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時代 第二卷 玲之篇 第九十四章 啤酒中隱藏的危險
    周瑾瑜敲了敲方向盤道:「好吧,你喪心病狂的製造了兔面男子存在的事實,並且利用這個事實接近了我,為什麼要接近我呢?一方面恐怕真的是為你的同夥報仇雪恨,另一方面你是在害怕,源於畏懼的犯罪心理,只有我和兔面男子最直接的交流過,我恐怕是你所有的後續計劃中最大的破綻,因為無論你要利用兔面男子做什麼,我都很可能指證出你與本尊的差別,從而令你的計劃破產,線索重新會回到你的身上,所以,你不得不第一時間假借復仇的名義幹掉我,恐怕當初讓林玲與同居的時候,你就估計到了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在那個房間中你肯定有一套自己的監控設備觀察我和林玲的生活習慣,便於你實施殺人計劃。」

    李志和極度緊張過後反而放輕鬆道:「繼續吧!我倒想聽聽你下面還有些什麼發現。」

    「那天晚上你趁著我和林玲在安眠藥的作用下熟睡,先是取下了林玲最重要的武裝,正要繼續令她喪失戰鬥力,便於你槍殺我之後逃走時,我卻不合時宜的醒來了,你恐怕沒想到晚餐前我只是空腹喝了一杯牛奶而已,飢腸轆轆下只是吃飯罷了,儘管你刻意將飯菜做得有點鹹,我的味覺卻已經淡化了,所以我並沒有服下太多的安眠藥,在你意料之外醒過來,你由於心虛卻是藏在了沙發底下到底為什麼心虛呢?我有兩方面的理解,第一,你是良心有愧,儘管下手毫不猶豫,可是道德上的譴責依然會讓你倍覺緊張;第二,林玲不愧是刑警隊中技壓群雄的狠角色,即使你這位隊長對她也頗有顧忌,所以才在第一時間解除她的武裝,並且在我醒來後,擔心林玲也只是裝睡而產生了逃走的潛意識,當然,你很快就發現,林玲是真的中招了,所以你毫無顧忌的持槍重新站了起來,唯一想做的就是打爆我的頭!沒想到我卻用急救措施搏了一把,總算是驚險萬分的活了過來。」周瑾瑜望向李志和道,似乎想從李志和的表情中得到肯定,畢竟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理而已。

    李志和不作聲色,鐵青的面孔已經逐漸恢復正常,顯然已經從驚駭中回過神來,周瑾瑜只得放棄從他臉上獲得線索的道:「接下來你無意中犯了個最大的破綻,以至於這個破綻令林玲都有些質疑你了,那就是從窗口躍下的逃跑行為,哪怕是你故意用繩索佈置了偽裝,可是林玲依然懷疑你不可能是真的攀援繩索離開了,所以她迅速衝進了你的房間,一來是想看看你是否就是兇手,二來也是想保護你,畢竟李隊長在林玲的心目中也是如同兄長一樣的存在,我相信林玲對你的敬愛是毫無虛假的結果讓林玲心裡稍安,你故意露出了完好的右手腕向林玲打招呼,讓她對你消除了懷疑,但實際上她並不知道你是個左撇子,在平常的生活工作中,你一直保持著和正常人一樣的行為習慣,堅持使用右手,況且林玲也並沒有親身經歷而且還在安眠藥的藥效和失血的雙重壓力下,思維已經不像平時那麼細緻入微了,她並不知道那個持槍的兇手受傷的手腕實際上是左手!令你覺得幸運的是,唯一可能知道這個破綻的我已經暈過去了。」

    周瑾瑜頓了頓才繼續道:「如果不是林玲在醫院裡日夜守候著我,恐怕你早就找機會幹掉我了吧?這條命還真是欠了林玲很多很多李隊長,原本你的一切可以繼續掩埋下去,身在局中看不清方向的我,或許真的會被你的迷霧所困,一心提防著那莫須有的兔面兇手,而將你這個真正的兇手當作護身符,但是恰好我有一個最喜歡背地裡玩弄陰謀的朋友,或許他對破案不怎麼在行,可是卻對人心瞭解的非常透徹,若不是他的提點,即使我看到了你那包紮的左手腕也會忽略掉那晚的破綻。」

    李志和至此才笑了笑道:「林玲跟我說過,你好似寫故事很厲害,的確是個不錯的故事,可是你能告訴我故事中類似我的兇手是什麼動機嗎?或許你還能編一個合理的理由說明整個事件原委,否則這個推理也只可能是偵探小說中的一段沒有頭尾的情節罷了。」

    堵塞的交通要道逐漸開始流動起來,周瑾瑜順著車流往人最多的市中心開去道:「還記得那一桌河南菜嗎?你告訴我說你是河南服役的,恰巧那天的劫匪中也有人操著河南口音,偏偏兔面男子也是在河南當的特種兵這一切的巧合綜合起來,或許我可以做個大膽的推測,李隊長和那些劫匪原本就是認識的,甚至感情還很真摯,或許是被朋友拖下水,或許是為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知道內情的三名劫匪都已經死亡了,除非李隊長肯開金口,否則,這個動機恐怕一時半會還猜不到呢!」

    李志和撇了周瑾瑜一眼道:「你的確很會聯想,想必小時候一定是猜謎語的好手了?可是如果沒有人公佈正確的謎底,你無論將謎題猜得多麼近似,可也無法被人認同換句話說,就算你的推理就是事實又能怎樣呢?你沒有證據,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是的,我現在拿你沒有辦法,但是我那個朋友說了,盤起來的毒蛇當危險靠近時就會焦躁不安,很快就會張開毒牙躥起來的,這就是所謂的打草驚蛇了!可是它並不知道,靠近它的到底是獵物還是捕蛇人實際上跟你說這些,我還是報了私心的,希望你能夠就此收手,看得出來,林玲對你的感情也很深,這是一種亦兄亦師亦友的奇特感情,我不想林玲接受這種悲劇的現實,所以李隊長你還是到此為止吧,我保證不會像任何人吐露今天的有關內容,你也放下對同伴的仇恨,好好幹你刑警隊長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周瑾瑜道。

    李志和看了看車窗外的洶湧人流道:「的確是個好地方,這麼多人,即使殺人滅口心再重,也不能貿然出手了,總不能殺了你之後,又將這些看到的人全殺了吧?最終把駛進市區的確是個好主意,這讓我投鼠忌器沒了動手的心思周瑾瑜,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精明的多,不明白你這麼厲害的角色,怎麼會落魄到這個地步,真想看看那個將你趕出上海的傢伙到底是怎樣的狠角色。」

    提到這個話題,周瑾瑜不禁歎氣道:「有些人心軟手也軟,就像我,即使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卻連將你這個殺人犯送往警局的勇氣都沒有;有些人心軟手硬,就像你,假如你心狠一點早就將林玲一槍擊斃了,再來擊斃我恐怕只是瞬間的事情,可是你內心卻是很注重感情的,為了那些銀行劫匪的兄弟,你甘願放棄現在的身份地位,成為一名只能活在陰暗中的殺手,但這個殺手不太冷,他海報留著很多人味;還有些人心也狠手也辣,只要有了決心,就會不擇手段的去做,就像那個把我趕出上海的男人,豁出一切他可以獲得的力量,自重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暫避鋒芒跟你說這些只是發牢騷罷了,總之,我們都是現實的弱者,總是要屈服於現實李隊長,你該下車了,順便告訴我林玲的去向吧,就算答謝我沒有將這些疑惑告訴林玲,行嗎?」

    李志和目無表情的翻開抽屜取出紙筆來寫了個地址,撕下來往周瑾瑜身上一扔,隨即開了車門離開了,就像李志和猜測的那樣,周瑾瑜算準了他根本不敢在眾目睽睽下殺人,他還是很珍惜現在的社會地位,然而,李志和又是那種將真實表情深深藏在心底的人,這種人會很理智的對待一切,所以,周瑾瑜並不擔心他會狗急跳牆,何況周瑾瑜還給了台階下,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志和除了順從以外,沒有任何選擇。

    周瑾瑜理也沒理李志和,記下了紙條上的地址,一踩油門,以比來時快數倍的速度迅速往這個地方趕過去,周瑾瑜明白雖然李志和的意願是假的,但那個情報可是真的!李志和或許一開始還沒有想讓林玲去死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幹掉周瑾瑜而已,只是後來他發現,林玲在周瑾瑜的身邊,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他不得不狠下心,將林玲拋向火坑,只有讓林玲永遠離開了周瑾瑜身邊,周瑾瑜才有可能隨時被李志和滅口,周瑾瑜一改先前的平靜淡然,腦門上都急出了汗來,腳踩油門的力度越來越大。林玲現在或許正在軍火交易案的核心位置,在她周圍很可能佈滿了致命的危險,然而林玲身上的傷足以影響到她的發揮,周瑾瑜沒有理由不擔心這個救命恩人,個性倔強又不喜歡欠人人情的周瑾瑜除了盡力趕過去將林玲從賊窩中搶出來外,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老方!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談話?酒吧人多嘴雜的,安全嗎?」一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健壯青年問道,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神情散漫的年輕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正經來路。

    方文海取下墨鏡扔在茶几上道:「放心吧,越是這樣的環境才越是便於談話麼!就算警方想竊聽也要為這些噪音頭疼,何況今天晚上的談話這麼重要,我開的這間VIP包房沒人會進來騷擾,黑面神,那批貨怎麼樣了?」

    綽號「黑面神」的壯漢搖頭笑道:「現在海關查的很嚴,要從國外的走私一些槍械零件很困難的,我好不容易才找關係湊了這麼一船,陸續放了十幾件出去看看效果,畢竟這零件是進口的,但是組裝製作卻是我手下幾個弟兄瞎搞的,看看效果再定價,不過,從反饋上來看效果還算令人滿意,這是目前我手上有的貨,你看看吧,不過,老方我可更你交待清楚了,關係歸關係,你可不能讓我白辛苦這麼久!」

    方文海拿起黑面神遞過來的資料看起來,這個時候黑面神忽然警覺的抬頭道:「誰在外面!」他身旁的幾名小弟當即衝過去拉開門,方文海也緊張的將資料往懷裡一塞,生怕有陌生人看見了什麼,偽裝成服務生的林玲推著啤酒推車出現在門口,她裝作無事一般的笑道:「晚上好!本店今天新推出了啤酒套餐,一次性購買兩扎的話,可以贈送一扎,不知道各位有興趣嗎?」

    黑面神正不耐煩的想揮手趕走林玲,方文海的目光卻在林玲身上一掃瞇起了眼道:「別急嘛!時間還早得很,既然到了這裡,不如就先喝點酒,該談的事情我們酒後再談豈不是更痛快?服務生,你車上的啤酒我都要了,你進來給我們開瓶子!」

    VIP包房裡除了黑面神一方有近十人,方文海也帶了兩名手下,這兩人均是黑色西裝,戴著一副墨鏡,生怕有人不知道他們可疑的身份似地,林玲稍微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名黑衣大漢便上前拉住了啤酒車的前沿,用力一扯,林玲便隨著啤酒車進來了。

    林玲強作鎮定,不慌不忙的用脖子上掛著的開瓶器先開了一扎啤酒,黑面神一方的幾個人均是每人拿了一支互相吹了起來,方文海卻動也沒動,他眼睛只是盯著林玲每一次開瓶時的動作,還下意識的用手掌從下頜摸到喉結部分,等林玲有開完了一扎啤酒,方文海這才說話道:「服務生,雖然我說你的酒我全要了,可是你一下子開這麼多我喝不完怎麼辦?不如你陪我們一起來喝一點吧?酒錢算我的,喝多少我買多少,你若是能再喝一車,我就再給你買一車!怎麼樣?」

    「老闆,我不怎麼會喝酒,你就放過我吧?」林玲說道,只是她的性格實在無法做出軟語相求的怯懦感,怎麼聽著都像是欲拒還迎。

    方文海翹起嘴角笑道:「放過了你,我今晚又跟誰喝酒呢?莫非我買這麼多啤酒是要回家洗澡嗎?服務生,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喝了這車啤酒,我怕你是出不了這個門的!」他從桌上取了一支啤酒仰頭喝了一口後,向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這兩人當即站到林玲的身邊,其中一個拿起一支啤酒瓶硬是塞進了林玲的手裡。

    黑面神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個時候方文海也故作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手上還比劃了一個小動作,他起先還茫然不知所措,還是他一個小弟走過來對他耳語,黑面神才恍然大悟,扯過那小弟的耳朵道:「你們誰身上帶了,趕緊弄一下,別讓方老闆等的不耐煩了。」這小弟趕緊背過身去,從口袋兜裡掏出個小塑料袋,裡面放著幾顆紅色的藥丸,黑面神想也不想的搶了過來,在林玲正為難喝不喝啤酒的時候,全數扔進了自己手上的啤酒裡,那小弟張著口本能反應的小聲道:「太多了呀!這是足足十個人的份量,弄多了怕是要出人命的!」。

    黑面神對這番害怕的話置若罔聞,干他們這行的還怕出人命麼?只要買家開心,興許多給點酬金,就是再多死幾個小姐,他也樂得其所。那藥丸消融的很快,啤酒瓶只是略微搖晃了一下就不見了藥丸的蹤影,方文海點頭道:「好吧,看來你是真的不會喝,我也不為難你了,看在我一口氣買了你這麼多啤酒的份上,你跟我喝上三瓶就可以走了,怎麼樣?」

    林玲數了數人頭,趁這個機會仔細查看了一下環境,這才勉強點頭道:「好吧,既然是老闆要求的,我照辦就是來,老闆!我敬你一杯,多謝你照顧我生意!」她說著接過身邊黑衣大漢的遞上的啤酒,先是跟方文海碰了一下酒瓶子,這才仰起脖子灌了下去,沒有及時喝下去的金黃色酒液順著口角邊流下來,浸濕了林玲的大片胸襟,黑色的胸圍都若隱若現,惹得黑面神的小弟不住吹口哨。

    「好!痛快!給她遞上小姐,看我的咯!」方文海說道,也是仰頭吹了一瓶啤酒,林玲正盯著方文海順便緩口氣的功夫,黑面神卻悄悄的走上前遞上了加過料的啤酒,暈乎乎的林玲不疑有他,眼看著方文海吹完了將整個酒瓶子倒了過來,沒有留下一滴啤酒,她這才強忍著不適,結果黑面神手中的啤酒,閉著眼睛緩緩仰頭灌下去。

    方文海的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一邊拍著手一邊喊道:「有意思,有意思!就是要這樣喝酒才有氣氛嘛!還說不會喝酒,我看你其實挺能喝的嘛,只讓你喝三瓶實在是我看走眼了,輪到我咯!」他緊接著又吹了一瓶,然後倒過來示意喝完,催促著林玲繼續。

    林玲臉上泛起一抹潮紅,只覺得喝完酒頭腦有點暈眩,想到只剩最後一瓶,便再次伸手接過旁邊遞過來的酒瓶子,一個抓不穩,啤酒瓶掉在地上頓時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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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份了,不知不覺同居寫了有三個月了,感覺時間過得真的很快繼續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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