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王 正文 一百六十七 各有千秋
    塔憨厚一笑,「我想跟著師傅繼續歷練,如果可以火男一起,實力太差,這次大賽幾乎沒幫上什麼忙。/首.發」

    最近羅塔和火男可是一有時間就對錘,整天叮叮噹噹的狂轟亂炸,大家也知道他到底練出了點什麼。

    紐頓和馬達加撒互相一看,紐頓認真的說道,「我們的命是蝶千索救的,只要他不嫌棄我們拖累,我和馬達加撒願意跟隨他!」

    這就是伊捨族的傳統,兩人已經不需要會學院了,其實兩人在戰鬥中所展現出的犧牲精神也被無數的商家貴族看重,這年頭實力強的有不少,可是忠誠的人卻難找,其實這正是貴族們最看重的,何況已經改變體質的兩人已經突破了伊捨族的界限。

    蘇真也不意外,露出讚許的目光,對伊捨族來說沒什麼比忠誠更重要的,而紐頓和馬達加撒也認為他們已經找到值得追隨的人,其實如果他們願意參加乾婆的軍隊,有蘇真的欣賞肯定會飛黃騰達,這也是兩人以前為之奮鬥為之追求的,可是真唾手可得的時候,卻也沒什麼了。

    「米歇爾老師呢,回王城學院吧。」蘇真問道,很顯然老光師的子孫並沒有墮落,在伊捨族整年的無所事事,就算在胸無大志也會覺得沒意思,正當人們逐漸遺忘的時候,他帶著蝶千索回來了,蘇真可不認為這是偶然。

    米歇爾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公主,他「懶散」慣了,而且伊捨族走到這個程度,是他始料未及的,現在他也想繼續看下去,倒要看看蝶千索能到什麼程度,結果對米歇爾來說不重要,過程才是人生。

    蘇真沒有問月兒,她知道,蝶千索在哪兒,月兒肯定會跟著去,哪怕是窮鄉僻壤,像月兒這種性格幾乎快絕跡了,蘇摩傳人的身份恐怕留不住他。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就在閒聊了,有小奇同學這樣地話嘮絲毫不用擔心會冷場,只有說道與蝶千索相關的時候,蘇真才會有點興趣。

    她還沒放棄,哪怕走到現在,命運仍未固定,輸贏的差別還是很大的,輸了,蝶千索依然是蝶千索,他的神話也就暫時告一段落,畢竟神話之所以會誕生也是因為有這樣的舞台,以後會不會有就不一定了,而且沒有足夠的陪襯也不會到達現在地效果。

    再強。蝶千索也就是一個有潛力地新人。像他這個級別會受到八部眾地關注。但問題是。蘇真感覺都會不懷好意。比如窺伺他所熟知地心法等等。相比來說在乾婆應該是最好地結果。如果真這樣。蘇真一定會去爭取。她可以向乾婆王申請一塊小地領地送給蝶千索和月兒。官面上這叫留住人才。私底下她也會很開心。就算沒有蝶千索。和月兒相處地也很快樂。

    但如果蝶千索贏了。說實話蘇真感覺這個幾率不高。畢竟她可是和夜戰天交過手地。雖然不是最強一級。可是也僅次他們。她能感覺到夜戰天隱藏了驚人地力量。如同兇猛地餓狼。他等待地是蝶千索。只有在最後一戰夜戰天才會亮出他地獠牙。

    心底裡蘇真還是不希望蝶千索贏。贏了地蝶千索就會離開。當然他可以締造一個穩固地傳說。無論未來怎麼樣。他將成為一個新地領主。不管土地在哪兒。可以肯定地是。就算雷帝在大方也不可能總是這麼送地地。

    未來怎麼樣。蘇真一點底也沒有。

    「師姐。師姐。你怎麼了?」

    一旁地月兒推了推走神地蘇真。蘇真想地太多了。以前從沒想這些東西。等清醒過來。蝶千索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啊,你來了。」蘇真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幸好表情掩飾的快,也沒人怎麼注意。

    年輕人沒注意,不代表能瞞過馬歇爾這種老狐狸,看到這種情況,馬歇爾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只能說波瀾又加了一道。

    八部眾各有特色,也都有不近人情的地方,比如說修羅族對待女性地態度,相比之下緊那羅和乾婆卻是女王制,女權主義制度,但他們對王卻無比苛刻,乾婆和緊那羅都是多情的,越是優秀地女孩子越是如此,可偏偏作為王必須絕情,要知道在她們的周圍總是集結了婆羅最優秀地男子,絕對是一種「痛苦」。

    雖然是光師後裔,可是米歇爾跟老爺子不同,他不是光師,頂多算是一個不喜歡循規蹈矩的尋道者。

    蝶千索能否改變點什麼呢?

    看著一群談笑風生地年輕人,米歇爾也有些意動,阿索這神奇的小子改變了周圍的人,同時周圍的人也在改變他,記得剛接觸他的

    完全是不通世事的傢伙,現在好像成長了不少。

    蝶千索不知說了什麼,眾人一陣大笑,兔子則在晃著腦袋,妖生如夢,連千索殿下都會講笑話了,雖然很冷,但不得不說,人類是種極富同化力的群體,任憑三巨頭怎麼努力都無法做到的事兒,在人間界竟然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或許千索殿下和它們真的不一樣,人,真的很有趣,除了生命太短這點不太好,不然萊卡大人真有點想轉生的意思。

    伊捨族的氣氛很輕鬆,他們沒什麼壓力,每個人都是鬥志昂揚,而在夜叉族這邊氣氛則有些凝重。

    蝶千索的實力眾人是有目共睹,夜叉族不是天奇隊,天奇隊輸了就輸了,不過是一個臨時的組合,但夜叉族不行,他們是夜叉族的燈塔,不能熄滅,不能失敗,來這裡,就從沒想過失敗,無論對手是誰。

    冷血靠著牆一動不動,眼睛望著依然處於平靜狀態的夜戰天,他有點想不透,每個人都有自己修煉的方式來提高戰鬥力,冷血就如他的名字,他用冷酷來壓制自己的其他**,把所有力量集中到修行上。

    那夜戰天呢?

    到了他這個地步,冷血不明白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場合,可以說這次御前比賽的熱度是由夜戰天一手製造的,如果不是他,絕對不會有現在的規模,而夜戰天之所以要這樣,卻只是為了創造這一個舞台,適合他和蝶千索決戰的戰場。

    但,身為小夜叉王的他難道沒想到失敗的後果嗎?

    蝶千索絕對不是可以容易戰勝的,哪怕是夜戰天也一樣,走到這一步,這個蝶千索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蝶千索輸了,也就是輸了,他沒什麼負擔,可是夜戰天就不一樣了,他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敗,對夜叉族絕對是重創,一旦跌落神壇,想要再重新矗立起來就不容易了。

    這是一場豪賭,賭的不但是夜戰天自己,還有夜叉族的榮耀,夜戰天究竟在想什麼……冷血看不透。

    氣氛有點壓抑,這在以前是無法想像的,自從夜摩天橫空出世,夜叉族已經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最關鍵的時刻,只要有夜摩天在,就不需要擔心,那是百分之百的保證。

    但,現在……他們也動搖了。

    蝶千索的強大堪稱恐怖,夜戰天能贏嗎?

    隊友心中沒底兒,無論以前的伊捨族表現有多好,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跳樑小丑,可是當這個跳樑小丑橫掃了連他們都認為是強力對手的天奇隊,心態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作為領袖,夜戰天嗅到了這種氣息,如果是兩年前的他,也許會束手無策,甚至連感覺都沒有,也許他自己也會陷入這種狀態。

    但這一切都是他的決定,他的導演。

    「這種體驗是不是很新鮮?」夜戰天忽然笑道。

    除了冷血,其他三人則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

    「自從父親振興夜叉族,又很多年過去了,我們夜叉人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天下彷彿沒了對手,而我們這一代更是在光環下長大,稍微有點壓力就容易崩潰,以往的傳說已經過去,新的傳說要由我們自己建立!」

    夜戰天說的很平靜,可是又透著力量感,像是對冷血等人說的,又像是對自己的說的。

    他的意思,眾人接收到了,一個蝶千索而已,竟然可以嚇倒他們,仔細想想也真的很丟人啊。

    他們要明白一件事,這些榮耀不是他們自己賺來的,而是從上一代繼承的,如果拋卻夜叉族的身份,他們還剩什麼?

    這是每個人都在問的,夜戰天兩年前就在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如果自己不是夜戰天,不是夜叉王的的兒子,那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這次御前比賽就是他給出的答案。

    想要得到,就要先拋棄!

    這次夜戰天斷了自己的後路,只有這樣才能到達巔峰,他要向整個婆羅界證明,他不僅僅是夜摩天的兒子,他是夜戰天!

    眾人沒有說話,可是屋子裡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狼行千里吃肉,也許會有短暫的迷失,但他們終究是狼!

    冥土的使節團來了,這是百年來的第一次,婆羅界數次派使節團過去,都是為了求和平,但雷帝登基採用的可是強勢,這是勝利者的權利,也因為這樣雙方的關係處於一種緩和,但連熾釋天都沒想到冥人竟然會派使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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