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書記剛剛放下酒杯張宇航又站起來了。
「田書記我代表種植戶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們的大力。」
「這不行張宇航你應敬王站長。」
「不田書記人家李村長敬得對敬你才是最正確的接著吧!」
「田書記接著吧!」桂山伯、老枯叔、田煥、田泥一齊站起來說道「田書記這是大家的心意。」
「好吧!」田書記接酒的手有點顫動了他接過來一飲而盡。
張宇航接過田書記的酒杯又倒了一杯遞給王站長
「王站長我們感謝你呀!」
「李村長看你說的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先喝了這杯酒我們還要麻煩你呢?」
「好吧!」王站長接過來喝完。
「李村長你說吧!」
「王站長現在在煥叔跟前報名要種植大棚的已不下五十戶了我們想擴大規模。」
「就是老這些可得你幫忙呀!」
「看你說的趙縣長已經打了招呼你們的成果已經上報到省上了。聽說田書記也已被市上推薦為『十大傑出農業創業者』呢。各位我們不僅要做還要做大做強。」
「是嗎?祝賀你呀田書記。」桂山伯說道。
「都是大家的功勞都是大家的功勞。」
「王站長我們這規模上去了技術也得上去這可得麻煩您常來了我們為你建個辦公室。」
「這個你不用考慮。我呀對這也是一知半解呀!我們已經和西農大聯繫好了他們年一過就給咱們派一個專業人才。」
「是嗎?」
「那可好。」
「田書記既然那麼多人報了名我看你們的銷售網絡也已撲開現在的問題就是要考慮規模上去之後的銷售規模再擴大可以考慮用那個現代化的信息設備了。」
「王站長你放心這個我們已經考慮好了各位讓王站長看看。」
大家忙從腰間取出一塊東西。
「手機人手一部。」
「是啊!」
「老還有呢我們還買了一台電腦拉了寬帶。以後賣菜我們上網弄。」
「這麼先進?」
「王站長我們有錢了我們的思想也得跟上去。」
「上菜!」田書記大聲喊道。
「來了。」田河端出一個盤子那盤子裡的卻不是什麼真正的菜而是一個盒子田河把盤子直接放到王站長的面前。
「田書記這是什麼菜呀?」
「這是菜這是你親手種的菜你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王站長他細一看驚呼「咱們大棚裡也產手機呀!」
「是啊老你那可該換了我們集體送你的禮物。」
「哦這不行這是賄賂。」這一句話可把大家逗笑了。
「王站長就是要賄賂你這個財神明年讓我們發大財了。」
剛一開春田家屯就動工了。田書記正忙著給大伙鼓勁突然二嬸來了。
「田書記你呀老忘電話這電話響了好長時間我沒接。」
田書記接過來翻出未接來電一看原來是王站長的電話。用手一按又打過去了。
「喂!田書記嗎?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太忙呀!」
「王站長我忘帶了這個毛病以後得改。」
「田書記不好意思我給你們說的那個西農大生現在來不了。」
「為什麼?」二狗急問道「我們沒有技術人員那哪行呀!」
「人家早被其他地方的搶光了。」
「那我們這裡咋辦呀?」
「自己想辦法吧要不我再幫你找找。」王站長掛斷了電話二狗心裡怎麼也不是個滋味來這農家人弄點東西可真不容易沒有個技術人員那以後可真是難辦呀!
「田書記這可是個難事王站長不是讓我們就地倒閉嗎?這大伙心都鼓到嗓子眼了突然又這樣這可讓村民們咋辦呀?」
「就是。」
二狗一句話也沒說他也不知道該咋辦。
「二狗哥二狗哥」大家一看是張宇航後面還跟著一個女子。
「二狗哥你不認識我了我可是一點也沒變呀!」
「蘇瓊你怎麼來了。」
「蘇瓊是誰呀?」大家追問道。
「張宇航的女朋友唄!」田泥說道。
「二狗哥我想留在你們這裡。」
「這?」二狗很是納悶。
「二狗哥」張宇航補充道「蘇瓊她又想通了她想為咱們這裡服務。」
二狗明白了一定是蘇瓊捨不下張宇航又回來了。這年輕人就是這樣說變就變不過這一次是變好了。
「歡迎你呀生你可一定要想好呀!我們這可是農村不比你們大城市這可苦得很。」
「二狗哥為了張宇航我多大的苦也願意承受我不怕。」
「你們城裡人說話這麼直接。」田煥叔說道。
大家一聽田煥那陰陽怪氣的調子一個個大笑起來。
「蘇瓊你農業的。」二狗追問道。
「二狗哥說具體些的就是咱們的大棚種植當時為這專業可沒把他爸氣死因為分數太低是人家調配的專業。」
「這可正好呀!」
「二狗哥你這是說什麼呀什麼正好呀?」
「張宇航咱們就缺這麼一個專業人才不想天上就給咱們掉下來了。」
「我不明白。」
「張宇航王站長給咱們說的那個西農大的技術員簧了我們正瞅這事呢你看……」
「田書記我樂意我一定不比張宇航差。」
大家又是相視一笑。
大棚建得很快田家屯不僅建起了五十座大棚而且還在最前面蓋了十餘間房東面五間是專門搞銷售賣化肥和大棚器具的。西面五間是辦公室。田書記還給大棚基地起了個名字叫「田家屯蔬菜種植大院」。
現在農戶可方便了一有問題就向蘇瓊咨詢而且蘇瓊每天都要在各家大棚裡去觀察把每天遇到的問題歸納整理有的上網查有的直接咨詢在線的老教授。大棚裡的蔬菜長勢可旺盛了。
張宇航對蘇瓊的工作業績可是大加讚賞。
「蘇瓊你可真厲害田家屯人可真是太感謝你呀!」
「張宇航跟我還這麼客氣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
看著曬得黑黝黝的蘇瓊再看一下那粗陋的手還有那一身褪了色的牛仔褲張宇航的心裡可真不是滋味。自己可是太對起蘇瓊了。
「張宇航我還忙著呢你快去到棚裡看看溫度。別坐在這兒發呆你就不怕別人笑話。」
「我不怕你是我媳婦我不怕。」
「你呀也不覺得臉紅誰是你媳婦我爸這一關還沒過呢?看把你醜美的些?」
「只要有你就行了其它的我都不怕蘇瓊這些天看著你這麼辛苦的幹活我的心裡可真不是滋味你知道嗎想想你時上體育課跌倒了還要大哭一場呢現在你看看你的手還有你的臉哪像個城裡人呀分明一個鄉巴佬。」
「張宇航這話你倒說對了以前我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農民對你們呀也不是很瞭解有的只是你的言談舉止中的�o⑺�a�kī�aɡě整li農民形象。這一個月裡我算是有了深深的瞭解了張宇航我呀沒有把你改造成功呀!」
「蘇瓊你這是……」
「張宇航那一天我回家後父親特別生氣他心臟病突發。」蘇瓊眼裡流淌著淚水。
「爸他怎麼樣了?」
「幸虧搶救及時才沒出啥問題。爸本來是要給我說對象的可是看到我後來的態度總是不很積極也就沒再說實際上爸他明白我的心思。」坐在一旁的張宇航早已淚眼模糊他的固執竟然傷了這麼多的人他余心何忍呀!
「蘇瓊我對不起你和爸呀!我不是人呀若是為了這事爸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是個千古罪人呀!」
「張宇航爸沒有白疼你他沒看錯人因為爸的心臟病我一直賴在家裡不去上班整天翻看你我時的相冊爸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呀後來爸發現我瘦了許多他明白我要什麼所以後來讓我再來一趟看能否把你帶回去。」
「蘇瓊這些你都沒說呀!」張宇航顯得特別驚訝。
「我是想通過自己的體驗看看你對這塊土地到底有多少感情若是他也能把我感染了那我就隨他一起一輩子住在這裡與我愛的人一起。」
「那現在呢?」二狗追問道。
蘇瓊頷首道「你看呢?」兩人相視一笑。
張宇航的心像吃了密糖一樣甜酥酥的。他明白了蘇瓊也愛上了這塊土地。
「爸呢?」
「爸咱這邊的事我全和他說了你看這不是爸嗎?」
張宇航忙瞅了一眼電腦電腦上蘇瓊正跟爸視頻聊天著呢。一頭的白髮一幅蒼老的樣子。「張宇航爸看著你呢?離攝相頭近一點。」
「嗯!」
「張宇航你看爸問你呢?」
QQ的對話框裡出現了一行清新的字眼。
「張宇航你好吧!」
「張宇航你也跟爸說說吧!」
「蘇瓊我也想呀!我打字慢。」
「張宇航你說我打。」
「爸我好著呢苦了你和蘇瓊了。」
「張宇航你的事情蘇瓊已向我說清楚了他太愛你了你可一定不要辜負了她呀!」
「我會的我會的」張宇航的語氣顯得特別激動。「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的你可也要照顧好自己呀!蘇瓊在我這兒我們余心不忍呀!我們不孝呀!」蘇瓊聽到此處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
「孩子堅強些爸不用你們操心我好著呢有電腦爸可以天天看到你們只要你們幸福這就是爸最大的心願。」
「爸……」兩人哽咽了張宇航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再看看頻幕上的爸也早已哭成了淚人。
「我的乖孩子你們忙吧不用管我了蘇瓊大棚可是農民的命根呀你可一定要和張宇航幹好這些呀!爸祝你們成功也希望你們早日完婚。」
電腦的頻幕上出現了一個漂亮的酒杯裡面盛滿了紅色的祝福酒。
「蘇瓊蘇瓊你在嗎?你不是說看溫度嗎?我怕看不準。」
「東嬸我來了。」蘇瓊抹了一把淚眼和張宇航一道出去了。
「張宇航蘇瓊可是個好姑娘呀!可不能欺侮人家呀!」
「東嬸哪會呢!她現在可是咱田家屯的技術員我巴結人家還來不及呢?」
「是嗎那可得好好巴結蘇瓊這張宇航要是對你不好他那座大棚你不管他看他低頭不低頭。」
「就是。」蘇瓊瞅了一眼張宇航道。
「到了蘇瓊快快看看吧這天氣這麼熱裡面不會熱出毛病吧。」
「東嬸現在還可以過幾天升溫之後我們可就要採取措施了張宇航你呀要準備一些遮陽網這高溫可會落果呀!
「蘇瓊再沒其它措施嗎?」
「當然有呀!也可將大棚兩邊的塑料膜掀起清除其餘薄膜保持棚內通風這也是好辦法。」
「那是」東嬸說道「蘇瓊我聽你的。」
「東嬸你看你家棚裡都有紅柿子了。」
「饞嘴又想吃了這可不能動這棚裡全是拉線不能動。」
「誰說吃了呀!你呀還沒過門就小氣。」
「笑死人了人家蘇瓊還沒答應你呢?」
「就是。」
「蘇瓊張宇航要是不聽話我給你另介紹個你看怎麼樣人家有房有車。」
「是嗎?東嬸你給我說吧!」
「我給田書記也說過他這人呀就是固執老忘不了黑妮人都死了還考慮那個幹啥呀咱應該看活人人家是一門心思願意他雙腿癱瘓人家也不嫌這田書記太執拗。」
「東嬸田書記那人你還不清楚不過東嬸我也想要一個給我找一個比蘇瓊更俊的一個。」
「沒有。」東嬸回答特別堅決。
「張宇航你變心我打你。」說著蘇瓊就用手去打張宇航張宇航忙躲在東嬸身後。
蘇瓊一看沒有打著從地上取出一塊土疙瘩向張宇航擲去。
這張宇航一看這可把蘇瓊給氣著了人家動起真傢伙了。忙躲了起來。
「啪」不好那土疙瘩打在了薄膜上塑料上出現了一個明晃晃的洞子。
蘇瓊一看忙摀住了嘴。
「不好」張宇航也是一驚。「東嬸不好意思呀!」
「沒啥蘇瓊不就是個小洞嗎?沒啥?」
「張宇航我不跟你玩了這可不行這個小洞最怕風了我辦公室有膠帶你快快取來粘緊才是上策。」
「好」張宇航拿了蘇瓊的鑰匙急匆匆朝蘇瓊的辦公室跑去不到二分鐘張宇航取來了膠帶蘇瓊用小刀裁了一長截結結實實的粘了好幾遍雖則難看了一點可蘇瓊覺得這樣放心多了。東嬸走上前一摸「結實的很蘇瓊你可真細心呀!」
「東嬸不好意思。」
「寧技術員。」棚外又有人大喊了。
「在呢!」
「是桂嶺嬸咱們快快出去看看。」
「桂嶺嬸你找寧技術員啥事呀?」
「東嬸你家的柿子好著吧!」
「怎麼了。」
「我家柿子上有病斑葉片也爛了有的還乾枯了。」
「我家的好著呢寧技術員剛看過。」
「我家的昨個還好著呢前幾天一直低溫會不會是這原因呀!」
「我們去看看。」
「好吧!」
進得桂嶺嬸家的大棚的確如桂嶺嬸所說葉子和果實上有病斑病斑為褐色半透明狀周圍有黃色暈環特別是果實上有油浸狀的斑馬點。
「桂嶺嬸你說的對這是前些日子的持續低溫引起的。這叫疫病。」
「寧技術員用什麼藥呀。」
「噴灑波爾多液就行了。張宇航我們快快去看看西嬸他們家的他昨個叫我呢我忙沒來得及看。」
「好啊蘇瓊咱們走吧!」
「別去了人家家裡有事呢?」桂嶺嬸的臉上顯出一幅神氣。
「桂嶺嬸西嬸家出事了嗎?」
「人家閨女回來了去看閨女了。」
「哦是蘭兒吧我們也回去看看。」
「別去了蘭兒昨個就回來了出事了你們知道不?」
「不知道」東嬸說道「會有啥事呀?」
「我呀聽西嬸說蘭兒離婚了。」
「你是說跟柱子。」張宇航問道。
「那還能跟誰呀!你余叔余嬸也快要被氣死了柱子有外遇了聽說是個生。」
「什麼這麼可惡?」蘇瓊顯得特別氣憤。
「那孩子呢?」
「柱子要去了。」
大家一個個唉歎著走出了大棚。一個個謾罵著這無恥的變心之人。
「蘇瓊咱們回去吧。」
「好吧!」
「東嬸桂嶺嬸你們忙吧我們先回去了。」
「好了你們回吧。」
兩人向村子走去。沒走幾步張宇航和蘇瓊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向這邊走來。那男的張宇航感覺特別面熟「那不是鐵蛋嗎?」
「鐵蛋你回來了。」
鐵蛋也是一驚這不是張宇航嗎?
「張宇航哥這是嫂子吧!」
蘇瓊笑了「還沒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