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愛情 正文 第二章 泥土中的呼喚
    一切皆有可能

    李寧的廣告詞說得好:“一切皆有可能。”古人雲:“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古訓一點都不誇張。美國的航天飛機升空後爆炸,罪魁禍首居然是一枚螺絲釘,請問一顆釘子對一艘航天飛機來說算不算個蟻穴?

    阿基米德曾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把地球撐起來。”這似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狂妄的阿基米德並不是真的狂妄,更不是在胡言亂語,按照槓桿原理地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2004年,中國健兒在雅典*上取得令人振奮的成績,平了世界110米跨欄記錄的英雄劉翔一下子被世界所關注,各種名號接踵而至,媒體用“奇跡”形容劉翔的成功,請問何為奇跡?這是實力,奪冠應該早已在劉翔的意料之中。他是用實力說話,並不是偶然碰運氣創造了奇跡。

    劉翔的成功是靠實力,但有些事情的發生卻會有許許多多的偶然因素。無窮之宇宙充滿了奇跡,充滿了偶然性。地質學家說地球至少發生過6次生物大規模的滅絕,生物滅絕的原因有種種假說:超新星爆炸,行星撞擊,太陽耀斑爆發,海平面變化,溫度變化等無一不充滿偶然性。生命的形成同樣充滿玄機。有人曾形象地比喻生命的最初誕生,說最初形成生命就像一陣龍卷風把一堆零件組成一架戰斗機一般,按常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它發生了。

    大至茫茫宇宙太空,小至身邊的生活瑣事,許許多多都充滿了偶然性。丘吉爾說:“一個人活得愈長,他就認識到一切取決於機會,任何人哪怕只回顧一下10年前的經歷,他就會看到,某些毫不重要的小細節實際上都左右了他的全部命運和前程。”機會決定生命,試問機會又是不是偶然的呢?

    我們不要驚訝所見到的一切,因為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一切皆有可能。因此,你可以去為你所執著的事業而不懈奮斗。

    把那句經典的廣告詞送給人生吧:“人生一切皆有可能!”

    晚娘

    那天太陽笑得燦爛,她穿著白色薄紗裙擺很大的連衣裙,褐色的眼眸和施了一層薄薄粉黛的臉在陽光映照下神采奕奕,幸福而滿足的微笑。

    她在很多人的簇擁下走到我面前,伸開雙臂,久久地凝望著只有4歲的我。

    我回過頭去看著奶奶,奶奶輕輕點頭。

    她將我擁入懷中,緊緊地,我有點透不過氣來,但沒有反抗。她的身體上有溫柔的桅子花的味道,像媽*馨香讓我安穩和感動。

    久違了的感覺。

    那晚我抱著她入睡。她的下巴倚在我的腦門上,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哼著很久很久以前的搖籃曲。我把頭埋入她的脖頸,沉沉睡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出奇的亮。寬大的紅木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一種莫名的感受讓我開始肆無忌憚的哭。

    一會兒,她打來洗臉水擦去我臉上混成一團的淚水和鼻涕。“先穿衣服吧。”她說。

    我望著她,安靜下來。她利索地幫我穿好衣服,我們下樓。

    我看見很多鄰居,婦女和小孩都在向這邊張望,企圖窺視出點什麼。我哭過的還紅腫的眼睛和輕微的抽泣聲似乎引起了他們極大的興趣,他們像隨時路過的大白鵝一樣伸長脖子。

    可是我很乖地坐在凳子上,她給我梳辮子。他們搖擺著走過來,說:“小孩子很難搞的。”“也真是難為你了。”

    她聽著他們似真似假的嘮叨,沒有說話,只是很專注地幫我綁著頭繩。他們然後很失望地又搖擺著身子走開,那些可憐的人兒一無所獲!

    上小學那年她給我縫了一只花花綠綠的碎布小書包,有一條漂亮的小帶子一邊打成蝴蝶結,動起來會一閃一閃地撲騰,像極了林間那些淡紫色的小飛蛾。班上的小女孩既羨慕又忌妒,時不時過來拉幾下,於是蝴蝶結斷了。

    我捧著書包大哭。她們把斷了的線扔在我身上,很驚慌地跑開。

    她接過我手上的書包和斷線,又一針一針小心翼翼地縫好,“別哭”,她說,“小飛蛾回來了。”

    書包用了三年,帶子縫了又斷,斷了又縫,直到課本增多,再也裝不下了。

    “幫你收起來!”,她說“想事情的時候就把書包拿出來看一看,這裡裝著你三年的回憶。”

    父親又出去了,他得支撐這個家。

    於是家裡剩下兩個女人和一個小孩。

    每個月月初,她去銀行拿父親從外省寄過來的生活費,像保姆一樣照顧一家人的起居。

    10歲那年她和奶奶給我過生日。她用一塊陪嫁時的大紅綢布給我做了一套衣服。我穿著紅綢衣站在她面前給她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孩子像塊寶!”時,她哽咽著抱著我久久沒有說話。

    父親一連幾個月沒有寄來生活費。她開始去上班。

    我看見她把那幾套漂亮的絲質長裙慢慢折好,放進箱子的最底層。她把帶著柔軟香味的頭發扎起來,像一個婦人一樣。她把頭埋進“卡卡”作響的縫紉機,她要養活這一家老小。

    她的臉於是變得荒涼,冬天甚至開始開裂,還會起小小的皮屑。頭發開始干涸,柔軟的香味被羽絨廠紛飛的鵝毛所代替。

    生活,讓她別無選擇。

    很多年以後,我在父親與她的結婚證書邊發現了一本畢業證書,大學畢業證書。

    她以太高的代價換來的愛情給她的只是很現實的生活。

    後來甚至連愛情,都只變成了責任。

    考上重點的那一晚,我生硬地喊出蘊藏了十幾年的一聲“媽”。

    我看見她滿是斑斑紋紋的手顫抖了幾下,然後抬起頭,嘴角的皺紋陷得很深,一時沒了反應。

    她的淚瞬間如決堤的海,很多很多東西都被沖散。

    只留下一個女人的半輩子生活映著那一抹夕陽漸漸老去……

    樹·畫家

    路旁有兩棵樹。一棵在籬笆內,一棵在籬笆外。籬笆內的受到保護,枝繁葉茂,籬笆外的常被人攀折,枝疏葉殘。春天,它們都開粉紅色的花,秋天都結黃紅色的果。不同的是,外面的一棵年年碩果累累,裡面的一棵總是稀稀落落幾個果子。

    我天天走這條路,對這種現象不免困惑。直到有一年到村頭一個果園裡去玩,才知道果實的多寡與枝條疏密有關。果農這樣說:枝疏者果眾,枝密者果少。

    大自然的某些奧秘與人生的許多現象何其相似!曾在《讀者》上看到一個這樣的故事:有兩個人,都是搞繪畫的,他們每天都努力地創作。其中一個人在社會上流浪寫生,另一個在國畫院做專職畫家。在一次畫展上,他們的畫共同在文化宮展出,來自外國和台港澳的人士參觀後,花高價買走了流派畫家所有的作品,專職畫家的畫竟一幅也沒賣出。在聽完這個故事以後,也許你腦海裡會畫出大大的問號:一個國畫院裡的專職畫家畫出的畫為什麼會這麼不堪一擊呢?按理說他的畫作應該代表整個國畫院的水平呀,可怎麼會無人問津呢?

    原因很快揭曉:流浪寫生的,從城市到鄉村,從山野到海濱,新疆、*、雲南,一路畫去,食取果腹,衣取避寒,沒有學術會議,沒有國內國外的參展,心無旁騖,專心作畫;而專職畫家,有幾個頭銜——理事、會長、指導老師……應有盡有。每年的工作也豐富多彩,作畫、開會、剪彩、輔導、義賣、參展、評獎,不一而足。

    在這個世界上,簡單而執著的人常有充實的人生,把生活復雜化的人常使生命落空。

    看起來,在這上下求索的人生旅途中,我們只能走好這條路,世上太多的事會使我們分心。世間萬事,人才是主宰者,我們只有簡單一點,專心一點,才能擁有真正意義上的成功。也許有人說得對,上帝是公平的,當關閉了一扇窗戶時,他同時也打開了另一扇窗戶,無論怎樣你都應該珍惜你所擁有的。

    別人的風景你的夢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很喜歡卞之琳的這首小詩,雋永而深刻。有一種悠悠情思引人遐想。簡單的文字,如工筆描繪出的一幅畫,細膩而自然。

    明月裝飾著你的窗子,而你卻裝飾了別人的夢。一扇窗子,一座小橋,一輪明月。橋上的你,樓上的別人,天上的明月,都為對方營造了美好的氛圍。如若缺少一方,還有這幅動人的畫卷麼?

    有一種犀鳥,它的身形很小,專門停在犀牛的背上為犀牛找皮膚縫隙間的寄生蟲,它既可以以蟲為食,又可以讓犀牛來保護自己。而犀牛呢,它既可以減少皮膚裡的寄生蟲,又可以憑借小犀鳥靈敏的感覺來獲知臨近的危險。多麼聰明的“一對”啊!他們都各有缺點和特長,卻知道如何來和他人合作,實現共贏。

    人們也如此。一個人總在不停地點綴別人的風景,別人也總在裝飾你的夢。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是不會體會享受到如此況味的。

    恰如綠葉和紅花,沒有綠葉的襯托,紅花就不會顯得*動人,同樣,沒有紅花的映襯,也沒有綠葉的青蔥可愛。當它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有了枝頭、河畔的那一份份美麗。地獄裡的人,圍著大鍋,每人手執自己的長勺給自己取湯,因為勺柄太長而無法將湯送到自己嘴裡,於是怨氣一片。還是同樣的大鍋,還是同樣的長勺,人們相互舀湯送到對方的嘴裡,每個人都吃的很飽,笑聲朗朗,幸福而快樂,而這就是天堂。

    其實天堂和地獄相隔得並不遙遠。不是為別人,而僅僅是為自己,此謂地獄;不僅僅為自己,更為別人,通過互助來共生雙贏,此謂之天堂。走出小我,尋找到雙贏,你也就從地獄走到了天堂。

    記著,只有你裝飾了別人的風景,別人才會裝飾你的夢;你若想要別人來裝飾你的夢,那麼你要學會去裝飾別人的風景。因為,這世界,本就是和諧的一體,雙贏的存在。

    懷念·珍惜

    有一種懷念是刻骨銘心的珍惜,有一種珍惜是銘心刻骨的懷念。

    她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姑娘,出生於一個貧窮落後的小山村,父親靠賣豆腐來維持生計,母親在她兩歲時就離開了她。後來她長大了,她非常恨她的父親,不僅因為她父親是賣豆腐的,而且還因為她的父親是個啞巴。

    她幾乎沒有同伴,也是因為她的父親。同村的小伙伴們都經常取笑她,每當她受了委屈,她就會當著父親的面在地上畫一個圓圈,然後吐一口唾沫,這是罵啞巴最毒辣的手段了。發洩完後,她就跑出去,只留下雙眼通紅的父親愣愣地站在那裡。她發誓再也不管父親,一心努力讀書,考上大學,離開這個村子,離開這個惱人的地方。

    她成功了,那一年高考,她得了個全校第一。父親拿著她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高興得到處炫耀。當父親把一疊夾著豆腐腥味的錢交到她手上時,她樂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小山村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惱人的地方了。”她如願以償,上了一所省城的重點大學。以後的日子,她仿佛過得很開心。朋友們都不知道她有個靠賣豆腐為生的啞巴父親,她也從來沒有提起過她的父親。只是偶爾無聊時寫封信回家報平安或要父親寄錢來。大學四年,她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但父親卻沒有半句怨言。她不喜歡父親給的錢,因為那些錢總是夾著豆腐的腥味,而且全是零錢,殘殘舊舊的,破破碎碎的,但這是她唯一的經濟來源,她不得不接受它。每次父親捎錢來時,她都不會在朋友面前打開,因為她怕她們聞到這味道,因為她怕她們知道她有這麼一個父親。

    四年轉瞬即逝,她大學畢業了。她被分配到一個城市的環保部門工作,她有了自己的工資。她很少回家,寫給家裡的信也更加少了。她生活在大城市裡很開心,只是每次經過豆腐店的時候,心裡會有一分不安或難受,或者有一種說不出的疼痛。

    有一次,家裡來了信,信中寫道:“父親病危!”她就像中了魔,手在不停地發抖,雙腿是那樣的無力,眼睛裡癢癢的,似乎模糊一片。她慌慌忙忙地收拾行李趕回老家,回到家中,看見兩個哥哥伏在父親的床上啼哭。她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哭著抱住父親的身子。她喊了父親十幾年都聽不到的,卻日夜想聽到的一聲“爸爸”。只見父親老淚縱橫,嘴巴一張一合,想要說話,卻只是那含糊的“呀呀”聲。她把父親的手指放到鼻上聞,奇怪的是,父親的手指上沒有了豆腐的腥味,她再也聞不到了。但是此刻,她那麼地希望父親可以親手做她愛吃的豆腐花,她那麼地希望陪著父親到市場上賣豆腐,她那麼地希望再數一數父親的那些殘破不全的零錢……但這一切都已無法實現了。

    父親走了,走得很平靜,就像一片飄走的秋葉,她痛不欲生,同時又感到無比的愧疚和遺憾。每當聽到朋友們說不喜歡她們父親身上的那種魚腥味、汽油味、醫藥味時,她就會深有感觸地說:“珍惜這些味道吧,也許你以後再也聞不到了。”偶爾她也會到豆腐店買些豆腐吃,但總覺得比不上父親親手做的好吃,她感到有一種極為珍貴的東西正漸漸地離她遠去。

    她知道,有一種珍惜是銘心刻骨的懷念,有一種懷念是刻骨銘心的珍惜。

    成長,是一種責任

    我自認為已有了非常好的自制力,對書不再廢寢忘食。但這本《麥田裡的守望者》我才看了五頁,就已經被主人公的命運深深地吸引住,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看書的速度了。才幾天,我不光把書看完,還有了一肚子的感想。

    不知道我的同齡人是否在看這本書,或者聽說過這本書,或是什麼都沒有,還是我根本就不該看這本書。因為書中的主角霍爾頓,才十六歲就抽煙、酗酒、逛夜總會,在電影院裡消磨時光,徹夜不歸。這不是一個標准的不良少年嗎?也有人說,他並不是自甘墮落,而是被現實所逼,出於無奈啊。我既不同情他又不憎恨他,也不像書中的“序”所說的認為他僅僅是美國上世紀50年代“垮掉的一代”的代表分子。我只是覺得不管生活在資本主義國家還是社會主義國家,每個青年人都要經歷思想上的一段彷徨期。霍爾頓正是處於這段時期。我們也一樣要經過這段時期才能真正長大。所以我們不能以偏見的眼光來看待社會,對待自己的成長。

    霍爾頓說學校裡的老師和他的家長強迫他讀書只是為了“出人頭地,以便將來可以買輛混帳凱迪拉克”。說得好像義憤填膺,可這只是大人對他的美好期望。他們希望他有一個光明的前程,不為溫飽、就業等問題發愁,買輛私人汽車也是幸福生活的表現之一啊。霍爾頓認為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大部分都是勢利的偽君子,社會上也充滿了“假模假式”的人。他只愛孩子,認為只有孩子才不被*世界所污染。這更是他逃避現實的一種方式。他剛剛接觸社會的中心,還無法接受*之間處理人際關系的方式,以為一切不真實的東西都是虛偽——刻意的虛偽。所以他的理想只是做一個看護在麥田裡做游戲的孩子的所謂的“麥田裡的守望者”。而且他還冒出個要到美國的窮鄉僻壤去假裝一個又聾又啞的人,住在一間草屋裡,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不和任何人交談的荒謬想法。這正表現了他不敢面對現實和內心的怯懦。

    霍爾頓就這樣化軟弱為痛恨,誇大了社會上的各種丑惡現象,還強加給別人許多他的主觀想法。他把整個社會都說成是沒有真、善、美,只有假、丑、惡的世界,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們又何嘗不是呢?都在所謂的“叛逆”者,自作聰明地厭世嫉俗,卻不知道這其實也是一種俗氣的表現。世界上有許多我們所未曾經歷過的事物,可我們還自以為看透了一切,在比我們的社會閱歷多得多的長輩面前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把他們的人生觀、價值觀貶得一文不值。

    我時常想,我們可以在一覺醒來時拋棄一切原有的舊觀念,嘗試著用一種新的眼光看我們周圍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從中發現每一個細小的閃光點。也許只有到那時,我們才不會再是幼稚的孩子,才能擔負起成長的責任。抬頭看看藍天,它很寬廣;低頭看看大地,它很堅實;感受一下周圍的環境,它很溫暖。我們就是在這樣美好與寬容的懷抱中長大,難道不是嗎?

    那一年冬天

    那一年冬天,雪很大,風很冷,天氣也格外陰沉。就是它,留給了我一生的回憶。

    “喂,裘夏鶯,電話!”聽到傳達室老伯伯的叫聲,我趕忙走出了教室。哇!好冷啊!雪在不停地下,我不由縮了縮脖子。拿起了聽筒,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小鶯嗎?你媽突然得病,進了第一醫院。你放學後去醫院看看她。”還沒等我緩過神來,電話已經掛斷了。

    媽媽病了,怎麼辦?對了,打電話給爸爸。我急忙抓起了聽筒,但手卻僵在了半空——爸爸出差去了陝西,遠在千裡之外呢。

    接下來的三節課,猶如漫長的三個世紀。老師的講課只字未聽,無助的焦慮充滿了我整個的思維空間。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我急急地趕往醫院。媽媽憔悴無力地躺在病床上,我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小鶯,你來了。”媽媽費力地睜開了雙眼,隨後又無力地合上了。我守在病床前,不知所措。平常依偎在媽媽身邊,我只知享受媽媽給我的溫暖和安全;而今,媽媽生病了,她的羽翼不能再呵護我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以餅干當晚餐,第一次嘗到了巧克力餅干的苦澀滋味。

    第二天,雪仍很大,風仍很冷。我又一次來到了媽*病床前。媽媽睡著了,我沒有吵醒她。回到家,想喝口水,可熱水瓶中空空如也。對!自己燒。可一擰水龍頭,沒水,難道水表又凍壞了?以前,只要水表一壞,爸爸就會拿著扳手去修理,可現在……我茫茫然不知所措。

    對了,下樓去打井水。

    外面很冷。借著依稀的月光,我來到了井前,放下吊桶。平時見鄰居打水,是那麼輕松,可今天吊桶在我手中卻似有萬斤重;握著井繩的手在寒風中似乎有千把刀子在割。咬咬牙,水好不容易提上來了,但還得上樓呢!費力地提著水桶,跨著台階,一步,兩步……突然腳下一滑,我順勢一蹲,謝天謝地,水沒灑出,但我的膝蓋卻重重地撞到了台階上。疼痛,從膝蓋傳遍了全身。委屈的淚最終還是沒讓它流出來。咬緊牙關,終於將水提到了房裡。

    水燒上了,開了。我第一次這麼激動地喝一杯水。熱水流淌到了我的全身,多日來的無助,似乎都被這熱水沖走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獨立地做一些事情了。

    短短的幾天裡,我似乎覺得自己長大了許多。媽媽愛吃些什麼?媽媽在醫院裡還需要些什麼?這些問題開始代替了我無助的思維。在媽媽住院期間,我雖不夠周到,但也盡力地照顧了她。

    那一年冬天,我學著獨自生活,學著照顧媽媽;手上長滿了凍瘡,裂開了許多口子,但我卻為此而驕傲。

    追憶似水流年

    某個午後,一個叫流年的人抓住了我的手:“走吧,帶你去看一個奇妙的東西。”他的掌心固執而有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我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追憶

    一個朝東的房間,陽光仿佛可以隨時無顧忌地撲進來,吞沒這裡的每一樣東西。一個小女孩笑著望著我。她身著淡色的裙子,別著小小的精致的發卡,就像是這個房間的一部分。我問她能唱支歌給我聽嗎?她微點頭表示可以,且笑了笑,很釋然。可是她張了張口卻什麼也唱不出來,她很努力地嘗試發出美妙的旋律,可嘴型只是沉默地一張一合。她最後一次張了張口,像株小草一樣顫抖寂寞著。她蹲下來哭了,小小的臉蛋埋在雪白的手臂下,淡色裙子濕了一大片。我沖上去,想用力扶住她那柔小的肩膀,流年拉住了我,“走吧,”他說。我一步三回頭,小女孩的背影是那麼真切,長長的頭發束起,發梢微微卷曲。

    似水

    我退出房間,到街上,人很少,稀稀疏疏。迎面而來的一個人撞到了我,她連連後退,年輕的眸子裡充滿了不安與歉意。“十四五歲的年紀,花一般的季節。”我在心裡默念。“對不起,能請您幫個忙嗎?”她說。見我不回答,她急忙把一個東西塞進我手裡,就當我默許了她的要求。“幫我——”她的臉湊過來幾乎貼到我的臉上,“燒掉它們!”我一驚,手忙腳亂地打開那一包東西——是一本日記。樸素的封面,就跟她一樣。“不,我不能答應,我不能毀掉一些美好的東西,我……”她讓我想起一些事情,我不願讓她重蹈覆轍。“請您!幫我……燒掉它!”她的語氣陡然堅定,年輕的意氣突然從她眼中噴發,我無所適從,只是慌忙地搖頭。“為什麼……”她一下子軟弱下來,胡亂搶回了那包東西,朝馬路對面跑去,發梢微卷,頭也不抬,“小心!”我驚恐地一叫,就上前去拉她,“注意車……”

    流年

    “嘿,干嘛呢?”同學碰了我一下,“那女孩呢?”我急急問道。“什麼女孩?現在馬上要進行800米測試了,你沒被嚇昏吧。”“我怎麼了?”我發現自己身在*場。“你呀,自午後就精神不寧的,現在是體育課,800米!”同學笑著打了個“V手勢,我回以一笑,看著她走開。然後一回頭,看見了仍站在身後的流年,”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對不對?我問。他用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不回答。

    “八組一個,預備,砰!”我起跑了,每一步都那麼沉重,那麼漫長。第一圈,很慢,因為在擔心那女孩;第二圈,更慢,因為我在想我的流年;第三圈,非常慢,因為,我沒力氣了……第四圈,很快,因為我看見了流年,小女孩還有那個少女,她們站在那兒,微笑著為我加油,陽光灑在她們身上,那麼虛幻與不真實,但足夠給我勇氣。終點就在眼前,我沖過去了,但沒有興奮和歡喜,因為我看見她們正在模糊地消失。我伸手去拉住她們,但只是徒勞,“為什麼……”我問,想起流年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牙齒輕輕咬著下*……陽光落在我背上,又跳躍到我的發梢,微卷的透明的發梢,無端地很想哭……

    突然想起他的名字——流年,字典裡的解釋是光陰;似水流年,就是很快流逝的光陰——我的流年,我的流動著的年華。

    蜜色陽光

    我自認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也早已過了別人給一塊棒棒糖就唏哩嘩啦快樂一整天的年紀。也許是陰霾的文字看得多了,潛移默化間便也覺得這世界冷漠得不可理喻。而那些人與人之間毫不功利的情誼,也早已如那些遙遠的神話傳說般遙不可及。

    然而,那天,當那句“上來吧”的淳樸聲音穿過隆冬暗淡的陽光,穿過那些濕潤的清晨濃霧一路余音乍響地繚繞耳際,我想,我是遇到了一個久遠的傳說了。

    江南的冬晨,是多霧的。潮濕且厚重的霧氣在空氣中遮天蔽地地彌漫開來,使得幾米開外便是一片慘淡的模糊。我就行走在這樣的冬季早晨,潮濕的霧氣順著頭發緩緩地滴落下來,腳步綿軟。偶有幾輛紅色的三輪車停在眼前問一句:“要上車嗎?”便又飛快地離去。我並不是不想乘車,畢竟大清早在這樣的大霧裡行走並不是一件愜意的事,只因我今天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忘帶錢了。於是我只得認命地繼續前行,低著頭,腳步綿軟,心情沮喪。

    一輛三輪車突然橫在眼前。我停下來,抬起臉再次習慣性地搖頭。

    “上來吧!”

    “不了,大叔,我沒帶錢。”我朝車夫慘淡地一笑,准備繼續行路。

    然而,車未動。

    心中微微地泛起一層怒意。

    “沒事,我捎你一程。”車夫*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霧太大,看不清說話人的臉。

    “那,麻煩大叔了!”心中微微一動,帶點詫異帶點驚喜還有一點點感激。

    上了車,三輪車一路飛馳。

    我知道清晨駛車已屬不易,更何況在這隆冬的霧中。但他卻毅然決定捎我一程,絲毫不覺我是一個不輕的負累,這又怎能不使我感動?

    “大叔,你上哪兒?”

    “白鶴橋,你呢?”

    “我去朋友家。那我在那個拐角下就行了。謝謝大叔了!”

    “呵呵,客氣什麼!”說完,車夫就爽朗地笑了起來。

    到拐角我下了車。站在冬季的晨霧裡,心中的感動仍未消分毫。

    微微抬頭,灰色的霧中漸次透過幾縷細碎的陽光。然後太陽升起來,霧開始消散。世界仿佛剎那間恢復了所有色彩,陽光雨露,鳥語花香。

    我站在那兒一路目送那三輪車漸行漸遠,陽光打上車身,反射起幾束蜜色的光芒,分外耀眼。這時我才驚覺,自始至終我都不曾看清他的臉。

    呵!原來生活中也是可以有傳說的!原來人和人之間也是可以這樣互助不求回報的!只是現實中遇得太少,久而久之,便被人們疑為了遙遠的傳說,鮮有人探尋。

    看著那漸行漸遠的三輪車,我仿佛突然看到了那個遙遠的傳說,那裡有英俊的王子和美麗的公主,那裡的人們彼此友愛,互尊互助。他們微笑著唱著歌兒,舞步轉了一圈又一圈。

    我轉過身向朋友家跑去,腳步靈動如歡樂谷裡人們的舞步。

    路上我扶起了一個摔倒的男孩,用一個鬼臉換得他的微笑。也許幾天後他就會忘掉曾經一個陌生女子的幫助,也許多年後他仍會記得今天他遇到的傳說,然後在某個不經意間將這份感動傳承他人。

    陽光驅散了濃霧,驅走了陰霾。

    “乖,姐姐送你回家。”我摸摸男孩的頭,拉著他在鋪滿陽光的路上走,路旁的房子裡隱隱地傳出今天的天氣預報,我側著耳朵細細地聽——他說,明天,霧轉晴。

    用心削的蘋果

    黑龍江嫩江九三一中李孟琦

    在我溫馨的家裡,奶奶是個沉重的話題,她是爸爸的繼母——一個嚴肅苛刻的老太太。她對我父母很凶,即使我——她的小孫女也只能戰戰兢兢地叫一聲“奶奶”,然後偷偷瞥一眼那張沒有笑容的臉,很快躲到媽媽身後。兒時,去奶奶家就像打針一樣令我心驚。從奶奶家回來,媽媽總是暗自垂淚,每當此時,我總希望黑貓警長能把奶奶抓起來。

    我十歲那年,奶奶搬來我家,她依舊頤指氣使,動不動就大發脾氣,但媽媽依然默默地*持家務,無微不至地照料她,毫無怨言。

    奶奶愛吃蘋果,每晚媽媽都會給奶奶削一個蘋果。於是,看媽媽削蘋果成了我的“必修課”。只見媽媽低垂著眼,嘴角微翹,神情專注,手中的小刀宛如掠過水面的丹頂鶴的翅膀,卷出一長串紅色的花瓣。一會兒工夫,就削出一個圓潤得讓人不忍去咬的蘋果,沒有一點稜角,仿佛一件藝術品。然後再削成小塊,插上牙簽,很恭敬地送到奶奶手中。只有這時奶奶才顯出難得的平靜,似乎在思考什麼。媽媽也會欣慰地笑起來,獎給我的是那只剩下一丁點兒果肉的蘋果核。那時貧困的家庭能給我的只有這麼多,卻讓我無比幸福。

    我曾試圖找到那個藏蘋果的寶藏,但從未成功。每次媽媽魔力般地變出一個蘋果,都緊緊地握著,唯恐一松手,就會失去什麼。

    不知是時間的魔力,還是蘋果的魔力,奶奶變得平和多了,不會再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大發雷霆。在我端去蘋果時,她甚至會抱我到腿上,塞幾塊蘋果在我嘴裡,關切地叮囑我別跑太快,會摔倒的,少有的慈祥。而媽媽會開心地笑著抱過我,說:“又搶***蘋果,來,這個給你。”然後遞過那個已“山窮水盡”的果核。

    每次看媽媽削蘋果,都擔心果皮會斷,刀會割破媽*手,但這份擔憂是多余的。無論削得多快,那個蘋果總是那麼圓潤,那麼誘人。我曾問過媽媽,為什麼可以把蘋果削得那麼美麗。媽媽只是笑,說,用心去削就可以了。年幼的我以為用心就像學習要專心致志一樣。

    後來,爸爸外出打工,媽媽成了家裡的頂梁柱。日子更難過了,但每天給奶奶削一個蘋果卻從未間斷過。只是媽媽削蘋果的速度越來越慢,果皮越來越薄。奶奶說自己不愛吃蘋果了,不要再買了,可媽媽削蘋果的手卻從未停下來過。奶奶漸漸做些家務,甚至會買了手套給媽媽。那時,即使是連雨天,我們家的天空也格外晴朗。

    幾年後,當爸爸風塵僕僕地趕到家,奶奶已神志不清,她那雙曾打過兒時的父親,又不止一次摔盤打碗的手緊緊握住我的父母。父母已泣不成聲,什麼愁怨,什麼血緣,一切都已化作歷經風雨而不衰的親情。奶奶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蘋果。父親拔腿就跑,買回蘋果,拿刀剛要削,只聽奶奶斷斷續續地喊媽*小名。媽媽奪過刀,飛快地削起來。邊削,邊聲嘶力竭地喊:“媽!媽!”果皮幾次落地,果皮斷了,果肉染上媽*血。當沾著媽媽血的蘋果塞到奶奶口中時,她已遠去,來不及吃上一塊蘋果,任憑父母撕心裂肺地哭喊、乞求。

    第二天,我拿起媽*刀,削起蘋果,卻發現要把它削得圓潤是那麼不容易。果皮斷了又斷,削好後的蘋果已“滿目瘡痍”。切好塊,擺到奶奶遺像前,我似乎知道了“用心”的含義。

    後來,爸爸買回一台削皮機,它削得一樣快,一樣圓潤,只是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覺。我突然明白,原來媽媽不僅是用刀,更是用心,用一顆圓潤的蘋果心,去削蘋果。

    當日益長大的我再次拿起蘋果刀,繼續媽*事業時,我總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像媽媽一樣,削出那份圓潤,那份親情。

    難忘那張臉

    從教育局辦事回來,經過校門口的時候,見一位大叔坐在路邊一棵樹下,他瘦削的臉黑黝黝的,被刺眼的陽光照得發亮。一看這張瞼,我便知道是農村的家長來找學生。

    “大叔,你找孩子?”我走過去問。

    “嗯,找兒子。”大叔說著,把流到眼角的汗水抹了一把。

    “下課沒找著?”

    “來時剛好打上課鍾。”大叔顯出一絲無奈。

    我看了看表,上課才過了五分鍾,也就是說,大叔還得在這酷熱的環境中守候四十分鍾之久。

    “你的兒子叫什麼名字?”我想幫幫他。

    “李飛。”

    “李飛?幾班的?”

    “二(1)班。”

    我心裡咯登一下,這不是我班上那個特差生嗎?我沒說什麼,便進了學校的大門。

    走到我班的門口,李飛正伏在桌子底下看著什麼,大概是一本武俠小說,對講台上語文老師的付出全然不顧。我真想沖進教室去給他兩個耳光,只是還有那麼多學生在認真聽講,於是,我叫窗邊的學生把李飛叫了出來。

    李飛跟著我來到辦公室。看著他那呆滯而又頑劣的臉,我真想揍他,像他這樣的“老油條”,總是擺出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

    “站到窗子邊上去。”我用命令的口氣說。

    李飛往窗子那邊挪了挪。

    “我叫你站到窗子邊上去,緊挨著窗子!”我的語氣更加嚴厲了。

    李飛畢竟還是學生,不敢公然對抗班主任。

    “好了,現在我讓你看一個人。透過窗子,往校門口看,路邊的樹下正坐著一個中年漢子。他是來學校找他兒子的,為了不打擾他兒子上課,他要在炎熱的環境下等四十分鍾。還有一點我得提醒你,你認真看他的臉,看完之後把你的感受告訴我。”我盡量心平氣和地和他說。

    “老師,不看行啵?”迅速地瞥了一眼後,李飛眼中已有了晶瑩的液體在滾動,和我說話的語氣也近乎哀求。

    “看,為什麼不看呢?”我堅持讓李飛看下去。

    李飛終於“哇”地哭出聲來。我讓他說說看了之後的感受,他卻硬咽著說不出話來,我沒有就這樣放過他,我叫他寫好後交到辦公室來。

    下午放學時,李飛來了我的辦公室,遞上一張紙條便迅速離開了。紙上這麼寫著:

    “樹下的人是我的父親,那張臉是我最熟悉的,只是這些年,為了讓我上學,父親的瞼更黑更瘦了,在他的眼神中,我總是看到他對我的期望……”

    紙上的字是純藍墨水寫的,有幾處都散開了,那讓墨水漫散開的液體,大概是淚水吧。

    從那以後,李飛就像是變了個人。我再也沒有看到過他上課時看課外書,或是睡覺,相反,倒是幾次看到他利用休息時間做功課。

    一年之後,李飛考上了一所重點大學。不久,他寄給我一張便箋:

    “我永遠忘不掉那張瘦削黝黑的臉,那讓我第一次覺得對不起的臉,只是,四年之後,那張臉也許會變得更瘦更黑。”

    我也永遠忘不了那張臉,每次學生搗蛋時,我都會拿這個故事講給他們聽,每次他們都聽得淚如雨下。

    華山論“臉。”

    話說當年三國鼎立時期,曾舉辦過一場名為“華山論臉”的大會,因不涉及政治局勢等重大問題,史書並未記載,但本人還是在此評述一番。

    當年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假借天子之名熱邀各路英豪匯於華山之巔,為的就是以臉論英雄。受邀的有蜀中劉備三兄弟,東吳孫權和大都督周瑜一干人等。

    華山之巔,曹*命人備好酒宴,款待各位嘉賓。論“臉”正式開始,曹*作為主辦方首先發言:“我曹某人戎馬一生,閱人無數,靠的不是別的,就是善於看臉,如俺的大將典韋,便是我一眼識中。”話音剛落,大伙兒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那典韋當年不是被人暗算過嗎?此時,從帳下走出一人,果真是黃臉典韋,道:“俺當年脫險可多虧了這張黃臉,那廝見俺臉色泛黃,以為俺命不長,才沒有下手,再加上俺影帝般的演技,他自以為不用下手便揚長而去。”

    在座的哈哈大笑,少焉,紅臉的關羽開始發言:“俺這張紅臉可是俺名譽的象征,道上混的朋友誰不認識?不過最近,我也看過大夫,詢問了一下這張紅臉的成因,名醫華佗給我看了一下,說因為我還年輕,血氣旺盛,再加上面部血管較常人密集,便有這紅臉的由來。可令俺犯愁的是,華佗還說了,這紅臉待一過六十便自然消失,那時,我豈不是失去身份的象征?”

    話畢,老三黑臉張飛跳了出來:“二哥,您不用擔心,咱行走江湖靠的是義氣、勇氣和殺氣,你紅臉沒了不用擔心,手上的青龍偃月刀不生�蚴K罷。俺這張黑臉行走江湖倒還管用,皇帝老子見了俺也得怕三分。可就有那麼一件事讓俺煩心,俺都年近五十了,可還沒能娶上媳婦,俺這一身的好武藝豈不浪費?還是人家周瑜小弟運氣,既抱得美人歸,又名揚四海。”

    大哥劉備叫道:“三弟不得放肆!”

    既然話題扯到自己頭上,周瑜也坐不住了,起身發話:“小弟我的確得感謝這張俊秀的臉蛋,當年追小喬的時候,還多虧了它,不然怎會有今天的美滿婚姻?可小弟這張臉也不單是‘泡妞’的工具,統率三軍、管理東吳還得仰仗它。”

    時候已經不早了,在場的賓客興致都很高,白臉的曹*作了一番總結發言,他說:“我曹某人雖是白臉,但卻不是奸佞之人,發動大規模的赤壁之戰,也是為了統一天下,使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其實,人生在世,臉只不過是一張皮,這臉的存在只是身份的一個標志。無論是黃臉的典韋,紅臉的關公,還是黑臉的張飛,咱圖的都是內心之美,只要能為天下蒼生謀求福祉,什麼臉還有什麼關系呢?讓我們相邀二十一世紀,再進行一次華山論‘臉’!”

    說完,各路豪傑仍各自領兵回營。

    心中的秘密

    這件事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我不想再提它,可是憋在心裡又難受的很,只好寫在我最忠實的伙伴——網上作文本上。

    這次期中考試,我們班歷史考得極差,歷史老師為了這事,便在班裡定下了幾個“不平等條約”。其中有一條就是“以後每次作業都必須交齊,若不交者,就把當天作業重新抄上一遍!”

    那一天下午,我們正在上自習,歷史老師突然走了進來,把手上的《歷史基訓》往桌上一扔,說:“今天的作業又有九名同學沒有交,站起來!”一會兒,就有八名同學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還有誰?請誠實一點!”

    沒有動靜。

    歷史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紙片,漸漸地把目光移向了我這邊。“邵非易,你交了嗎?”我“噌”得一聲站起來:“交了,我絕對交了!”歷史老師又問了組長、班長和班主任,都沒有找到我的作業本。我在班裡是一名好學生,沒交作業的名單上從來就沒有我的名字,老師們也比較相信我。歷史老師讓我回家再找找,找不到明天再說。回到家裡,我翻了一下書櫃,在一堆書裡,我還是找到了它。拿著作業本,我心想:絕對不能把作業本交給老師,否則我不僅要罰抄,聲譽也會受到損壞,干脆撒個慌吧!

    第二天,我來到老師的辦公室,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當時,我的思想有些矛盾:是撒個慌呢?還是承認事實呢?最後,為了保全自己的聲譽和避免罰抄,我還是決定撒個慌過去吧。這時,歷史老師看見了我,她讓我進去坐下,問:“找到作業本了嗎?”“沒……沒有”我的聲音幾乎小得聽不見了。“這樣吧,我把我的《歷史基訓》給你,反正上面一個字也沒寫,你就拿去用吧。我知道你是個誠實的學生,不會騙老師的。”歷史老師說著便把《基訓》遞到我的手中,我接過《基訓》的時候,臉已經羞紅地像個大蘋果了。走出辦公室,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誠實。

    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勇氣去向老師承認錯誤,每當我看見老師給我的那本《基訓》,想起老師說過的話:“你是個誠實的學生,你不會騙老師的。”我就後悔莫及,唉,當初因為我的自私和不誠實,導致了今天的萬分悔恨。朋友們,你們可千萬不要步我的後塵,一定要做一名真正的誠實的合格學生!

    靈魂

    一個人,不能將自己界定在生物學中靈長目的概念上,而應做一個有靈魂的人。

    ——題記

    我出生於農民家庭,住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莊裡,看不到高大的建築,穿不起華麗的衣服。後來因為搬家,我來到這個相對繁華的城鎮,在班裡我是最土的一個,像個土包子一樣。

    記得我剛來的那天,同學們聽說要來新同學,都很好奇,以為來了位帥歌。結果當我被老師帶進教室時,教室裡一下子炸開了鍋一些男生大聲地叫嚷著:“Oh,mygod!Heisadinosaur.(哦,天拉!他是一只恐龍。)”還是老師平息了這場騷動,她說:“同學們,請安靜。班裡來了位新同學,你們都很興奮,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倪政。”於是教室裡又一次沸騰起來,同學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並對我指指點點的。我覺得自己像被人看穿了似的,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自那天以後,我不敢再去照鏡子,害怕看見鏡子裡那個單眼皮、大嘴巴的我。直到有一天,老師找我談話,我才發現,原來我也不是一無是處,我有一顆質樸的心,我有一頭不經任護理都是烏黑的頭發,我有一雙比其他同學都更勤勞的手。更重要的是,我就是我,在世界上,沒有第二個我,我有自己的個性,我擁有自己的靈魂。

    如今,我變得更加自信。走在陽光裡,我甩甩頭發,挺直腰板,撐起屬於自己的藍天。

    我要做一個有靈魂的自己。我就是我,一個單眼皮、大嘴巴的男孩!

    接受

    記得電視劇宰相劉什麼鍋的中有一句歌詞:“天地之間有桿秤。”其實,我們每個人的心中也有著一桿秤,當我們面對榮譽的時候,它幫助我們認清自我;當我們接受他人的時候,它幫助我們鑒別真偽。這桿秤就是我們判斷外部事物和人是非褒貶的基本觀點和看法,或者說,是我們的是非觀。但在許多人的心中,這桿秤的秤桿並沒有保持絕對平衡,而是隨著自己對對方的感情親疏而左右傾斜。這樣的例子有不少,比如,在單位評先進的過程中,有的憑感情親疏搞區別對待,對老單位、老先進寵著、哄著、護著,對其他單位則雞蛋裡挑骨頭;再比如,在某些高校中,一些教授對學生也以有色眼鏡觀之,若自己覺得不錯的,則評獎學金、入黨等事宜處處綠燈,否則則橫加阻撓。對於這一類人,作為道德問題批判顯得過重,只能說,他們都沒有放平自己的秤桿。秤桿不平問題小,但如果秤桿太過傾斜而翻倒的話,就闖下了大禍。秤桿的問題放大了看,也就能看到國家的問題。有研究表明,雖然美國的貧富差距比中國大得多,但美國國民對政府的普遍不滿心理卻沒有中國的強。原因何在?因為美國從建國以來就致力於建設一個機會均等而非結果均等的社會。政府的功能,在於建立和維持一個公正的“游戲規則”,讓個人在這個“游戲規則”中競爭,自己承擔競爭的後果。所以當美國人在競爭中失敗時,就不會抱怨“游戲規則”不公。而在中國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中國人在企業中想要向上“爬”,能力可以不出挑,技術可以不過硬,但與上司感情卻絕對不能搞“僵”。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東西方文化的差異,雖然無所謂褒貶,但如果中國人能放平心中的秤桿,不再憑感情親疏來判斷他人,這與人與己與國,都是有百益而無一害的。話說回來,人畢竟是人,不是只會被動接受的智能洗衣機,要做到像計算機一樣的絕對理性固然不可能,像墨家那樣主張無差別的愛,忽視人間依親疏而感情不一樣的人間現實的情感,也是不合適的。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盡己所能,放平自己心中的秤桿,為創造一個公平的世界而努力吧。

    不悔的回眸

    ——兩年前。我與你揮手別離,交織著的淚水編制的無力回憶。當思緒的潮水,狂卷的河堤,奔騰在茫茫大地。縱然,生命的長河綿延不息。而我依舊愛著你。

    當寂寞了許久的也空,終於劃過了一顆流星,並而撞擊我的心底,點燃我生命的火炬。我明白。那將是我生命的延續,或許兩年前的別離,就注定了你我的在次相聚。因為,我不曾忘記,你所給予我的珍貴的點點滴滴。縱然歲月流逝,可它永遠洗不掉那粉美好的回憶。

    夕陽和邊,你為我撒下一片幼時燦爛的記憶。或許有時也曾流淚哭泣,可我不會忘記,在你懷中溫存的依偎。

    我不知道,你是我慈祥的母親,或者是我頑皮的伙伴,進而別的什麼,可我卻深深的明白,在我的心裡,你不曾遠去。

    當我們攜手踏入生命的又一個殿堂,一切都似乎變得渺茫,但我的腳步不曾彷徨,只因為你我有著太多的渴望。渴望你上空火烈的陽光,渴望哪、你給我一片心靈的淨土,讓我在天空自由的飛翔。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你又有了新的記憶。

    是你,讓我感受到的烈火的剛強,也讓我明白,威嚇雨水冰冷,而淚水卻總是熱騰騰的更是你,和我攜手探索生命的真諦,最終,讓我看清了藍天與大海的距離。

    縱然會有那麼一天,我將永遠與你揮手別離,可你依舊是我不悔的回憶,你是我生命的啟迪。也是我生命不息的源泉,歲月,不會讓你我有絲毫的距離。

    當我最後依次在母校上空飛翔,回味著那書聲朗朗,也帶我*美好的夢鄉,寄托著我最真誠的願望。

    再不需要更多言語,一句話“鐵中,我愛你,你是我永久的回憶。”

    童年的美好時光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花,陪我度過那風吹雨打,看世事無常。看滄桑變化……”童年時的夢想,童年時的趣事不會忘記,他們永遠的被我藏在了內心的深處。

    棉花糖的味道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第一件玩具帶來的安慰……”當我第一次吃棉花糖的時候,是一種羨慕、高興、激動。記的是在夏天,看見小伙伴手裡拿著一個白的像雪一樣的“球”,然後用一個木棍插著,看見小伙伴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便知道它一定很好吃,口水不禁流了出來,便偷偷的上去搶了一塊放進了嘴裡。哇!好軟哦!輕飄飄的。當我放進嘴裡的時候,它慢慢的融化了,甜甜的,讓人戀戀不捨地咽下。而嘴裡卻久久充滿著甜蜜的氣息,接著,我便跑到奶奶身邊哭著吵著要吃棉花糖,可當我吃到屬於自己的棉花糖時,卻感覺沒那麼甜了。

    秋千上的夢想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草叢邊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坐在秋千上,張開雙手,感覺自己離天空是那麼近,真希望自己能隨即非起來。小時候還頗有些幼稚,不懂的家事、國事、天下事。那時我有個夢想,只希望自己每天都能坐在秋千上,像公主一樣,每天都可以和天空擁抱,和鳥兒一起飛翔,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最幸福的時光。秋千上的夢想還在延續著,只不過我已經長大,不再那麼單純、幼稚了。

    白雪公主的故事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童話裡的故事總是美好的並且讓人十分向往,可那永遠不可能成為真的。小時侯有一個習慣,睡覺前總讓奶奶講一個睡前故事。有一天,奶奶給我講了白雪公主的故事,當我聽到後媽用毒蘋果把白雪公主毒死之後,“哇”地就哭了起來。奶奶嚇了一跳,問我怎麼了,我邊啜泣邊說:“白雪公主怎麼死了?我好喜歡白雪公主呢!”奶奶聽了,笑著說:“傻孫女,我還沒講完呢!最後啊,王子救了公主,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我也好想當白雪公主呢!心裡想著。每個人都想當公主,而肯定也會有一個人是王子的!我告訴自己。

    我是女生

    “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愛哭的女生……”小時侯,從來不愛和女生玩。衣櫥裡找不出一條裙子,一件像女生的衣服。小時侯的我,和男生一起去搗馬蜂窩,結果被蟄得渾身是包;我不死心,又和男生一起去打彈弓,結果被鄰居找到爸爸媽媽,多虧了奶奶護著我,避免了一頓皮肉之苦。從此,我的衣櫥裡出現了裙子,也多了好幾件帶有花邊的緊身衣服。我也開始了我的長頭發生涯。童年的時光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不過,我還記得我童年的夢想,記的我童年的故事,他們永遠的烙印在了我的心裡!

    海螺中的春天

    就這樣一粒小小的種子被鳥兒送到了海邊,它飽受海水的折磨。它也想過放棄自己:被海水折騰成這樣,怎麼再回到土壤的懷抱,享受柔軟的風兒。

    這天它被洶湧的海浪卷到了海螺殼裡。那海螺沒有美麗的色彩和紋理,在若大的沙灘上、顯得極其普通。殼裡又積滿了骯髒的泥沙和小生物的排洩物。種子的心裡寫滿了不情願,勉強在那裡住了下來。

    又一個春天來臨了種子竟奇跡般的吐出了嫩芽,綠綠的,還是個孩子,淘氣中充滿了**生機。它決定一定要好好長大,絕不服輸。小芽一天天長大,成了小苗。它貪婪的*著泥沙中的營養,小生物的排洩物也成了不可缺少的一份肥料。一天又一天……它冒出了一朵花苞,*的花瓣緊緊圍在一起,裡面有一個熟睡的娃娃。在陽光的沐浴下,海水的磨練下,它開出了一朵小花。雖不艷麗但是可愛,揚著小臉看著周圍的一切,接受了陽光的洗禮。小海螺配上一朵可愛的小花。一切是多麼和諧,可愛。

    它被在海邊散步的人們發現了

    “呦!”

    “這花太神奇了!”

    小花抬起頭,陽光照耀著。

    春天的確來了!

    泥土中的呼喚

    在開滿鮮花、綠草叢生的土地上。一切生物在這裡自由生長。但是誰又知道土地之中有一股愛的力量。在呼喚著。

    她,她的媽媽由於生病住進了醫院。後來,誰知病情惡化。由離家較近的醫院轉到了市中心的大醫院。因為離家遠,爸爸陪媽媽也住在了醫院裡。她便寄住在奶奶家。雖然有時她會乘車去看望媽媽。但心中那份對母親的牽掛永遠都放不下。每時每刻她都在惦記著:媽媽吃飯了嗎?身體好些了嗎?她此時此刻多想依偎在母親身旁。享受著母親的溫暖。

    我也是不經意之間發現了這個秘密。那天我走在小路上。路邊的海棠樹下不知什麼時候種上了一枝綠葉。

    “姐姐,腳步*好嗎?”

    我回頭一看,是她。大眼睛下的那張嘴,露出陽光般的微笑。

    “為什麼呢。”

    “地下有一尊小佛。”

    “是你埋下的嗎?”

    “是”她坐下來,用小手*著泥土。

    “這小樹枝也是你插上去的嗎?”

    她點點頭。“你知道我為什麼埋一尊小佛嗎?”

    我還沒有回答。我媽媽病了,我像佛祖保佑媽媽早日康復。

    她笑笑,我把小佛埋進土地裡,只告訴土地,沒有人知道,不過你是第一個。我每天都要個小樹枝澆水。這也回保佑我媽媽好起來的。所以,要走的*。不要驚動佛保佑媽媽。

    她揚起臉來看看我“我要像小樹枝和佛祈禱了,希望媽媽早日回到我身邊。”聲音雖小卻很清晰。這不是幼稚的行為,而是一個小孩子對母親的愛呀!

    一會,她悄悄地離開了,小樹枝的葉子上閃著春光。是她剛澆過。點點水珠上仿佛映著小女孩虔誠的為媽媽祈福的樣子。

    海棠花開了,落在了這片土地上。小樹枝也長出了新葉。她的呼喚在哪裡也是藏不住的。更何況土地呢。

    “媽媽。”

    百合花

    靜靜的,在山谷裡一株野百合又盛開了,誰也不知道這一次她又為大地帶來了什麼,是不是會像往年一樣毫無新意呢?

    果不其然,她的還是那樣“**”,那樣簡單,向往年一樣沒有一點雜質。她依舊是那樣的白,白的那樣干脆、利落。

    然而,當春風再一次光臨次地;當春風在一次的將大地吹綠……她的白便是那樣的刺眼。在一片綠色中,是那樣的顯眼。

    當然,也許有人不懂,他們認為所有的植物都想改變自己,讓自己更美麗。可是,惟獨只有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白的更透徹,因為她的目的很簡單:她並不想讓自己沾染太多的胭脂蝶粉。因為她懂得,惟獨只有白,才能證明她所擁有的一切……

    至於她到底想證明什麼?這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然而,我們得到的也並非這樣浮淺。

    是她的白讓我明白了“清清白白”這個道理,和她堅貞不屈的品質。從她的不愛胭脂蝶粉,我又看出了她渴望寧靜生活的心情,和批判那些整日沉醉於繁塵俗世的那些人。

    假設一個人,能像百合花一樣永遠寧靜的度過這一生,也許會太寂寞,但是記住千萬不可沉迷於此,因為那樣會會害了自己。

    冬日尋芳

    “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詩人用這句話來描寫春天。可冬日的嚴寒掩蓋了一時的生機,但是今天,我要去尋找那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的感覺,所以我要為冬日尋芳。

    這冬日的大地讓人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但又總是追尋不出。也許是讓我們感到了春日的“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的**生機。欣賞了夏日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萬物景致。感受了秋日裡“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美好心境。突然走到了如此蕭條的時節,真的感覺不舒服。

    更何況冬日就是沒有那樣繁榮的景象,想想那“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蕭瑟,“千山鳥飛絕,萬經人蹤滅”的空曠。無不一一寫出了歷代文人墨客對冬日寒冷的訴說……而我卻執意要為冬日去播種和收獲繽紛“勝日”。

    但是冬畢竟是冬,是任何人無法改變的!所以我們要更努力的去尋找。

    冬日雖沒有春日的生機,但冬日的大無畏也是美好的,別忘了冬日裡的老翁披著蓑笠獨釣寒江雪,也是因為他對冬日抱著希望,他確信,冬日也是可以給人們帶來收獲的。

    還有那凌寒獨自開的梅花,雖開在嚴冬,卻並不比那春日的桃李少幾分紫色,並且是經過了冬日寒風的磨練後,它開得愈加美麗眩目。

    努力吧!只要你肯努力冬日帶給你的一定不止這些!讓我們一些為冬日尋訪!

    輕輕的走來……

    每當她輕輕的走來,總會帶來一份意外的驚喜。先是為大地鋪滿綠蔭,卻又不知是從那裡捉來了一把驕陽,把大地烤的熾熱。於是有人惱了,她便識趣的從頭上摘下一把金黃的稻穗,讓人們收獲喜悅,僅接著,又是瑞雪——預兆著豐年。

    她輕輕的走來,身上帶著小草的清香然後與泥土的味道渾然一體。隨之,大地又萌生出新芽,滿是新生的喜悅。

    她輕輕的走來,衣襟上帶著火紅驕陽。她揮舞著衣襟她輕輕的走來向大地問好,然後將大地烤的熾熱。

    她輕輕的走來,但這次她是來為人們收回那夏日的無聊與悶熱。我看到她從天而降,身上還背著一個大口袋,然後向大地撒去,那些種子也滿載著希望向大地奔去。

    她輕輕的走來,胸口還別了一枚精致的雪花,然後她向大地拋去,天空便突然下起了大雪,將大地掩蓋成了白的世界。

    不知道她為什麼總會輕輕的走來,不知道她為什麼總會給們帶來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她已經再不經意間給了我們太多的收獲和喜悅。可她總是那樣輕輕的走來又輕輕的走,我們不知道該怎樣報答她?

    後來我懂了,原來她這樣並不是為了要得到報酬,因為她知道她的職責所在,為了履行她的職責,她早已習以為常了!

    野百合的微笑

    遠處的天際送來一縷陽光,火辣辣,熱騰騰的照在它的身上。它笑了,笑得那樣甜美。

    ——野百合的微笑

    清晨,打開窗子我收獲到了來自天外最新鮮的一縷陽光,這陽光送給我的是一個家庭幸福的微笑。

    我有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爸爸媽媽都很愛我,他們總愛把微笑送給我當禮物,而這也是我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

    那天,我們一家三口來到一座有蒼翠的松柏的地方爬山。當我們爬到山頂時,放眼望去,這山上不僅有蒼翠的松柏,還有遍地生長的野花,簇擁著綻放著是那樣的顯眼……

    當然我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些跳躍爭先恐後的野花上,因為它們似乎顯得是那樣的不莊重,吸引我的是不遠處的一株靜靜綻放的百合花。

    我趕忙拉著爸爸媽媽來到跟前,當我俯*子和她擁抱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來自原始大自然的純潔氣息和陽光的的味道。

    在風中,它微微的顫動著,像是在對我微笑,而它的笑是那樣的恬靜、美麗與幸福。

    突然,一縷閃射著七彩光芒的陽光從百合花的身上劃過,我不由得一驚,慌張的抬頭一看,而看到的確是父母那滿是愛意的微笑,他們的笑和百合花一樣閃爍出的是太陽光般的質樸。

    似乎太多對於我來說都是那麼的短暫,天漸漸暗下來了。風也不再是那樣的安靜,於是我們便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那裡。

    家中似乎永遠都是那樣的溫暖,但卻永遠不會有山中那樣質樸的風,知道那日我找到了,原來一切都是那樣的簡單。

    那日清晨,太陽再一次將流光溢彩的陽光送進我的屋子。這時媽媽也進來了,她只是微笑著,而我好像又後看到那日山中的野百合。心也變得好甜好甜……

    百合花的微笑恬靜清澈,而父母的愛也像百合花那樣不加任何修飾,而也會香滿四溢,清香永遠。

    遺失的美好

    幸福是美好的一個引深話題,所以在尋求幸福的路上,別忘了去揀起那些遺失的美好。

    ——追求幸福

    美好的定義無疑是美好的。但是將美好與幸福相提並論時,美好又中是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也許美好本身就是這樣說大就大,說小也就小了……也許美好本身就是一杯茶,也許你會細細品味,但終將會越品越淡;而幸福的不同就在於此:你可以將幸福比做是一杯苦澀的咖啡,剛開始或許你會覺得苦澀,但在此之後留下的神韻與幽香則正是你所要的幸福。

    海總會給人帶來遐想與思念,因為海本身就是這樣的。

    夏日的驕陽徐徐落下,天被映的火紅。海也許是太厭倦了自己那一望無際的藍色,想與天交匯,於是海的思念綿延不絕,終於和天在地平線交匯了……

    當然,沙漠亦是如此:當你輕輕地在沙灘上漫步時,總會不深不淺的留下幾行腳印。也許你並不在意你留下的那幾行回憶,但是海卻總是不厭其煩的去沖刷海灘,將你的回憶、你遺失的美好填平,與沙灘理所當然的在沖刷的過程去分享你的那份美好的幸福……

    你不要說是海太貪婪,因為你遺失的美好是永遠不會直接的成為你要的那份幸福,只有你靠你自己的努力和不斷的去耕耘才會理所當然的間接的得到你一生的幸福……或許太多時候你都沒有去珍惜它們,那麼就讓那些細心人去幫你補回你那份遺失的美好與幸福……

    海和沙灘的理所當然,是因為他們做了一位有心人,幫你揀起了你遺失的美好。因此,我們遺失的美好一定要做一名有心人,去認真的履行你那些遺失的美好吧!

    後記:

    美好永遠只會是一個定義,但你一定要讓這個定義變成一個現實,一個屬於自己真正的、美好的幸福記憶!

    許願池邊的希臘少女

    她是一個美麗的姑娘,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從來不和任何人說話,人們都以為她是個啞巴,所以人們為了方便議論她,人們都稱她為“啞姑娘”。

    啞姑娘坐在許願池邊,每逢有人把硬幣投到許願池中的時候,她在默默的微笑,她那金色的頭發仿佛是美麗而又高貴的小姐才可以長出來的一樣。許願池中間有一尊雕像,那是希臘的維納斯女神。啞姑娘對所有投幣的人都致以微笑,但是人們都不相信許願池可以實現願望,所以,人們把錢幣投進許願池只是為了好玩,而不是為了實現願望。一些人都想實現願望,但是自己沒有辦法,只好去許願池,他們把硬幣投進後,看到啞姑娘在場,不好意思說,只好空手而歸。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啞姑娘所在城市的許願池中的硬幣越來越少,而別處許願池中的硬幣是日益增多,啞姑娘的面龐也近乎僵硬了。

    終於有一天,一個小女孩走到了這個許願池旁,把一枚硬幣扔了進去,但是面值只有1分。啞姑娘仍然在對她笑,小女孩把眼睛閉上,把雙手合起來放在胸前,嘴中說道:“維納斯姐姐,我知道你很善良,我母親病了,家中又沒有錢,我要飯要了一天才要到了一分錢,就算我先欠你的,等以後有了錢再還給你,只希望你能讓我的母親好起來。”

    說完,小女孩已淚流滿面,啞姑娘*動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原來的沉默。

    小女孩回家後發現自己的母親已經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並且臉上已充滿了幾絲血色,並且媽媽手中拿著一個信封。她剛要問信封從哪裡來的時候,媽媽把信塞到了小女孩的手中,小女孩抖落掉信紙外面的信封,只見裡面有一張一百萬美元的支票,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

    孩子:

    你很乖,也很孝順,我是來救濟窮人的,路過這裡,聽見你在許願池前祈禱,聽了之後我十分感動,於是我准備為你捐一百萬美元,你一定要珍惜這些錢,我是誰並不重要,和你媽媽好好過日子吧!

    陌生人

    小女孩知道折實許願池旁邊的姐姐干得,於是不顧母親的叫喊,向許願池跑去。

    小女孩來到許願池,發現啞姐姐還坐在那裡,似乎在等待什麼人。她看到小女孩來了,高興的站起來,當小女孩走到她跟前的時候,她趁沒人把小女孩拉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啞姑娘開口說道:“我是維納斯,宙斯派我下來救濟窮人,要在一百個地區救濟一百個窮人,必須在離開時才可以說話,這是我所在的第一百個城市,我完成任務該回去了,以後你和你媽媽一起過日子吧,別把我的事告訴別人,忘記這一切吧。”

    說完,維納斯在原地轉了幾圈,從下往上開始消失,她所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五彩繽紛的星星。

    當維納斯只剩下頭的時候,大聲說道:“忘了這些事吧,孩子。”

    維納斯走了,小女孩還在原地不動的站著,呆呆的站著。她回家後,目光呆滯,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晚上,她躺在床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她把昨天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

    她現在坐在許願池邊回憶昨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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