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居生活 正文 第8章
    早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被一陣電話鈴聲吵聲,我把頭使勁的蒙上,想借此來隔住這聲音的打擾,可是打電話的人意志就是堅定,電話死命的堅持著響個不停。本來指望端木西寧能去接,但一想也許他又出去鍛煉不在家。沒什麼指望,我才不情願的爬起來,剛走到客廳,看見端木西寧也剛從他的房間出來,走向電話。我就倚在門口再沒動。他把電話剛拿起來就聽到那邊傳來趙小娜慣有的喊聲:「孟飛飛!幾點了還不起來?」端木西寧由於還不太清醒,沒有反應過來是誰在朝他喊,就問了一句:「喂?你說什麼?」一聽是男聲,那面馬上變成溫柔的口氣:「是妹夫吧,我是趙小娜。還沒醒啊?沒打擾你們吧。」我用後腦勺想都知道趙小娜當時肯定一臉曖昧的表情。於是我趕緊搶過電話:「娜娜,幹嘛一大打早就給我打電話?」「大小姐,你也不看看表現在都幾點了,還一大早。」趙小娜一聽我接了電話,馬上又變回原來豪放的聲音。經她這麼一提醒,我才注意到已經點多了。「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你怎麼不打我手機?」我用手敲敲腦袋,想讓自己快點清醒。「怎麼沒打?一直關機,才打家裡電話的,我以為你被妹夫給賣了呢。」「別胡說,誰是你妹夫。」我糾正趙小娜,不想讓她信口開河,亂認親戚。誰知道這話卻讓剛準備進洗手間洗漱的端木西寧聽見了,伸出個腦袋笑嘻嘻用牙刷指指自己對我說:「她說的是我。」「別在那兒臭美!」我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扔了過去。電話裡外笑成一團。「別鬧了,說,找我什麼事?」「噢,今天晚上有事嗎?和妹夫一起來家吃飯吧。」趙小娜才想起來打電話的目的。「和誰?」「噢,噢,噢,和端木西寧。」趙小娜趕快更正。「我去就得了,叫他幹嘛,你和他又不熟,吃什麼飯。」真是不明白她是怎麼想的,什麼人都往家招。真該叫他家「糖果瓶」好好管教管教。「哎呀,人多熱鬧嘛。我也是想幫你搞好和房東的關係,到時候好少收你點房租什麼的。再說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不是正好兩男兩女嘛。」她在那邊胡攪蠻纏的解釋著。「你可真是替我著想啊,可是我怎麼知道他有沒有時間啊。」我搪塞著。誰知那個臭傢伙立刻從洗手間竄出來,大呼小叫:「我有時間,誰說我沒有時間。噌飯吃當然有時間,而且隨叫隨到。謝謝你啊娜娜姐。」他隔著電話喊。「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晚上六點,準時啊。」娜娜一聽他這麼說,就不再問我,直接定了時間後就掛了電話。我拿著話筒,聽到裡面嘟嘟的響聲發呆,到底是請誰啊。怎麼弄的我們跟倆口子似的。洗手間傳來端木西寧愉快的口哨聲。晚上點,我和端木西寧像回娘家似的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敲開了趙小娜的家。開門的是「糖果瓶」,我趕緊把他們倆互相介紹:「國平,這是我同屋端木西寧。西寧,這是娜娜的老公,唐國平。」剛一說完,娜娜就拎著個鍋鏟從廚房跑了出來:「喲,西寧,都叫的這麼親切啦。快進來,妹夫。」說著把我們倆往屋裡拽。兩個男人進屋討論起昨天的足球。我去廚房幫娜娜打下手,就聽見「唐果瓶」說:「如果貝克漢姆沒有踢丟那個點球,也許法國就失去了反敗為勝的信心了,這回該讓多少女球迷傷心啊。……」為了表示我跟其它普通女球迷不同,所以趕緊進去發表意見:「本來我也是很喜歡貝克漢姆的,可是從現在開始我要崇拜齊達內了。他才是真正的男人,整場比賽可以堅持……」我還沒說完,端木西寧「噌」的竄到我面前,用手摀住我的嘴,憋的我直跺腳。為了不讓我的青春年華就這麼英年早逝,我把端木西寧捂我嘴巴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趁著他疼的上竄下跳的功夫,我趕緊呼吸兩口新鮮空氣。「端木西寧,你想謀財害命啊!」總算氧氣充足了,我立刻向他開戰。「喂,小姐,你看咱們誰更像被謀財害命的人。」他把手上的牙印伸給我看,我趁其不備又趕緊補咬一口。「哇!幹嘛,你屬狗的?」「當然,你忘了。誰讓你捂我的嘴。」說完我馬上躲到「糖果瓶」的身後。看到一場史無前例的「對咬」大戰馬上就要開始,「糖果瓶」為了保護現在不至於遭受太嚴重的損失,趕緊擋在我們倆之間:「端木,飛飛到底要說什麼你不讓啊?」「這……我還不是為她好,算了,家醜不可外揚。」端木西寧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趕緊幫忙撿已經滿地亂滾的水果們。我看仇也報的差不多了,就跑到廚房去繼續幫忙。看到娜娜在廚房紮著圍裙,像花蝴蝶一樣的上下翻飛,而且嘴裡還哼著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流行歌曲,我就知道她一準是有什麼高興事。「娜娜,我孟飛飛究竟做了哪兒對不起你的事兒了,要用你的歌聲來折磨我。」看她心情好,我忍不住開起了玩笑。「找打啊。」趙小娜把一條剛收拾好的魚下鍋,立刻油花四濺,嚇的我躲出了八尺遠。「君子遠皰廚,女人更要遠皰廚。」我總結到:「這也太危險了。」娜娜不以為然的把那條魚翻了個身,然後說:「如果你遇上了真正愛的人,就會願意為他做最喜歡的晚餐。對了,剛才你把妹夫怎麼了,弄的他在屋裡大呼小叫的?」「噢,沒什麼,我把他咬了。我警告你,不許再叫他妹夫!」我用手指摸摸剛才肇事的牙齒,覺得再用四十年還是沒有問題的。「什麼?你為什麼要咬他?」娜娜瞪著眼睛看著我,顯然她覺得我從一個文明的現代人退化到茹毛飲血的山頂洞人,這個過程有點快。「不然我怎麼打得過他。」我有點無賴的解釋著。「唉,飛飛。我是真不明白你,工作的時候像個文明的大家閨秀,走不帶風,笑不露齒的。連接電話的聲音都能甜死個人。怎麼一下班,就跟三毛野獸似的,現在竟然還學會了咬人。」「不提這個了,說說你吧,有什麼喜事啊。美的小屁股扭來扭去的?」我趁機拍了拍她的屁股,不忘表揚一下「手感真好。」「我們是GY嘛,想你了,就一起吃個飯唄。」「少來,我還不知道你,要想聚聚出去吃就是的,何必這麼興師動眾的在家做。」我幫娜娜遞了個盤子。「那我就告訴你吧,反正我這個人心裡也藏不住事。不說我也會被憋死的。」娜娜神秘的湊到我面前小聲說:「今天早上唐國平跟我求婚了。」「真的!」「噓!小點聲。」她緊張的看看門外,確定屋裡的那兩個人沒有聽到我的尖叫。「那你們應該好好過個二個世界,幹嘛讓我們來掃興。」我忽然覺得這個時候來打擾人家,確實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讓你們一起跟我分享,再說如果將來我的婚姻出現什麼問題,你們倆也是我最好的見證:當年唐國平先生曾經是跪在我腳下求我嫁給他的,如果有一天他對我有什麼三心二意,我就……」「把他的屎捏出來嘛。」我幫娜娜說完了下半句。「哎呀,呸呸呸,你是幸福的新娘子,胡說什麼。這事還有未雨綢繆的啊。」我摟摟娜娜的肩膀,感到她的聲音有點哽咽。「你爸媽知道嗎?」「嗯,早上我給他們打過電話了,他們很高興。」「當然了,你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他了,現在也有三四年了吧。」我掰著手指頭數著,娜娜比我大三歲,她像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認識「糖果瓶」了,我可真失敗啊,不知道三年後的我會是個什麼樣子。「四年零三個月!」「記得好清楚噢!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舉行婚禮?」「不著急,我們得先把房子裝修一下,再加上訂酒席,拍婚紗照,最快也得十月份吧。」「十月份正好,天氣不冷也不熱。」我把趙小娜盛好的魚端上桌,看到屋裡的兩個男人還在看昨天比賽的重播,真不知道女人和足球哪個對於他們來說更重要。「娜娜,你做了這麼多年的婚慶策劃,有沒有想好把自己的婚禮弄成什麼樣啊。」「唉,人啊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給別人做婚禮策劃的時候,腦子裡的主意一個接一個的,可一輪到我自己,就什麼都想不出來了。不過我一定要弄一個真正與眾不同的。」趙小娜把手裡的菜刀恨恨的剁向那塊可憐的排骨,彷彿她的婚禮要在屠宰場進行。嚇的我趕緊拿了筷子跑進客廳。戀愛女人的智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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