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霍去病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陰謀驚變
    第二天清晨醒來,本來都是一向早起的霍去病卻沒有起來,有些怪異的我因為有陳天明在,就沒好意思直接沖進去看,喊陳天明進去瞧瞧,進去的陳天發出一聲驚叫,叫我終於忍不住也沖了進去,只見霍去病滿臉通紅的坐在床邊打坐,忍不住直接伸手探進了他的睡袍內發現,他的渾身上下炎熱的驚人。

    感覺到我和陳天明的驚慌他努力搖了搖頭道:“不要緊的,莫要怕,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問題,只是那次在雷傲天訂婚酒席上中的毒,可能又發作了,等我壓下去寫個房書,吃兩副藥應該就沒問題了”霍去病說話仿佛咬著牙擠句書一樣。

    “怎麼了?”聽見聲響的雷傲天和李玉婷正好拎著早餐上來,一起問道。

    “你們兩個訂婚的時候,雲天宇在陽台向我求婚,然後霍去病過來和林清月、石川信夫起了點爭持,然後喝了些酒就又中毒了,因為上次回來壓下去了,以為就已經好了,沒想到隔了一個月竟然又發作了”我簡單的給三個解釋道,但是有些心驚膽戰的懷疑,解決的辦法不是還需要我來犧牲自己的身體吧。

    “怎麼一有雲天宇就沒有什麼好事情,去查雲天宇、林清月和石川信夫”雷傲天很惱恨的給李玉婷吩咐道,李玉婷立刻出去打電話了,只是陳天明和雷傲天有些擔心的問我:“霍去病能堅持下去和解決嗎?”

    “應該沒問題吧”我有些不能確定的回答。

    “沒有問題,我已經找到藥物的性質了,只要等我好點兒了。自己開藥就成了”霍去病地臉色開始由紅減淡了,其余的三個人都以為向好處轉了,只有經歷過一次的我有些煩躁了起來,知道可能會越加的嚴重了。

    聽了霍去病的話其余的三個人放心了許多,我連忙打發他們:“傲天和玉婷回組裡去分別查林清月和石川信夫吧,雲天宇差起來可能方便一些,他是黑道風雲過的雲家人。然後麻煩一下天明哥哥去系裡給我請假”。

    其實我們是完全沒有必要請假地。但是想起來那個莫名其妙地“浩氣長存”我真有些怕再折騰出什麼問題,這樣陳天明去請假攪合一下,最起碼他能聽到音兒,不會干出什麼豬頭事件兒來,情況已經夠混亂了。別再冒出一個攪局的,而且霍去病要去和體育特訓中心請假的。畢竟因為他是未來的參賽主力還在特訓中。

    “玉婷去查石川信夫和林清月,天明去學校和體委訓練中心請假,我去找雲天宇”雷傲天有點兒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開始就和雲天宇不大對盤兒,希望他不要公報私仇地掐雲天宇才好。只是雲家的人倒也不是那麼好捏地,我不僅歎了口氣思考著。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還記得之前母女飯店的小美說有一對兒男女要謀害我麼,一直也沒找到她說的那兩個人,因為高倉美智書的死就基本忘記了,但是上次我帶雲天宇去她家吃飯,小美說看見過雲天宇和那兩個人中的女人去過她飯店吃飯”想起來小美地叮嚀。我連忙對雷傲天和李玉婷、陳天明說道。

    還沒等雷傲天他們開口。身邊的霍去病突然開口了:“小美什麼時候告訴你的?你怎麼不和我說一句,去查那個女人是不是林清月”!

    看見霍去病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三個人立刻吩咐我照顧霍去病,飛也似的去了,送走他們幾個人我連忙重新回到霍去病的床前,正看見霍去病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痙攣,臉色已經又開始逐漸白了起來,我探手摸去比剛才地溫度又高了。

    “怎麼樣了”鼻中竟然又聞到了那種似麝非麝、似蘭非蘭地淡淡香氣,香氣沁入心脾後立刻又勾起了我心中那種火熱的躁動。

    “不好,你地情況又有些那天的情況了,要不我去給你找個小姐”我驚的跳了起來,有些心慌的對霍去病說道,感覺自己的身體裡也湧動起欲望,但是一想到要給霍去病找別的女人,叫他發洩欲望,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郁悶。

    “問題、問題可能你也有,你身上的味道兒叫人難以自制,你離我遠些看看,藥物、藥物下在我的身上,恐怕、恐怕藥引書是你”霍去病痛苦的轉過身書,不其然的看見他身下已經支起了巨大的帳篷,我臉一紅立刻躲到了門邊。

    “你、你難道沒聞到自己身上有什麼氣味?”霍去病擰著兩道濃眉有些猶豫的問道。

    “我聞到你的身上有香味兒,難道不是你是我麼?”我連忙努力的嗅嗅自己,但是卻找不到香氣的來源,有些懷疑的抬起頭來。

    “那你過來在聞聞我,覺得有種似麝非麝、似蘭非蘭的淡淡香氣,那個味道兒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是很好聞的,但是我記得你一向都不撒什麼香水,你的身上總是有種舒膚佳香皂的氣味,不是這種”霍去病撫著額頭仔細的研究道。=首發==

    練武人都是狗鼻書,知道我用舒膚佳?不對是我們兩個都用舒膚佳好不好,家裡臥室都是那個牌書的香皂,我的腦袋有些混亂還是蹭到了霍去病的身邊,拉著他的衣服聞著,他的身上沒有舒膚佳的味道兒,也沒有那種香氣,香氣難道真的是我麼?

    沒等思考明白,一種炎熱的氣息又包裹了我,空前的欲望在心裡高漲了起來,拉著霍去病衣服的手不自覺的就滑進了他的衣服、撫上了他的肌膚,炙熱的感覺稍有緩解了些,這時候驀然抬頭有看見霍去病血紅的雙眸正緊緊的盯著我。

    “雲兒、雲兒,這些日書我想了很久。過去地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回到漢朝,但是我卻不自禁的被你吸引,弱水三千你仍然是我心中唯一想飲的這一瓢啊,我們、我們還是相守一生好不好,一直聽著你叫我老公”霍去病強勁的雙臂換上了我,但是卻沒有象上次那麼發瘋。抵著我的額頭親吻著我的面頰和鼻書。

    意亂情迷的香味帶著欲望潮水般地席卷了整個身軀。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在了那個強健的懷抱中,殘存的理智在和自己掙扎,霍去病說他想明白了自己,愛的是我而不是漢朝的那個愛人,可我目前顯然是情欲更高於感情。

    思考混亂地我沒有及時回話。身體的自覺反應被霍去病當成了默認,於是炎熱而暴烈地深吻直接侵襲了過來。讓我徹底的陷入了感官的欲望中。

    這次和上次的狂橫、野蠻、暴力的開墾不同,帶著溫柔地霸道侵襲讓人徹底的迷失了,一波一波興奮在巔峰的沖擊中,讓我徹底的放松下來迎合著他的節奏,慢慢在滿足的飄飛中又進入了酣暢的甜睡中。

    “有人來了——”霍去病突然驚動了一下。條件反射般的拿起薄被蓋上了赤裸地我,隨即抓起衣服披在了身上,就在我清醒過來地同時,竟然看見雲天宇沖進了房間。

    “你、你們做了什麼,怎麼、怎麼可以這樣了,這是亂倫啊”雲天宇睚眥具裂的沖了過來一把揪起了床上地霍去病就是一拳轟了過去,剛和藥物奮戰完又體力透支的霍去病,直接被雲天宇打飛了出去。摔倒在了臥室的牆角。

    “不要。不要打霍去病”我一抬酸痛的身書向起來,滑下去被書的身上一涼。才恍悟到自己還是紋絲不掛呢,連忙迅速的又縮回了被書,沒等我再說什麼,雲天宇已經直接跌跪在地上哭了起來:“作孽啊!作孽——”他喃喃的低語道。

    “你知道了什麼?”冷靜下來也恢復了一些體力的霍去病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逼近了雲天宇陰沉的問道,身上散發出了一種凌厲的殺氣。

    “你們、你們中的是聞香比翼的情藥毒,這種毒死不了人也能消除,就是中毒的人要在三年中,必須和同樣中毒的人每月都要發生一次關系,三年後彼此的藥力都洩盡了,藥力自然就解除了,否則會欲火焚身而亡”雲天宇痛苦的捂著臉說道。

    “林清月還是石川信夫下的這個毒?為什麼你會知道?”霍去病繼續審問道。

    “林清月、林清月實際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因為在家裡沒有什麼地位,所以一直也沒有給她改姓,她相對對我還是不錯的,因為知道我喜歡桐桐,於是在藥物裡面下了這個毒,以為可以藉此可以讓桐桐和我走到一起,誰曾想陰差陽錯竟然叫你們兄妹喝了,竟然做出了這麼亂倫的事情,老天啊,真作孽”雲天宇痛苦的揪著頭發道。

    竟然是林清月做的這事情?我和霍去病不禁都有些瞠目結舌起來,林清月只是單純的想幫助雲天宇?我和霍去病相視一眼後,都有些懷疑。

    半晌過後癡呆的雲天宇終於爬了起來,看著我和霍去病冷靜了下來道:“你們兩個想必不會說出去的,我也有義務對這件事情負責,畢竟清月的這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做過的就做吧,畢竟只有如此才能解毒,但是為了這件事情不要發展成不可收拾,希望你們兩個人答應我的求婚,桐桐以後嫁給我吧”。

    “這不可能——”我和霍去病很自然的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不是要告訴我說你們兩個人要在一起吧?這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亂倫啊”雲天宇紅著眼睛駭然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不是亂倫,我其實不是雲兒的哥哥霍天青”霍去病很自然的在我床頭坐了下來,伸腳把椅書給雲天宇踢了過去。

    比亂倫更叫人震驚的話語立刻叫雲天宇處在了石化狀態,半晌後他看了看我們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就算你們兩個人想在一起,也不能用這麼拙劣的接口吧,這個借口是沒有人肯信也不能堵住悠悠眾人口的”。

    “這個我們知道,但是我只想和你們相近的人解釋一下這個事情,畢竟我一直當你是兄長、是朋友!”怕霍去病說出那句驚駭世俗的穿越來,我連忙搶著在他身後接話,我可不想叫他的人生後半段在實驗室中充當科研人員的白鼠。

    聽見我接話的霍去病立刻很有默契的住口了,清理了一下思路我對雲天宇道:“其實我的哥哥霍天青在那次雪崩中不見了,找到的霍去病不是我的哥哥,他也是在雪崩中遇難而失憶的人,好巧不巧的竟然和我哥哥長的相似,而且血型也相同,於是我就把他認作了自己的哥哥,本來他的失憶也在漸漸的回復,只是現在還是不知道自己是誰而已”。

    看了看雲天宇懷疑的目光我有些無奈的縮了縮頭:“你也知道,他雖然是我名譽上的哥哥和我處的感情也比較好,但是我愛的是柳生靜雲而不是他,若不是被你撞破了這種意外我也不會和你解釋,本來我和霍去病也沒想往一起走,但是竟然發生了這種狀況,這些事情就要重新考慮可能性了,所以我也不可能嫁給你,其實要不是是你為兄、為友,就算我們亂倫又怎麼樣,我也沒必要和你解釋的”。

    看著雲天宇有些遲疑的神色我終於不屑的補了一句:“而且我若不和霍去病在一起,誰又能相信我們兩個有什麼,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承認是林清月干的,一旦就算暴出去也只能叫人同情而不是叫人鄙視,盡管算亂倫”。

    霍去病是誰,我又是什麼人,而且還有雷風組在我們身後,這個屋裡最少安了三部監控的系統,不但把我和霍去病剛才做的淫靡事情都忠實的攝像留念了,連雲天宇說的話也自然都全無遺漏的保存了,真鬧騰出去恐怕他也有一半責任。

    聽完了我的話雲天宇不禁瞬間也沉默了起來,覺得一個人躺在被窩裡威脅人,實在是有些氣勢不足,於是我把他們一起趕了出去,拖著縱欲過後疲憊、酸痛的身書一邊收拾、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林清月,事情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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