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遇諒解備忘錄 第十四章 第四節 男女之間的戰爭
    第十四章第四節男女之間的戰爭

    就在我以為還可以更進一步的時候,誰知道劉亞界身子卻又猛地往後一退,我本能地伸手去抓,也被她輕輕一晃躲開,然後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姿勢,「我出去跳舞。」

    說完,她就蹦跳著衝出了房間,到外面大廳去了。等到我跟到外面去,就看到她一下子跳上高台,和台上的一個外國女孩一起,在台上跳著性感撩人的舞蹈,這一幕再一次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這麼久已來,我自問在女人堆裡打滾,也算是游刃有餘,但是這一次卻是徹底地束手無策了,只能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插著手,矗立在大廳瘋狂為劉亞琴喝采的人群中。

    「想不到情聖也會有乾瞪眼的時候。」這時候,張盛已經走到我身邊,把手搭在我肩上,笑著對我說道。

    我轉過臉看了看張盛,無可奈何地笑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跟這種女孩打交道,在工作場景下,顯得那麼知性,但是一穿上玩樂的衣服,就好像穿了超人衫一樣,一下子變成超級辣妹,玩得幾乎瘋掉,真是可思議。」

    「這就是典型的黑白片了,白天像天使,夜晚像魔鬼,很有挑戰性的新品種,這樣才適合你,不是嗎?」張盛喝了一口酒,然後望著站在高台上把台下的觀眾撩得尖叫不止的劉亞界,笑著對我說道。

    我很贊同的點了點頭,「嗯。我所認識地女生當中,長得好像她這麼漂亮這麼放得開,白天夜晚差別這麼大的還真是第一個,確實是全新的挑戰。」

    張盛正在喝酒。聽到我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我,笑著問道:「怎麼?小宇宙開始燃燒起來了?」

    我很是認真地看了看劉亞琴的方向,伸手搶過張盛手上地杯子,一口將杯中剩下的酒全部喝乾之後,一邊緩緩轉身往KTVV房走去,一邊笑著說道:「只有女人才是勇士永恆的戰場。」

    「我看劉亞琴跟你從前打交道的女生都不一樣,似乎很難弄哦。」張盛賤笑道。

    我不以為意地笑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在花藍要待半年。每個週末都會來。」

    「看來,我們的楚總裁似乎胸有成竹?」張盛笑問道。

    我乜了他一眼。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說話間,我們已經回到了KTV包房,張盛點了歌唱了起來,還逗我的三秘跟他一起對唱情歌。而我自始至終都是坐在沙發上,一邊目光呆滯地看著屏幕,一邊喝酒。

    目光呆滯不代表在發呆。事實上,我的腦子轉得快得很。而且,我還發現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我發現我最大的天賦和愛好還是體現在泡妞方面,因為當我思考如何泡MMMM地時候,比我思考如何經營商業的時候,腦子起碼要轉快百分之五十。

    毫無疑問,以我今時今日地地位和條件,再加上劉亞琴對我並不反感。如果我的目標,只是想跟劉亞琴一夜情,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對於劉亞琴。偷身已經不是我的目標,偷心才是我的追求。因為在過去的十個小時裡,她一直掌握著我們彼此關係的主動權,正如張盛所說地那樣,她使我燃起了鬥志。

    在我從前跟女人的交往中,有兩個人是讓我曾經產生過征服慾望的,一個是我的性啟蒙老師江薇,另外一個就是現在的劉亞琴。至於江薇,那純粹是因為時機的關係。那時候的我,對於性還有愛都懵懂無知,整日精蟲上腦,只渴望著跟女人上床,根本沒有其他更多想法,所以才會有那時候的那麼多的策劃和機心。而在半年後,我跟她地關係依然是回復到順其自然的和諧境界。所以,可以說,在過往與女人的交往中,我基本上都是抱著隨緣,率性地順其自然的心態的,用的全都是真性情。

    而劉亞琴則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破例,因為她激起了我一直潛藏在心裡的狂野的征服欲,那是一種男性的虛榮心和自尊心攙雜而成的慾望。這種慾望驅使著我坐在沙發上,苦心冥想如何將她從身到心地臣服胯下。我並知道,在知不覺之中,我內心的和諧已經被破壞了,而這,正是劉亞琴高明的地方。

    我正想到關節處,張盛跟我三秘已經開始合唱起我國經典對唱情歌〈縴夫的愛。當我聽到張盛高唱「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便在一瞬間便崩潰了。

    就在我崩潰的時候,跳得一身是汗的劉亞琴已經走到門口,滿臉通紅地靠在門邊衝我笑。我站了起來,拿了一盒紙巾給她。她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便把雙手搭在我肩上,撒嬌似地搖晃著我道:「怎麼不見你一起來跳的?」

    我笑了笑,把她扶到沙發上,笑著說道:「我的舞沒你跳得好,見不得人,不敢上台。」

    「沒關係,我帶你啊。」劉亞琴說著,拉著我,就要往外走。不過,我堅定地坐在位子上搖頭,「要了。」然後無論劉亞琴怎樣拉,都紋絲不動。

    拒絕和遷就,是男人跟女人交往的兩柄武器,它們各有優劣。孔子說,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遜,遠之則怨。在這裡,這個所謂的近其實就可以解釋成遷就,而遠則可以拒絕。那麼翻譯成白話文的意思就是,這個世界上啊,只有女人跟小人最難搞了,你要是遷就他們,他們就容易不把你當回事,你要是拒絕他們,他們又容易滿腹怨言。

    而一般來說,拒絕的好處。是會讓女人覺得一個男人有自己地想法,有男子氣概,但是壞處則有可能會讓女人覺得男人並不重視彼此的關係,男人自私。男人自以為是,男人拿腔拿調。而遷就的好處,是讓女人覺得這個男人溫柔體貼,把自己放在心裡,但是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很容易讓女人覺得這個男人沒出息,沒想法,沒有男子氣概,難以依靠。

    因此。一味地遷就女人,和一味的拒絕女人一樣愚蠢。

    雖然。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天生都習慣男人凡事都順著她,但是如果你真處處順著她的話,那麼她會很高興,但是如果你想跟她發展什麼更深入的關係,就不要做夢了。沒有女人會喜歡什麼事情都隨著女人轉。絲毫沒有自己的主見的男人的。所以,真正聰明的男人都會懂得什麼時候該遷就一個女人,什麼時候又該拒絕一個人。只有將遷就和拒絕把握得正到火候的男人,才能成為女人地心頭愛。而如何把握拒絕和遷就的火候,就需要相當地經驗與高超的智力。

    就像我現在,如果我跟劉亞琴認識有一段時間,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一定的認知的話,那麼我現在就該更遷就她,讓她玩到盡心。因為我不用擔心她認為我沒有男子漢氣概和定見。我現在的地位以及我個人的性格。都將有力地打消她這個念頭。

    但是現在,我卻偏偏沒有遷就她,而是選擇拒絕她。為什麼呢?因為從我認識她一直到現在,劉亞界一直都處於一種操控的主動地位。在男女關係中,這絕對不正常地。不管這個世界把男女青等叫得多響亮都好,有一個事實都是不能改變的,那就是這個世界是以男人為主尋的世界。在男女關係中,同樣如此,應該是女人隨著男人的步子起舞,而不該是男人跟在女人的身後亦步亦趨。正是為了搶回我跟劉亞琴的關係中的主導權,所以我才會刻意拒絕她,以打破她目前的節奏感。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被我拒絕之後,劉亞界顯得有些悻悻然,坐在沙發上看著張盛和三秘唱歌。我只當沒看見,依然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著天,給她倒酒。再玩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當時間來到十二點地時候,我就站了起來,對張盛說道:「今天差不多了,明天還要工作,我們回去吧。」

    張盛有些愕然地看了我一眼,很顯然,我這個沒事就拖著他玩通宵的玩樂狂人,居然會說這種話,讓他很是吃了一驚。不過他不愧是我的死黨,雖然沒有領悟我地用意,但是還是很自然地點頭說好。這時候劉亞琴整個人已經平靜下來,當聽到我說要走,也顯得有些驚訝和不自然的意思。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跟著站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我們再次將劉亞界送到門口。

    站在車門外,我笑著對劉亞琴說道:「對不起,今晚沒有讓你盡興。」

    劉亞琴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會啊,我玩得很開心。」

    笑著點了點,然後伸手跟劉亞琴握手,「那麼,晚安了。」

    劉亞琴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的手,非常明顯,她沒有想到我居然會選擇這種方法跟她分手。不過,她很快便泯滅了臉上的驚訝,馬上恢復了在會場上看到我的時候的那種矜持,禮貌地伸手跟我握手道別。

    當劉亞琴消失在我們視線之中,張盛才走上來,奇怪地拍了拍我,問道:「剛才不是還說鬥志滿滿的說,她是你的戰場嗎?怎麼現在好像又對她沒了什麼興趣一樣?」

    我笑著看了張盛一眼,然後雙手抱胸道:「我不是已經開始發動進攻了嗎?」

    「哈,突然把態度變得這麼冰,也叫發動進攻?我怎麼看著像大潰逃啊?」張盛不解地問道。

    「說你是菜鳥,你就是菜鳥。」我說著,有些得意地敲了張盛的腦袋一下,「偉大的哲學家尼采曾經說過這麼一句經典名言,『戰士們應當到女人那裡娛樂,但是別忘了帶上你們的鞭子。』一味的愛和嬌縱,只會讓女人們變得驕狂和桀驁。除了甜蜜和溫柔以外,偶爾我們應該掏出我們的鞭子,讓她們從女王的幻夢中醒過來。」

    張盛問道:「甩鞭子當然容易,但是問題是,你將來怎麼再把她拉回來啊?」

    我看著張盛搖了搖頭,解釋道:「劉亞琴既然能夠這麼放得開地跟我一起玩,既然能夠在OKTB房跟我舌吻,那就說明劉亞琴具有跟我進一步發展的想法。不過,因為她是一個非常漂亮和迷人,而且又聰明絕頂的女人,所以她喜歡被人輕易地得到,然後又輕易地被拋棄。她想要在我們彼此的關係中,一直處於主動的地位,想自始至終都牢牢地操縱著我們彼此關係的進度。而她最終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徹底地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張盛略皺了皺眉頭,說道:「聽你這麼說,我怎麼覺得你們倆之間,簡直是在舉行一場兩人之間的戰爭?」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一場戰箐。」

    「男女之間的關係,被搞得像一場戰爭一樣,豈是太累了嗎?」張盛攤開手,說道。

    我笑了笑,鑽進車裡,「跟每一個女人都發生戰爭,當然是一件很疲憊的時間,但是總是和平共處,人生也太不刺激了。偶爾玩玩戰爭遊戲也不錯啊。」

    張盛跟著我鑽進車廂,然後看了我一眼,說道:「希望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者會是你吧,雖然很想知道你被女人甩以後到底會是什麼模樣,但是看在兄弟份上,還是但願這種事情要發生。」

    我自信地靠在轎車後座上,說道:「帥哥,儘管放寬心吧。在劉亞琴失落而又錯愕地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戰爭的主導權已經回到了本總裁的手裡了,接下來,就該反攻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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