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羅和秋回到房子的時候屋子裡多了一個人。
哈禮被魏凌君用咒法困住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禮的像個英國紳士。
「這位是……」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秋知道魏凌君的習慣和脾氣不需要把這裡當成他的家反正隨意就對了。
「吸血鬼!」
「血族!」
魏凌君和哈禮同時間說話歐羅和秋聞言一愣吸血鬼?血族?什麼東西?
看著兩人一副癡呆、懷疑的模樣魏凌君幾乎要笑了出來但又怕嚇到他們只好接著說「開玩笑的哈哈哈!」
一聽見是個笑話秋和歐羅暗暗吐出一口氣這人實在太神秘了真搞不懂他。
;過就算是如此歐羅還是不相信魏凌君不是個騙子因為用藥物只是其中一種方式也許他是個很厲害的催眠師。
歐羅是這麼告訴秋的「你不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的嗎?」
透過強大的催眠力量可以讓很多人看見、聽見許多不可思議的事也許魏凌君就是這種人。
;它人也一起看見難道他們也都被催眠了嗎?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法雷爾教授當時他躍上牆壁黏住活像只壁虎時看見的人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布洛斯叔叔也看見了而且他還開槍打中了法雷爾教授總不會光靠催眠就可以避開槍傷吧!
;復實驗但如果要證明沒有。她也會要求證據不會只憑一兩句話。
所以她才會辭掉醫師的職務親自習傳說中地法術簡單的說是不是、存不存在自了就知道而且她對自己的聰明有信心足以分辨是非有無。
哈禮聽見魏凌君說地話轉頭故意對秋露出一個「露齒」的微笑超過常人一倍長度的犬齒讓秋和歐羅一頓。
看見兩人的傻樣魏凌君難得的大笑。秋回頭瞪他一眼歐羅根本不管魏凌君的笑兀自皺眉思考著眼前的牙齒到底是真是假。
但這種念頭剛閃過腦子就被他自己否定現在的化妝技術這麼高明不要說弄出吸血鬼的牙齒。如果有錢的話弄出吸血鬼部隊都沒問題。
這個魏凌君又弄出一個假東西要來騙我和秋我可沒那麼容易上當!歐羅想到這一點後心中冷笑。倒是要看看魏凌君還會弄出什麼把戲最好是盡量出手等我在最後一刻揭穿他讓秋知道這一切都是假地總比用嘴巴說來的容易說服她。
「你說他是個吸血鬼?」雖然魏凌君說他是開玩笑的但秋可不這麼覺得她的感覺和歐羅大不相同。
在修煉過牡丹教授的藏功之後秋地五官靈覺比起以前高上很多以往無法感覺到的靈體陰魂此時她都能隱約感受到眼前的「人」就是如此。
在正常人身上。秋可以感覺到一股奇特地溫暖感受這是在連續修煉藏功之後的第一個反應當時牡丹也為她能夠如此快速進入境界感到詫異。
但在這個黑衣人身上。秋卻無法感受到人類的溫暖感受反倒是覺得好像是一塊剛從冷凍庫搬出來的大冰塊。冷的讓人想逃。
如果牡丹聽見秋對哈禮的感覺牠一定會十分詫異畢竟秋修煉藏功的時間尚短能有如此強烈的靈覺也算是十分優秀了。
所以秋直覺的感受到這個客人不是人類再加上魏凌君剛剛的那句吸血鬼讓她身體一頓沒錯就是那種感覺。
不過歐羅只是一直在想著要抓出哈禮地化妝破綻他相信就算是再好的化妝術一定有其破綻只有當場抓到他牙齒的化妝術到時候這個男人就無法自圓其說秋也會恢復正常。
明顯地感受到前頭男人的低溫秋勉強擠出一個笑拉著歐羅往她平常練功地房間走進去。
關上門秋迫不及待的告訴歐羅自己剛剛的感覺。
「你說你可以感覺到人身體的……靈體?」歐羅心中頓覺不妙這種語氣幾乎和那些被騙的家屬或是患者一模一樣。
家裡出現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患者不管是對患者本身或是家屬都是煎熬無奈的是現代並沒有辦法完全解決這些問題因此給了許多騙子可趁之機。
但不論精神科醫師如何試圖說服患者或是家屬騙子卻彷彿是萬能的神已經事先洞悉精神科醫師的說詞和把戲先一步把患者及其家屬圈入騙子世界的信仰中成為其最忠實的信徒。
此時秋就是給歐羅那種感覺。
歐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用力吐出又猛然地吸了一口再用力吐出。
先穩定自己的情緒歐羅閉上眼睛想好說詞後再睜開眼說「秋你說你感覺那個人是……吸血鬼但是你應該知道感覺這種東西最會騙人你怎麼知道自己的感覺沒錯呢?」
歐羅這一招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秋是精神科醫師這種理論她自然最熟悉也知道最難被證實。
果然沒錯歐羅這話一出讓秋陷入思考但歐羅沒想到的是秋此時在想的卻是該如何讓歐羅也感受到那種狀況如果他了那些體操或是藏功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有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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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簡單?」歐羅瞪大眼。
「簡單啊如果你也感覺到我說的那種情況的話。你就不會說我錯了。」
;:.你用事實來說服我問題是。這種事情的事實將會證明我是對的。
「好你要怎麼讓我感受到那些狀況?」歐羅露出滿臉地笑意如果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把秋從這裡帶出去。
「不是我讓你感受是要找我師父。」秋說完站起來往房間外頭走去過一會兒拉進來一個人超級美女兼超級妖精牡丹。
短短的時間內秋已經告訴牡丹有關於歐羅的疑惑「牡丹師父。拜託拜託你幫幫我好不好?」
「幫你什麼?」牡丹只覺得好笑要一個妖精向人類解釋
界上有妖精的存在?
這讓牡丹想到一個有趣的故事。
在某個朝代有一個書生相當善辯整個鄉里甚至城鎮乃至於縣裡。都無人可以辯得過他。
某日夜晚一個鬼魂路過此地聽說書生善辯。於是前來尋他一辯題目就是「世上是否有鬼」鬼魂自然是正方而善辯的書生則是反方。
雙方一陣激辯由夜晚直到快要清晨鬼魂處於弱勢被書生說的節節敗退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但書生卻是一派輕鬆神態自如。直到清晨前一刻鬼魂這才對書生現出原形氣急敗壞的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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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歐羅微笑著等牠們。他心想這麼短的時間內想來他也無法做出準備如果光用言詞或是理論性地東西要說服自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笑了。
;.
「好吧我剛有聽見秋告訴我的話了你想知道什麼?」牡丹兩顆大眼睛精靈似的靈活轉動歐羅地心思牠一清二楚。
歐羅故作姿態的皺眉思索一會兒才說「無論我說什麼都可以嗎?質疑什麼都可以嗎?」
「我可以盡量試試。」牡丹笑咪咪的回答。
「那麼我想看見神!」歐羅覺得必須從最根本地地方來處理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宗教信仰的不同如果可以從這一點突破那對方的理論就會產生缺口再從缺口一一突破就完成了。
「我也想看見!」牡丹笑秋跟著笑了。
沒有想到牡丹會那麼簡單的就放棄這一下讓歐羅登時忘了該怎麼往下繼續說。
沒有神……那……歐羅的臉色皺了起來趕緊想著下一步的話。
「歐羅我可沒告訴你可以看見神。」秋哈哈大笑沒想到歐羅會問出這個問題。
「不過你想看見鬼魂的話倒是沒問題。」牡丹突然說。
這句話同時讓兩個人愣在一旁什麼叫做可以看見鬼魂?
「你們不想看啊?」牡丹的微笑有點奸詐但牠知道兩人絕對會說……
「要要要……」
「我要看我要看……」
精神科這問裡頭有個最大的障礙也可以說是最大地問題就是看見鬼魂的患者實在太多了。
但無論患者是幾歲什麼性別、年齡、種族歷、職業、性取向都無法說清楚或是證明鬼魂的存在所以才會形成雙方之間地拉鋸。
他說有鬼你叫他證明他說做不到。
你說沒有他叫你證明沒有你也說做不到。
這是精神科醫師最大的內傷。
今天機會來了對秋來說這是一個證明觀察鬼魂地機會而對歐羅來說更是一舉兩得的大好時機如果有鬼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經驗如果沒有正好可以證明秋的錯誤觀察。
「你們想跟我去看還是我出去抓一隻回來給你們看?」
;:.能夠發現的破綻越多。
所以他希望可以跟去看但又怕對方在過程中作弊無法實時揭穿。
還在考慮的時候房門外頭魏凌君說「牡丹那個傢伙什麼都不肯說。你讓牠把話說出來。」
牡丹打開門把兩人的要求告訴魏凌君他一口答應。要見鬼還不簡單。
「跟我來!」
和牡丹、海棠打了招呼魏凌君三個人往電梯走去。
「秋、歐羅你們怎麼會想看到鬼?」魏凌君抓妖怪的經驗十分充足抓鬼地經驗就差了點不過那是兩種不同的領域要全通的話還真是很難。
;一天到晚都和聲稱見到鬼的患者們接觸他們說見鬼了。我們又沒見過誰知道是真是假。」
歐羅也點頭他的想法和秋差不多不過他覺得秋怪怪的難道魏凌君還沒用鬼來欺騙她嗎?
如果能夠見到真正的鬼魂。那麼在精科方面就會衍生出完全不同的變化但歐羅隨即想到如果連自己也被騙了呢?
不會吧……歐羅對自己很有信心。一定可以看出魏凌君他們這群人的破綻。
魏凌君看他們臉色變換不定雖然都不明顯但也想像的出來即將面對見鬼的內心衝擊。
「既然你們是為了問那麼我可以先讓你們見鬼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如何?」
「一個小時?有點少能不能多點時間?」秋抗議。
歐羅倒是不置可否如果能夠瞞過自己一個小時那大概自己也破不了了。
「對了如果你們受不了了。這裡有一張『清陽符』把它塞進嘴巴裡頭就可以不用看見鬼了。」
魏凌君取出兩張黃色的符紙沒想到秋和歐羅都拒絕接受。
;過去了。不過是一個小時罷了。
歐羅的想法卻是大不相同他認為如果要破除這些障眼法就不能接受魏凌君給的任何東西因為那些東西有可能就是障眼法的道具之一。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那……走吧!」
電梯地門打開魏凌君和秋、歐羅走了進去。
海瑞和野生玫瑰為魏凌君挑的住宅大廈是洛杉磯市區相當高級的一棟裡頭地每層樓都只有一戶住戶樓下有二十四小時保全守衛進出都有管制因此平常來訪的人不多大廈一樓處大多十分安靜。
但電梯門一開秋和歐羅就被眼前的一堆人嚇一大跳好幾名搬家人員忙碌的來回搬運著傢俱、電器貨運公司的大卡車停在外頭看來是有人要搬家了。
魏凌君問當班的警衛史密斯怎麼了史密斯見到是住在最頂樓的魏先生和兩個朋友笑說「四樓的庫勒太太要搬家了一大早搬家公司的人都來了。」
魏凌君轉頭對秋和歐羅笑道「四樓的庫勒太太和我認識我先去和她打聲招呼你們一起來吧!」
他們搭電梯上了四樓幾個工人裡裡外外跑著大小紙箱堆滿走道。
魏凌君推開門走進去對著裡
正在指揮工人搬東西的女人說道「庫勒太太怎麼了?」
庫勒太太是個看起來很時髦的女性就算是搬家也穿著精練地粉紅套裝看見魏凌君時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嗨魏……等等。」
轉頭對旁邊的一個女孩子吩咐了幾聲庫勒太太朝他們走過去魏凌君為雙方介紹其他東西都被搬走了所以四個人只好站著說話。
「怎麼會突然想搬家?」魏凌君笑著問。
這裡地住宅環境不錯很多人都想搬進來這裡住然而庫勒太太聽到魏凌君的話後臉色輕微一變有點不自然說話也結結巴巴。
左右看了附近幾眼後庫勒太太放低聲音對三個人說「我告訴你們這裡……有鬼。「
魏凌君一愣秋一愣歐羅幾乎要笑了出來。
這種手法真的是太爛了原本還以為魏凌君會用什麼比較震撼的手法或是道具來騙自己和秋沒想到居然會用這種最普通的「串通」手法一想到魏凌君和這位庫勒太太的表情歐羅趕緊低下頭才能讓自己不笑出來。
真難為魏凌君能在這麼短地時間之內找到那麼多的搬家人員。還能和警衛以及庫勒太太串通好。
「有鬼?怎麼說?」魏凌君問。
;=不到二十分鐘就聽見有人說這裡有鬼。這不是太過巧合了嗎?
站在她身邊地歐羅用左手輕輕碰了秋的手臂這是他們以前約定好的訊號如果遇見有患者在搞鬼或是在說故事就讓他們繼續說下去不要打攪對方。
;i和庫勒太太都沒發覺。
;難看向歐羅時。歐羅的表情也無聲的訴說著——這一切都是騙局!
歐羅輕輕點了頭用眼神告訴秋不要說話順著他們演戲看他們要演到什麼程度。秋笑了。
左右看了幾眼庫勒太太朝著三人揮了手要他們跟著往廚房的位置走過去。廚房已經搬的差不多了裡頭只剩下金屬櫃子和沒搬走的紙箱子。
走進廚房後庫勒太太用有點害怕的語氣說「這裡是我先生地公司租來專門給主管用的不過因為我先生常常不在所以平常大多是我在家。」
時間是十幾天前的下午庫勒太太在睡午覺但是卻發現客廳出現好幾個小鬼而小鬼居然在屋子裡頭躲貓貓。
「躲貓貓?」魏凌君、秋和歐羅三個人都不瞭解什麼叫做小鬼進來躲貓貓。
「對啊!躲貓貓。」庫勒太太神情裡又多了驚懼還不由得往左右兩邊看了幾眼好像那幾個小鬼就在附近。
魏凌君皺著眉。好像有什麼想不透的地方就是覺得怪。
看見幾個小鬼來家裡躲貓貓?好爛的劇情。秋和歐羅必須要不斷深深地呼吸才能讓自己不放聲大笑尤其是歐羅。他用力抿著嘴拚命深呼吸不時還要咳幾聲掩飾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朝著理想中發展。魏凌君居然會找來這麼爛地演員演出一個這麼差的見鬼劇本這種事情根本就是最無法處理的靈異現象如果順利的話也許他今天就可以揭穿魏凌君的鬼話讓秋恢復正常。
「庫勒太太你剛剛說是在哪見到小鬼的?」歐羅凝重的看著庫勒太太用自己專業的眼神盯著她。
庫勒太太見歐羅相信自己的說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用手指著外頭小聲說「就在那個地方……當時……」
「當時發生什麼事可不可以請你說清楚一點我對這種事很有興趣謝謝。」歐羅還從口袋裡拿出筆紙條列式的寫下庫勒太太地話。
一開始是兩個星期前的下午庫勒太太在臥室裡頭午睡每天下午她都有睡兩個小時的習慣這一天她先生又不在只有她自己一人在家。
大概是下午四點左右地時候正在睡覺的她突然聽見客廳傳來小孩子遊戲地聲音她起床查看看見幾個不知道從哪進來的孩子在家裡玩遊戲。
一開始庫勒太太開口要那幾個孩子不要再玩了但那些小孩子不聽卻依舊玩耍著。
很快的庫勒太太發覺不對勁因為那幾個小孩子根本好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自顧自的大玩特玩此時心中充滿疑惑的她伸出手試圖摸一個女孩的手臂。
「然後……」庫勒太太抿著嘴深吸一口氣用恐懼的語氣緩緩的說「我的手……穿過她的身體……我的手從他們身上穿過而且……他們還好像都看不見我似的在屋子裡頭一直玩一直玩……」
「你們說……她不就是鬼嗎?」庫勒太太的臉色此時看起來十分蒼白。
她這輩子大概是沒遇過如此恐怖的情形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雙臂交纏在前十隻手指不自主的敲著手臂。
;那麼她就是真的遇見了什麼東西讓她十分驚慌這種下意識地表現。是一個人在內心驚慌的時候才會有的動作。
「嗯……那些小鬼有幾個?」歐羅問。
「我……我沒有注意因為當時我都快嚇昏了……」庫勒太太有點不好意思。
「庫勒太太!」廚房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個穿著上班族女性套裝地中年婦人。
庫勒太太見到她之後。向她打了聲招呼「我來介紹一下各位她是米斯梅這間房子管理公司的主管我先生的公司就是向他們承租。」
「米斯梅他們是魏凌君、歐羅、秋他們兩位是精神科醫師魏先生住在我們樓上頂樓。」
一聽見魏凌君住在頂樓米斯梅的嘴唇馬上露出微笑。快步往前伸手和魏凌君握手。
能夠在這座大廈居住的人都不是簡單角色而唯一最重要的一間無疑是頂樓的住戶那一間房子的屋主是一個希臘的企業家當時花了四百萬美元買下又花了近四百萬美元裝潢。這種經濟實力無論是誰都不敢小看。
米斯梅是個管理公司的主管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與魏凌君認識雖然知道他不是屋主。但搞不好雙方之間有什麼關係和他熟一點自然有益無害
自然又是一連串地裝熟用語。
;:.麼一回事。
;:.而這齣戲無非就是要讓他和秋同意這個世界上有鬼所以繼續看下去吧看他們還要演多久。
米斯梅對魏凌君十分有禮以及熱情庫勒太太的先生在大企業上班。對於魏凌君這種有能力住在最頂樓地住戶也不敢怠慢因此雖然搬家工人都已經離開他們還是在客廳聊天。
不僅如此。過沒多久又來了一個讓秋和歐羅感覺到這的確是出戲的人樓下地警衛史密斯。
這個時間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該換班的時候。一個應該當班的警衛居然會跑到四樓來聊天這絕對是太扯了也是個絕大的破綻。
歐羅和秋打定主意無論他們用什麼話來說服自己除非親眼見到他們說的小鬼出現在眼前要不然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庫勒太太我想應該是你的精神太累了所以才會聽見幻覺那些小孩子根本不可能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米斯梅雖然沒有直接告訴庫勒太太你看錯了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明顯。
不過庫勒太太仍然堅持自己沒看錯而警衛史密斯也站在米斯梅這一邊勸著庫勒太太要她改口畢竟這裡是一個很重要的高級住宅要是傳出去這裡有鬼那就糟了。
「庫勒太太如果小鬼只是來那麼一天那……你大可不必要搬家吧也許你那天真的是太累了產生幻覺也說不定。」歐羅布下語言陷阱這種話最容易引來下一句。
「不他們每天下午都會來。」
賓果!歐羅心中大笑說出這句話就對了同一時間魏凌君和其它人的臉色都變了顯然是發覺說了不該說地話了吧!
「幾點?」歐羅和秋同時問。
庫勒太太看了一下手錶臉色大變的說「快……快到了……時間快到了他們大部分是在下午四點左右來的。」手指頭指著大門地位置。
魏凌君突然皺眉對其他人說道「我們是不是到裡頭去躲一下也許……」
歐羅和秋當然不會反對庫勒太太和米斯梅以及一臉不相信的警衛史密斯也跟著往廚房地位置走去。
幾個人就這麼站在廚房的角落這個廚房的設計十分巧妙門的位置可以看見客廳但如果是在客廳沒有注意則無法發現廚房有人。
幾分鐘過去歐羅偷偷瞧了一下自己的手錶四點差五分。
剛剛庫勒太太說的時間是在四點左右如果魏凌君要搞鬼來取信於他們大概也就是這一小段時間了如果小鬼沒有出現那就算了若是用一些簡單的「吊鋼絲」、「怪聲音「、「移動物質」的把戲。那要揭穿就真的是太簡單了。
;lt;|是真的真正的異能人士。最近地事情讓她大開眼界知道「外頭」的世界希望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但另一方面她卻不想自己二十幾年來接觸的現象居然只是事實的一半兩種情緒在心中交錯纏繞心中亂得很。
「啪!」
外頭傳來一個聲音眾人互望一眼秋和歐羅放慢呼吸庫勒太太的臉色變得最糟而警衛史密斯和米斯梅則是一愣大概沒想到庫勒太太說的是真的。
門的手把慢慢的轉動。轉動。
沒幾秒鐘後門慢慢被推開並沒有鬼屋那種嘰嘰嘎嘎的生�袬n但出現地驚悚感卻沒有減少半分。
;.|gt;傢俱到處亂動之類的恐怖情況。
歐羅已經準備要衝出去了在靈異現象出現的第一時間是最容易發現破綻的時候這是他一個專門研究假靈異現象地朋友教的。
但他的身體被魏凌君拉住。那強大地力道讓他動彈不得這讓他更堅決的相信魏凌君要他安靜的看完這一整齣戲。
沒關係你要我看我就看不過到了該揭穿的時候就不要怪我了。歐羅挑釁的看了魏凌君一眼。
魏凌君倒是不理會他的眼神神情頗為肅穆。
門打開了一顆小小的頭探了進來居然是個金髮碧眼的小女生兩顆眼睛骨碌碌轉著。把頭伸進來後左右看了幾眼又縮了回去。
庫勒太太叫了一聲顫抖的說「就……就是……他們……」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前頭。
過沒多久。門被慢慢推開一個小小地身影走進來。後頭又跟了一個小男生又一個前後總共走進來四個小孩子。
他們的年紀大約是十歲左右走進來後那個第一個進來的小女生轉身把門關起來。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沒事地。」金髮小女生活像個小大人用很神氣的語氣說「我哥說沒問題地上個星期他也來過等一下他到這裡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黑髮的小男生揉揉鼻子說道「海麗你和你哥常來嗎?」
海麗哼哼了兩聲說道「我比我哥多來一次上個星期六他去看牙醫我的牙齒沒問題。」說完還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嘴巴。
「這裡看起來好怪……海麗我們走了啦!」傑拉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大帽子幾乎蓋住他的臉。
克西從一進來就抿著嘴不說話兩顆眼睛不斷往內外瞟著小小的拳頭握的都快擰出汁來。
「我我們回去……」傑拉顫抖著說。
「嗢!」門突然被猛然打開一陣巨吼把所有小朋友嚇的連連尖叫原來是海麗的哥哥湯姆來了。
海麗持續尖叫直到湯姆捧腹哈哈大笑這才知道自己被湯姆給騙了氣得直要打他這一鬧讓原本害怕的克西、傑拉和拉丁都笑了緊繃的氣氛頓時放鬆。
歐羅忍不住了拉住秋快步走出去一人兩手各抓住兩個小朋友剩下的傑拉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當場大哭沒幾秒除了湯姆之外四個小朋友都哭了。
「你們……」歐羅皺眉手上的感覺絕對不會是假的這根本就是五個小孩子怎麼會跑進來這裡?
被嚇著的小孩子見著是兩個大人趕緊求饒。
一臉狐疑的
「你們是哪裡來的?」
;||鬼。
;|.味應該是個富裕的家庭。
其它幾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頭髮整整齊齊不像是野孩子更不像是孤魂野鬼是不是搞錯了?
「他們是普通的小孩。」一旁的魏凌君說「不是鬼。」
「他們當然不是鬼。」秋轉頭瞪了魏凌君一眼剛剛魏凌君說了個鬼字幾個小孩子身體都縮了一下秋不喜歡他嚇孩子。
「所以……」
歐羅放開兩個小孩子。他們後退手牽手秋也放開她手上的孩子五個孩子同聲求饒。
歐羅歎了口氣。原本以為這可以揭穿魏凌君地鬼把戲沒想到居然跑進來五個小孩壞了大計算是魏凌君運氣好。
;
既然不是鬼魂那麼就沒必要躲起來那也就是說庫勒太太有可能是有幻覺或是幻聽。
歐羅和秋轉頭看向廚房說道「庫勒太太你可以出來了他們不是鬼。」
但連續喊幾聲之後庫勒太太卻沒有出現。歐羅和秋互望一眼心中只覺得奇怪便一面喊著一面往廚房的門走去。
一進門沒人!
庫勒太太、警衛史密斯、米斯梅都不在這裡歐羅很快的把廚房找了一圈。沒有。
難道他們跑了?歐羅不解地把廚房可以翻開的廚櫃都翻開裡頭空無一人。
;:.呢?」
歎了口氣。魏凌君搖搖頭說「你們還沒看出來嗎?剛剛的三個……那十幾個都不是人……」
都不是人?什麼意思?秋和歐羅都愣了不瞭解魏凌君的意思。
「你們感覺不出來嗎?從我們在一樓遇見的警衛史密斯和搬家公司的工人以及庫勒太太、米斯梅它們都不是人而是『縛地遊魂』。」
「你說……剛剛他們三個……不十幾個人都是鬼?」秋很快的理解魏凌君的話不過歐羅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我剛剛在廚房的時候還稍微碰了一下米斯梅的手臂看起來很正常她現在是不見了沒錯但你不能說他們就是鬼魂這根本沒道理。」
歐羅知道自己完全識破了魏凌君地裝鬼把戲。一把拉過秋往屋子外頭走去幾個小孩早就跑了歐羅不管他們。直牽著秋乘電梯到一樓中庭噴水池旁對著秋說「秋。你先不要說話先聽我說。」
;事。
歐羅吸了口氣說「首先你記不記得牡丹說的那句話?看見神的話沒辦法但是如果要見鬼魂的話那就沒問題……這是一個引誘點她知道我們是精神科醫師對這種事情一定會有興趣所以用這句話來引導我們。」
歐羅說得條理分明秋不由得點頭同意這下子讓歐羅的信心更強繼續說了。
「魏凌君知道我們想看鬼之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通知了在樓下地警衛也許是暗號或是那個牡丹或是別人通知的也說不定反正他們一定有套好方法就是了。接著他帶我們下樓『正好』遇見了安排好的搬家戲碼以及警衛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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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喘了口氣繼續說「接著他說要帶我們去拜訪庫勒太太當時也見到很多搬家工人如果有那麼多個鬼魂出現難道我們兩個都不覺得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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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警衛史密斯和米斯梅出現。」歐羅信心十足地繼續分析「他們很成功的讓我們先以為他們是人類並且還談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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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開始講故事。」歐羅手指了指屋子的方向又說「就是小鬼的故事讓我們以為會有鬼出現等到他們事先找來的小孩進來後魏凌君料到我會衝出去抓住小鬼。」
「你真的沖了。」秋說。
歐羅同意「沒錯我真的沖了這正好中了他的計劃。當我們衝出去抓住小鬼後我們當然會發現小孩子是人等到要回頭去廚房找庫勒太太和史密斯警衛以及米斯梅的時候他們三個早就已經用我們不知道的方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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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魏凌君才適時出來宣稱他們三個以及那些工人都是鬼魂而我們也真地找不到他們這些鬼魂剛剛才見面說話的人就這麼消失在密室。」歐羅大叫「還有什麼比這個計劃更令人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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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的最後一擊「所以這一切都是魏凌君事先安排好地騙局。」
;+頭。
「看來你們是不想再去見鬼了。」魏凌君笑。
歐羅朝他冷笑「魏先生我很佩服你的手法這種方式的確很容易讓很多人成為你的信徒不過抱歉了我看過太多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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聳聳肩魏凌君不以為意問「秋你還嗎?如果的話牡丹會教你……」
歐羅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用了魏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再來騷擾秋她是個好女人你不能這樣子對她。」
「我不明白……」秋看著魏凌君。
剛剛在廚房的時候她的確感覺到三個人身上的寒氣但她還以為是因為廚房沒有日光照射的關係所以會讓人覺得冷。
歐羅不想讓魏凌君和秋講太多拉住秋的手往大廈外走去「我會找時間來拿秋的東西。」
兩人走出門口後在附近上了歐羅的車子離去。
魏凌君搖頭沒想到情況變成了這樣。
「他們不相信對不對?」早就站在魏凌君後頭的牡丹笑說。
魏凌君點頭牡丹走到他身邊淡淡說道「人類本來就是奇怪的生物。」「我越來越同意你的說法。」魏凌君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