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安居樂業 第五卷 三百年故唐舊地 第五一章 小女子琬瑂,見過大官人
    陛下,五百唐軍全部陣亡,無一投降。」童貫到現之中,他沒再用「逆賊」來形容那些勇士,而是用了「唐軍」這樣的字眼。

    「他們都是勇士。」宋徽宗沉默半晌,下令:「將勇士們厚葬吧,他們的衣甲不要計入繳獲,就隨那些勇士入土為安吧。鄭愛卿,你去為勇士們立個碑。」

    鄭居中連忙出班:「微臣尊旨。」

    「可惜如此勇士卻不是出自我大宋,反而是出自那些逆賊之中。」宋徽宗沒了上朝的興趣,「今日朕不大舒服,退朝。」

    事實上宋朝到現在都沒有擬訂一個如何對待大唐的章程出來,大宋君臣口口聲聲稱呼林靖文和大唐為叛逆、逆賊,還二話不說就抓了趙栻他們,但既然是逆賊一般來說應該派兵討伐的,但宋朝卻還沒有擬訂這樣的計劃。

    卻說折可保他們換上平民的服飾之後化整為零散入市井之中,這種方法能有效的擺脫宋人的追捕,而大宋君臣的目光暫時被趙栻和那五百唐軍所吸引,一時間竟然忘了派人搜捕,這倒是讓折可保他們得以順利的脫身。

    只是出城是不可能的了,城門已經戒嚴,折可保他們一沒有戶籍二不像流民乞丐,混出城去的可能性不大。

    折可保帶著幾個親兵化裝成平民在大街小巷中尋找可以托庇的地方。不得不說,汴梁城的規劃十分的複雜,街道四通八達不說,城市還出奇的大,初來乍到的人很難辨出個子丑寅卯來,很明顯。折可保就迷路了。

    一路亂竄,他竟然來到了一條繁華地大街,街上的人不多,但兩旁的房子十分的豪華,都是閣樓,至少也是兩層的,而且,怎麼說呢,這裡的房子都十分的怪。

    折可保開始是沒怎麼注意,這條街人少他就竄過來了。只是,走著走著,他突然覺得不對勁,這些房子怎麼就這麼眼熟呢?

    想起來了,這些房子怎麼就這麼像他以前常去的青樓妓寨。再仔細看看,折可保可以肯定,的確是青樓。天下間的青樓妓寨雖然外表肯定不一樣,但但凡這類地場所外表裝飾上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奢華,而且從大門圍牆的顏色和樣式上都透著一股脂粉味,而且。大街兩旁的閣樓上都伸出一面小旗:妓,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

    折可保自然不是瞎子。他現在卻是苦笑連連,逃命都逃到***街來了,不知道傳出去會不會有人被笑掉大牙。

    「將軍,我們要不要退出去?」親兵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很是尷尬地問道。

    「不能退出去,那邊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了。」

    果然,一家青樓門前有幾個人正在交談,是一對父女正著和那家青樓門前的打手在說些什麼,不過很顯然,那個打手愛理不理的顯得很不耐煩。而且為了表示這種不耐煩,那兩個打手根本就是無視那對父女在說什麼,只是四處張望——就是這兩個打手注意到了折可保他們。

    折可保裝作尋常的樣子,整整衣冠。慢條斯理地溜躂起來。

    沒想到那兩個打手是擺出一副熱情的笑臉,其中一個人還迎了上來,老遠就招呼:「這位公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可是和院裡的姑娘約好了?」

    折可保聽得一頭的包。倒不是聽不懂,只是,自己很像一位公子麼?他看看自己身上地服飾,嗯,還真的很像,一身鮮亮地綢衣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他的頭上現在好死不死地戴著一頂峨冠。冠和帽不一樣,那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才戴的玩意兒,而且戴著峨冠就表示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有身份,官吏、士子、衙內都可能戴,至少也是一個員外、土財主之流,這樣的人通常就是青樓妓寨的米飯班主。

    折可保拿目光詢問一旁的親兵,那親兵小聲說道:「將軍,我們剛才衝進去交換服飾的那戶人家是個大戶,至少也是富商之家,當時屬下是想著穿得越好越不容易被人懷疑,所以就帶著將軍尋了家大戶人家。」

    道理是這樣沒錯,可是——

    我可不想來逛青樓啊!折可保心裡苦笑連連,卻不得不抬頭挺胸地邁著八字步走了過去。

    公子貌似是經常用下巴說話地。

    折家也是大戶,折可保正是年少風流,青樓這樣的地方可沒少去,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

    只見這廝慢騰騰地「挪」到青樓門口,頭一抬,下巴朝上,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待進去。那親兵也是個伶俐人,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錢引塞了過去。整個過程可謂配合默契,「主僕」二人就沒說過一句話。

    打手把錢引塞進袖子裡,偷眼瞧了瞧,卻是笑得更見慇勤,打著千一邊幫折可保推開大門,一邊問道:「不知公子約的是哪位姑娘?且容小的先行去為公子傳個話。」

    「綠依姑娘可在?本公子昨天跟她約好了地。」綠依卻是折可保以前的相好,情急之下他把這個名字報了出來——即使錯了也沒關係,這些打手難不成還揭穿金主不成。

    巧了,可能是綠依這個名字太過「普遍」,這家青樓還真有這麼個人,不過即使沒有打手還是會說同樣的話地。「綠依姑娘昨晚為那些士子彈琴彈的晚了些,這會兒只怕還沒起來。要不,公子您先喝點茶用點點心,小的去催催?」

    折可保本來一隻腳已經進了大門,聽了這話卻停了下來,一皺眉,問道:「真的還沒起來?昨天本公子可是跟她約好了的。」

    打手連忙陪不是。

    那對父女還在跟另外一個打手糾纏。說糾纏其實不準確,應該說是那個中年父親在不停地哀求那個打手,求什麼折可保也聽出來了,那個中年人想把他女兒賣到青樓裡來。

    「這是怎麼回事?」折可保像是被吵得不耐煩了,指著那對父女問道。

    「這個漢子想把他女兒賣到樓裡來。吵著您了吧,真對不住,小的這就把他們趕走。」

    「不急。」折可保對這對父女起了興趣,實際上是找個由頭不進青樓而已。

    折可保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對父女,兩人的穿著都不咋滴,應該說是十分的寒酸,父女都是一身麻布衣,而且又舊又破。

    中年人一臉的滄桑,雖然年紀還只是中年,但看他的臉上皺紋滿佈,皮膚黑的可以,應該是常年在外勞作吧,面貌普通的很,沒啥特點。

    再看看那個女子。折可保只覺得眼前一亮。女子的年紀不大,看她還沒束髮應該是還沒出嫁,那就是說還不到二八芳華,估計正是及的年齡。這沒什麼特別的,特別的是這個女子長的著實漂亮,雖然一身粗布麻衣未施粉黛而且面有菜色,但以折可保多年閱女的經驗,這個女子若調養好了肯定是一個美人。倒柳雙眉,瓊鼻朱唇,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又大又圓,配合她那瓜子臉型和精緻的五官,給人一種特別清澈的感覺。

    當然,現在是正在逃命的時刻,折可保還不至於好色到這個時候都忘不了看美女,讓他眼前一亮的是這個女子的氣質,雖是女兒身,但這個女子身上有一種書卷氣,這可不是以她的家境能培養出來的氣質。女子正低著個頭不言不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靜靜地聽她的父親和那打手爭辯,既不說話,甚至連動作都很少有,給人一種「傲世人獨立」的感覺。聽到折可保跟打手的談話,女子抬頭看了折可保一眼。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清澈見底,折可保甚至能在那雙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影子,更讓他震撼的是,這雙眼睛充滿了靈氣,給人一種智慧的感覺,擁有這麼一雙眼睛的人肯定是智謀之士。

    折可保不自禁地走到女子身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話剛問出口折可保就後悔,女子的名字是能隨便問的嗎?太唐突了,尤其是面對著這麼一個特別的女子。

    誰知女子竟然回答了,而且是很平靜地回答了:「小女子琬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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