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暴男的笨笨翠菊 第九章
    “心心,你學壞了。”薛璇盯著一絲不掛坐在梳妝台前的夏魯心,他發覺隨著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發動作,他好不容易饜足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有嗎?”夏魯心沒有回頭,只由鏡子看了一眼薛璇橫臥在床上,宛如雄獅般的慵懶姿態。

    “你被隔壁的女人帶壞了。”雙瓣翠菊斜對面的晚香玉裡據說住了個商界有名的交際花,身為名模的她似乎不以赤身裸體為恥,時常相當清涼的在社區裡隨處走動,所以他親愛的心心現在會有如此豪放的舉止,想必是受了她的不良影響。“一點身為女人的矜待都沒有。”

    “你今晚又要去相親啦?”對於薛璇那滿是鄙夷的嘴臉,夏魯心不惱反笑。自從搬進情婦社區,至今已經有四個年頭了,這四年裡,薛璇相了無數次的親,只是先前兩年多是瞞著她偷偷進行,直到一年半前的某一天被她撞見後,他才認命的在每掛斷他母親通知他相親的電話後,立刻打電話向她報備,以免她胡思亂想。可說也奇怪,關於他去相親的事,該不開心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可偏偏每回不高興的人總是他,還一次比一次更不爽,所以現在只要他心情不佳,夏魯心就知道他八成又被迫去相親了。

    “你才大姨媽來了。”薛璇口氣更是惡劣的吼道。這蠢女人居然將他刻意戳破的一大盒保險套當著他的面丟進垃圾桶,然後一臉無辜的拿著另一盒新買的保險套告訴他,人家推薦她那款能做到真正的“滴水不漏”所以她就買了,可又怕他“拿錯”,所以干脆把舊的扔掉,以免舊的“中獎”!

    “人家上禮拜才來過呀!”夏魯心用力眨了眨眼,腦子一轉,終於明白他在惱些什麼了。其實根本沒來,所以她才知道他在保險套上動了手腳!雖然“中獎”了,可她非但不告訴他,還決定刻意隱瞞他,直到再也無法隱瞞為止,算是給他一點小小的報復。為此,她還刻意動了些手腳,否則以他比她還清楚她經期的起強腦力,哪瞞得過他呀?

    “我也昨天‘才’相過親。”薛璇沒好氣的哼道。

    “有人規定昨天相過,今天就不能再相了嗎?”夏魯心一臉疑惑。

    “有。”

    “誰呀?”

    “我!”

    “喔。”夏魯心頗為受教的點點頭。

    “過來。”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她豐盈的雙乳也隨之顫動,不但養了他的眼,也癢了他的心,更惹得他下腹興起陣陣騷動。

    “人家在梳頭發耶!”

    “過來我幫你梳。”

    “既然要幫我梳頭,為什麼不是你過來?”她轉身用疑惑的眼神凝視他,“省得待會兒你又怪人家把床弄得到處是頭發。”有超潔癖的他就是見不得一絲的髒亂,所以每見枕被上沾動上幾根長發,就不免邊清理邊對她吼叫一番。

    “羅唆,要你過來就過來,哪來那麼多麼話!”

    “喔。”夏魯心拿著梳子,依言緩緩踱向床邊。“喏。”她遞出梳子。

    薛璇將接過手的梳子隨手一扔,敏捷的將夏魯心撲倒在床上,舔吻上她那惹火的豐盈酥胸,逗得她嬌喘連連。

    “我就知道。”夏魯心十指插入薛璇的發中,讓他靈活的唇舌更貼近她的胸。“在臥室裡穿衣服只會讓抹布愈來愈多罷了。”他的動作總是如此的粗暴,所以每和他親密一回,她的衣服就少一件。

    可他粗暴的舉止只局限於她身上的衣物,對於她細致的肌膚,他可是呵護有加,動作輕柔得很。

    “你這是在抗議嗎?”他由她胸前抬起頭來,望進她的眸子裡,深恐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傷了她。

    “對。”她嘟高了小嘴。她買衣服的速度不若他撕衣服的快,所以她才會被迫在臥室中裸露身子。

    “你哪裡傷了?”薛璇如臨大敵似的——檢視她的每一寸肌膚。

    “哎呀,你在於什麼啦?別看!”他居然連她的私處都不放過,嚇得她連忙夾緊雙腿、“人家是抗議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撕光光了啦!”她連忙澄清自己的語意。“害人家都沒衣服可穿了。”

    “喔。”原來如此,他就奇怪她何時變得如此豪放!

    “嗯。所以你待會兒必須負責去幫我買衣服。”她知道他最討厭上女裝店了,所以決定藉此懲罰他的惡行。哼!誰讓他大肆毀壞她的衣物!

    “自己去。”薛璇攏起眉,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好。”夏魯心爽快的接口,然後勾住薛璇的頸項,邊吻他的下額,邊喃喃地道:“反正我身材好,不怕別人看。”

    “你說什麼?”他猛地提起她的身子,讓她雙眼直視他的。

    “說好呀,要不還能說些什麼?你不幫我買,我當然得自己去買,總不能天天光著身子出去見人把?”

    “你該不會是在告訴我,你連一件可以穿著出門的衣服都沒有吧?”

    “以你的觀點,還是我的呀?要是我的,有呀!”

    “我的呢?”

    “我怎麼知道?衣櫥在那兒。你自己看啊。”裡頭全是搭配用的清涼薄紗,要不就是貼身衣褲,還有幾件超級清涼的中空裝,他看了不火冒三丈才怪哩!

    “媽的!”薛璇一打開衣櫥立刻低咒出聲。

    “那明明是我的,怎麼會是你媽的?”她涼涼的回應。“而且你媽那麼傳統,所以你媽的穿著應該不至於那麼前衛吧!”

    “閉上你的嘴!開口你媽的,閉口你媽的,一點水准都沒有,枉你下學期就升教授,簡直是誤人子弟!”薛璇氣惱的咒罵。

    “自己思想邪惡,還怪人家,真是沒品。”夏魯心噘著嘴不依的嘟囔。

    “你說什麼?”

    “沒啦!”

    “除了這些破布,你就沒其他的衣服了嗎?”薛璇砰一聲,關上衣櫥,省得自己愈看愈火——心火加欲火,屆時一燒不可收拾!

    “有啊。”

    “在哪兒?”  

    “在那裡。”夏魯心指了指角落的一疊衣服。“可是都被你撕爛啦。”

    “還有呢?”薛璇強迫自己捺著性子繼續問。

    “在服飾店裡,等我去買呀!”這麼明顯的答案,他問得出口,她就答得出來。

    “你打算穿什麼去買?”薛璇死瞪著用雙掌支著臉龐,趴躺在床上的夏魯心。

    “小可愛配熱褲呀!”她無辜的望著他,一雙誘人的小腿還晃呀晃。

    “你要真敢穿那樣踏出門口一步,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到開花。”光想到她那副撩人的身材可能養了別的男人的眼,他就抱醋狂飲。

    “難道你寧可我選擇穿薄紗出門呀?”那可比什麼都沒穿還引人遐思哪!

    “你什麼都不准穿!”

    “啊?你居然要我光著身子出門?!”夏魯心故意扭曲薛璇的話,腮幫子順便漲得鼓鼓的,以免自己忍不住爆笑出來。

    “除非我死!”薛璇暴吼出聲。  

    砰!

    夏魯心將臉埋進被窩裡竊笑著,以防摔門離去的薛璇會再折回來看見她笑得難以自抑的模樣。

    一棟濱海的豪華別墅裡正舉行著一場歡慶宴,慶祝法籍的男主人與商場上的死對頭長達三年的官司終於在今天早上獲判勝訴。席間最受矚目的人物便是只用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輕松打贏這場官司的名牌律師薛璇。被圍困在人群中的他非但不見神采飛揚,隱藏在斯文眼鏡下的銳利眼神還十分不滿的四處飄移,極欲揪出閃躲進入群中的那抹纖細身影。

    “那黑漆漆的一片,有什麼好看的呀?”夏魯心好奇的將目光隨著窗邊女子的視線探向黑漆漆的窗外,在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情況下,不禁開口問道。打從半小時前,她在薛璇的威脅誘哄下陪他抵達別墅,就被他霸道的箝制在懷中動彈不得,直到剛剛愈來愈多的人一起湧向他恭賀、巴結,她才乘隙逮了個機會掙出他的鐵臂,混進人潮中享受一時半刻的自由。

    可無意間的一晃首,卻讓她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倚在偏遠處的窗邊獨覽夜色,所以閒得發慌的她自然就主動黏了上來。

    “啊?”突然受到驚擾的女子連忙收起臉上的落寞,猛地回過身。“是你!”一發覺來者是自己熟識的鄰居,她明顯的松了口氣,繼而露出淡淡的微笑。

    “對,是我!”夏魯心回以微笑。

    “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他羅!”夏魯心指了指仍被人群包圍的薛璇。“那你呢?”

    “我是今晚的女主人。”

    “原來如此。對了,檉柳,你還沒回答我先前的問題呢!”夏魯心識趣的扯開話題,殊不知更擊中了檉柳心中的痛。

    檉柳,花語——罪。

    她也是情婦社區中的一分子,是個不多話的女人,媚人的鳳眼裡長年停駐著一抹淒楚,唯一的樂趣就是看海。

    “什麼問題?”她剛剛陷入自已的思潮中,壓根沒聽見任何問題,只知道有人在她耳邊說了話。

    “我問外頭那黑漆漆的一片,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呀?”

    “沒有。我只是在看海。”一層水霧瞬間蒙上檉柳的眼。她遙望海多年,卻總盼不到她的想望,究竟要等到何年何月,她才能得償夙願?

    “著海?”夏魯心莫名其妙的望著窗外的夜色。就算有海,這會兒也早與夜色融成一片,哪還看得見呀?!“這麼暗,你還看得見呼?”

    “用心,就看得見。”這些年來,她就是一直用心在看海,所以她的心早已疲累不堪。

    “你猜那個形勢洶洶的女人是沖著你來的嗎?”夏魯心的目光朝檉柳的右後方瞟了膘。

    “應該是吧。”檉柳微側身子,瞄了那一身火紅的高傲女子一眼,不甚在意的回答。

    “拍!”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的是一串尖銳的辱罵:“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無意閃躲的檉柳當下被打個正著,一張細致粉嫩的俏臉瞬間浮現一個五瓜印痕。

    “喂,你怎麼隨便打人呀?”眼見那潑辣的女子又是一巴掌朝檉柳狠狼揮去,夏魯心連忙拉開等著挨打的她,護在她身前。

    “閃開,我教訓狐狸精不關你的事,你要是想多管閒事,我就連你一塊兒打!”蕭瑩瑩氣焰高張的叫囂著。

    “你就算要打人也該先把理由說清楚再動手呀。”夏魯心眼角瞄見薛璇已經發現她的影蹤並朝她大步走來,所以有恃無恐的說著。

    “菊,是我自己理虧。她是‘他’的未婚妻。”檉柳幽幽的道,然後重新站到夏魯心的身前,不願連累她。

    “啊?”聽懂檉柳語意的夏魯心這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到底,是檉柳自己理虧,當了人家的第三者,所以被打也只能說她自己活該,可是多年的情誼又豈容她坐視檉柳挨打?

    “瑩瑩,是誰容許你到這裡來鬧的?”路易-迪歐及時抓住蕭瑩瑩再次撒潑的手。

    “你讓這賤女人當今晚宴會的女主人不是存心讓我難看嗎?”蕭瑩瑩對自己引起的騷動非但不感到絲毫心虛,反倒趾高氣揚的質問著。

    “現在不是我讓你難看,是你自己在找難看!”路易-迪歐並沒有因為蕭瑩瑩是自己的未婚妻就對她特別客氣,反倒還嚴苛三分。“立刻差人送她回去。”他對緊跟在身側的男秘書吩咐。

    “蕭小姐,請。”男秘書做出請的動作,眼神卻是清楚的流露著:你不自己走,我就架你出去的駭人氣勢。

    “David……”檉柳試圖阻止他將他們的關系弄擰。

    “你沒事吧?”路易-迪歐撫著檉柳紅腫的臉龐,不禁聚攏雙眉。

    “沒。”檉柳垂下臉,不想讓他見著她眼裡的傷痛。“你不該為了我而把你們的關系弄擰。”

    “沒有你們!我是我,她是她。”路易-迪歐厭惡的撇清。

    “不管你有多排斥,她依舊是你的未婚妻。”檉柳理智的提醒。

    “只要我還沒簽下那紙結婚證書,她就什麼都不是。”若非為了商業利益,他根本連瞧那不知進退的女人一眼都嫌礙眼。“還有,你該明白我最討厭羅唆的女人了,所以閉上你的嘴,盡好女主人的責任。”見她還想說什麼,路易-迪歐不耐煩的提醒她應盡的本分。

    “對不起,我逾矩了。”檉柳逆來順受的道著歉。

    看不慣路易-迪歐那副唯我獨尊的欠扁模樣,夏魯心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她噘著嘴朝薛璇抗議:“你騙人家說這裡很好玩,絕對不會像一般的宴會那麼生硬無趣,結果呢?哼!”聲音不大,卻正好足以讓宴會主人聽清楚。“還真是精采極了!”

    “心心!”薛璇斥喝夏魯心的口無遮攔。

    “你吼我!”夏魯心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沒有。”薛璇定定的注視她十秒後,才緩緩開口。

    “你有。”

    “我沒有。”

    “你明明就有。”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薛璇招牌的虎眼一瞪。

    “你說沒有就沒有嘛!”夏魯心委屈的妥協了,整張小臉登時垂得低低的。

    “你又怎麼了?”瞧她那副委屈得像小媳婦般的模樣,薛璇無奈的妥協了。

    “沒有。”夏魯心怯怯的回應。

    “你有。”薛璇肯定夏魯心現在心裡的不滿一定積得滿天高,若不讓她宣洩出來,他這一、兩天休想有好日子過了。

    “我沒有。”她絞弄著自己的手指,不想理他。

    “你明明有。”他伸出手,輕抬她的下頜。

    “沒有就是沒有。”她堅持低垂著頭,不看他。

    “我說你有你就有。”薛璇再次霸道的堅持。

    “你說有就有嘛。”懶得再和他繼續爭辯的夏魯心習慣性的妥協。她閃爍的眸光不經意的對上檉柳臉上那隱約的五指紅印,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某種想法:或許那張她從不在乎的薄薄婚紙是有必要的!她下意識的將雙手覆上自己的腹部。迎上夏魯心眸光的檉柳同情的看著她一再的被迫妥協,心中不禁暗付,原來雙瓣翠菊的處境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呀!而路易-迪歐及圍觀的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隱藏在斯文外表下的薛璇其實是多麼的霸氣,難怪對手總是讓他殺得片甲不留。

    “璇兒。你都已三十一歲了,該定下來了。”薛家平對正取下眼鏡,揉捏著鼻梁,舒緩神經的兒子說道。

    “我知道。”剛由雙瓣率菊返家,本想上樓沖澡去除一身的疲累,卻不料慘遭不知等了多久的雙親攔截,所以他只得強迫白已捺著性子聽訓,以求盡早解脫。

    “璇兒,你直接告訴媽,你究竟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媽好幫你物色物色,省得總是媽一頭熱,你卻像沒事人似的。”要那樣也就算了,偏偏他總是搞破壞,親朋好友都快被他得罪光了。

    “是呀,璇兒,你好歹給你媽一個方向,免得她看中的對象總不順你的眼。”兒子是自己的,薛家平何嘗不了解他的執著呢?只不過姓夏的那女孩說家世沒家世,說背景沒背景,實在對兒子的前途沒多大的助益,所以他無法接受。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合我的眼就行了。”

    “啊?”那還叫要求不高?殷芙蓉不禁為之氣結。

    “璇兒,你可不可以再說具體一點?”在妻子的示意下,薛家平不得不再次開口。

    “OK!只要長得像這樣就行了。”薛璇由皮夾中掏出夏魯心的照片丟在茶幾上。

    “咦?這女娃長得還挺標致的,怎麼不帶回來給媽咪瞧瞧?”殷芙蓉已經四年沒見過夏魯心了,所以一時沒能認出她來。

    “是嗎?我瞧瞧。”薛家平由妻子手中取過照片,才看一眼就立刻變臉,“你要是敢娶她進門,我立刻和你斷絕父子關系。”薛家平怒視兒子。“你在外頭養情婦,我們兩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你現在居然拿情婦的相貌來當擇妻的標准,就真的是太過分了。”根本就是反了!當年他沒能讓那個姓夏的孤女進門,現在又豈會容許兒子將情婦迎進薛家門?

    “情婦?”聽丈夫這麼一說,殷芙蓉才猛然發覺照片中的人頗為眼熟。“是她!”她曾在幾次公開場合見兒子帶那女人出席,但一見著他們也在場,兒子總是獨自一人前來招呼一聲,然後就帶那女人匆匆退場,所以她從沒仔細看過那女人的長相,是以著見照片中的人如此清純,她根本無從聯想。

    “如果你們願意點頭,她就不是情婦。”

    “那種女人就算讓她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薛家平暗諷夏魯心妓女就是妓女,永遠也變不了淑女。

    “她懷孕了。”薛璇平空投下一枚炸彈,炸得薛家兩老目瞪口呆。

    “真的嗎?”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好不容易回過神的薛家兩老同時開口。

    “不好笑是因為那不是玩笑。”是謊言!

    “就算她懷孕,我還是不准她進薛家大門。”

    “無所謂。”薛璇聳聳肩。“既然爸不反對薛家長孫姓夏,那我這個做兒子的又有什麼話好說呢?”

    “不行,薛家的長孫怎麼能姓夏!”薛家平還來不及開口,殷芙蓉就搶先駁斥了。

    “那是要她去墮胎嗎?”薛璇就不信雙親好不容易才盼到一個孫子,傳統的他們會捨得將小生命扼殺!

    “不可以!”殷芙蓉果然激動的嚷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你們究竟是要我怎麼做?”

    “雖然我反對那女人進門,可是我並沒有阻止孩子進門,所以……”薛家平終於開了口,卻被薛璇攔腰截斷。

    “爸,如果我真那麼做,恐怕連我都會被心心掃地出門,一輩子見不著孩子,所以這種險我不冒。”薛璇重新戴上眼鏡,站起身子,臨上樓前緩緩的對薛家兩老說:“孫子和面子,你們自己挑一樣吧!”

    他該不會是看出了什麼吧?!洩底了嗎?

    “你干嘛一直盯著人家的肚子看呀?”終於忍不住的夏魯心站到薛璇面前,伸出雙手在他眼前揮呀揮。

    “心心。”薛璇習慣性的伸長手環住夏魯山的腰,將她摟至大腿上安坐。“為我生個孩子好嗎?”他輕撫她的腹部。他必須盡快讓她懷孕,否則態度已經軟化的父母一旦發覺受騙,屆時要再說服他們接納她,恐怕就不只是個難字了。

    “好啊。”夏魯心欣然的點點頭。幸好,他還沒發現!

    “真的!”薛璇開心的將臉埋進夏魯心的頸窩,熱情的親吻著。

    “真的。”她臉上瞬間閃過一抹狡黠,繼而說道:“可是不是現在。”預產或在七個月後,所以生孩子自然也得等上七個月羅。

    “你……”薛璇的臉霎時從她的頸窩彈了起來,臉色十分難看,可意外的,他並沒有沖口就破口大罵,只是直勾勾的瞪著她一臉的無事表情。他深呼吸了幾次,拳頭更是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重復幾次後,他才又開口:“心心,就算為我,好嗎?”他動之以情。若非有求於她,他早就捉著她的肩猛力搖晃,外加破口大罵了,哪還會把氣硬往肚裡吞,灌得自己一肚子的烏煙瘴氣?

    “好。”夏魯心還是回答得相當爽快。

    “那……”薛璇這回緊盯她的小口,無意再白高興一場。

    “人家不都說好了嗎?”夏魯心怨怪的撒著嬌。

    “話都說完了嗎?”他謹慎的問著。

    “嗯。”

    “有沒有什麼忘了說?”薛璇還是不放心的再三確認。

    “沒。”

    這下薛璇終於安下心,例嘴笑道:“這才是我最愛的心心!”

    “我可不可以補充一句?”被壓進懷中,差點沒氣的夏魯心突然悶悶的問道。

    “說吧。”滿心喜悅的薛璇寵溺的輕抬她的小臉。

    “你要給我七個月的時間我才可以生給你喲!”

    “夏魯心——”薛璇終於爆發的怒吼。

    “人家都答應你了,你干嘛還連名帶姓地叫人家呀?”夏魯心不怕死的繼續挑釁他,存心為自己“中獎”一事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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