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修煉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蕭青山剛洗漱完畢回到房間,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嬌呼,只見燕凝兒像個小女孩似的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那紅撲撲的小臉蛋上洋溢著歡喜的笑容。
蕭青山卻看得微微一驚,以前也只是單純地知道燕凝兒體內有十六條隱靈之脈,可他自己並沒有感覺到隱靈之脈和普通的經脈有什麼區別。
但現在,他卻有些明白了。
一夜之間,這丫頭體內的經脈好似已完全消失不見,有的只是一片混沌的真元。
稍微一探觸,蕭青山便收回了神識,那片混沌竟帶著股強力的吸力,險些把他的神識都給吸了進去。
海納百川!
昨晚回來時,蕭青山還曾細細地詢問過薊東風,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蕭青山由衷地為這丫頭感到高興。
“哥,快來看。”
燕凝兒獻寶似的把右手伸到蕭青山的面前。
發現她的手指上多出了個樣式古樸的戒指,蕭青山不覺笑道,“那位老前輩給你的?”
“嗯。”
燕凝兒嘻嘻一笑,“哥,昨晚老頭子硬塞給我的。”
“老頭子?”蕭青山啞然。
“是啊,我叫他老頭子,他還很高興呢!”
燕凝兒喜滋滋的道,“哥,別管這個啦,這戒指能裝好多東西呢!”
說著,也不知道燕凝兒念了什麼咒語,東西一樣接一樣地從戒指裡飄了出來,嗖地落在了桌面上。
剎那間,桌上就多出了幾個大小不一的瓷瓶,一柄異常漂亮的紅色小劍,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嘖嘖,須彌戒、還神丹、回天丸……紅鸞劍……”
戒指每出現一樣物品,薊東風都會情不自禁地怪叫起來,“老瘋子為了收這個徒弟,可真是下了血本哪,連須彌戒這種寶貝的東西都捨得出手……唉,想當初,我混了千多年,都還在用最低級的乾坤袋。”
蕭青山不禁道:“須彌戒是什麼東西?”
“你連這都不知道?”
薊東風怪笑道,“嘿嘿,忘記你還是個修真菜鳥。呃……簡單點說吧,說得太復雜了我怕你理解不了。這須彌戒麼,就是修真者用來存儲物品的東西,戒指裡面被一種很奇妙的陣法開辟出了一個小空間,在那個空間裡……”
這家伙難得有這樣賣弄的機會,越說越興奮,只不過蕭青山知道須彌戒的作用就足夠了,對於薊東風後面所說的,直接選擇了忽略。
“這些都是我從老頭子那裡敲詐來的。”
燕凝兒小小地得意了一把,邊摘戒指邊道,“哥,這些全都送給你啦。”
小妮子這句話一說出來,碧海雲天內的某矮胖老頭心裡就像被剜了一刀,一張老臉也垮了下來,哭喪著對旁邊的步輕塵道,“老殘廢,你看看你給我介紹的這個好徒弟,一回到家就把我這個師傅的話當作了耳旁邊,把東西一股腦地送給了她的小情郎,再這麼下去,我都要被她氣死了。”
燕凝兒昨夜才完成初步的築基,老瘋子把那麼多東西送給她,自然有些不太放心。於是,小妮子離開的時候,他的神識也悄悄地跟了過去,卻沒想到竟會“看”到這樣的情景,把他郁悶得都想吐血了。
步輕塵嗤笑道:“既然你擔心自己被氣死,那你別收她做徒弟嘛,又沒人逼你。”
“哼哼。”
老瘋子沒好氣地哼唧了兩聲,放棄這個資質絕佳的小丫頭,我可捨不得,昨晚說得喉嚨都快冒煙了,才讓她改變了對我的印象,我容易麼我……
現在他對燕凝兒可是疼愛得不得了,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不過,很快老瘋子便放下心來——
只見蕭青山笑道:“凝兒,這些都是你師傅送給你的,還是你自己留著吧,給我也沒什麼用處,再說放我這跟放你那有什麼區別?”
聽到蕭青山拒絕,本來燕凝兒那嫩嫩的小嘴巴已經噘了起來,不過他後面那半句話一鑽入耳中,小妮子登時跟吃了蜜糖一樣,笑得眼睛都瞇成了月牙兒,“嗯,那好,哥,我聽你的……”把桌面的東西都收進了須彌戒中。
蕭青山忽地又道:“凝兒,你師傅有沒有說要帶你離開?”
“說了,不過我沒答應。”
燕凝兒笑瞇瞇的道,“結果老頭子只好答應先留在陵州……”老瘋子如果想強行帶她離開的話,誰也沒辦法,但是,女孩子都擁有一種極其厲害的神技——撒嬌,特別是像燕凝兒這種嬌俏美麗的丫頭,其威力近乎無敵。
蕭青山暗松了口氣,道:“有你在,老院長也有人照顧,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哥?你……”
聽到這句話,燕凝兒突然有種很不妙的感覺,心兒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蕭青山撫著小妮子的香肩,輕歎道:“再過一個月,我就要離開陵州了,可能要兩三年才能回來。”
“什麼?!”
燕凝兒呆住了……
……
夜,碧海雲天。
燕凝兒像只饑餓了好幾天的小貓咪,可憐兮兮地搖著步輕塵唯一的那條手臂,撒嬌道:“塵叔,不讓哥哥離開陵州好不好,反正在這裡也照樣可以修煉?你昨天不是說,無論我提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嗎?”
“咳咳,別的都好說,就這個不行。”
步輕塵干笑兩聲,身子一轉,便沒了蹤影。這兩天他被燕凝兒這小妮子纏得頭皮發麻,趕緊溜人才是正道。
“塵叔!”
燕凝兒氣得直跺腳,隨後“通”的一聲重重坐在了沙發上。
老瘋子見狀,很是無奈的道:“丫頭,不就是兩三年麼,眨眨眼就過去了。”
不勸還好,他這一勸,燕凝兒想到那麼長時間見不到蕭青山,更是悲從心來,眸中飄起了兩團水霧,緊接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老瘋子頓時慌了,“丫頭,別哭,別哭。”
“嗚哇……”
燕凝兒卻撲在老瘋子的肩膀上,大哭起來。
老瘋子那個心疼啊,手忙腳亂地拍著小妮子的背部,嘴裡卻怒吼起來,“老殘廢,你個混球,把我的寶貝丫頭惹哭了,大爺我跟你沒完……”
亂發飛舞,隱隱間,一股恍如驚濤駭浪般的強烈氣勢從別墅裡擴散開來,讓藏在樓上臥室的步輕塵哭笑不得,這個瘋老頭,也太護短了吧,才幾天呀!不過嘛,你越是護短我越是高興,嘿嘿……
……
暗淡的天幕下,御空飛行的師亦閒突然心中一顫,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瞬間一變,凝重地朝碧海雲天的方向望去,“好強的氣息,最起碼也是天境初期的真修高手吧?這陵州究竟怎麼了,竟有如此強者跑來這世俗之地?”
正待潛行過去探查一番,師亦閒的腦中突然響起了一個飄渺的聲音,“亦閒,有要事,速歸……”
皺了皺眉,師亦閒瞬息回到了樂園……
……
二十多天,轉眼即過。
燕凝兒終究還是沒能說服蕭青山,也沒能勸服步輕塵,終日裡都有些悶悶不樂,對此,蕭青山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每天細心開導。
繼燕凝兒之後沒兩天,蕭青山也抽個機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她。雖然捨不得蕭青山離開,但她比燕凝兒卻開朗得多了。
就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柳清蟬的修為可說是進步神速。
蕭青山從師曼柔那裡帶回來八粒“黑蓮子”,燕凝兒服用了二粒,沒起到絲毫作用,可柳清蟬吃了六粒之後竟快速地修煉到了第一百零八個氣漩,著實讓蕭青山吃了一驚,對薊東風那句“如今修真界,築基快則數天,慢則三、四十年,甚至百年”總算是有了個直觀的概念。
所謂築基,就是修煉入門功法的過程,有極品的築基丹藥輔助,速度自然飛快,而對於那些沒有實力煉制丹藥的弱小宗派來說,弟子們只能靠自身的苦修,資質好的倒能快些,資質差的也只能慢慢苦挨了。
對此,蕭青山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公平的,使用丹藥,初期進展神速,可越到後面卻越是困難,而靠自身苦修完成入門功法修煉的,根基扎實,在往後的修煉中,自然能夠占據一定的優勢。
不過,蘊天地靈氣而生的黑蓮子,卻不像那些煉制出來的築基丹藥一般,有著那麼明顯的副作用。
這也是蓬萊仙府能夠在修真界獨領風騷的根源。
蕭青山已然完成陣道入門功法,自然不需要黑蓮子的幫助,看著柳清蟬修為大增,心中也是高興得緊。
然而,蕭青山卻還是有兩個遺憾,首先卻是因為不論是步輕塵,還是老瘋子,甚至是氣漩中的薊東風,都沒有聽說過李易水李爺爺的名字,讓他難以知曉李爺爺的真是來歷,但他卻也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李爺爺絕對不是病死的!
其次,則是在離開陵州前吃不到傅一松和師曼如的喜酒了。
二十幾天前的一個夜晚,師曼如給傅一松打了個電話後,姐妹倆就被她們的叔高祖帶走,只給傅一松留下了三十粒黑蓮子和一套真道法門。這家伙受到刺激,竟開始勤奮修煉,倒是讓傅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
……
時至深夜。
燕凝兒坐在桌前,雙手撐著下頷,卻沒有一點睡意。想到明天蕭青山就要離開,她那緊皺的眉間愁雲慘淡。
十幾年的朝夕相處,燕凝兒對蕭青山的依賴已非言語所能形容。
在感覺到蕭青山對自己的感情剛要發生轉變的時候,知道了他要離開的消息,燕凝兒只覺心都似被撕成了兩半。
而且,這一走就要兩三年!
如果僅僅只是歷練,那還好說,畢竟就算隔得再遠,也能過用電話聯系。可兩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而在這段時間裡,卻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萬一……萬一他在外面喜歡上了別的女人,那該怎麼辦?
這也是為什麼燕凝兒會一直患得患失!
也不知過了多久,燕凝兒忽然紅著臉咬咬牙,攥緊拳頭站了起來,水汪汪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澀和堅決……
最後呆在陵州市的一個晚上了,蕭青山沒有修煉,只是關著燈、瞇起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明天就要離開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離開這熟悉的孤兒院,蕭青山心中泛起了一絲淡淡的不捨。
唉!
歎了口氣,蕭青山腦中突然浮現出燕凝兒的身影,想到她那黯然的面孔,心中便不由得一痛……
倏地,一陣輕輕的推門聲和腳步聲傳來。
“凝兒。”
蕭青山心中一動,剛睜開眼睛,一道人影就鑽入被窩,擠進了他懷裡。蕭青山怔了怔,“凝兒,你怎麼過來了?”
雙手不自禁地往燕凝兒腰間摟去,可觸摸到的卻是一片如綢緞般滑膩柔軟的肌膚,蕭青山心中咯登一下,手掌快速地在燕凝兒的脊背和臀部碰了碰,發現這小妮子竟渾身光溜溜的,未著片縷。
“哥~~”
燕凝兒不但聲音有些顫抖,便連嬌軀都微微顫栗起來。
“凝兒!”
蕭青山收斂心神,稍稍加重了語氣,“你這是做什麼?”
“哥,我喜歡你。”
黑夜中,燕凝兒那俏臉漲得跟紅蘋果似的,“今晚我……我要做你的新娘子,我想讓你走後每天都還能想起我……”說話時,燕凝兒的雙手開始往蕭青山腹下摸去,動作生澀地脫著他的褲子。
聽到她這句話,蕭青山腦中卻是轟的一聲震響。
做……做我新娘子?
蕭青山驚訝於燕凝兒的大膽,卻驀地發覺自己對她這句話並沒有多大的抵觸,這讓蕭青山更是驚愕,自己不是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的?怎麼會這樣,難道自己也在喜歡著她,只是一直沒有發覺?
這突然跳出的一連串念頭讓蕭青山心如亂麻,竟沒察覺到燕凝兒的動作。
“絲~~”
陡地感到下邊被用力地抓了一下,蕭青山倒吸了口涼氣,
卻是燕凝兒一直都不能把那褲子褪去,一時緊張竟不小心抓到了那開始做著生理反應的某物。燕凝兒慌忙松開了小手,猶如置身於熾熱的火爐之中,嬌軀一下子就變得滾燙滾燙,“哥,我、我……”
蕭青山定定神,忙握住了燕凝兒的雙手,“凝兒,我們……”
後面“不能這樣”四個字還沒說出口來,蕭青山卻發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受意識的支配,雙手竟已撫上了燕凝兒那圓翹的隆臀,而且某物的反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硬邦邦地抵在了燕凝兒腿間,一團炙熱的火焰騰地竄出小腹,在他體內燃燒開來……
感覺到蕭青山的動作,燕凝兒的驚慌不覺散去,又是羞澀又是歡喜的道,“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哥……”
呢喃聲中,燕凝兒柔軟的小嘴印在了蕭青山唇上。
蕭青山鼻中悶哼一聲,突然翻身壓在了燕凝兒身上,雙手在下面那浮凸有致的胴體上游走起來,嘴唇也開始回應著燕凝兒的熱情。兩人的動作都異常生澀,可那種從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卻讓快速點燃了他們的情欲。
不知不覺間,蕭青山已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嘴唇也悄然下滑,沿著那天鵝般的玉頸,爬上了雪白的酥胸……
蕭青山雨點般的親吻,讓燕凝兒身心都悸顫起來。
很快,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從腿間蔓延,只是這從沒享受過男女歡愛的小妮子在意亂情迷下,卻不知怎樣解脫,只是本能地用雙手緊緊抱住蕭青山,嬌軀胡亂地扭動著,體內的情焰似要讓她的身軀爆裂開來,“哥,我好熱……”
“啊!”
這時,蕭青山卻已分開她兩條修美的玉腿,緩緩壓了下去……
……
碧海雲天。
步輕塵滿意地喃喃自語道:“這傻小子,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來幫你一把,我可不想我的傳人是個不諳情事的古板家伙,更不想你到時候跟我一樣栽倒在情道的那種娘們身上,呵呵呵呵……”
“老殘廢,你真是太齷齪、太不要臉了。”
笑聲未歇,老瘋子就暴跳如雷地闖進了步輕塵的臥房,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一拳直轟了過去,“我跟你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