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愛狂男 第六章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醉了?還是清醒?」

    「人家好熱嘛……好熱喔……你家都不開冷氣啊?」

    「已經開到最強了!你再脫會感冒的!」他無法阻止,只得抱起她往床上放,努力鎮靜自己。「乖,蓋著睡吧,萬一感冒了可不好玩!」

    「不要!不要嘛!人家不要蓋,好熱……奸難過耶!」

    夏珞瑩果然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不但褪去身上大部分衣物,連遮蔽的薄被都甩在一旁。「嗯——涼快多了……」

    「喂,小姐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商若淵抱著被子,往幾乎只剩下胸衣內褲的她身上撲。「你當我是木頭人嗎?我——」

    「木頭人?呵呵……」夏珞瑩雙眼迷蒙咯咯笑了起來,一把將他攬倒,雙雙躺在床上。「好啊,我們來玩木頭人——嗯,你的肌肉好硬、好結實,真的像木頭做……」

    她溫溫熱熱的手,輕柔在他起伏急促的胸膛來來回回,把他渾身血液挑逗得更滾燙湍急。

    「嗯……你……不要亂摸:」商若淵促喘著,努力保持理性。

    「呵呵!好好摸喔……」夏珞瑩散著黑緞長發,笑中帶著誘人的放蕩。

    「唔……你——喔,真舒服……」

    商若淵陶醉在她無意的放浪挑逗,不由得輕輕呼吟:「嗯——再下去……啊!我——受不了……」

    「好棒的身材,好壯喔!」她一路摸得津津有味。

    「嗯——都是你惹的火……」商若淵關不住那急欲沖柙而出的獸,翻騰壓覆她雪白柔軟軀體,如梟鷹掠奪獵物般,快速精准攫取她的櫻口。

    「唔——」夏珞瑩未曾經歷這般火辣舌吻,漲紅著小臉呻吟,幾乎喘不過氣。

    「嗚……不要嘛……奸癢呵!」禁不住挑逗,夏珞瑩體內神經被性感地搔弄。

    已沖出柙的野獸是關不回去了!

    商若淵此時已顧不得對方正處於醉酒狀態,他的行為很明顯是乘人之危,怪只怪她的魅力太誘人,任何正常男人都不會在這緊要關頭踩下煞車。

    整夜,他像是著魔瘋馬一般,不斷不斷地縱情恣欲,而她在他的帶領下,也一次一次奔向欲望的高峰,甚至,超脫地表而直接奔向廣瀚宇宙。

    世間男女的歡愉極致,在他們搏命演出之下,創造出一幕又一幕,令人目不暇給、繽紛璀璨的高空煙火。

    天啊!發生什麼事?這是哪裡?

    晨曦初露,夏珞瑩在晨光中驚跳而起,陌生環境令她茫然以為置身夢中。

    揉揉惺忪睡眼,當下映人的影像,竟是身旁光裸健壯身軀的商若淵?!

    「啊!見鬼啦!」她驚嚇喊叫:「你?商若淵?你怎麼沒穿衣服引天啊!為什麼我會睡在你床上……」

    一串連珠炮似地吼叫,夏珞瑩激動地槌打熟睡中商若淵袒露的臂膀。

    「不要瞼!商若淵!你這不要臉的家伙!快給我起來!」

    隨著意識清醒,夏珞瑩一點一滴憶起整個「意外」的「事發經過」,她飛紅雙頰如天際染霞,一層紅勝一層。

    不如讓我死了吧!這意外未免太離譜的可怕引她無力哭喊在心底!

    商若淵曾經氣壞父親身體,數次企圖強奪父親畢生心血,現在父親走了,他也沒放棄吞占牛老大的野心——

    唉,認真算起來,此人可以列為不共戴天的仇人啊,她怎麼能做出如此離譜的丑事?

    「唔……不要打,我還要睡……」商若淵咕噥著翻身更抱緊她。「一大早你鬼叫什麼啊……嗯,乖……別鬧,再多睡會——」

    鬼叫?他居然說她是鬼叫?天知道,這會兒是誰鬧誰?

    她正想問是誰在搞不清狀況呢?夏珞瑩心中正咚咚咯擂起大鼓。

    全身血液如火箭在體內亂竄,熱烘的玲瓏曲線緊挨他的壯碩魁梧,任她愈是焦急掙扎,他急促噴出的感人氣息,及下身堅挺熾熱賁張,更直接而強烈地騷動她潛伏的欲潮洶湧……

    「……不!你放開啊!唔……我——我快吸不到氣了。」

    她整頭整臉都籠罩在他的特殊氣味中,麻藥似熏得她昏陶陶,平常反應敏捷的纖手長腿,此刻遲鈍到連一點兒反抗的力氣也使不出。

    「嗯,這樣抱著你,好舒服……嗯,這麼抱著——真的好好……」仍神游太虛歡夢中,商若淵閉緊眼,四肢卻態肆地在幼滑纖細的女體上磨蹭,讓他流連忘返。

    「呵,你真美……真是迷人……」他猛地騰身壓制她,軟香王體燒起末滅盡的燎原野火。「寶貝,我……忍不住……」

    「你——你太不像話了!」夏珞瑩氣得幾乎想咬他!

    「唔……好好地怎麼突然翻臉?」商若淵嘴角揚起笑意,仍不停止在她身上的探索。

    「你?你到底醒來沒有?」她持續掙扎。

    商若淵以挾帶超強電力的手,鉅細靡遺將她每寸肌膚的性感開關逐一啟動……

    「唔,再多睡一會。」

    夏珞瑩被動嵌在他懷裡,咬緊牙關抵抗身體內奔流四竄的熱力。

    她不得不承認——商若淵是個挑情捻欲的高手,在他巧妙的勾引挑逗下,她似乎又變成一堆曬干的枯柴,總是不能抵抗地融在欲望的巖漿裡。

    「唔……你不要啊……求求你——醒一醒……」

    她悶哼的呼吟,反更勾起他熾烈的需求,不容抵抗的手指,直直探入她腿間盛開的苞蕊——

    「不要啊!」她終於驚醒大-:「商若淵!你這該死的混帳!聽到沒有?我說了不要啊!」

    在最緊要的關頭,夏珞瑩憎恨自己不該一錯再錯!

    先是和虎視眈眈的敵人「恩愛」一個晚上已夠離譜了,現在豈能繼續糊塗,直接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別這樣嘛……我們配合得很好不是嗎?」他意猶末盡。

    「商若淵!你給我醒過來!聽我把話說清楚!」

    她真的發飆了,不計形象地舉起腳往他身上踹。

    「說……說什麼啊?我只想跟你好好地……再做一次……嗯——」

    商若淵整個人沉醉在與她激烈的歡愉情境,即使被夏珞瑩用腳狠踢,也不覺得痛,那種刺激反而成為一種快樂,挑起他征服的欲望。天哪!他真瘋了下成?!

    夏珞瑩沒想到他根本不怕她又踢又踹,只緊咬顫抖失血的雙唇,懷疑他是不是腦子哪裡不對勁?而自己是否也腦袋短路,給邪靈上了身不成?否則,怎讓情況發展到不可收拾的荒唐程度?

    「……起來!起來!你別鬧了,快起來!拜托你別再發瘋啦!」

    擺脫光裸著身子的他,慌張失措的夏珞瑩,火速穿上衣服。

    然而,商若淵仍在美麗夢境中,雙手扯掉她穿好的衣物。

    「嗯……別跑,我需要你……我要你……」

    夏珞瑩急得快哭出來,拔高嗓子大聲嚷叫:「喂!你是不是人啊!醒一醒啊!怎麼聽不懂人話?」

    「嗯——」他在一陣打罵中漸漸清醒。「你做惡夢啊?干嘛這麼激動?」

    「做你的頭!」她忿恨啐道:「真沒想到——你無恥卑鄙,居然乘人之危?」

    「你罵我無恥?」商若淵傻了,明明是她自己寬衣解帶的。「昨天明明是你自己,那個……」

    「我醉了。所以,昨天的事,不論大小,不管多嚴重,一律不算數。」

    「不會吧?說翻臉就翻臉?」商若淵起身辯解。「我們配合的不錯,其實你並沒有委屈……唉,現代社會裡,男歡女愛本來就很平常。」

    「不要再說,我要走了!」她匆匆理好衣裝,動作火速仿佛逃離命案現場。

    「警告你喔,昨天的事,不准洩露半字半句,否則我跟你沒完!」

    「喂,這裡平常是叫不到車的,你別跑那麼快。」商若淵急忙套上浴袍。「等我一下,我CALL司機送你回家。」

    「哼!你不必假好心,就算叫不到車,我走也得走出去。」她絲毫不領情。

    「等一下,你想頂大太陽走上三公裡?夠了,這樣要個性對誰有好處?」

    商若淵按下管家專線,司機五分鍾內待命。

    「……我……總之,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她只想逃離現場。

    「無所謂,隨你高興。」對她翻臉不領情,商若淵心冷地聳肩。「我只是不想讓你中暑倒地,等到路人報警送醫,恐怕你已經曬成干癟蘿卜干——車就在門外,我馬上送你出去——」

    剛目送司機送夏珞瑩離開,商若淵才轉身准備進屋,冷不防一個人擋住他。

    「是你?呂星晨,你發什麼神經病?鬼鬼祟祟做什麼?」

    「我有病?看你才奇怪呢?怎麼了,你昨晚通宵捉賊去啦?一副沒精打采,好象失了魂似的。」

    呂星晨瞠大眼睛,以偵探的懷疑目光,探索他表情變化。「剛剛,我看到你的專車開走?家裡有客人?」

    「沒有。是我讓員工先送資料到公司。」商若淵不耐煩答:「我才剛睡醒——倒是你非常詭異,一大早跑來做什麼?天大的事不能在辦公室裡說?」

    「當然有急事啊!」呂星晨吸血螞蝗似黏住他。「其實,我從昨天晚上開始,已經找你找了一整晚了。奇怪,為什麼你家裡電話、電鈴統統沒人應啊?你在忙什麼?而且,我在庭院外看了半天,發現你今天早上沒有晨泳?」

    「沒什麼。」商若淵心中一凜,臉色十分難看。「你會不會管太多了?我只想安靜看文件,所以從昨晚家裡就啟動全套保全,電話、電鈴、一律不會響。」

    「喔?真的沒事嗎?可是,你看起來好奇怪喔,神色有點慌慌張張—」呂星晨以萬分懷疑的眼光瞅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我在這兒過夜,你也會啟動全套保全系統,外界干擾一律收不到……難不成,你昨晚收留了什麼『貴客』?」

    「你沒資格過問我的私事。」商若淵無心瞎扯淡,隨意敷衍道:「抱歉,今天沒辦法招待你,我想進去補個眠。」

    「嗯,你確實看起來很疲累。」呂星晨似已在他臉上,讀出放縱歡逸的痕跡。

    「是啊,昨天看一個新案子,幾乎沒睡。」

    「喔?是嗎?」呂星晨豐點也下願相信,質疑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案子這麼偉大?需要你如此拼命,還要犧牲睡眠?」

    「喂,你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他愈來愈討厭呂星晨以老板娘自居的嬌蠻。

    「搞清楚!你只是我旗下眾多事業之一的負責人,公司裡的事,我沒必要一一向你報告。」

    「我……」她漲紅臉,萬般委屈不平。「我不平衡嘛!你全心放在『牛老大』面店連鎖規畫。想當初,你幫我規畫『旭日晨餐』全國連鎖,也沒認真到這樣廢寢忘食啊?」

    「什麼?你私自調查我公司機密?你吃了豹子膽?」商若淵陡然變了臉色。

    「說!是誰洩露給你的?快說!我絕不饒他!」

    「沒有!沒有啦!」她搖手否認,臉色驚慌。「我是……我是無意間,聽你秘書提起,說……說你這陣子在規畫牛肉面店連鎖……真的,是不經意聊起來——」

    「哼!我不信。」商若淵不客氣咆哮:「公司方面一直向我反應,你對『旭日晨餐』的經營不盡心力,為了你的心不在焉,我已賠掉下少廣告費和保證金,所以——可不可以麻煩呂小姐你,請認真經營好自己的事業,不要再管我的閒事,可以嗎?」

    其實,呂星晨私下搞小動作,透過公司重要干部,打探他的一舉一動,他已經忍耐很久,現在乘機把話說明白。

    「我——我其實也很認真啊,現在競爭對手多,獲利大降我也沒辦法嘛!」

    「不要找借口。」商若淵大喝。「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就是事業伙伴的關系,你真的不必白費力氣。」

    「若淵……你聽我說……」呂星晨虛弱呼喊他的名字。

    「沒什麼好說的。」商若淵炯炯利眸看著她。「有公事在公司談,私事就不必了。」

    「你——」呂星晨不甘心追上前。「干脆你就老實說,你心裡有別人了吧?」

    「那是我的私事。」他皺皺眉,冷漠以對。「我早說過,我們不談私事。」

    「好……我明白。」呂星晨大大吸口氣。

    她明白釣大魚要方法,使蠻力只會適得其反。

    「明白最好。你是聰明的女人,我想,你應該不會做傻事。」

    留下狠話,商若淵已經對她失了耐心。「最後一次告訴你:我們好好合作,你可以要什麼有什麼,倘若再不專心,以現在的景況,我可沒把握撐得住。」

    「嗯。」點點頭,她沉緩道:「不打擾你了,好妤休息吧。明天公司再見。」

    呂星晨毅然轉身,走向自己的座車,表面上看起來似已了解商若淵的用意,然而,她不是容易可以打發的女人。

    在她心裡,早已架構一套「完全捕郎」計畫,她深信—商若淵不可能逃得了自己的手掌心,除了她呂星晨,世界上再不會有哪個女人夠膽來跟她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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