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星源 正文 第六章 桑府風波
    第六章桑府風波

    那些騙子們被桑府的家丁悉數趕了出去,回到門房的張德祿收拾了鋪蓋,準備迅速跑路。

    然而就在他準備逃離桑府的時候,十幾個家丁將他攔住,一個家丁高聲喝道:「恭喜張大哥,賀喜張大哥,剛才總管大人吩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桑府的門房的主事,我們都要聽你的號令呢。」

    張德祿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堅決不相信眼前這個事實。開玩笑,剛剛收了小主子的金幣,現在又被提拔成門房主事,難道這個小主人是個瘋子不成。

    桑府的大廳內,桑羅與齊星對面而坐,盯著齊星的臉龐,仔細的打量著。

    「小少爺,這十五年來,你的變化也太大了。別說我認不出你,恐怕家主與夫人見到你也不會相識。」桑羅拿起茶壺給齊星倒了一杯茶水,不動聲色的說道。

    齊星看著桑羅的樣子,心底暗罵桑羅太過謹慎,還是不相信他的身份。不過這都沒有關係,他有很多辦法可以獲取桑羅的信任。

    「桑叔叔,你不知道,當日我被那個禁咒法師彼特帶走後,就一直潛入深山與之修煉。本來……本來以我的悟性,根本不會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可是天意弄人,有一次師傅下山,而我正好到了運功的緊要關頭,結果山洞中闖進來一隻大猩猩,將我擄到他們的地盤。那些大猩猩實在太過歹毒了,居然用深山中的黑熊膽汁泡的水給我洗澡,你不知道啊,那黑熊膽汁可是比墨水還要黑,結果我被膽汁洗過之後,渾身上下全都變成黑色。如果不是彼特師傅將我從猩猩的地盤搶出來,恐怕我早就變成黑人了。」齊星大聲的嚎啕。

    「撲哧」站在齊星身後的米伊美與莉蓮同時發出一聲輕笑,兩個丫頭看著齊星惟妙惟肖的表演,心底暗暗膽怯。

    難道眼前這個滿嘴胡話的齊星,真的是名震兩座大陸的星神王麼,不會是馬奇諾也被他給騙了吧。

    桑羅是七星級武者,一生中除去護衛桑迪世家,根本未曾離開過風之城。聽到齊星的話,他的臉上滿是驚異之色,難道黑熊的膽汁可以將人的頭髮與眼珠都漂黑麼,這倒是一件天下奇聞。

    用雙臂捂著眼睛乾嚎的齊星,悄悄的瞥了一眼桑羅。

    見到桑羅還是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話,他抬起頭,大義凜然的說道:「桑叔叔,我知道你還在懷疑我的身份。不如這樣,你去請我的母親前來,我們滴血認親!」

    「嗡」米伊美眾人聽到齊星的話,面色同時變得極為難看。

    滴血認親,如果這讓馬奇諾去滴血認親,還靠些譜。可是齊星明明是一個冒牌貨,怎麼可以滴血認親。

    桑羅盯著齊星,心底也是暗暗懷疑。在他看來,齊星肯定不是桑普少爺。而他知道桑普少爺童年時候與自己發生的故事,定然是與桑普少爺相識。

    桑羅本來打算將齊星穩住,試圖套出小少爺的下落,卻沒想到齊星和他玩了這樣一手,搞得他一陣疑惑,懷疑小少爺真的是被猩猩所害,成為現在這般模樣。

    「小少爺,你稍等,我這就去請老夫人。」桑羅躬身倒退著走出房間。

    桑羅前腳剛走,馬奇諾從齊星的身後站了出來。

    「主人,您真的要滴血認親麼。我們桑迪世家後代體質與常人不同,如果真的滴血認親,一定會露出馬腳的啊。」馬奇諾焦急的說道。

    齊星放縱的將雙腳搭在茶几上,不屑的擺了擺手:「神說,騙是一門技術活,如果不能取信於人,那麼最好不要出門行騙。恩哼,想我星神王當年在洛藍大陸將天下英雄玩弄於股掌之下,憑借的正是天下無雙的騙術,你放心好了。不就是滴血認親麼,按照小王的本領,別說滴血認親,就是滴骨髓認親,也難不倒我。」

    米伊美與莉蓮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視,而張郎和甲魚則是睜大眼睛,一副靜觀其變的模樣。

    唯一不為齊星擔心的只有小傑克,在他看來,師傅的主人本來就是桑迪世家的世子,別說滴血,就是檢驗細胞,也不可能露出馬腳。

    「小強,你過來,我有事情吩咐你去做。」齊星擺手召喚道。

    張郎膽戰心驚的爬到齊星的面前,心底暗暗驚悚。眼前的齊星讓他想到了當日英雄島上的那個大騙子,當日如果不是大佬臨死都不肯說一句真話,自己又怎麼會死心塌地的跟隨他這麼久。

    「大佬,我的血是正宗的魔獸血,根本無法與人類的鮮血融合,你別打我鮮血的主意啊。」張郎緊張的說道。

    「鐺」齊星的手指狠狠的敲打在張郎的頭頂,他將張郎抓在面前,不滿的說道:「小強,少在那裡自戀。我要誰的鮮血,也不會要你的啊。這樣,一會在桑羅進來的時候,你按照我的要求,將……」說到最後,齊星的聲音微不可聞,而張郎聽到齊星的話,醜的可以辟邪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面對著鬼頭鬼腦的齊星與張郎,馬奇諾心底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難道主人想要出賣自己麼,自己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與父母相認呢。

    桑羅急匆匆的從客廳外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跟隨著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嫗。

    雖然老嫗的年紀老邁,但是步伐卻極為穩健,無需下人攙扶,她依然健步如飛。

    看到齊星,老太太的身軀猛的一顫,佈滿褶皺的臉龐上淌下兩行清淚。

    「桑羅,這孩子真的是桑普麼?為什麼我看不出他哪里長的像桑普。」老太太老淚縱橫的說道。

    看著馬奇諾看向老太太的眼神,齊星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馬奇諾的親生母親了。

    也難為老太太,晚年得子,卻無緣與兒子在一起,看來自己這個冒牌貨要做一回乖兒子。

    「母親是你麼?真的是你麼,母親。您老了,這麼多年來,兒子不能陪在你的身邊,為您盡孝,都是我的不對。求母親原諒……」齊星猛的從椅子上跳下來,跪著來到老太太的腳下,抱著老太太的雙腿大聲的哭泣。

    馬奇諾的母親桑氏,本是佈雷帝國卡塔公爵的女兒,十八歲下嫁桑家,迄今已有將近五十個年頭。

    她在三十七歲的時候生下兒子,名副其實的晚年得子。

    這些年來,兒子杳無音信,桑老夫人每日都是暗自垂淚,為兒子祈禱。

    如今,見到一個與兒子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跪倒在腳下,儘管老太太不相信齊星是兒子,可是依然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齊星的頭髮。

    「好孩子,快起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十五年了,我們母子足足十五年未曾見面,我要看看我的普兒變成什麼樣子,長高了沒有?」老太太哭泣著攙扶起齊星,看著齊星稜角分明的臉龐,她發出一聲歎息。

    「普兒,你知道麼,這麼多年來,每日每夜,母親都在至高神的神像面前為你祈禱,希望你能平安,希望你能早日回來。如今好了,你回來了,我們團圓了。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離開這裡了,就讓母親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天天哄著你入睡。」

    房間內傳來一陣哭泣之聲,看著母親的樣子,馬奇諾一陣揪心的疼痛。

    多少次,他都抬起腳,準備走到母親面前,然而想到被神殿通緝的身份,他又忍住了。

    他不能與母親相認,如果神殿知道他就是桑迪世家的世子,別說他不能活命,恐怕桑迪世家也會被神殿徹底的毀滅。

    面對慈母,齊星的眼睛也濕潤了,從小失去父母的他,最渴望的就是被母親摟在懷裡。他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要拉著馬奇諾的手,告訴桑老夫人,馬奇諾才是她的親生兒子。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別說克魯斯等人的委託不容他這樣做,他自己也不能看著朋友與家庭共同陷入危機。

    「母親,你請上座。您放心,既然這次我回來了,短時間內我都不會離開。我會時時刻刻的陪伴在您的身邊,盡了當兒子的孝道。」齊星將桑老夫人扶到椅子上,發自內心的說道。

    桑老夫人不愧為桑迪世家的主事人,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她的心情恢復正常。她看了看桑羅,說道:「桑羅,準備滴血認親的器具吧。事隔多年,普兒的模樣大變,如果不經過滴血認親,我也不敢隨便與他相認。」

    桑羅點頭,從下人的手中接過托盤,恭敬放在桑老夫人的面前。

    白銀製成的托盤上,擺放著三根銀針與一個白玉雕刻的小碗,碗中盛放著半碗白水,桑老夫人毫不猶豫的拿起一根銀針,刺破左手中指,擠出三滴鮮血,滴在玉碗之中。

    「普兒,只要你滴下三滴鮮血,就再也不會有人懷疑你的身份。開始吧……」桑老夫人示意下人將托盤端到齊星的面前,低聲說道。

    「嘿嘿,這……」齊星看著面前的銀針玉碗,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他抬起頭,心虛的看著桑老夫人,說道:「母親,你真的忍心在孩兒的手指上刺個洞麼,我暈血。」

    桑老夫人冷靜的看著齊星,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普兒,你放心吧。只是在手指刺個洞,並不疼的。你放心,就算滴血認親失敗,我也不會責罰你,到時候我送你一些珠寶,你去外界好好生活便是了。」

    齊星低著頭,用力的呼出一口氣。他在托盤內抓起銀針,猛的扎向馬奇諾的中指。

    「兄弟,對不住了。既然咱媽讓我滴血認主,我也只好拿你的鮮血交差了。」齊星捏著馬奇諾的手指,接連在玉碗內滴下十幾滴鮮血,這才將馬奇諾的手放回去。

    「母親,請看。」齊星恭敬的將玉碗端給桑老夫人,老太太低著頭,看著十幾滴鮮血慢慢的在水中與原本的那些鮮血融合在一起,臉上的神情驟變。

    「普兒,你真的是我的普兒。天哪,至高神垂憐,您真的將普兒給我送回來了,謝謝,謝謝。」桑老夫人面朝西方,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大聲的叨念著。

    「這……這……這……」桑羅看著玉碗內完全柔和在一起的鮮血,激動的淚眼迷濛,他抓著齊星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米伊美與愛蓮相互對視著,摸不著頭腦,剛才在齊星抓起銀針刺下的一瞬間,她們的身體猛的僵了一下,沒等看清楚發生什麼事,場面就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難道星神王真的是桑普麼,愛蓮疑惑的看著姐夫,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姐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玉碗中的鮮血怎麼會……」愛蓮傳音給馬奇諾。

    看著齊星攙扶著母親,馬奇諾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別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可是現在指尖還在流血的他卻很清楚,就在剛才,齊星抓起銀針的剎那,張郎釋放出時間領域中的時間靜止之術,齊星刺破馬奇諾手指不過一秒鐘的時間,而那一秒鐘裡,時間是靜止的,除去他與齊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外,沒有任何人看出齊星在滴血認親的時候悄悄的做了手腳。

    滴血認親足以證明齊星的身份,很快的,桑府之內所有人都知道小主人回來了。

    府內一派喜氣祥和的景象,後廚的大師傅們得知離家十五年的小主子回來了,賣力的掂著炒勺,而那些曾經見過桑普的下人們,則聚集在一起,議論著小主人當年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桑府客廳內,桑老夫人淚眼婆娑的撫摸著齊星的黑髮,身軀不停的顫抖。

    離家十五年的愛子歸來,這使得桑老夫人彷彿年輕十幾歲,吩咐下人為兒子與兒子的朋友收拾房間後,桑老夫人拉著齊星的手,將他帶入桑府的密室。

    「兒子,你回來就好,你回來就好。你知道麼,你父親他……他……」桑老夫人坐在密室的椅子上,不停的抽噎著,無法說出後面的話。

    齊星拿出一條手帕,輕輕的擦拭著桑老夫人臉頰的淚水,急切的問道:「父親,父親他怎麼了?」

    桑老夫人抓著齊星的手,用力吸了口氣,終於將激動的心情平復。

    「普兒,我知道你憎恨你父親當年沒有為你的姐姐報仇。可是你知道麼,當年,如果不是你父親委曲求全,忍辱負重,恐怕我們桑迪世家早就被神殿滅門了。那次歐羅欺侮你的姐姐,其實就是受到他父親的授意。教廷不願意看著我們桑迪世家發展壯大,故意派歐羅尋釁滋事,準備藉機除掉我們。可是你父親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當日你姐姐跳井自殺,你父親都沒有殺死歐羅啊。你知道麼,這麼多年來,你父親和我每日都生活在自責之中,我們將大部分的生意交給神殿,就是想保住你的性命,不讓桑家後繼無人。這回好了,普兒,你回來了,我也看到你了。從明天起,你就遠走高飛去洛藍大陸吧,那裡沒有受到神殿的控制,你會在那裡生活的極為開心的。」桑老夫人痛哭著說道。

    齊星握緊了拳頭,心底一陣疼痛。雖然他是冒牌貨,但馬奇諾卻是他的親兄弟。見到兄弟家裡遭到如此毒手,他心如刀絞。

    「彭」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地面上,附加了十幾道魔法陣的花崗岩在他憤怒一擊下,化成齋粉。

    「母親,我回來後就沒有打算離開。不就是神殿麼,總有一天我會親自讓至高神知道,他要為他這些年來犯下的罪行贖罪。母親,父親到底怎麼了,剛剛進入府中的時候,我聽桑叔叔說,父親被人打傷了。」齊星問道。

    桑老夫人搖了搖頭,雖然他看出齊星的實力非凡,但是,如果單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滅掉神殿的話,神殿也不會在阿斯亞大陸屹立萬年之久。

    她抓著齊星的手,憐愛的說道:「普兒,你父親根本就不是被人偷襲,而是被神殿的紅衣大主教蒂樂打傷的。蒂樂的火焰劍傷害了你父親的經脈,如果半個月內得不到火焰劍的解藥,你父親恐怕兄多吉少。不過你放心,就算是我和你父親豁出老命,也不會將那件東西交給神殿。明天一早,我就送你離開風之城,到時候,你有多遠就走多遠,永遠都不要回到阿斯亞大陸。」

    「你們得到了什麼東西?為什麼紅衣大主教敢光明正大的傷害父親?」齊星急促的問道。

    桑老夫人搖了搖頭,她站起身,拉著齊星的手說道:「普兒,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才好。知道的越多,反而更加危險。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父親,如果他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齊星帶著滿腹的疑惑跟隨桑老夫人向密室深處走去,難道桑家得到的那個東西與馬奇諾得到的東西有關聯麼,要不然神殿怎麼會派人明目張膽的幹掉自己的信徒。

    桑家的密室極大,齊星與桑老夫人穿過三條二十幾米的走廊,才來到一座密閉的房間之中。

    這座房間與其它的房間不同,房間的牆壁由罕見的冰玉堆砌而成,道道涼氣從牆壁上釋放而出,如果不是齊星的修為早已達到冷熱不侵的地步,只是冰玉釋放出的涼氣就會將他的身體凍僵。

    密室的房門同樣由寒玉堆砌,玉石的表面上,鑲嵌著兩枚圓形的銅環,桑老夫人的手掌輕輕的拉動銅環,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玉石門自動向一側移動,露出房間的真正面目。

    「嘶」看著房間內的景象,齊星倒吸一口冷氣。

    這所房子由冰玉堆砌也就罷了,可是在房間內,除去堆放著大量的冰玉外,還堆積著大量的寒冰。

    在房間的中央,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被一根手臂粗細的鐵鏈捆綁,他的身前是一塊足有兩米高的冰塊,令人驚異的是,冰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這……父親體內釋放出的熱量在融化那塊寒冰?」齊星驚訝的問道。

    桑老夫人點了點頭,愁眉不展的說道:「普兒,你父親中了火焰劍的火毒,不但經脈嚴重受損,就連血液也在燃燒。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十四天,最多還有一天,你父親恐怕就會被火毒將血液蒸發掉,活活燒死。」

    「火焰劍的火毒麼,難道蒂樂那個狗東西修煉的神力是火屬性的麼?」齊星向前走了幾步,他發現,以他對火元素完全免疫的體質,居然也無法靠近桑吉十米的範圍內。

    桑老夫人將齊星拉了回來,說道:「普兒,你還是不瞭解神殿啊。神殿之所以可怕,並不是因為他們功力高絕,而是因為他們修煉的是神力。神殿五位紅衣大主教,分別修煉五種源力,其中蒂樂修煉的正是火神之力,他在與你父親搏鬥的時候,利用祈禱之力召喚出火神的力量,才會將你父親傷害成這般模樣。」

    齊星恍然大悟,難怪他有星炎紋護體,也無法與桑吉身上的火焰毒素抗衡,原來桑吉是中了火焰之神的火毒。

    可是,就算是自身實力無法抗拒火毒,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馬奇諾的父親喪命而不管啊,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救治桑吉。

    齊星看著已經化成冰水的寒冰,心底震驚不已。就算是自己全力釋放出星炎紋,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如此大塊的寒冰融化,也不知道這半個月來桑吉是怎麼樣挺過來的。

    「母親,你認為,除去蒂樂的解藥,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治父親。」齊星問道。

    桑老夫人看著不斷發出哀號的丈夫,眼中噙滿淚花:「普兒,除去與蒂樂屬性相剋的東宮歆鵬的冰神之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可以解掉火毒。」

    看來神殿五大紅衣主教果然修煉了相生相剋的神力,不過冰神之力可不是自己能夠得到的。難道自己就這樣看著朋友的父親喪命麼,因為自己冒充馬奇諾的身份,害得馬奇諾無緣見到父親最後一面,豈不是對不起兄弟。

    想到這,齊星抬起頭,他面容堅毅的看著桑老夫人說道:「母親,你放心,雖然我不會冰神之力,但是我有神器——玄冰鎖鏈。」

    「嘩啦」齊星將收入左臂內的玄冰鎖鏈召喚出來,一道凜冽的寒氣從玄冰鎖鏈上釋放而出,室內溫度驟降,那塊剛剛化成水漬的冰塊,在玄冰鎖鏈出現的瞬間,再次凝聚成形。

    「普兒,這是傳說中冰霜之神打造的神器玄冰鎖鏈麼,天哪,這個東西不是神殿至寶麼,怎麼會在你這裡。」桑老夫人發出一聲驚呼,她轉過身,雙手合十,對著桑吉大聲叨念道:「謝天謝地,老頭子,普兒居然得到了玄冰鎖鏈。好了,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齊星笑呵呵的看著桑老夫人,剛才老太太念叨的是謝天謝地,並沒有感謝至高神。

    看來,老太太此刻終於明白了,至高神就是一個雜碎,根本不值得去信仰。

    「母親,你去別的房間照顧我的朋友。我現在就救治父親,你離開密室的時候一定要關好門,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這間密室。」齊星揮舞著玄冰鎖鏈,信心滿滿的說道。

    桑老夫人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悄悄的將密室的房門關閉。她剛剛走出位於桑府地下的密室,忽然聽到府門外傳來一陣打鬥之聲,難道是神殿的人又來了麼,想到齊星剛才的吩咐,她的面色陡的一變,身形忽然升入空中,在天空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轉體,飛身衝向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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