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遇諒解備忘錄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二節 人類最壯麗的事業
    第十一章第二節人類最壯麗的事業

    話說得自然是慷慨激昂,但是我心裡卻是半點底也沒有。今晚說這番話也完全沒有經過什麼深思熟慮,只是覺得該怎麼說,覺得只有這樣說才是自己,所以就說了。至於說完之後的相應對策,長期考量之類的,那個就……完全沒有。

    此時抬手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站在錢不易的別墅外的我,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是我知道,我現在肯定是睡不著覺的,套句比較庸俗的話,洒家此時的心好似那海浪一般波濤洶湧,無法平靜啊!

    想來想去,在這個時候能夠拉出來聊一聊的,也只有我那已經被遊戲和兒女私情弄得有點癡呆的好兄弟張盛了。

    「喂,你在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在偷電打遊戲了,你呢?又在哪裡風流快活?」

    「快活你個頭,馬上給我死出來,天天打遊戲,遲早打得你脫陽而死。」

    「靠,你脫陽而死還差不多,我一個處男,想脫陽而死也沒那機會啊,你在哪?」

    「我到西門燒烤攤等你。」我說著,把電話掛了,然後走出別墅去。剛走到這個別墅區中間的噴水池的時候,張放天出現了,他還是像上次在咖啡廳在咖啡廳出現時候一樣微笑,禮貌,「好久見。」

    雖然說我知道馬軍他們被制住,肯定是張放天出的手。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他幫了我地忙。不過對他,我實在是很難領情,「不要說得好像我很想見到你一樣。」

    「上次咖啡館的事情是我不對。不過我想你應該可以慢慢體諒我那時候的立場。」說到這裡,張放天笑著搖了搖頭,「我是什麼呀,我只不過是一條可憐的狗而已,如果我不時不時地揮舞一下我地爪牙,向主人證明我的存在價值的話,那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犧牲掉了。」

    張放天這話說得很荒涼,但是他的表情卻依然是鎮定自若的淡淡微笑,再加上我曾經聽過彭耀描寫他的威風史,所以我實在很難相信他真的會那麼可憐。我於是答道:「狗?也許該說你是一條狼更合適吧?」

    「被馴服的狼不就是狗嗎?」張放天說著,擺了擺手。「好吧,看來我們的誤會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我們還是把這些問題留給以後吧。現在,讓我們談點正事……嗯,首先,我要由衷地對你說一句,你剛才在錢不易房子裡地那番話讓我覺得很感動。如果你能夠大二十歲。自身又有一定勢力的話,我說不定會成為你忠心地部下。」

    張放天說到這裡,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因為你今天所說的這番話,與我當年所想的很像。只是可惜,我沒有做到,不過。我很希望你可以做到。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可以做到,要記得來招攬我,我很願意為你這樣的人工作。」

    張放天說這話地時候。臉上的表情顯得特真誠。不過,對於這些在陰謀場上打滾多年的傢伙們,我是絕對不相信他們也會有真誠這種東西,所以選擇無視,「多謝你的誇獎,不過你還是說點有實際意義的事情吧。你不要告訴我,你從黑夜裡突然跳出來攔住我,就是為了向我表白你是多麼仰慕我。」

    張放天笑了笑,聳聳肩,露出無奈地神色,「我只是個打工的,身不由己啊……我想請問一下,你剛才在錢不易的房間裡所說的,你會去競爭張宏繼承人,是用來蒙蔽錢不易的,還是你真地打算這麼做?」

    「如果你問的別的事情,我可能會回答你,但是這件事情,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回答你,我楚天齊是好色貪財沒錯,但是我絕對會將這兩件事情分開。鍾蕊這件事情,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馮櫻合作,你可以回去叫她死心。」

    張放天聽完我的回答後,眨著眼睛點了點頭,然後又抬起頭問道:「你真的已經決定要這麼做了嗎?」

    我看著張放,天反問道:「怎麼?你又打算再把手槍指在我的頭上嗎?」

    「當然不會。」張放天馬上搖頭,「我已經說過了,上次只是一個誤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除非是馮小姐的嚴令,否則我絕對不會再把槍口對準你。」

    「那我很感謝你的恩惠了,還有什麼想要指教的嗎?」

    「完全沒有。」張放天搖頭道。

    「那你請讓一下。」我說完,張放天便閃開身子,給我讓出一條路,等我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他才又說道,「楚天齊,我真的很欣賞你。」

    擺脫了張放天之後,我便來到了西門的燒烤攤,張盛那傢伙大概是有些餓了,所以早就已經出現在那吃得滿嘴流油了。

    張盛見我到來,便往裡挪了個位子,然後遞給我一個盤子,「坐,我給你點的,最符合你個人風格的……雞腿。」

    你別說,看到烤得微微有些發黃的雞腿之後,我還真感到有些餓了。於是也說那麼多,先惡狠狠地啃了兩隻雞腿再說。吃完之後,我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拍了拍正在喝飲料的張盛的肩膀,說道:「有些事情本來不想跟你說,免得你也跟著我瞎煩。但是眼下這個時候,我也只有你這個好兄弟靠得住了,所以這些事情我想也是時候跟你說了,就是知道你是不是想聽。」

    張盛聽完我這番話之後,眼睛一翻,說道:「你丫跟我說繞口令呢?你什麼都沒說,我怎麼知道我想想聽?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我舔著嘴角笑了笑,然後便開始將我從香港一直到剛才在錢不易的宿舍所經歷,所知道地事情全都統統說了一遍。就連賈雨的事情,我也都說了出來。不過為了保守青龍戒的秘密,我把賈雨說成了受我祖上恩惠的人。

    前前後後這一大通講,幾乎是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講得張盛兩眼發呆,口水直流,簡直有神經錯亂地地跡象。以至於我不得不使勁錘了他一下,「喂,別發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帶了一低能兒來吃燒烤了了。」

    張盛抹乾淨了嘴角的口水。說道:「靠,但是你這經歷任你說給誰聽。誰不會聽成白癡。我告訴你,也就是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才能相信你說的,要換成別人,直接把你送瘋人院。我真是狂靠不止,你這些經歷要是拍成電視劇。那該多紅啊……」

    說到這裡,張盛很是感慨地長歎一聲,「在你發生這麼多轟轟烈烈的事情的時候,兄弟我卻只是每天就只顧著偷電打遊戲和等跟洛華磨嘰,真是慚愧啊。」

    張盛說完,給自己倒滿一杯啤酒,一邊喝酒,一邊深刻地自我反省。

    「是啊。」我很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張盛的肩膀,一臉正經地說道。「兄弟,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人,最寶貴的是生命。這生命給予我們每個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每當回憶往事的時候,雖然虛度光陰卻悔恨,雖然碌碌無為卻不羞恥。在臨死地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經歷都已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地事業--為了泡遍天下MM而奮鬥!」

    我這話音剛落,就聽到張盛噗的一聲,把啤酒噴得滿地都是,哈哈大笑道:「你這個深度流氓,你想嗆死我啊。」

    而我也跟著笑了笑,說道:「你丫徹底被我這偉大理想給感染了吧?」

    「那是,那是,我被感染得腸子都斷了。」張盛一邊笑著,還一邊使勁地揉肚子。我們倆笑鬧了一陣之後,張盛才終於收住聲,問道:「說正經的,現在既然已經都走到這步,你跟錢不易算是卯上了。雖然他現在還不是錢氏家族的族長,可是他可以動用的力量還是不小的,你得早點想辦法應對啊。」

    我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

    「這麼說,你已經有對策了嗎?」張盛滿懷期待地問道。

    我一連麻木地搖頭,「完全沒有。」

    「你什麼準備都沒有,那你還跟錢不易翻臉,平白無故惹這麼一個大仇家,你傻啊?」張盛問道。

    我嘖了一聲,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當時那是一時義憤,所以才會突然那麼慷慨激昂的。同學,能什麼事情都以利益做為依歸地,做人總是要有良心,要有原則的好不好?」

    聽到我這麼義正詞嚴地說完之後,張盛眨了眨眼睛,然後問道:「既然是這樣,我們的股票已經懲了差不多兩倍了,明天賣掉,我們兩個人差不多每人可以賺七百萬,你看是不是把這些錢都還給錢不易?」

    我使勁瞪了張盛一眼,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扯淡,你瘋了嗎?」

    「又是你說做人要講原則的?」

    「我沒說我不講原則啊,但是我最大的原則,就是吞到肚子裡的錢絕不吐出來。」

    張盛呆呆地看了我一陣,咂舌道:「你剛才那句話真是太像流氓了,不如我介紹你去參加黑社會吧?」

    張盛這句話純粹是開玩笑,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會點頭道:「嗯,你別說,我還真有這打算。」

    「哈?」張盛愣著眨了眨眼睛,「帥哥,你不會真那麼想不開吧?」

    「是想不開,是逼不得已啊,兄台。」我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剛才在他家之所以敢那麼凶他,就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有勇氣玉石俱焚的人。而以錢不易的勢力,要對我現在的我,只要出了他地家門,辦法多得是,根本犯不著玩什麼玉石俱焚。雖然他在他家是說不會殺我,但是他沒有說不會打殘我,不會搞得我成植物人啊。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我還是得跟彭耀談談,讓他給我個名譽副幫主之類的東西當當。這樣的話,我在馮櫻那邊有個很有影響力地恩主,我在彭耀這裡又有個頭銜,以錢不易的性格,對付我那是跑不掉的,但是當他想在人身上攻擊我,估計就必須掂量掂量了。」

    聽我說完,張盛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也有道理,錢不易這個人畢竟不是方天海那種傻胖子,他的實力和智力都要比他強得多。如果想要對抗他,光靠腦子肯定不夠,還是要有個靠山才行。」

    「是啊,這也是權宜之計,在我們自己變得強大之前,找個靠山先護著也是不得已的事。」

    「好吧,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見彭耀,剛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問他。既然現在事情都攤開了,我想他應該也不會瞞我了。」

    「沒問題,明天一起去吧。」我說著,嘖了一下,「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去看看鍾蕊,她現在正處於精神變遷期,正脆弱的時候,需要我出現在她面前。」

    「那成,那我們明天晚上去見彭耀吧。」

    「可以,好了,就這樣吧,我回去休息了,你明天早點把我叫起來,我早點感到咖啡館去。」

    我說著,站了起來,將那個干擾器從食指上取了下來,剛才整個談話過程,我一直用著他。雖然說現在馬軍他們被控制住,但是指定張放天他們還會監視我,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用上了干擾器。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我在這幾次險惡的階級鬥爭中所得到的最大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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