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說,我這就去把那妖怪除了!」少女冷冷地說後風一樣消失在眾人眼前。
「使不得……」
老者話還沒說完就不見了人影,不由得又低頭長歎,在場的又都是普通人,他們都不能阻止那個少女做任何事,好幾個年長的人都滿臉絕望,似乎即將要發生什麼大災難一樣。
莫江南過去和那老者打招呼道:「老先生,你們何故如此悲觀?我看那柳姑娘身手了得,非尋常人能比,此去定能降服那妖怪,你們相信我的眼光吧,絕對不會有錯的。」
老者轉頭盯著莫江南看了片刻,狐疑道:「你非本地人吧,我怎麼感覺如此面生?」
莫江南笑道:「我們三人結伴出行,正好路過此地。」
老者也懶得去想這麼多了,繼續哀歎道:「我並非是怕柳姑娘不敵妖怪,她自幼外出學藝,最近回來已是本領高強,幾次欲除河妖都被我們阻止了,我是怕她真的把河妖給除了!」
莫江南似乎不解:「這不是好事嗎?」
老者懊悔地甩甩手:「這哪是什麼好事!世道本是妖怪橫行,在以前除妖的事也不是沒有人做過,我年輕的時候這河裡的妖怪就不是現在這個,當時鎮子裡來了位高人,許多年輕後生對妖怪早有憤慨,於是一同去請求高人出手相助,那高人於是就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莫江南估計這位「高人」的修為也高不到哪去,頂多是個修行了幾年的熱血青年,大概也就和那個什麼柳姑娘一樣境界。如果真是結了丹的修真者暴露自己的行蹤,那就該妖王動手了,一個修真者真有道行的話在這樣的世界裡絕對不可能犯如此錯誤,大勢所趨沒有辦法。
這裡修真者所處的地位就如同地球上妖怪的處境。
老者似乎感歎了一番,繼續道:「當時好多老人都出來阻攔,卻還是沒攔住,那位高人很快就把河裡地妖怪除掉了,但是接下來鎮子的人就大難臨頭了。不知哪裡又來了一群妖怪,高人不敵,只好脫身離去,妖怪們也追著他離開,但還是有個妖怪留了下來,興風作浪好幾年。」
「在短短的幾年裡,鎮子裡的人少了一半,好容易才把這妖怪給伺候下來了,年輕人。你說,若是再經歷以前那樣的折騰怎麼辦?我們這個小小的鎮子恐怕再無人能夠生還。」
這個不用擔心,莫江南心道就算有小妖要吃人,那些妖王也不允許他們搞滅絕性的屠殺。不過妖怪的性情誰知道,一時興風作浪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了,妖王也不一定能及時攔住。
還好,身邊不就跟著個妖王麼。
「如此說來是那柳姑娘衝動了?」莫江南卻是指向熙容天道。「我這位朋友也有些本事,不敢說可以降妖除魔。一般的妖怪卻也傷不得他,不如我們前去看看能否阻止柳姑娘?」
「噢?」老者眼睛看向熙容天。頓時也感覺有些高深莫測起來,「事已至此,有點辦法都必須試試看了,三位若不怕受到牽連。能前去阻止地話老朽我感激不盡,你們就是鎮子的大恩人!」
「試試看,也不一定成。」
莫江南笑著對熙容天和獅王點了點頭,「老熙。金毛,我們去看看。」
……
鎮子旁的大河水流很急,河面也很寬,那流量與規模放在地球上都能進前十。
莫江南帶著兩人就躲在河邊的山上,他想先看看情況再說。以他們三個的修為境界是很難被發現的,那柳姑娘確實也只有先天境界,而河裡的�m魚精甚至都沒化形,嚇唬普通人還可以,在修真者看來就是一種很低級地妖怪,不過和先天境界的柳姑娘應該差不多,估計有場惡戰。
「我們真地要去阻止?」熙容天問。
「看看再說,我不讓你們動的時候別出手,阻止她就沒什麼戲看了,這個女人很重要,她能帶我們找到別地修真者。」莫江南道,又看了看身邊的獅王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怎麼了?」
「能否不要叫我金毛……」獅王一臉鬱悶道。
……
說到實力,或許那個姓柳的少女跟河裡地妖怪差不多,但是有法寶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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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俏立河邊思索了片刻,似乎在考慮作戰方案,以她的神識自然不可能直接發現河妖,並且衝到水裡直接把妖怪揪出來,可她帶著劍呢,那是一把還算不錯的飛劍,和莫江南正在用的那把有一拼。
其實那把當年蘇悅給莫江南煉地飛劍也不是什麼破爛,只不過相對於其他強大的法寶來說就不堪一擊了,這是屬於量產貨,修真者的普遍裝備,一件比較合用的工具而已。
既然是來踢場子,自然是先敲山震虎。
少女掐了個法訣,飛劍就「呼」地凌空飛起,然後再呼嘯著扎入水中。以她先天境界雖然不能御劍飛行,但御劍傷敵還是沒有問題的,不過神識所限,她這一下找不到目標的攻擊顯然不能給妖怪帶來任何傷害,她做的只是把�m魚精的洞府給攪了,激出水面才好打。
隨著飛劍入水,少女又飄然落到河面上,雙足踏在水面上飛奔如履平地。
法訣連連變化,就只聽「轟!轟……」的聲音不斷傳來,水下彷彿是引爆了炸彈一樣劇烈爆炸,炸出的水牆騰空幾十丈高,少女在水牆間穿過華麗無比,很有莫江南看過的武俠電影的風範。
「你們說,如果不阻止她,那她和妖怪誰會獲勝?」莫江南忽然問道。
熙容天想了想道:「河妖應會落敗,雖然妖怪天生就很強,但是它們修練是無論如何及不上人的,還有飛劍作為武器,優勢應該是非常大,別看那柳姑娘年輕,此番定能勝出。」
莫江南輕輕點了點頭。
可熙容天這麼說獅王就不樂意了,「我看還是河妖有優勢,妖怪的身體之強乃天生,何況那河妖的原形定是水下生靈,佔有地勢之利,光是藏匿不出那小丫頭就沒有任何辦法。」
莫江南又點了點頭:「金毛說的也有道理。」
獅王又出聲提醒道:「不要叫我金毛。」
「好的,金毛。」莫江南拿出自己的飛劍,擺到獅王面前,「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獅王好奇道:「何為『打個賭』?」
他是妖王,生長在妖盟,從沒跟人打過賭。
莫江南解釋道:「就是我們各自猜一方勝利,如果我猜錯了這飛劍就是你的。」
獅王連忙觀察著飛劍,欣喜道:「還有這等好事?」
莫江南擺擺手道:「你也要猜,如果你猜錯了就得輸點什麼給我。」
獅王愣道:「輸點什麼?」
莫江南提示道:「你不是有把大刀嘛。」
獅王頓時緊張道:「那可是我的兵器,沒了兵器你要我如何生存?」
妖怪想有件兵器是相當不容易的,他們在成為妖王之後雖然也有煉器的智商,但那僅僅是皮毛而已,不懂陣煉出來的不能稱為法寶,充其量也只是件兵器。儘管這樣也十分難得了,如果能找到上佳的材料打造一把好的兵器,對付空手的敵人自然就佔盡優勢,所以妖王們一般對自己的兵器視若生命。
莫江南繼續引誘道:「你那是兵器而已,看我的飛劍,裡面有陣哦,不僅能當兵器用,還可以駕御飛行,速度比平時要快多了,還有別的功能,可是貨真價實的法寶,你的兵器怎麼能比?」
其實在莫江南看來獅王的兵器更有價值,雖然功能不多,但材料卻是極品。
不過獅王還是被引誘得上了賊船,他一咬牙:「好!我說那妖怪能勝,若是敗了這大刀就是你的!」
有了賭注,他們看得更帶勁,獅王這才體會到刺激的感覺,就差上去喊加油了。
少女的破壞行為還在繼續,以她的修為水準就算會點避水訣下去也很難發揮,只有將妖怪激出來打。她的神識大概確認妖怪的洞府在這個範圍,最多把這片河面全都翻個遍。
妖怪大多數都是直腸子,有人這樣來挑釁怎麼可能忍得住?
「轟隆!」一聲河面泛起巨大的水花,一個龐大的黑影生生地跳出了河面!
「哎!出來就中計了!」獅王恨鐵不成鋼地一拍大腿,「不過還不至於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