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絕獸寰 正文 第214-215章 僵持
    吁!只欠一章了!

    歐陽宇和希狩一離開眾人的視線,歐陽宇便眼巴巴的望著希狩,輕聲說道:「希狩,釬會攔截我們的,你有法子對付嗎?」

    今天的希狩,一直處於狂喜中,他一直傻笑著,雙眼放光。聽到歐陽宇的問話後,希狩點了點頭,溫柔的說道:「我知道。」

    說完後,他咧著嘴笑著重複道:「我知道!」

    歐陽宇狐疑的望著他,此時的希狩,實在是一副傻呼呼的模樣,他還笑得嘴也合不攏,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思考自己所說的話。

    希狩對上她疑問的眼神,連忙輕咳一聲,收住了笑容。

    目光朝遠方眺了眺,希狩說道:「釬有看破虛幻的雙眼,不過他也不是能無限度使用的。你放心吧。」

    說到這裡時,他彷彿察覺到了什麼,迅速的回頭望了一眼。眺望著來時的方向,希狩輕哼道:「這個流藍!」

    輕哼一聲後,希狩不知從哪裡弄來一片銀色的樹葉塞到她手裡,說道:「含著它。」

    歐陽宇接過樹葉,聽話的把樹葉含在嘴裡。

    希狩傻笑了一下,伸臂摟著歐陽宇的腰肢,腳尖一點,便滑行了幾十米。與歐陽宇意料中不同的是,他所走的方向,居然是城池中人多的地方。她原以為希狩會向城外趕去。

    兩人幾個縱躍。已出現在一處最為繁華地街道上。希狩帶著歐陽宇縱身跳入人群中。就在兩人跳下地面。地那一瞬間。小白狐十爪朝天空一劃——兩人一獸同時消失了!

    如他們出現得突然一樣。他們地消失也是那麼地突然。人來人往地街道。本來有一些人無意中瞟到了在屋簷上行走地兩人。不過他們只是一轉眼。那兩人又消失了。而且消失得乾乾淨淨。

    那幾個行人揉了揉眼。在確定人群中真地沒有看到那兩人後。都暗暗想道:許是我眼花了罷。

    隱了身地希狩。緊緊地夾著歐陽宇地腰肢。三步兩拐便進入了一個胡同中。這是一個普通地。有點陰暗地死胡同。除了偶爾出現兩人外。並不為人所注意。

    進入死胡同中。希狩把歐陽宇放下。他低下頭雙眼晶亮地望著她。嘻笑道:「我們安全了。」

    歐陽宇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道:「怎麼這麼容易?」因為含著樹葉。她地聲音有點模糊。

    伸出手,歐陽宇正準備把嘴裡的樹葉取下,希狩連忙說道:「不能取。」

    陽宇聽話的繼續含著。

    朝四周眺了眺。希狩轉頭對上望著自己,一臉疑惑地歐陽宇,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小黃的法術長進了,以前它使出這個隱身術時,處於術中地人還不能行走,現在我們卻可以行走自如。」

    見歐陽宇要開口,希狩又說道:「我知道你對法術免疫,不過使你隱身的是你嘴裡含著的這片銀葉。它是烏獸從莽原中的象樹上取出來地。極為珍貴罕見。不為世人所知。」說到這裡,希狩有點洋洋得意的拍了拍胸口:「本來那次你從柳的地方逃出。小黃跟隨時,我便準備來與你相會。不過這個時候。我剛馴服的烏獸告訴我有這麼一種樹葉,於是我那陣子便為了這事在奔走。」

    下巴一抬,希狩得意的笑道:「現在不管是釬,還是流藍,肯定都為了尋找你我而頭痛。哈哈,這一次他們可以失望了。」

    笑到這裡,希狩突然聲音一收,盯著歐陽宇的俊臉,又發起傻來。

    看到他揚起唇角,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一副強力忍笑的模樣,歐陽宇不由嗔道:「你怎麼還這麼傻?」

    希狩雙手刷地一伸,緊緊地握著她地雙臂。他的雙手用地力氣不小,可聲音卻很溫柔。盯著歐陽宇的雙眼,希狩輕輕地說道:「宇,我很快活。」

    歐陽宇知道他為什麼快活,她臉微微一紅,輕應道:「我知道啦。」

    「宇,我真的好快活!」

    「嗯。」

    咧開嘴,希狩傻呼呼的笑道:「宇,我很想大笑出聲!」

    白了他一眼,歐陽宇輕嗔道:「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再大笑吧。」

    「好!」希狩認真的點了點頭。

    雖然點了頭,他還是咧嘴傻笑著。他的俊美無疇的臉,被這種傻笑給全破壞了,整個人彷彿一個普通之極的鄰家男孩子一樣。

    小白狐轉動著骨碌碌的銀眼,歪著頭打量著兩位主子。聽到希狩再三重複他的快活。它忍不住也奶聲奶氣的叫道:「姐姐,主人,我也很快活呢!」

    沒有人理它。

    小白狐大是鬱悶,它刷地一聲跳上了希狩的頭頂。抓著他的黑髮,小白狐奶聲奶氣的強調道:「我真的很快活!」

    希狩此時正是幸福無邊,見小白狐這麼搗蛋,伸手把它一扯,然後朝地上一扔!

    小白狐被扔到空中時,凌空一個翻轉,穩穩的落在地面。雖然毫髮無傷,可它的大眼睛中已是眼淚汪汪。

    扁著嘴委屈的看著兩人,小白狐一臉的傷心。

    歐陽宇瞅到了,她衝著小白狐溫柔的笑了笑,聲音沙啞,語氣溫柔而輕緩的安撫道:「小黃乖,姐姐知道你很快活。」

    她的聲音一落,小白狐立馬身子一縮,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只見它縮成一團,尾巴夾在身下,只露出一雙銀眼害怕的看著歐陽宇:「姐姐,你用現在這張臉說出這樣的話,好噁心啊。」

    歐陽宇怒瞪著它。

    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怒視,小白狐兀自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個小腦袋鬼崇的望著她繼續稚嫩的強調道:「是真的好噁心,你現在是男人呢。」它嘟囔著:「也只有歡喜得暈了頭的主人才沒有感覺。」

    它地聲音剛落,希狩右足便是刷地一踢。把它如球一樣踢出了四五米遠後。希狩對歐陽宇笑道:「別理它。」

    傻笑的看著歐陽宇,希狩猶豫了一會,雙臂慢慢一收。把她擁入了懷中。

    在歐陽宇溫軟的身子入懷地那一刻,希狩滿足的輕歎了一聲。他雙手放在她的腰際,把她緊緊的向體內壓去。抱緊歐陽宇,帶著歐陽宇向牆壁處挪了挪。等靠到牆壁上時,希狩再次輕歎道:「宇,我是真的很快活。」

    「我知道。」歐陽宇溫柔的回道。

    下巴在她地頭髮上摩挲著。蹭了一會,希狩的俊臉慢慢下移。他捧著她地小臉,讓她抬起頭面對著自己,然後他把自己的臉貼到歐陽宇的臉上。

    兩臉相貼的時候,希狩再次傻笑道:「這樣真好。」

    歐陽宇已被他地傻樣弄得笑出聲來。

    輕笑著。歐陽宇低低的說道:「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離開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綿,吐出的芳香之氣直往希狩的臉上撲來。希狩緊緊的擁著她,臉龐在她的小臉上蹭了蹭,暗中想道:美中不足的是她易了容呢。

    聽到歐陽宇地問話,希狩笑道:「是啊,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離開。」

    「可是,釬可以看破虛幻地。我們不管走到哪裡。只要一脫隱身術他就能看到。」

    希狩哈哈一笑,說道:「他那法術又不能老是用?再說了。他現在對你實是起了獨佔之心,而且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只要他不聯合其他大人。我怕他作甚?」

    希狩擠了擠眼,笑嘻嘻的說道:「那小子毛病很多,對付起來並不難。現在令人頭痛地是流藍大人,也不知道他這次的熱情可以持續多久。」

    摟在歐陽宇腰上地大掌在她的背上緩緩移動,希狩滿足的輕囈道:「這樣抱著你的感覺真好。宇,要是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可多好?」

    歐陽宇閉上雙眼,感覺著他的臉與自己的臉廝磨時那從心底湧出的愉悅。她低低的回道:「也不知要用什麼法子,才能使得他們對我不再感興趣了?」

    希狩苦笑道:「法子?沒有法子。」不過這苦笑剛剛浮出,他馬上聲音清亮的得意的說道:「我的宇如此出眾,本來就應該得到全天下男人的喜歡。宇,我一定會盡全力來保護你,不管來了多少個大人,我們一起面對,你不要怕!」

    歐陽宇抬眸瞅著他,直過了好一會,她才低低的應道:「好!」

    吐出這一個字後,她閉上眼,心滿意足的倚在希狩的懷中。

    感覺到歐陽宇的情意,希狩的狂喜更深。他傻呼呼的笑著,在心中一千次一萬次的叫嚷:「我好快活啊,我真的好快活!」

    兩人相依相偎,也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他們所站的地方是死胡同,很少有人出現。偶爾有一兩人無意中衝入,也馬上就退了出去。

    歐陽宇和希狩所站的地方是靠牆的角落裡,而且,小白狐為了掩飾他們的行蹤,利用一種障礙術把他們所站的地方也變成了牆壁。不管是熟悉這個胡同還是不熟悉的人進來,都不會察覺到分毫。就算仔細觀察,也只是以為他們身後的牆壁似乎變厚了一些。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過了三四個小時後,天色也漸漸的昏暗起來。

    緊緊的相依相偎在一起的兩人,這個時候終於動了動。歐陽宇輕聲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希狩抬起頭眺向天空,右手手指翻動著。

    動了一會,他眉頭一皺,低聲罵道:「該死!釬和流藍已混到了一塊,就在離我們不到十里的地方守著。他們居然沒有離開!」

    希狩搖了搖頭,說道:「釬一直很聰明,不管是他還是流藍,可能早就料到我們就算隱身了,也走不了多遠,因此他們一直原地在守著,只等我們現身。」

    聽他的語氣有點急,歐陽宇輕聲溫柔的說道:「別急,他們還沒有找到我們,再想想法子便是。」

    希狩望向她,望著望著,他又揚起嘴唇傻呼呼的笑道:「宇,你對我越來越溫柔了。」

    歐陽宇輕啐了一聲,別過頭笑道:「別一想到我就犯傻了,想想法子吧。」

    希狩眉頭皺起,徐徐的說道:「看來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這裡。而且以兩位大人的能力,只怕這個城池中已被布下了不少的耳目。」

    歐陽宇點了點頭,她對釬的精明是很瞭解的。想到那個總是雲淡風輕的人,她也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我們一定要無聲無息的離開這裡才好。」

    希狩沉默起來。

    歐陽宇也不再說話。兩人絞盡腦汁的想著離開的法子時,小白狐刷地一下,跳到了歐陽宇的肩膀上。不過此時歐陽宇被希狩緊緊的摟在懷中,就算是肩膀留給它空間也不多。扁了扁嘴,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小氣的主人」後,小白狐刷地一聲,跳到了歐陽宇的頭頂上。

    跳到它的頭頂上後,小白狐看了一眼兩人,學著他們把眉頭皺起,再伸出前肢托著下巴,也凝眉苦思起來。

    這個時候,流藍和釬在一起。

    他們所呆的地方,是一處安靜的院落裡。釬靜靜的站在一棵龍樹上,負著雙手,望著龍樹那茂盛的樹葉出神。他一身白衣,時不時的被風拂起。

    而流藍則坐在他身後十米處的一個石桌上,纖長白淨的十指撫摸著一個紅色的陽果。他笑吟吟的望著釬。

    在離兩人的不遠處,十來個腦袋伸出來向這邊張望。這些腦袋中,多數是一些少女。少女們雙頰暈紅的望著釬和流藍,時不時的接頭結耳的說兩句悄悄話。

    間中,也有三四個男子向這邊看來。這些男子都是武士,他們隱隱的感覺到了釬和流藍的強大,以及他們的形容與傳說中的兩人相符合。因此,他們的眼神是崇拜中透著狂熱。

    流藍瞅了一會釬,見他從頭到尾都身子都沒有晃一下後,有點意興索然的轉回頭來。

    回過頭,朝著那些偷看的少女們眨了眨眼,逗起幾眼驚叫後,他又轉頭看向釬。

    「喂,你老站著幹嘛?我說釬啊,你不是一直以冷情冷性出名嗎?怎麼這次轉變這麼快?過來過來,跟我說一說吧。」

    釬沒有理他。

    流藍的笑容依舊很燦爛,他一口咬上陽果,一邊咀嚼一邊吐詞不清的說道:「說實話,我就真不明白你們怎麼這麼認真?女人們,不都是那個樣?難道和妖女在一起就那麼開心,那麼快活,沒有了她就啥意思也沒有了?真是不明白!」

    釬負著雙手,淡淡的回道:「這正是我想看破的。」

    流藍笑道:「當真這麼嚴重?」

    釬淡淡的說道:「很嚴重,而且越來越嚴重。」他低歎一聲:「我現在對她的佔有慾越來越強,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看破的那一天了。」聲音中隱隱帶著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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