狐狸玩的把戲他是想愚弄下魔法學院的學生……」想起來此的由來格裡斯心生憤恨自顧自的說著氣話。
「原來如此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評價卡斯塔的不過我認為這很貼切。」酋長板著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一點笑意他一揮手沖仍在平台上手下道:「解開他身上的繩索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或許……」
「或許你們就應該這樣做別動誰敢動一下我的斧子就把你們的酋長劈成兩半聽到沒有都給我放聰明一點。」板斧豪邁的聲音突然間從酋長身後響起嚇得森林地精們趕緊乖乖站住誰也不敢妄動。
聽到板斧的聲音格裡斯忍不住也是一愣甚至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當他聽到有人快奔上平台動手解著身上的繩索還有熟悉的輕輕的抽泣聲格裡斯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了喜道:「笛兒是你嗎?你們是怎麼脫困的?」
「格裡斯你沒事吧……」笛兒答非所問道。
格裡斯手腳恢復自由忙將頭上的黑布扯去卻見笛兒手持精靈弓站在面前台下探險隊的一幹成員都手持武器將一個頭戴羽冠長樣與咕嚕有些差異的地精圍在中間而杜拉得正叼著一根草棍依在樹身上臉上流露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格裡斯奇道。
笛兒見格裡斯沒有事拭去眼角的淚笑道:「是艾亞她把杜拉得的繩子咬斷了是他趁地精們押著你出來時沒人看守找到了解藥這才讓我們恢復過來然後我們就一起殺出來了……」
「原來是艾亞怪不得我沒看到她呢。」格裡斯這才會意。
「主人你還好吧十分抱歉我本來想早點動手的可是你知道要咬斷一根由獸筋絞結而成的繩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有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帶走誰所以我一直沒有動手嘻嘻不過這樣也好讓我找到他們存放解藥的地方不然就算大家脫困了還是一樣……」艾亞蠕動著身體爬到了格裡斯的肩上一上來便喋喋不休的說起來。
曾經一聽就頭皮木的囉嗦此時聽起來竟然如此溫馨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格裡斯欣喜的現選擇艾亞做為自己的幻獸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喜道:「艾亞謝謝你要不是你估計我們都要完了。」
艾亞不禁有些得意道:「那當然了要不是我你們就全都完蛋了。」
板斧手持巨斧指著地精酋長問道:「格裡斯這些地精怎麼處置要不要把他們全都殺了?」
要殺盡所有的地精?那可是一件極為慘殘的事情格裡斯是絕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他顧不得與艾亞說話從平台上跳下走到一臉懊悔的酋長面前問道:「你剛才要下令放了我是因為這把傳承之劍嗎?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酋長不滿的看了眼壓在脖上的巨斧傲然道:「哼我不該下那樣的命令的早知如此我們就應該立即處死你們這樣你們就不會生這種丟人的事情的殺吧把我們都殺了吧告訴你們就算你們都殺了我們我們也絕不會屈服的。」
「好真不愧是不怕死的地精。」板斧目帶尊敬道:「格裡斯現在怎麼辦?」
格裡斯沉吟了下道:「放了他們吧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有的只是誤會而已相信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下的只要我們能達成共識雙方一定會取得諒解的你們說呢?」
「對對這樣做最好了。」一旁神情木然的咕嚕連忙插話道。
山地巨人也道:「嗯我也同意不要殺他們他們是山地巨人的朋友。」
瑩瑩看了眼眾人道:「哦我也同意說真的我現在還沒殺過生呢。」
格裡斯心中很欣慰因為他突然覺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善良他將目光掃過大山也得到了象徵同意的點頭看向笛兒時也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忍在與杜拉得對視時竟也意外的看到了不經意的笑容。
「好吧就是這樣。」格裡斯微微點頭對酋長道:「酋長不管你們怎麼看待我們目前我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因為我們是帶著精靈神的任務前來的要尋找她失去的東西在沒有找到頭緒以前我們是不會離開的所以我們之間需要有一個互不侵犯的協議怎麼樣?」
酋長泛著紅芒的眼睛掃視過在場每一個人神色複雜久久未下決定。
「酋長答應他們吧我們不想失去你的領導。」
「對酋長答應他們吧我想報仇可不想與不是敵人的人生戰爭。」
「……」
在手下的自內心的聲音中酋長頗為無奈的點了下頭道:「好吧我接受你們的提議不過我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膽敢做出對我們有害的事情你們便是我們的敵人就算我們死盡死絕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好了你們走吧。」
除人類外其他的種族向來是極守信用的既然做出決定除非生重大變故他們是不會改變初衷的身為此類種族之一的板斧等人在聽到酋長的話後便收起手中的武器走到格裡斯身邊算是劃清界線了。
「對不起我不想多事。」格裡斯注視著個子矮小卻性格堅韌的酋長奇道:「我們想知道森林究竟生了什麼事害得你們流離失所難道真的是人類所為嗎?」
酋長目中射出仇恨的火花道:「沒錯就是你們人類所為製造了可怕的洪水將我們的家園淹沒在水下將我們的聖地包圍不過你們也別太得意了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龍與魔法師第二百七十八章深入腹地
一行人沿著曲折的河道經過了兩日的跋涉在入夜時分終於接近了森林地精所說的人類營地。遠遠的
望過去營內燈火通明不時有人影晃動透過地精咕嚕與洞穴中人交換所得的圓筒甚至還可以分辨出營內
的人影來讓眾人驚愕的是裡面竟然不乏有身穿魔法長袍的魔法師身著甲冑的騎士與步兵。
格裡斯仔細打量了下出現在視線中的騎士身上的標示奇道:「那是加裡納帝國的士兵我認識他們胸前
的標識奇怪他們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正是他們的出現才使得精靈與地精緊張的嗎?」
板斧一把奪過圓筒跳著腳看了兩眼道:「沒錯他們是加裡納帝國的騎士團我曾經跟他們打過交
道想不到竟然又在這裡見面了。」
山地巨人矮著身小心翼翼的探出藏身的灌木叢看了兩眼皺眉道:「那又怎樣他們是否是加裡納帝
國的軍隊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實在不該來這裡的涉水而過到那個小丘上才是正事。」
「河水湍急豈是那麼容易就能過河的?」杜拉得咬著草根神色自若道:「再說了你真的就不想弄清
楚這條摧毀了森林地精家園的洪水河是怎麼回事嗎?說到底森林地精可拿你當朋友看待的。」
山地巨人憨笑道:「當然想可這是兩碼事。」
「要想澄清我們的清白就要將這件事弄清楚不然我們別想順順當當的越過河水到達小丘別忘了
那裡是森林地精的聖地如果我們強行突破只會遭到他們的阻擊我寧願與加裡納帝國的軍隊為敵也
不想與他們生戰鬥。」想起森林地精詭異的戰鬥方式格裡斯心有餘悸道。
板斧陰著臉道:「我也是我可不想被他們當靶子練。」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待在這裡什麼也不做吧。」大山奇道。
格裡斯沉吟了下道:「當然不我們最好能夠設法混進營裡瞭解一下他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如何制
造出這條河的然後給予致命一擊返回小丘還森林地精一個公道。」
瑩瑩被格裡斯的計劃嚇了一跳變色道:「可是就我們幾個人能行嗎?」
「為什麼不可以很多時候人數並不能決定一切的。」杜拉得悠悠道。
「哼總之這個計劃太冒險了我不同意。」瑩瑩反對道。
板斧撇了下嘴道:「你不同意的話可以自己回去我們可要大幹一場了哼在森林地精那裡我可是
憋了一肚子的氣正好撒在這裡。」
「我……我只是說這個計劃太過冒險了可沒說要回去的。」瑩瑩望了眼幽深的森林心虛道:「畢竟這
件事也有關幽暗森林的前途我也想弄清楚的那就依你們好子。」
「奇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笛兒突然道。
「奇怪什麼?」格裡斯問道。
笛兒沉吟道:「我是指精靈們的反應幽暗森林是他們世代生存的家園在這裡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難
道他們就一無所知嗎?瑩瑩你們部落就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嗎?」
瑩瑩茫然的搖頭道:「沒有呀我這也是第一次聽說而已。」
格裡斯眼中流露出凝重的神色他突然想起了黑暗魔法師萊茵離去前交待的話來加裡納帝國正密謀打通
一條貫穿幽暗森林的密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穿過封鎖兩個帝國的障礙入侵帝國難道這便是他們的先頭
部隊嗎?
格裡斯問道:「那你們的長老是否在近期離開村莊前往酋長那裡開過一次會議?」
「咦你是怎麼知道的?」瑩瑩奇道。
格裡斯想也不想的追問道:「那他們回來後是不是要求你們不要擅自離開村莊?」
瑩瑩越感到不可思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青竹長老偷偷告訴你們的?」
格裡斯搖頭苦笑道:「沒有人告訴我在進入幽暗森林前我們經歷了一些事情再加上現在幽暗森林
中的情況還有我的聯想大致是如此了。」
「你是指什麼?」板斧問道。
「戰爭一定是戰爭。」杜拉得兩眼放光道。
「對一定是戰爭。」格裡斯手指夜色中的營地道:「眾所周知加裡納帝國地處北疆氣候寒冷一
年到頭都為生計忙碌所以一直以來他們都想南遷到環境更加適宜的南方來可幽暗森林便是他們的第一
道障礙再加上南方早有維嘉帝國盤踞無數個世代根深蒂後在經歷了數不清的大戰之後他們都失敗了
可是他們並不死心這次一定又是想捲土重來了。」
「你的聯想可真豐富。」板斧吐了下大舌頭道:「可就算這樣難道精靈們會視若不見?哼我看不一
定這裡面一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喂死胖子你說誰跟他們有見不得人的勾當?」瑩瑩生氣了嬌喝道。
板斧最怕的便是被小女孩指著罵了忙支吾道:「沒……沒有我是胡說的。」
「哈哈……」
在一陣低沉的笑聲之後笛兒道:「好了現在不是誰是誰非的時候在沒有弄清楚問題以前什麼可能
都是有的格裡斯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格裡斯沉吟了下道:「關鍵在這條河聽森林地精們說這條河便是營地裡的人類兵團弄出來的大家
可以試想一下這麼一條洶湧的河水流經之地會是災難性的瑩瑩你還記得青竹長老說過的你們村子附
近的湖水上漲的事情嗎由此不難看出河水的出現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幽暗森林的生態如果他們可以任意控
制洪水的流量的話我想無論如何他們有什麼企圖精靈們都會權衡著答應的。」
「原來是這樣這群該死的傢伙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瑩瑩語氣堅定道。
山地巨人禁不住被問題的複雜性攪得頭痛無比不耐煩道:「這麼複雜真是頭痛呀喂格裡斯現在
我們是不是要衝進去把他們全都幹掉?」
「不那樣做只會讓我們從暗處暴露出來對整個計劃一點好處也沒有。」格裡斯說著看了眼一直作
聆聽狀的杜拉得有些驚異於他的沉穩奇道:「杜拉得你在想什麼?」
杜拉得臉色變化著神色尷尬道:「沒什麼我在想精靈神讓我們尋找她失去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樣子她對這裡生的一切都瞭若指掌可她為什麼不指示手下前來偷襲卻繞了個大彎利用我們前來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無法克制他們的魔法。」
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令眾人無不大吃一驚紛紛俯地尋求隱藏。如果那是敵人的
話自己豈不是已經暴露蹤跡了那偷襲只是一場笑談而已相反已方區區數人有可能已經身陷重圍了逃
走才是正事。
「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們?」板斧手壓在斧柄上喝道。
「怎麼?難道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
板斧凝神聽著突然不顧一切的長身而起喝罵道:「阿迪克原來是你這個雜種想不到你還沒死
哼你來這裡做什麼?告訴你我們已經見到精靈神了所以你現在想阻止也做不到了我勸你還是馬上滾
蛋的好……」
「這我倒並不懷疑有極靜森林的精靈的召喚精靈神會做出回應的。」隱沒在黑暗中的阿迪克說著
話從躲藏的樹後走出邊走邊道:「對不起我早先是想阻止你們進入幽暗森林那是因為如今的幽暗森林
殺機重重你們進來也只會憑空送掉性命而已不過現在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歡迎你們的到來。」
「呸把你的臭手拿開我可不想與這個混蛋握手。」板斧面帶憎意道。
黑暗中阿迪克有些尷尬默默的收回手道:「好吧我們是自私了一點待我解釋完之後我想你們
會原諒我的之前我破壞尋找聖精靈石的任務並不是怕你們找到它也不是怕你們將它帶出森林而是怕
你們打擾墨夜長老的靜修他是幽暗森林最年長的精靈是我們最尊敬的長者我不想有人打擾他因為他在
等待著命運安排唉我想等你們返回時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瑩瑩驚道:「你……你是說墨夜長死了嗎?」
阿迪克沉痛道:「是的他唯一牽掛的就是能指引極靜森林的使者見到偉大的精靈神用自己的行動向
極靜森林道歉除此之外他已經沒有可依戀的了。」
腦海中浮現出墨夜長老的容貌笛兒心中一木忍不住流下眼淚。
阿迪克目視黑暗中輕輕聳動雙肩的笛兒神情複雜道:「謝謝你是你讓一位心中充滿了悔恨的老人走
得如此坦然如果不是你的寬容他絕不會瞑目的我代表幽暗森林精靈部落向你表示感謝。」
說著阿迪克當著眾人的面向笛兒深施一禮。
「我……我只是盡了我的本分而已。」笛兒無措道。
「不你讓我們看到了希望幾乎所有年輕的精靈都是與我一樣認為你是來報復我們的會懇求精靈神
懲罰我們可是你沒有這一點是我們無法比擬的所以我們很愧疚先賢們此前的做出的決定雖然那是
迫不得已的。」阿迪克語氣沉重的道。
「現在好了我們終於可以成為朋友了不是嗎?」瑩瑩不失時機道。
笛兒默默的點了下頭道:「是的我是帶著仇恨進入幽暗森林的可我並想它繼續下去因為我們在仇
怨中生活知道它的滋味如何我們不想讓我們之外的人也去體味它的殘酷所以我接受你們的道歉……」
「謝天謝地我們終於可以從沉重的精神枷鎖中解脫出來了……」
黑暗中阿迪克走出的方向響起一個聽上去很蒼老的聲音。
龍與魔法師第二百七十九章聯合作戰(一)
由營地向北大約走三天的路程便能看到幽暗森林與加裡納帝國邊境交界處的群山之顛那裡終年被白
雪覆蓋是冬日裡阻擋北方寒潮的天然屏障使得幽暗森林一年四季如春生機昂然。
千百年來群山之顛屹立在那裡巍峨不動兢兢業業的保護著幽暗森林可這一次卻成了促成加裡納
帝國入侵的契機山上一個巨大的魔法陣正將千年不化的堅冰源源不斷的融化水匯成洶湧的洪水洩入處在
低窪處的森林中使得一向安然的精靈們恐慌起來。
在聆聽了隨阿迪克一起出現的精靈長老紅樹的描述後眾人這才明白此時此刻森林所面臨的危機究竟有多
大如有可能覆蓋了皚皚白雪的群山之顛若真的被魔法融化掉的話幽暗森林將被洪水所吞噬一切生命將
在瞬間灰飛煙滅。
有感於加裡納帝國的處心積慮眾人驚異不已想不到他們會想出如此可怕且慘殘的辦法來要挾精靈做出
讓步向他們開放整個森林供他們打通通往維嘉帝國便捷之路如果陰謀得逞他們便會以奇兵的姿態出現
在維嘉帝國境內勢必會在短時間內獲得最大的戰果。
「這太可怕了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大山第一個表態道。
「確實如此如果事態失控將有無數生命死於非命他們真的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嗎?難道就不
怕神的憤怒嗎?」對災難深有感觸的笛兒憤恨道。
紅樹搖頭歎息道:「這一切都是在秘密中進行的就連我們也是在洪水湧入森林後才察覺想不到他們
會如此邪惡故意利用與維嘉帝國交惡之時我們全神應對可能一觸即的大戰之際派人涉險攀到群山之顛
上佈置魔法陣真是……真是太可怕了。」
「還有更令人憎惡的事情他們竟然扣押了我們前去交涉的老酋長放出話說如果不按照他們的意思
辦第一個就拿老酋長開刀。」阿迪克怒衝冠的道:「雖然老酋長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在與會前便交待我們
不要顧忌他的性命可是我們怎麼能棄之不理呢更何況森林已經不在安全我們只能暫時與他們虛於委蛇
一邊應付著他們一邊中斷了與維嘉帝國聯繫暗中卻在策劃著反攻準備摧毀群山之顛的魔法陣這樣他
們便再難以此要挾我們了。」
「那老酋長怎麼辦?」瑩瑩急道。
紅樹無奈的搖了下頭看向神色慼然的阿迪刻苦笑道:「這個決定是我們幾個老傢伙商量後做出的
老酋長在離開前曾鄭重其事的交待了後事說一旦與人類交涉失敗那就有可能會爆種族間的大戰讓我
們擁護阿迪克為新酋長舉族南遷與維嘉帝國聯手對付他們可是事情變化的太快了在與維嘉帝國聯絡
時我們的信使不幸被他們抓住意圖全被他們所知竟然變本加厲的派出軍隊偷襲了邊境附近的幾個村
子劫持了數百名精靈唉不得已之下我們才做出戰略上的調整。」
想起此行肩負的任務格裡斯總算是明白老狐狸卡斯塔的用意了就算他不知曉生在森林中的事情至
少也能猜到一些所以派自己前來想利用自己時靈時不靈的魔法還有霉運迫使精靈選擇陣線協助帝國
對抗加裡納的入侵。
「魔法陣在群山之顛沿途除了冰川之處再無他物可供藏身要想深入其中恐怕不會這麼容易你們真
的要這麼做嗎?萬一失手他們一定會報復你們的。」板斧不無擔心的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好過被他們以此為挾吧。」紅樹歎道。
阿迪克也歎了口氣道:「機會還是有的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辦法可以突破他們的監視潛到群山之顛
上可是我們的戰士已經留意到他們的行跡每隔幾天便會有魔法師在山下利用魔法陣到達山頂交付生
活所需只要我們行動迅捷隱秘將山腳下的營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毀去然後偽裝成*人類魔法師的樣
子上到山頂便有機會將魔法陣破壞了。」
聽上去計劃可行性很高魔法陣被毀去後加裡納帝國便無可持在精靈的反擊下只能退出森林了。
可是一旦失敗報復也將是最殘酷的他們有可能會不顧一切的水淹森林那時幽暗森林將生靈塗炭。
計劃的負面情況精靈應該早有考慮格裡斯不想在這方面囉嗦只道:「這樣一來被扣押在營地中的
老酋長還有那些無辜的精靈們便要遭殃了你們難道就不能雙管其下嗎?一邊派人破壞魔法陣一邊想辦
法營救人質。」
「問題是他們有言在先一旦現我們有此圖謀便會立即屠殺人質唉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呀。」紅
樹幽幽的歎了口氣低聲道。
權衡其中利弊精靈們的無奈也是情有可願的眾人都跟著歎息了聲沉默了下來。
杜拉得了望了眼遠處的營地突然道:「營地在森林中魔法陣在山上相隔三天的路程那他們一定是
利用魔法進行聯絡了如果你們可以截斷他們的魔法訊息通道便可以利用其中的時間差先將營地毀去然
後火趕往邊境處再想辦法毀去魔法陣。」
格裡斯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提議不失一個好辦法可是他在看向紅樹與阿迪克時卻意外看到兩人惆悵
的搖頭輕歎奇道:「怎麼這個辦法行不通嗎?」
紅樹道:「這個辦法我也曾經想過可截斷魔法訊息只是在理論上能實現而已稍有空隙魔法訊息
還是可以傳遞時營內的若有風吹草動他們便會出訊號那豈不是自釀大禍。」
格裡斯神色也是一黯可他不死心目光流轉著不知怎麼的就落在笛兒的身上心中一動道:「有
了我們可以讓笛兒用自『歲月之樹』將整個營地包裹起來連萊茵的火焰雨都可以擋住那些用來傳遞信息
的魔法能量也應該可以擋住。」
笛兒打量了下營地的規模搖頭苦笑道:「可那樣一個魔法需要龐大的魔法能量才可以我的實力恐怕不
能完成這樣的壯舉對不起格裡斯。」
情況確實如此上次在香茵小鎮用魔法籠罩幾個人的空間便已讓笛兒筋疲力盡何況是一個佔地甚廣的
營地呢?格裡斯心知此計也不能實現不禁有些氣惱。
失落的氣氛籠罩在眾人心頭一個個低頭不語可是夜色中阿迪克卻在與紅樹不時進行著無聲的交流良
久紅樹才幹咳了聲道:「有一個辦法可以彌補魔法力不足的情況可是我們不清楚你們的計劃是什
麼?」
格裡斯喜道:「什麼辦法?」
「永恆之杖。」阿迪克與紅樹齊道。
「永恆之杖?」格裡斯想起維斯蘭的魔杖來奇道:「可那根魔杖不是土系的嗎?」
紅樹笑道:「不永恆之杖共有三根分別是土系的水系的還有一根是我們精靈所秉承的自然系
它們分別代表了森林生長所必需的土壤水分還有綠意。」
格裡斯一下子明白過來喜道:「如此一來只要笛兒能讓魔杖接受她便可以憑借魔杖上蘊含著的自然
系魔法能量施展出越自身能力之的魔法了笛兒你要加油呀。」
笛兒擔心道:「可是我怕魔杖不肯接受我畢竟我不是幽暗森林的精靈的。」
「別擔心你會成功的。」紅樹興奮道:「我們馬上著人去取魔杖現在可以說出你們的計劃了吧?好歹
大家可以商量下我們也好知道如何配合你們的行動。」
咕嚕插話道:「營地裡關押著很多森林地精我可以混進去做內應。」
紅樹不無意外的打量了下咕嚕皺眉道:「這也太冒險了吧我曾經進入過營地他們怕人質逃跑在每
個人身上加裝了鎖鏈晚上時被關在地洞裡還有專人看管我看這個計劃行不通。」
「這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重要的是誰將咕嚕送進營裡。」格裡斯輕笑了聲道:「相信每天都會有
人走出營地無論他們做什麼也好只要離開營地的範圍我們便有機會了別忘了我也是一個人類。」
「你是說你也要進去?」紅樹驚道。
格裡斯點頭道:「是的只要我們選擇好時機抓住出營之人我穿著他的衣物在製造一個合適的時
機我想混進營裡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你們覺得如何呢?」
阿迪克擔心道:「可是出營進營都需要口令的還有他們怕我們劫營平時門口都布有重兵的營外
更是機關遍佈連森林地精都無法潛入為此賠上了數十條性命你這樣走上前肯定會被他們識破的?」
想起為了偷馬帶著安娜等人冒險進入騎士團的經歷格裡斯苦笑道:「有時候我們做事總是要冒一
點險的試想一下加裡納帝國深入幽暗森林失敗後會怎麼樣?決定權在你們手中如果你們同意我們便
著手準備。」
紅樹阿迪克互視了一眼又低聲商量了下最後由紅樹道:「好吧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也要做
好充分準備才行這樣吧等魔杖一到你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既然這樣那警戒的任務交給你們了。」格裡斯鬆了口氣道。
「你們要做什麼?」紅樹奇道。
「當然是休息了為了趕路我們已經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開始行動以前必須要有充足的休息才行
你們就受累吧。」板斧笑著將手中的斧往草叢中一扔便倒地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百八十章聯合作戰(二)
兩天後奉命潛回去取魔杖的精靈星夜趕回。不過讓眾人驚異的是一臉疲憊的精靈帶回的卻是兩枝魔杖一根顏色碧綠如生機昂然的樹枝般煥著盈盈的生命力而另一根魔杖卻是早前阿迪克從格裡斯手中以『卑鄙手段』奪走的。
「格裡斯希望你能不計前嫌原諒我的刻薄這根魔杖上載著幽暗森林的過去我們實在不想這麼珍貴的物品流落在外尤其是心性邪惡的魔法師手中幸好維斯蘭選擇了你否則我們真不知該怎麼去面對我們先者了。」阿迪克神色尷尬的將魔杖遞向了格裡斯。
格裡斯眼中閃過自內心的喜悅自從喚醒魔杖讓魔杖接受自己的那一刻起他的魔法印記便已經深深的烙在魔杖上那是無法割捨的神秘聯繫每每想及他都心生懷念此時魔杖又是觸手可及怎麼不驚喜有加呢可是精靈們真的會信任自己嗎?
「別再猶豫了這根魔杖有你的魔法印記除非我們可以將之抹去否則不會有人能使用它的。」紅樹見格裡斯幾次想伸手卻又縮回去不無玩笑的道。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你們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魔杖的。」再堅持便有些虛偽了格裡斯鄭重接過魔杖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會保護好它的希望有一朝一日它的傳奇可以續寫下去。」
紅樹很滿意格裡斯的表態他取過綠色魔杖面帶微笑對笛兒道:「來自極靜森林的使者你的到來不僅解開了我們心中的枷鎖也帶來了幽暗森林的希望這根魔杖便送給你好了一來是為了表示先者的歉意二來你確實需要它完成一次級魔法我們……我們……」
說著話紅樹禁不住有些情緒失控眼中有淚逝出。
笛兒也有些感動永恆之杖是幽暗森林的鎮林之寶尤其是這根精靈崇尚的綠色之杖代表了森林生命的顏色精靈神親手採摘下來那天起從沒有一天不受到精靈們的守護可是幽暗森林卻將它送給自己意義何奇珍貴不言而喻。
「長老我……我受之有愧。」笛兒縮手道。
紅樹搖頭道:「不在你的箭從墨夜長老身邊射過時你的寬容像春風一般吹拂過整個森林都在為你的決定而歡呼我們也像從嚴冬走出一般你解開的豈只是我們心中的枷鎖還有我們久以忘懷的關愛這根魔杖非你莫屬接住它吧。」
魔杖最終還是被紅樹硬塞了過來笛兒接過撫摸著光滑可鑒的杖體感受著它傳遞過來的綠色的生命力和溫馨感覺笛兒深深的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在極靜森林的日子還有什麼比這更渴望的嗎?一滴眼淚從笛兒的臉龐上滑落滴落在杖上濺起一絲漣漪整根魔杖竟然都泛起了水光綠色的水光生命的顏色魔杖在笛兒內心的渴望中做出了回應。
「喂格裡斯他們有人外出了是兩個士兵還有一個魔法師。」就在眾人有感於魔杖接受笛兒時所泛起的綠色瑩光時大山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急道:「快快我看到他們拿著弓箭可能是來打獵的機會難得……哦天啊笛兒你全身都在光這……這是怎麼回事?」
眾的目光再次齊齊聚焦在笛兒身上竟也像後來的大山一般吃了一驚適才只是笛兒手中的魔杖出綠瑩瑩的光芒誰知這時光芒竟然延伸到笛兒的身上看上去她整個人都顯得光芒四射尤其是那種生機昂在的綠色更顯嬌艷。
「天啊只有傳說中的精靈使者才能引魔杖的全面回應難道精靈神已經確實她為新的精靈使者了嗎?」望著光芒中的笛兒紅樹不可思議的自語道。
格裡斯唯恐失去機會略一沉吟便道:「時間緊迫我們快去吧一定要活捉他們。」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忙抄起自己的武器跟在格裡斯與大山的身後一頭扎進茂密的叢林中向走出營地在林中遊蕩的三人潛過去。而紅樹與阿迪克則下令向散佈在林中的精靈戰士出集合的訊號。
活捉三人對於一支作戰經驗豐富的探險隊來說不在話下。押後的魔法師被躲在灌木叢下的咕嚕用竹筒吹出的毒鏢命中連聲音也未出便倒地昏倒在地上前面兩個手提獵物的士兵則被從樹後竄出的山地巨人一把從背後拎住脖子像提小雞般擒下扔在手持巨斧表情兇惡的板斧面前。
「把他們分開逐一問話對應不起來便把他們都殺了?」格裡斯從樹叢中走出對板斧與山地巨人使著眼色自己卻向倒在地上的魔法師走去提起他的腳便向樹後拖去。
幾分鐘後穿戴一新的格裡斯從樹後走出而這時負責逼供的板斧和山地巨人也押著個自的俘虜走回看到他們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格裡斯心知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半個小時後營地門口負責守候的士兵遠遠的看到幾個人影走近緊張起來紛紛拿起身邊的武器站在門口做出戰鬥姿態。可就在這時天突然暗了下來大雨夾雜在狂風中不期而至營地轉瞬間便被沉重的水氣所籠罩。
「口令。」
「水漲船高。」
「是自己人快點開門讓他們進來該死這雨可真不巧……」
走過窄窄的吊橋穿過滿是尖木的壕溝從裂開一條縫中的門中擠過三個被淋成落湯雞模樣的『自己人』就這樣進入了營內拎著幾隻鳥獸沒頭沒腦便向營中腹地闖去。雨勢滂沱近在咫尺也未能視清三人就這樣行至營內。
大雨停息天空亮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真是見鬼了這天怎麼轉眼就便了……」
背後傳來了守門士兵無奈的咒罵聲三人卻低笑著轉身消失在營地數十座帳篷中間在一處隱秘處停了下來。先是一個矮小的身影從魔法師寬大的長袍中鑽出打量了下四周後便消失了而那兩名士兵則將手中的獵物扔在地上一人手持綠色的魔弓小心戒備著一人則從甲冑中取出一根碧綠的魔杖來低聲咒唱起來魔法師則手持魔杖在一旁護持著。
「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有魔法波動……」
一聲斷喝一個身著魔法師長袍的人影從帳中揭簾而出舉目四望可當他看到正掙破地面向上瘋長中的青籐時臉色劇變可還沒等他大喝有刺客一支箭便飛越了數十步距離釘在他的心口部位他張大了嘴遙指著三人倒了下去。
「我……我殺人了……」
「瑩瑩別害怕他們都是壞人死不足惜。」
「真的嗎?那……那就好……」
三人正是換了衣服趁著大雨混進營內的格裡斯笛兒瑩瑩三人。此時在笛兒魔法的促長之下歲月之樹業已成形以不可思議的度向上攀升著眨眼間便將半個營地籠罩在樹蔭之下……
營地喧鬧起來如此龐大的一棵樹的生長是地動山搖的即使不會魔法感覺不到空氣中澎湃的自然系魔法能量也能從如地震般的晃動中感覺到有事情生不斷有手持武器的人從帳篷內鑽出在看到如山高的巨樹時他們無一例外的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該死精靈們偷襲了殺掉人質出訊息……」
一名在混亂中下令的軍官被人暗算聲音驟止手裡捏著一根細細的竹鏢眼中射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仰面倒了下去。混亂依舊不可控制所有人都在躲避著從巨樹上探出的籐枝謹防被它們縛住。
數息間歲月之樹便在笛兒全力催動之下幾近將整個營地團團封閉起來可就在這時營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越眾而出手中魔杖一揮本已在歲月之樹籠罩下的天空越陰暗了。
「轟隆……」
一聲雷響一道著耀眼光芒的閃電穿透雲層直直劈下落在了歲月之樹上龐大的電系魔法能量一下子將歲月之樹硬生生的劈去一角雨水中歲月之樹的樹冠整個都沒在了火焰中生長的勢頭竟然被遏制住了。
「瑩瑩笛兒交給你了任何靠近過來的人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感覺施法者的強悍格裡斯扭頭看向身邊的笛兒卻見笛兒渾身劇顫嘴角溢血持杖的手在輕微的抖動著心知剛才一擊讓笛兒承受了太多的傷害他毫不猶豫向繼續施展魔法的那人走去。
那人察覺了格裡斯的出現眼中閃過驚異奇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幫助精靈?」
格裡斯冷笑道:「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你也不用費盡心思以為這樣可以拖延時間你回頭看看吧你們用來送訊息的魔法水晶球已經被我們拿到了你們沒有機會了投降吧。」
那人忙回看向一頂帳篷卻見一個臉上帶笑的高大青年人手持一隻晶瑩的水晶球拎著一個魔法師走了過來眼中寒光一閃厲聲道:「想不到你還有幫手嘿嘿你們一定是維嘉帝國派來的吧告訴你們吧就算我們全都死了你們也改變不了戰敗的命運。」
杜拉得將手中的水晶球拋到地上用腳踩住語氣輕鬆道:「***這個傢伙躲在桌子下面若不是我警覺就讓他得逞了嗨格裡斯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對付這個傢伙就交給你了。」
聽到杜拉得這麼說格裡斯心中暗叫了聲僥倖在長吁了口氣後他凝視著面沉似水的魔法師道:「現在你還有何所持?我看你還是投降的好能得到精靈們的寬恕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魔法師冷道:「你們也別太得意了就算我們被困在這裡無法向外出訊息可精靈的酋長還在我們手中嘿嘿你們最終還是要失敗。」
「是嗎?幸好你們沒有將他送出否則我們可真的要投鼠忌器了相信現在我們的地精朋友已經打開了囚室放出了我們的朋友……你……你也是黑暗魔法師?」格裡斯還想盡一點薄力卻現對方獰笑不語身上不知時竟出現了絲絲的黑氣。
「不錯我確實是黑暗魔法師一個光明與黑暗共修的魔法師想不到吧嘿嘿小子納命來吧……」魔法師說著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氣體便向格裡斯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