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烏雲。
烏雲上頭的圓月。
公園。
好像都沒有人發現從他們幾個人進入公園以後公園裡頭原本不斷鳴叫的小蟲子銷聲匿跡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
四周一片寂靜安靜的令人感覺到可怕黑暗中彷佛蟄伏著什麼蠢蠢欲動。
柳漾心不斷看著手上的探測器魏凌君可以聽到上頭傳來滴滴答答的微弱聲音。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在裘頓的大廈裡遇到妖怪前柳漾心的探測器就是發出這種聲響。
魏凌君不得不感歎現在儀器的厲害自己憑著多年的茅山術修煉也只能感應到附近有妖怪但是卻沒辦法像那個儀器一樣可以精確掃瞄妖怪位置。
其實魏凌君的感歎錯了柳漾心手上的探測器的確可以知道附近有妖怪但是卻無法精確掃瞄出來這種功能是他自己揣測的而相反的如果柳漾心知道魏凌君居然可以靠著感覺而感應出附近有妖怪的蹤跡相信她的驚訝會比魏凌君大上好幾倍。
據說現在有幾個教廷魔獵者也有這種能力不過這畢竟是只有能力相當強的少數魔獵者才有的特殊能力大多數的魔獵者還是靠探測器來偵測妖怪的行蹤。
魏凌君對妖怪的敏感度是來自於他身上的穹蒼這個穹蒼的深奧秘密連他自己以及師父無極子都無法了解只知道它總是會在最危急的時候救了自己魏凌君有時也會思索著但總是沒有解答。
八個混混還在那裡叫囂。對著柳漾心露出**狂的表情。
“交出你的錢包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藍頭發地小混混用誇張的表情說話又用誇張的姿勢脫掉上衣露出肩膀的貓頭鷹刺青上頭刺著幾個流線體的字母。
其它幾個混混看見他脫掉上衣跟著大笑叫著絲毫不理會一百公尺外馬路上的巡邏車。
“你的妞很棒喔。是個OL吧給我看她的裸體我就不殺死你。”露出舌環地光頭小混混斜眼看著兩人一只手還在褲襠中間摸來摸去眼睛大得像只發情的豬。
柳漾心瞄了魏凌君一眼說“叫他們安靜點我會分心。”手上的探測器雖然已經是好貨不過附近好像有干擾訊號有時會中斷。
魏凌君苦笑。沒想到自己會從美國大老遠跑到這裡來叫小混混安靜點。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滾開不死。”揮手朝著他們甩了甩。
附近的妖怪味道越來越濃。這種味道起碼有兩只或是三只這些小混混在這裡沒有成為食物那就怪了。
“呱呱哇你們聽到沒有?這個家伙叫我們滾開耶我好怕喔!”
“我沒耐心了我要宰了他這個女的我要了!”
八個小混混又開始大叫前頭兩個從口袋裡摸出刀子。朝著魏凌君虛刺了幾下作勢要刺入他的肚子。
“我懶得跟你們說話給我乖乖站好。”魏凌君話一說完兩手十指快速彈出八道勁風分別命中八個人的穴道。
八個原本要出手的小混混此時才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八個人只剩下十六只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著透出驚恐的眼神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突然失去控制。
運用指風定住八個人魏凌君走到柳漾心旁邊正打算問她情況的時候柳漾心突然轉了頭過來看了那八個人一眼隨即對著魏凌君說“你這個功夫是不是叫點穴?”
“點穴”這兩個字她還特別用說出魏凌君一愣“對啊你怎麼會知道?”
“我師父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一定還有人會點穴這功夫沒想到還真地是有。”
柳漾心這麼一說魏凌君想起來她有一個武術師父上次見過一面沒想到她居然會知道這門武術。
“可不可以教我?”柳漾心突然問。
“教你?點穴?”
“對我這種技術很方便不需要動刀槍藥物就可以制服對手太方便了教我吧我很聰明的而且我會付費。”
魏凌君不知道該怎麼對柳漾心說明這種功夫困難的程度以及不可對外傳授的師門禁忌這些不是靠著金錢就可以買到的。
想了想後魏凌君朝著她說“那個以後再說吧先處理眼前的問題那個妖怪呢?”
柳漾心把手上的探測器遞給了他魏凌君接過後一看上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不見了?是因為牠發現了我們嗎?”
魏凌君把探測器還給她心裡覺得不大對因為空氣中那股妖怪的味道還沒有完全消失這裡起碼應該還有一兩只妖怪在奇怪了怎麼探測器會沒有訊號呢?
柳漾心皺著眉頭專心思考著沒有發現那八個小混混眼裡突然出現的驚慌倒是魏凌君很快地發現不對勁。
今天的月亮是滿月天上原本遮住月亮的雲剛剛飄過露出天空的點點星辰。
遠方約百公尺外背對著公園門口的方向突然出現一個人。
這個人因為太遠而且背光的關系所以無法看出長得如何不過光是看到他超過一百九十公分以上地身高以及手上端住的大斧頭就足以使這些剛剛還在叫囂的小混混嚇到失禁。
這個人的身高極高手上的斧頭卻又比他高上半個身體如果用目測魏凌君猜測那把大斧頭起碼超過兩百五十公分。
很多人都看清楚了不速之客手上握的斧柄很粗非常粗藍頭發的小混混第一個念頭是。那個斧柄幾乎像他以往自傲的手臂一樣……不還粗上好幾分。
這……多重啊!幾乎每一個人都同時出現這種想法那柄大斧實在是太大了遠遠看過去就像是根大木樁似地。
但那人卻單手握住斧柄扛在肩膀上看他沒有絲毫吃力的樣子仍以快節奏地步伐往這裡走過來。
一個名字從柳漾心的腦海裡蹦了出來那是個不該出現在這裡。而且代表著異常危
字。
“你認識他嗎?”魏凌君看見柳漾心大變的表情以及冒出冷汗的臉。
“如果我沒有認錯這個人應該是瓦西特。”
柳漾心不自覺摸了一下放在腰部的槍她這個動作提醒了魏凌君來人可能不是好東西。
—
問題是這個人不僅不是好東西還是個極具危險地人物柳漾心想到自己沒有把最具威力的子彈帶出來。這時心裡有些後悔。
“他怎樣?”魏凌君揚起了嘴角絲毫不在乎面前的危險人物。
“這個人很危險他也是個魔獵者是個很危險的魔獵者。”
月光下。柳漾心的臉有些慘白她知道此時自己不能慌魏凌君看起來雖然厲害但是卻萬萬不可能打得過眼前這個在魔獵者界裡凶名遠播的人。
據說瓦西特曾經在南非的一個小國裡以一人之力屠殺了來自伊拉克的七十個全副武裝地特種軍人為了這件事蓋達組織還對他發出全球通緝追殺令而他經過這麼久還能在這裡逍遙足以證明這個人的神通廣大。
他的凶名可以說是傳遍全世界。不要說是在魔獵者界就算是在任何的國家他地記錄都是被列為一級危險人物。
柳漾心以前從來沒有親自遇過他不過卻對他的大名記憶深刻因為這個人除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屠夫之外他還是個殘忍的**犯。
傳說中。只要他遇見喜歡的女孩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她然後殺死或是殺死她然後**。
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如果真打了起來自己兩人能夠逃掉一個已經算是很幸運了瓦西特的危險性從某個角度來說比起妖怪更加危險幾分因為妖怪不像他那麼了解人類而且又擁有極強的武技。這種人不管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個極為危險的人物。
魏凌君發現柳漾心的臉色越來越差“你還好吧?”
說這話地同時瓦西特已經走到十五公尺的近距離朝著他們咧出巨大的嘴“你們是魔獵者?”
這麼近的距離加上月亮光線的斜射更顯出瓦西特的高度以及手上大斧地驚人氣勢。
多年的魔獵者生活讓瓦西特可以在第一時間內分辨誰是魔獵者誰只能是羔羊。
“瓦西特?”魏凌君輕輕拉住柳漾心冰冷的手掌一道雄渾炙熱的內力沿著她的手掌往上竄升。
他說三個字的時間內連續幾道的內力已經灌輸進去柳漾心原本驚慌的心情很快的平復下來。
他剛剛做了什麼?我的身體怎麼會突然熱了起來?好舒服地感覺!
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柳漾心恐懼的心平復心裡一片暖和以前可沒見過這種人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吧!
一想到“他”柳漾心的心更加平靜了下來已經好些日子沒見到他了不知道他如何了?
“你們是誰?”瓦西特“輕輕”的放下手上的大斧地面震動了一下水泥地面碎裂。
“你是瓦西特?”魏凌君從來沒有看過人使用這麼大的武器。
就算是三百年前初清時期東湖的羅析同號稱武林大力王他手上的銅人柱也不過百五十斤上下瓦西特手上這一把巨斧絕對不只這個重量。
“你知道我的名字?”
瓦西特是個大光頭獰笑的表情幾乎讓八個混混心跳停止一股無形的壓力逼得他們冷汗直流如果不是因為身體無法自由行動他們鐵定已經軟腿尿失禁。
“聲名遠播的魔獵者晚上來到這個小公園是因為發現了什麼嗎?”魏凌君不相信一個國際凶人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他應該也是有了什麼發現才會到這裡來是因為那個妖怪內丹嗎?
“知道我的名字還能站的穩。你是誰?”瓦西特地身材雖然巨大但卻遠遠比不上他的聲音他說話的聲音就像是生�蛌漯鷵搕洵蛩素縣@樣的難聽。
“魏凌君茅山術士。”
“茅山術士?魏凌君?沒聽說過倒是你身邊的女人看起來很眼熟是……瑞士法肯家族的人吧!”
瓦西特手指著柳漾心耳朵上戴著的耳飾那個獨特地耳飾是法肯家族子弟才擁有的純銀耳飾內行人一看就知道。如果用儀器檢測甚至可以知道耳飾主人在法肯家族裡的身份排名。
看見瓦西特認出自己柳漾心不自覺的縮了一下她可以在面對恐怖妖怪時面色自若卻無法神情自然的面對這個凶魔魔獵者他的凶殘光是想起來都令人膽戰心驚。
回頭看了柳漾心一眼魏凌君說“你要找的東西應該已經不在這裡了。”
“嗯我知道。不過……留下她你可以自己砍斷一只手之後離開。”瓦西特朝著柳漾心露出猩猩臉的笑參差不齊地牙齒在月光下看起來更像只剛跑出牢籠的妖怪。
柳漾心粉臉一白嬌美的身軀幾乎又要抖了起來。就在此時耳朵旁邊傳來魏凌君的聲音“嗯……這樣子吧你留下你地大斧頭我可以只打斷你一只腿怎樣?”
不敢相信的看著還在微笑的魏凌君柳漾心有這麼一秒鍾心裡出現一句“他是瘋子嗎?
“的問話。
幾乎所有魔獵者界的人都知道瓦西特的凶名魏凌君居然還故意惹惱他?
他是白癡嗎?
瓦西特先是一愣手摀著頭大笑彷佛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笑彎了腰聲音比起剛剛更為難聽刺耳。
難掩的壓力覆蓋過現場的人除了魏凌君和柳漾心兩人可以直挺挺地站著沒事其它八個小混混五官都已經滲血樣子看起來恐怖極了。
瓦西特的笑一直持續著幾乎要笑出眼淚來了。魏凌君橫了他一眼一手挖耳另一手凌空一揮。
“啪!”
清亮的夜晚寧靜的公園響亮的巴掌聲傳的好遠。
笑聲戛然而止。
“嗯這好多了你雖然不是日本人不過到了這裡學人家地禮貌不要吵到
息的時間。”魏凌君對著自己的小指吹了吹氣又心眨了眨眼。態度比起瓦西特更加囂張十倍。
連同柳漾心在內的九個人都瞪大著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魏凌君。
當然此時他們的眼中並不是驚訝於他的凌空發掌絕技而是他居然故意去惹惱瓦西特?
“快走!”柳漾心一把拉住魏凌君後退原本還想用家族的名義去壓住他到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了能走一個是一個起碼要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去找向怡瞱她會處理後續的問題。”
柳漾心一把抽出腰部的槍朝著瓦西特就是三槍。
三槍全被巨大地斧頭給擋住子彈和斧頭碰撞在夜晚中冒出火花。
瓦西特的凶名以及他可以活這麼久完全來自他的實力。
巨大的斧頭在他手中簡直輕若無物隨手一拉巨大的斧面就輕易擋住三顆子彈一舉一揮八個上半身飛上了天血霧橫遍血腥滿地。
如果不是魏凌君拉著柳漾心往後躍退要硬擋下瓦西特揮過來的巨斧實在不容易。
兩人躲過了但是那八個被點穴而無法動彈的小混混就沒那麼幸運瓦西特的長手臂加上超長的斧柄剛好把八個人都覆蓋在斧鋒的范圍從腰部一舉劃過輕松的像是切割白紙一樣。
八個半身被他巨大的力道帶得老遠下半身噴出的鮮紅血液像噴泉似的湧出慢慢翻仰倒地。
夾帶著離心力瓦西特巨大的身軀凌空躍起追逐著半空中尚未落地的兩人雙臂擎起巨斧朝著兩人正面劈下。
巨大斧鋒的落點正好是在魏凌君的右肩這個位置相當巧妙因為他的右手正環腰帶著柳漾心如果松手避斧。柳漾心會沒命而如果他堅持不放魏凌君就必須面對正面劈下來地斧頭。
就在此時充分的反應出無極子調教出來的魏凌君在武術上的深厚造詣。
只見他不閃不避左手飛快的從腰部抽出軟劍劍尖斜面迎上已經下劈的斧面。
柳漾心驚呼出聲這種場面幾乎就是個斧落身斷的下場魏凌君怎麼會以為用這麼一把軟劍就可以抵擋住可怕的巨斧?
“當!”
不可思議地事情發生在柳漾心眼前。眼前的景象就算是在多年後她還是覺得歷歷在目這完全背離了她對武術的觀念。
武器速度、強度以及正確的命中構成了強大破壞力的三要素。
而魏凌君對抗這強大武器的東西居然是一柄軟劍?
只見他手上的軟劍不偏不倚的正中斧身那個位置非常巧妙正好是在斧鋒上約三指位置地地方。
被劍尖點中的斧面突然頓震了一下跟著幾條蜘蛛絲似的裂面瞬間從劍尖處蔓延出去來到了瓦西特握柄的位置。
魏凌君地劍尖不只震破了斧面。巨大的力量甚至傳遞到了握柄的位置一整柄由精鋼所制原本以為不會毀損的巨斧居然就這麼被一把軟劍的劍尖給震碎。
這件事如果不是柳漾心親眼所見。她無論如何是不會相信的。
事實擺在眼前兩人翩翩落地魏凌君的右手還環著她的腰。瓦西特原地不動凶狠的眼神直瞪著兩人殺氣幾乎吞沒兩人。
“我就說吧不是武器比較長就可以大聲說話。”魏凌君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也開始發覺自己地不對勁。
從剛剛開始自己身體突然從腰部竄入一道熱流那絲熱流極細卻源源不絕。從腰部膽經一路橫過身體腎經、胃經、脾經來到中間的任脈。
當時正是瓦西特出現的時候魏凌君還來不及分出心神去感應那股氣它已經竄入任脈並且沿著正中線往上過橫隔、膻中、玉堂、紫宮、華蓋、璇璣、天突、廉泉、承漿一路植入腦中。
就像是一顆炸彈在腦海裡引爆巨大火力瞬間散開來卻又在眨眼間被隨後而來的穹蒼給盡數吞噬。接著就是身體出現源源不絕的力量。
魏凌君再怎樣都沒有想到他跟蹤那個身懷道家真氣的日本人到了公寓後遇到地妖怪是千年難得一見的“肉月眼”。
這種“肉月眼”妖怪成長極為不易牠身上的眼球名為“月眼”一顆必須是一百個生魂的眼球匯集而成而每一個生魂都只能來自於一百個枉死的陰魂換句話說一顆月眼的生成起碼必須有一萬的陰魂匯集壓縮混合融會變質才能生成。
而生成的肉月眼必須以生人為食。食後再把生人的魂魄化為陰魂繼續生成生魂這個過程反復直到牠成精化仙不需要再依賴生人血肉。
像魏凌君遇見的肉月眼身上地月眼已經布滿全身那起碼已經活了不知道一千幾百多年身上的生魂數量更是難以計數。
這種被壓抑過的月眼裡頭蘊含的妖力自然十分驚人因此幾乎每一只肉月眼身上都有蛻變過准備成精化仙用的“月丹”。
正在吸噬生人血肉魂魄的肉月眼正是牠最脆弱的時候卻沒料到會遇上身懷茅山術的魏凌君一顆月丹就這麼進了他的手中。
魏凌君不識月丹隨手就把月丹放入腰部小包中卻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後月丹的靈性尋著魏凌君肉體的吸引自主性的侵入試圖控制魏凌君的身體。
如果魏凌君身上沒有穹蒼的保護憑著月丹的力量絕對可以順利的成功但是穹蒼的吞噬特性讓月丹的靈識被粉碎化成虛無而丹內的力量就這麼便宜了莫名其妙的魏凌君。
這也是為什麼魏凌君會突然有能力一劍擊碎瓦西特巨斧的原因而這些力量還只能說是月丹其中蘊含的一部份罷了。
身逢奇遇的魏凌君本身一點也不知道事情來去的原因只是感覺身體裡頭不住爆發著力量無窮無盡而此時也正是他需要發洩大量內氣的時候。如果沒有適當發洩免不了會經脈爆裂而死。
瓦西特的速度和他地外表幾乎成了相反的比例就在他朝著兩人擲出斧頭金屬碎片的同
足部用力一蹬水泥地面裂出幾條蜘蛛絲般的裂紋
暴沖而來的巨大身軀夾帶著兩顆有如人頭大小的拳頭擊出。
“來的好!”魏凌君大笑一手拉過柳漾心的身體往自己後頭躲。單掌由內而外緩慢地畫出一個半圓手掌側面正好迎上瓦西特強擊過來的拳頭。
好一個完美的太極能量分布圈。
一旁的柳漾心看得一清二楚魏凌君的左手掌看似毫無力道但卻精准的切在瓦西特左手臂的下方柔和的力道讓她認為這種程度地“勁”就像是女人所發。
但這掌卻出現不可思議的效果。
瓦西特巨大的身體整個騰空飛起沿著太極圈的外圍勁道直線拋出。
難看落地地姿態並沒有出現瓦西特以極為靈巧的姿勢在半空中翻了個圈落地。手一翻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把大軍刀。
一般的軍刀為了攜帶以及使用性很少有超過四十公分長度但是瓦西特手上的軍刀不僅外觀特殊。長度也遠遠超過普通的軍刀足足有八十公分長這種長度絕對足夠把一個人攔腰砍斷。
從他反手握刀的姿勢看來瓦西特在軍刀上的技術絕對可以列入頂尖行列。
熾熱而巨大的力量充滿全身魏凌君正需要一個足以宣洩的管道擁有頂尖殺人技術而且力大無窮地瓦西特正好提供了這個特級的服務。
兩人以力撞力以硬碰硬。
瓦西特發揮出強大的暴力武術所經之處。樹倒塵飛撕裂的空氣咆哮互擊的金屬碰撞聲音幾乎連成一線在公園裡肆虐著。
極致的暴力在不大地公園裡碰撞軍刀揮過暗黑而冷的空氣撕裂開來。差幾毫厘就刺入眼球魏凌君軟劍急刺落點都在軍刀的尖峰之處震得瓦西特手部發麻。
如果此時的瓦西特發揮出來的是暴力殺人術那麼魏凌君所展現的就是純粹的暴力。
魏凌君的速度越來越快手上的軟劍就像只靈蛇似的環繞著瓦西特地四周在他極致的輕功前頭瓦西特的身高完全占不了便宜。
窮凶極惡的瓦西特發出怒吼憤怒的軍刀快得幾乎看不見他的速度實在驚人。這也難怪他可以在國際間逞凶這麼長的時間而不被抓到。
隨著時間過去魏凌君覺得自己體內陡生的力量逐漸平復並且受到控制他雙足輕點後退整個人就像是蝴蝶似的避過刀鋒退到柳漾心身邊。
這種等級的戰斗柳漾心完全幫不上忙而今天也讓她大開眼界了解到武術世界原來可以高深到這等程度以往所見所想原來也不過只是極為脆弱的一部份而已。
魏凌君退到她身邊氣息仍自穩定反看瓦西特已經氣喘吁吁顯然是力有未逮。如果他對上的是個普通魔獵者那對方已經成了個屍體瓦西特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會在這個公園裡遇見生平裡前所未見的對手。
“你是誰?”瓦西特在一分鍾之內就平復呼吸真不愧是頂尖魔獵者之一。
“你的記憶力真差我剛剛說過了魏凌君茅山術士。”魏凌君把手上的軟劍收入腰中絲毫不怕瓦西特再度攻擊。
“你們也是要找那個東西?”瓦西特獰著臉軍刀還在攻擊位置。
柳漾心聽見瓦西特的話本想回答手上卻突然傳來魏凌君的暗號暗示她不要答話。
魏凌君對瓦西特一笑“你呢?你也想要那個嗎?”
“哈哈哈老子只知道那個東西可以換點錢花花誰擋在老子前頭我就砍了他。”
瓦西特的做法和那長刀客以及天理真教宗沒什麼不同反正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妖怪內丹只有一顆自然是少點人來競爭機會就會大了點。
天理真教宗利用柳川大風議員的兒子來吸引魔獵者進而捕獵殺害是一種做法。
長刀客也是不斷殺魔獵者他心目中有競爭力的魔獵者。
現在瓦西特也不例外原本在阿富汗的他收到消息後就趕緊到了這裡。目地自然還是那顆前所未見的妖怪內丹。
魏凌君和柳漾心兩人只不過是躬逢其盛罷了。
“是嗎?”魏凌君冷冷一笑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好好的睡一覺了對付妖靈精怪茅山術士用的是法術而對付人呢自然還是靠拳頭。
就在雙方准備繼續打下去時地上的屍塊突然動了起來。
被瓦西特砍成十六塊的屍體在夜空中突然開始蠕動上半身的部份拖著已經露出來的內髒朝下半身爬去。而下半身也搖晃站起來往上半身走去。
魏凌君臉色一變“操屍咒!”
“屍變!”柳漾心和瓦西特也變了臉色難道附近來了妖怪?
有種妖怪地確可以透過操縱屍體來攻擊敵人這種妖怪名為“控屍怪”本身沒什麼大力量但是卻可以操縱已經死去的人或是動物屍體來攻擊敵人普通人看見這種情況出現大多嚇得不知所措也就會被屍體殺死。
控屍怪往往多在附近不遠處。如果可以找出牠來直接殺了還比和那些無痛無癢的屍體對打好。
但是兩人都沒遇過控屍怪要找牠必須靠探測器不過從剛剛開始。探測器就不斷的被干擾所接收的訊號都出現不正常的數字要找出控屍怪怕是很難了。
而魏凌君想的根本不同在他的觀念裡能夠操縱妖怪地只有茅山術士。
現在還有茅山術士嗎?
看他操控的八具屍體步行緩慢動作遲鈍如果是茅山術士。應該是個剛剛練習操屍咒法的茅山弟子。
一想到這裡魏凌君心裡默念操屍咒強大的咒力瞬間覆蓋住原本地咒法八具屍體一頓開始順著魏凌君的意思接合起來。
而在暗處施法的術士則是被操屍咒反噬走火入魔。陷入昏迷倒地不起。
魏凌君朝他隱藏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不理他繼續施展操屍咒茅山術士有非常多的小分支其中自然有操屍
過大多是以“趕屍”為業並不害人。今天這個人哪派會動用操屍咒來攻擊人那可以說是死有余辜了。魏凌君此時出手也算是行了剪除不肖外道弟子的使命。
“這是什麼鬼東西?”瓦西特一臉莫名其妙。八具屍體先是自己裝好了自己的身體跟著生龍活虎的朝著他發動劇烈的攻擊。
八具悍不知死、不怕痛地屍體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瓦西特撲去原本瘦弱的軀體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速度和強度。
瓦西特大驚抽出軍刀朝著往他撲來的屍體砍去九個身影陷入混戰。
就算是面對八個魔獵者瓦西特也許並不會陷入如此苦戰然而眼前的情況就像是同時面對八只妖怪就算他再如何強悍也吃力不已。
在瓦西特陷入苦戰地同時四個身影出現在東側那個地方在白天時是個販賣冰淇淋的小亭子亭子前頭有三兩張供給游客用餐的餐桌四個人同坐在一桌看著他們這邊。
“沒想到瓦西特會被這種東西給逼成這樣。”充滿肅殺外表的人卻說出輕松的話題“梅花Q”賓山一手握著一瓶烈酒饒富興趣的看著。
“雕蟲小技也可以讓他這般慌張我就知道當初不該讓他加入我們說到底他只是普通的魔獵者而已。”
說話的人是個矮個子他叫步齊如果站起來大概只到瓦西特的胸口但是嘴裡滿是狂妄與對瓦西特的排斥。
“紅心”亞屠露出不屑地表情“我實在不知道『紅心七』干嘛讓他加入。”
“算了反正我們『撲克團』缺人如果他的實力夠的話自然可以從候補位置遞補上來。”鑽石步齊說完呵呵的笑著。
“那個男的功夫還不錯你們認識他嗎?”“紅心Q”梅斯手指頭在桌子上頭輕敲著每一下都讓金屬桌子噴出些許鐵屑驚人至極的力量。
如果有熟悉魔獵者界的人看到這幾個人在這裡出現絕對會嚇得驚慌失措有多遠就跑多遠。
他們是屬於魔獵者世界裡一個非常隱密卻又相當多人知道的團體。用撲克牌作代號地他們一直都是五十二個正式團員由黑桃至紅心代表著他在團裡的地位也代表他的力量。
黑桃、紅心、鑽石、梅花分別代表力量大小、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Q、由大而小也分別代表地位。組合起來就是黑桃地位最高。力量最強而梅花則是力量地位最低的一個。
傳說中撲克團專門執行各種困難的任務獵妖、殺人、劫貨各種不同凶惡性質的工作。
他們和教廷魔獵者完全不同有人戲稱教廷魔獵者可以稱之為白道而像撲克團的這種團體就可以稱之為黑道。
像瓦西特這種凶人會出現在撲克團裡也不足為奇只是依他的實力。還是只能排在候補團員裡頭。
四個人就像是看秀似地品頭論足不時還加了幾句評語其中還包括對魏凌君剛剛那一劍的贊美。
“看那個耳環那個女人應該是瑞士法肯家族的成員。那個五菱的款式應該是嫡系子弟才能有的。”
紅心Q梅斯的視力好得驚人現在雙方起碼距離一百公尺以上而且那個耳環也才拇指大小而他居然可以只靠著剛剛幾次的月光反射就認出柳漾心的來歷這個眼力和細心實在驚人。
“法肯家族?他們也想爭奪那個?”鑽石步齊斜眼看著兩顆鐵球在他巨大地手掌中旋轉著。
“哼撲克團出手還有誰可以跟我們搶那個東西!”紅心亞屠喝完酒隨手一握。玻璃酒瓶居然像是遇到高熱一樣的熔解凹陷沒幾下就成了一團玻璃球。
瓦西特已經拉回劣勢雖然八具屍體行動如風力大如牛但畢竟是沒有理智毫無智慧。只懂得用本能來擊殺對手瓦西特多年的戰斗經驗迅速為他拉回頹勢將兩個混混又給分了屍。
魏凌君也不去理他因為他發覺了附近多了好幾組人比較遠的一方有幾個甚至給他邪氣地感覺。
看來已經有很多組的人到了附近這也證明了妖怪出現在附近這個訊息的可靠性。
魏凌君思索著眼前該怎麼處理這種狀況還是干脆先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這時候的柳漾心也思考著該怎麼和家族的人連絡上她可以肯定法肯家族的人絕對不可能在這次的事件裡缺席。但是到目前為止都還無法連絡上家族取得更進一步的情報這對她來說實在不妙。
情報在這次妖怪內丹的搶奪戰中無疑占了極為重要地地位。
天理真教宗人數眾多在情報方面占了絕大的優勢如果沒有更強大的情報這場搶奪戰幾乎就算是輸了一半以上。
另外還有其它躲在暗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柳漾心已經知道眼前八具屍體的異變是魏凌君搞的鬼心裡實在來不及消化這個人層出不窮地怪招不過現在已經可以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家伙。
他好像可以從身體裡發出特殊的能量流借著能量流來控制許多物體造成不可思議的現象像是操控紙鶴還有屍體之類的。
聽說有些魔獵者本身擁有奇異的能力難道他就是這種人嗎?
可是她好像沒見過有人可以使用這種奇特的能力這種奇怪的力量看來更像是東方世界的法術。
柳漾心猜測著魏凌君的來歷他地力量到目前為止都還是個謎就算是家族的情報部門也只能提供他是個偷渡犯。
一個偷渡犯會有這種能力嗎?柳漾心心裡可不這麼認為這種人才走到哪裡絕對都會引起注意可是在今年認識他之前這個世界上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他就像是憑空出現連身份證號碼也是黑道組織買給他的真是神秘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