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本的監獄,永遠充斥著犯人們叫喊以及鐵鏈的拖動聲,監獄裡潮濕陰暗,在閃動的火把下,我被押送著穿過長長的牢房走廊,兩邊都牢房,犯人都好奇地趴在鐵欄上觀看著,不管殺人犯也好,強盜也好,都很少能提起他們的興趣,先不說超級重囚室的犯人極少,就算是從里斯本監獄逃出去的人都沒有,而我這個從超級重囚室逃出去的人,自然是倍受睹目。
噹啷!一聲響,由粗大鐵條做成的鐵門重重地關上,門上的鐵�蚽伔价皜芋A門上的鎖已經換了個更大的,款式更新的,我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這是第二次光臨了,基本上還算呆得安逸。
軟趴趴地躺在稻草,回想起昨睡的驚心動魄,此時的稻草床已經是好比天堂了,我舒服地蠕動了一下,露出幸福的笑容。現在什麼都不要想,還有整整一個白天修養呢,身上的傷真是太重了,不過說起來,我還是時常被打成這樣呢,就是早一陣,才從卡拉奇老頭那裡出院,現在又來了,我這身子還經得起幾次這種折磨喲!
現在才想起來,如果叫卡拉奇老頭幫我證明一下清白,那不是蠻有力,再想想,還是算了,這種清白對來說我也是一種拖累,還是趕緊休息一下,恢復一些體力到晚上好跑路,我傷得很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受到比這更重的傷,對這種監獄偶還是沒放在眼裡滴。
「怎麼樣,給里斯本賣命都沒什麼好下場吧,看看,這就是你所得到的!」正當我休息得好好的,還真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撓偶的清靜,對面的陀你法統看押送我的人離去之後,開始得意洋洋地數算我。
我扭過頭,避開他那張臭屁的臉,這個時候的陀你法軍統好像得勢不饒人,依然在喋喋不休道:「你看看你這德性,多落魄,像你這種能力,能擊敗我所帶領三萬部隊,在暗黑魔法界肯定能混到三軍統帥這個位置,何必龜縮在里斯本裡帶著幾萬小兵,那有屁出息啊,跟我到暗黑魔法界,我們一起去征服世界怎麼樣?」
征服世界?米興趣,我瞇著眼沒搭理他。
他又在繼續勸說:「到我們暗黑魔法界來吧,像你這種殺敵三萬才自損幾千的功勞一件,保底有統領五萬軍隊的職位,你再立下幾個這樣的功,那就能統率全軍了,怎麼樣怎麼樣?」
我不耐煩的蠕動了一下!
「等統一了全世界,你就可以封王封候,金錢美女,像里斯本這樣的城,可以給你一疊又一疊,考慮一下吧,現在可是降價處理了!」
我忍!
「每年有年終獎金,還有養老保險,分配住房,每年組織旅遊一次,怎麼樣?」
我再忍!
「你再想想,你窩在這個里斯本受個什麼鳥氣啊,他們關你,罵你,現在只要你一轉念,立馬就能把這些人丟牢裡,想砍想殺想罵都可以,想咋滴就咋滴,怎麼樣,想通了沒有?」
忍不住了,我咕嚕一下坐起來,憤憤道:「夠了夠了,就你這把老骨頭能出得了這個牢房說吧!」
陀你法軍統不以為然地笑道:「哈哈!這是遲早的事情,現在你們已經被暗黑魔法界的大軍重重包圍,頂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跨掉的,到時候還得里斯本高層們還要集體迎送我出去呢!」
「重重包圍?原來你還不知道啊,難怪現在還這麼臭屁,哼哼,小老頭,不怕告訴你,你嘴裡所謂的十來萬暗黑魔法界大軍,今天早上就退軍了!」
佗你法軍統猛地撲過來,抓住他那邊牢房的鐵欄惶然吼道:「你說什麼?」
「我說……」
還沒等我繼續說,佗你法軍統就平靜下來,不肖地道:「差點就被你騙到了,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我還當真了,真是老糊塗了,小子,要騙我老人家還嫩得很呢,難道暗黑魔法界還有敗兵的理由嗎?」
我悠閒地單手支撐著腦袋,老神在在地道:「哦,沒什麼,昨天晚上我帶了五百個小弟出去把他們的糧草燒了而已!」
佗你法軍統好像被五雷擊中般,頓時癱倒在地上,自言道:「我們都忽略了的東西,放置在千軍萬馬中的糧草,它的安全多年都沒留意了,現在細想一下,要是里斯本卯足精英,再加上我們的疏忽,應該可能燒掉,真的是我們維一的致命傷,這招真是太狠了,精準,有效,致命,多麼深不可測的戰局洞察力,不,你是不可能燒掉的,就算糧草我們疏忽了,也有最基礎的防範措施,你是不可能燒掉的!」
佗你法軍統抱有一絲希望地望過來,我絲不留情地把他撤底擊碎:「不就是弄了個假蓄糧地嘛,糧草真正放在東邊,一共,我想想……四十七個營房,沒錯,四十七個營房,嘿,燒得真是過癮啊∼」
佗你法軍統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喃喃道:「東部的四十七個營房糧草,劫數啊,暗黑魔法界的劫數啊,多少年的雄心壯志,始終沒落在里斯本的城牆之下,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為什麼?為什麼?」
「好了,老頭,沒什麼事我要繼續睡覺了!」懶得聽他嘮叨,我又躺下來了。
在佗你法軍統頹廢很久之後,才小心翼翼地道:「老……老弟,我們打個商量吧!」
「你又想咋滴!」
「我和上頭研究一下,打下世界,分你四分之一,我是指合作關係,這三分之一完全歸你所有,你可以自己成立國家完全不受制於我們,你要知道像這樣的條件,奧斯曼帝國曾經提出和我們合作,要求分到六分之一,我們都沒答應!」
「不幹!」
佗你法軍統咬咬牙道:「舉手之間擊潰十五萬大軍,有你這樣的人,征服天下會快上十倍,五五,我們平分天下,如何?」
聽起來有半個世界了,衣服我都懶得洗,要我去管理半個世界,那還不是要我的命啊,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不做!」
這時佗你法軍用那殺得死人的眼光投射過來,惡狠狠地道:「如果不能為我所用,你就一定得死,就算清盡暗黑魔法所有家底,就算雇盡天下剌客,也要將你制之於死地!」
「真是個不錯的叟主意!」我困得打了個哈哈,然後精神欠佳地道:「諾爾基城主那麼專業的剌殺對象,他應該才是你目標吧!」
「哼!一個里斯本而已,還用不著我們這麼費神,殺不殺諾爾基對我們佔領里斯本沒什麼幫助,就算有,那點作用也費不著我們勞師動眾,但是不殺你,我們連一個里斯本都啃不動!」
「其實不用怎麼剌我的,被關在這裡,用不了多少天就被砍頭了,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放屁,像你這種人,這麼會被這麼簡單結果,這樣就被結果的人,還有能力破十來萬大這軍,真是笑話!」
「不要這樣子咯,殺我對你們沒好處的,真的,那是很費神的事!」我好心地勸道。
「非殺不可,你加不加入我們?不加入就要你死!」佗你法軍統開始耍流氓了。
老頭怎麼這麼死心眼咧,剌殺我等於浪費時間,要殺我的人多得數不清楚,光是排隊都有得受哩,這是很好心才跟他這樣說的,竟然不聽那就算了,我無奈地道:「那就辛苦你們了!」
見我不甩他,他便仰道惡狠狠地道:「亞伯拉罕,你的兒子一定要死在我的手裡!」
亞伯拉罕?他認為我是亞伯拉罕的兒子啊,阿米豆腐,除了祝希斯倫好運之外,偶能做的就只有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